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月(死神同人)》镜澈镰

3、第二章 觉得可爱

　　“月，一起去静灵廷。”半夜，恋次就冲进月的房间，说。
　　少年睡在床上，微微睁开眼。月光在他的脸上照出一片柔白，氤氲着迷样的朦胧。
　　“……什……么事？”仍然处于半睡状态，对一切都不清楚的少年嘟哝，“……我……，还要睡……。”
　　“天亮了！一起去静灵廷！”恋次扯开嗓子大叫。（明明只有半夜）
　　对于少年的懒，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少年是那种可以睡12个小时就决不会被人提早1秒种叫起来的人，何况现在提早的不止1秒。他也明白无论自己如何努力，少年也是不会醒的，所以……现在叫少年起来只是一种形式而已，所以……他就边叫边掀开被子，把少年抱了起来，带他离开。

　　躺在恋次怀中的少年迷糊着闭上了眼，睡去。不一会儿就能感觉到他均匀的呼吸声。睡着的他对外界毫无意识，这时别人对他做什么他都不知道。

　　“这样好吗？”露琪亚疑惑地看着恋次以及……在他怀中睡着的少年，“看样子，他……什么也不知道。”
　　“没什么不好的！我刚刚已经说过‘一起去静灵廷’，他没听见是他的事。”抱着轻得不象话的月，有些微微生气。明明和自己和露琪亚吃的是一样的东西，为什么比自己瘦？
　　“……他知道什么是静灵廷吗？”露琪亚冒出了一句，神色平静。
　　沉默，沉默。
　　想起……貌似……月是一个连灵力都不知道的人，静灵廷……似乎是不可能知道的吧！
　　“……就是因为不知道才带他去，身为魂魄却对这个都不知道，太无知了。”

　　一次，恋次不经意问，“月，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去静灵廷呢？”
　　少年挂着一脸微笑，用一贯平静、淡然的语气问，“……那个……，静灵廷是什么？”
　　从那时起，恋次和露琪亚就知道了，原来……月是新来的，什么也不知道。有几次想给他灌输这方面知识，每次他都以“学习很麻烦”为由，不听，所以，直到现在，对于一般人都知道的基本常识，他依然一概不知。

　　“去真央灵术院学习需要通过灵力测试，流月……不知道能不能通过……”露琪亚在一旁用一副事不关己的口吻说，看见的，是跑在前面的少年乱了的步子，僵硬的身躯，以及……三条明显的黑线。

　　……怎么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太大意了……
　　恋次看了看月——即使在自己颠簸的怀里照样可以睡得很安稳。
　　这家伙……没问题的，灵力什么的，他……一定不会有事……
　　一定……
　　这么想着，但为什么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了呢？

　　……

　　天空还没全亮，空气依然留有夜的清凉，神秘与孤独的气息。云留恋着深月的朦胧，齐齐出现在天空的一角，那月华还未散尽的地方，于是，留下的混着深邃的神秘而空旷的苍穹便纯净得多了神圣的感觉，净得似乎……连看一眼都是对他的侵犯。
　　恋次和露琪亚的脚程很快，从77区到静灵廷门口仅仅用了5个小时，对于还没有真正学习过的他们来说已经是非常不错的成绩了。

　　静灵廷和流魂街的生活完全不同，流魂街是怪异的计画生活制度，而静灵廷则是封建贵族的生活方式。虽然流魂街的计画生活制度没什么不好，不过……1到80区的后面几区治安实在太差了（77区除外），而且生活完全不顾个人意志与情感，基本上非常不人道，如果想要脱离自己生活的那一区，除了看上头高兴外，或是考上真央当死神以外似乎也没任何出头的方法。
　　今年的试练3人一组，最先到达双殛的10组人可以进入，换而言之，至多只有30人录取。

　　看着洋洋洒洒的一大群人，露琪亚叹了口气，“还真多啊……”回头，对恋次说，“我去登记。”后，就走入人群了。

　　恋次把月带到一个安静的地方，让他的靠在自己肩上，好让他多睡一会儿。
　　为什么有人这么喜欢睡觉呢？恋次想着，他可是每天都很抓紧时间努力变强，努力找吃的，为什么有人会愿意花大把时间在睡觉上？
　　看着月，白皙的像玉一样的肌肤，晶莹得可比天然的水晶。微张着嘴呼吸着，安静地像是夜空上的一弯殷月，遥远而朦胧。
　　为什么有人会长成这个样子？好想……，好想捏一下……
　　这么想着，手就不自禁地伸向了少年的脸。

　　少年徒然睁开了眼，一双清澈宁静的紫色眸。神秘而和着冰冷气息的紫，高贵而寂寞的颜色。

　　被少年与外表不符的冷漠怔住，也就失去了将手收回的机会。一双手就那么停在离少年脸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对视，一秒，两秒，三秒……

　　……他会怎么样？……我只是觉得他很可爱，想捏一下而已……
　　可是我为什么会觉得他可爱？而且有些情不自禁、不由自主、无法自拔地……想捏他？……
　　如果这么说，他会不会生气？明明是男的却被说可爱什么的……
　　……
　　……应该会生气……
　　他沉默了那么久，……应该……是在生气……
　　这是恋次的心理活动，他正在踌躇如何向月解释，心里慌得很，毕竟……月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月的沉默是因为他一醒来看见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疑惑。
　　……怎么到这里了？……
　　似乎……不认识啊……
　　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
　　自动忽略了几乎贴到他脸上的手，自己陷入疑问中。

　　沉默，沉默。
　　红发的孩子尴尬得慌忙，黑发少年疑惑迷茫。
　　很安静。

　　太阳光从天空照下，空气中的水份顺势蒸发，靠近地面的地方因为失水而扬起了一阵浅浅的灰尘，浑浊了空气。
　　应该是灼热得令人烦躁的气温，但为什么……感觉有些冷。

　　“那个……”
　　“那个……”
　　两人同时开口，然后有同时停顿，对看了一下。
　　黑发少年笑笑，“你先说，恋次。”
　　“不……不，还是你先说，月。”恋次有些僵硬地摇了摇头，叫他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啊……

　　看见了对方僵硬的动作，习惯了跟着别人步伐的黑发少年微微点了点头，“……我问一下……”
　　站起，有意无意地往后退了两步，不去关那双停留在空气中的手，拍了拍身上的灰，目光环视四周。

　　流畅而自然的动作。
　　但……为什么还是觉得很可爱？
　　齐肩的黑发将他的脸衬得有些圆，迷茫的眼神好想迷路的孩子，手足无措的样子。
　　真的……好可爱，真的……好喜欢……

　　摇了摇头，把那些奇怪的想法抛在脑后，恋次此时并不知道，少年在他心中，已经占据了无法摸去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