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月(死神同人)》镜澈镰

5、第四章 试验开始

　　“走这边。”
　　开始试验30分钟后，恋次领着两人在繁复的街道中穿梭着。不想和大队人马挤在一起，所以在碰到岔路时故意和大人群分开，几个岔路以后，整个街道上只剩下他们这一队。

　　“你确定没走错？”露琪亚狐疑。快速移动了30分钟，但丝毫没有接近双殛的迹象。
　　“相信我，露琪亚。”恋次极有自信地说，“你感觉不到吗？强者的气息，越来越近了。”
　　他锁定强者的位置，并朝那个方向移动，他可不认为把厉害的人放在那里是做装饰用的。

　　露琪亚的灵力并不比恋次差，或者说……胜过他也不为过。但她没有向恋次一样的向强者挑战的欲望，也就不会刻意留心强大的气息，况且……那灵力的感觉分明是……
　　摇了摇头，将那个严肃冰冷的影子抛在脑后，迅速前进……

　　“你说，那组人会来这里吗？”银蓝色短发的人问，语气中有些小小的期待。
　　……那一组啊……，似乎是追着我们的气息来的……
　　……
　　……很有意思……
　　他悠闲地望着天，银发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刺眼，冰冷的刺眼。

　　对方沉默。

　　笑了笑，一双眸更加弯了。他的笑感觉和别人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他的笑……似乎是得逞了什么阴谋……

　　又是一个30分钟，冗长而寂静的道路让恋次有些乏味。本来，这无止境而又丝毫没有接近目标的路是用来磨练人的意志，不过……对于有明确目标的他来说，不能让他感到丝毫惧怕。

　　黑发少年像看风景一样地一边跑，一边看，拥有绝对强大魔力的他似乎连看破灵力的屏障也不是问题，身边看似重复着的墙和景物实则是用灵力做出的。
　　现在的试验让他想起以前进入‘无’时的测试，貌似……第一关也是看破幻境。
　　那时……他和泱完全是一副站在旁边看好戏的样子，幸灾乐祸得看着其他人惊慌失措的样子，有时候还给他们添油加醋一下。

　　不自禁地，嘴角额上扬，一个优雅而完美的弧度。
　　……那时的日子，真的好开心……

　　看了了恋次和露琪亚，一个很兴奋，另一个……似乎有些焦躁。少年知道露琪亚应该不会把心情防在脸上，这次……她……怎么了？
　　前面……有什么吗？

　　“月，过了这个弯大概会有战斗。”恋次提醒着，语气……十分兴奋。他……已经按耐不住想要战斗的欲望了。

　　“恩，不会添麻烦。”黑发少年回答着，从那迷样的紫色眸中看去，一片平静，只是一片平静，冰一样的平静。
　　他习惯在战斗前将自己的心境回归冰点，将全身的气息全都隐去，无论那战斗他是不是真的会出手。
　　这是他的习惯，一是为了在拔剑时不让剑上的杀气和血腥味溢出太多，二……则是……为了他——泱，他只想站在泱的后面，看他那么干净、漂亮地杀人，看着杀完人后对着自己孩子般地笑着。
　　他只想站在他身后，然后，用眼睛注视他，用一切……守护他。

　　过了弯角，停下，前面，站这两个穿着白衣的人。
　　一个黑发，黑眸，白纱绕颈。冰冷而严肃。
　　一个银蓝色发，笑着的眸，全身充满危险的气息。
　　两个气质完全不同的人站在一起，竟给人一种带着霜气的压迫感。

　　“那组人真的到了，朽木队长。”银发的人笑着说，危险的气息在蔓延。
　　身边的人冷冷地看了三人一眼，注视了露琪亚一会儿，沉默。
　　不名所以地笑了笑，继续，“只要三人中有一人能到我们身后，就算赢，我们会带诸位去双殛。可以使用任何武器。……还有问题吗？”

　　……身后？……
　　……身后，有许多种涵义……

　　黑发少年抓住了一个词，似乎找到了什么漏洞，想了下。
　　习惯性地微笑，恍若是月的柔光，朦胧而又带着明显的冷漠。

　　……没有说清楚啊……，可以利用一下……
　　往后退了退，到墙边，对恋次说，“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

　　恋次应了一声，心里却在想，叫他不出手就真的不出手了，……真懒……。
　　算了，反正，流月就是那种平时能偷懒就绝对不会放弃的人，认真什么的，大概……对他来说……真的很麻烦。

　　“露琪亚。”恋次抽出身边的短剑——流月送的，说，“那个笑眯眯的人就交给你了，这个我来。”
　　“……恩。”几乎是和平时一样不冷不热的口吻说着，但……打乱的呼吸声说明了她现在极度不平稳的心情。
　　有什么……让她的心，乱了。

　　……

　　心跳的声音，广博而平稳，回荡在黑色沉重的孤独空间。
　　一种心跳，一个人的呼吸声，似乎……永无止境。
　　全身冰冷，意志模糊，只依稀记得……有一件一定要做的事，有一个……一定要守护的人，有什么……要去开启。
　　……
　　千年的时间正在叠加，直到不再有黑夜，才会开始缓缓停止。冰冷的身躯已经不知道温暖是什么，直到太阳消失的那一刻，才能找到温度。
　　……有谁来……
　　谁来……
　　……
　　呼唤我……

　　……

　　“锵。”恋次的攻击再次被轻轻松松地挡下，身上的衣服被划破好几处，也有好几处伤口。
　　脸上写着不服气，微微喘着气，不放松，也不放弃。

　　二百五十五次……。
　　黑发少年靠着墙，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看着正在进行中的战斗。
　　……如果那个严肃的人真要杀人的话，有二百五十五次机会可以杀了恋次……

　　“锵。”被击得沉重的剑让恋次的手发麻，而对方似乎连位置都没有移动过，差距……不止一点。

　　二百五十六次……，露琪亚那里也快三百次了……
　　黑发少年长长得叹息，……不可能赢，相差太大了……
　　微眯着眼，抬头，看着没有云的天空，宛若紫罗兰的眸中是清朗的颜色，闪烁纯净带着微蓝的光。舒展着心情，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这已成了习惯，无论心中是否真的在笑，无论是否真的开心。
　　眼眸中的光泄露了他的锋芒——那总掩藏在平静微笑后的真实心绪。他……远没有看上去的那么温和，那么柔弱，那么……需要人保护。

　　……如果仅仅是背后的话……
　　脸上云淡风清的笑没有卸下，他在笑着的同时，也在思考……如何解决眼前的问题。手摸了摸腰间的剑，一把装在透明剑鞘中的泛着冰冷纯银色光的剑。
　　拔出，然后，插入墙。
　　他的动作十分轻巧，仿佛只是在拨剑切豆腐，而不是在刺穿墙。他的动作无声无息，没有杀气，似乎是最纯的空气，连细小的灰尘都无法介入。
　　他的微笑，是为了演示他的锋芒，他的平静柔和，是为了掩饰他的城府。不过……他的纯净，无法全都掩饰，那是他……与生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