《流月(死神同人)》镜澈镰

4、第三章 恋上的笑

　　“……这里是是什么地方？”黑发少年一脸迷茫的样子。

　　恋次愣了愣，没想到月会问这个……简单的问题，已经准备好被他骂一下……恩，不，不是骂，从认识月到现在，都没见过他骂过人。不管他是不是真的非常生气，他都会披着安静淡然的笑，轻声轻气地说着，所以，最残的下场不过是被笑着威胁一下，然后全身冷得发抖。
　　但……似乎这样……更加让人觉得恐怖。

　　“……恋次。”发现对方有些愣住，黑发少年轻唤。
　　“……啊，请继续。”迅速收回那双停顿在空中的手。
　　“………这里，是哪里？醒来后就发现到了个不认识的地方。……恋次知道这里是哪里吗？”细声细气地问着，语气是淡淡的，一种纯净地……让人心虚的语调。
　　没有问为什么会到这里，似乎这对来说他根本不重要，他不过是单纯得想知道，这里，是哪里罢了。

　　“这里是静灵廷。”
　　“静灵廷？”黑发少年不解。
　　“就是死神呆的地方。”
　　“……死神？”
　　“就是……，喂，月，你连死神都不知道？”
　　虽然知道月对这里的概念不是一般的少，不过……连死神都不知道，这也太夸张了。
　　“恩。”点了点头，自然而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喂，你！”有些生气，明明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灌输了那么多东西，为什么他还是什么也不知道？难道……他平时根本什么也没听进去？
　　手握得越来越紧，可以听见骨头吱吱发响。

　　“恩？怎么了？”丝毫没有发现恋次的怒气，微微笑着，温和而略带迷茫疑惑的语气问，无形中给人一种无力感。

　　……最受不了这种人……
　　无论什么时候都笑着的……不带杀气的人……
　　让人……无从怨恨……

　　深呼吸，努力平息自己的怒气。

　　……不能跟这种人生气……
　　输的……只有可能是自己……
　　……
　　而且……

　　这么想着，紧握的手松开了，隐忍着说：“我……我来告诉你……，这次……请月要认真听……”

　　叹了口气。
　　他……注定是我的客星……
　　如此……微笑着的人……

　　“……谢谢。”习惯性地露出一个弯月似的笑，给人一种轻柔的感觉，仿佛是在月光下飘荡的羽毛，那么轻盈地被银光缀满，呈现出……曼妙轻灵而又……浩淼的姿态，是无法触及遥远。

　　一时间恋次竟看呆了，虽然曾无数次见过这种让人迷恋的……迷醉人的笑，但看得失态，还微微脸红，心跳加快，这还是第一次。

　　恋上了少年的笑，即使总是为了掩饰什么而存在的，即使……总有那么些疏离感，却还是迷恋，那恍若神抵般的柔和脸庞。

　　……

　　露琪亚回来的时候是一小时后，她说人很多，所以晚了些，但月还是从她闪烁的目光中看出了端倪。

　　露琪亚，在说谎啊……。
　　这么想着，脸上依然是平静的微笑，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现。

　　“……5分钟后开始进入试验，请各队人员带好小队标志，站到起跑线前。再重复一次……”
　　广播的声音刺激着想要成为死神的人的神经，不禁让他们心跳加快，紧张起来。虽然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参加，他们还是希望可以一次性通过。

　　“……呐，恋次，”月用他一惯松散的语气问，“……等会儿，只要跟着你们，不拖后腿，其它什么事都不用做就可以了吧……”
　　……并不是讨厌出手，只是……
　　要压制住出鞘的剑上……渴血的欲望，并不那么容易……

　　紧绷的心弦因为少年一句漫不经心的……舒缓的话而松懈下，却又因为其他什么的……让自己……心跳更快了。
　　“……当……当然了，你就好好地看我和露琪亚的表现……，呐……，是这样吧，露琪亚。”不知道什么原因，和往常一样充满活力的恋次说话时……竟有些小小的结巴。
　　听到了问话，露琪亚先愣了愣，然后才回答，“……恩……。”
　　她……似乎想什么出神了。

　　听到了两位的会话，黑发少年浅浅地笑了，一双神秘的紫色眼眸因为映入了阳光反射出了不一样的……如璀璨星辰的色泽，如梦似幻。

　　两个爱逞强的小鬼……
　　不过……
　　……
　　曾几何时，我……也和他们一样啊……
　　一样得……天真地认为……，世间，没有什么能阻拦我的脚步……

　　紫色的眸依然那么清澈，只是……一时间，眼底……似乎……存在着连阳光也无法进入的地方，幽深地……仿佛没有光。

　　……泱……
　　我……造成了你的困扰吗？那时……我……让你尴尬吗？
　　……
　　如果……当是不曾那样，
　　或许现在，我们……
　　……还能在一起……

　　……

　　双殛之下，荒芜一片，几个穿着白衣服的人站在那里，神情严肃。
　　风起，衣炔翩飞，却是一番别样纯净的气息。
　　“……朽木队长。”一位银蓝色短发的人问，一双眼因为眯过了头成了倒三角。他，看上去是笑着的，实则……充满着危险，“我很好奇，刚刚你去哪里了？”

　　“一点私事。”他说。黑色长发随风扬起，沿着风的轨迹上扬有落下，但不会让人觉得……他……是和风一样柔弱的人。刚毅的脸庞并不粗犷，而是平静地让人找不到任何温度。
　　颈间，白色的柔纱在风中轻漾，轻柔而平静地描绘出了月的颜色的姿态，即使……现在不是夜晚。纱和黄尘自然阁开，就像是光，净化一切的光，自然而然地……让污浊之物远离，但……那光，却是冰冷如霜。

　　“走。”这么说着，后面的人跟了上来，那笑着的眼怎么也感觉不到笑时应该有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