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故国归（上） 策划的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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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服我在期待，哪一种爱情长久，梦里是谁，轻声唱着，像在倾诉衷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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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旷野，一望无际，马嘶声骤然响起。
“禀告两位主人，我们已经到了雪国的边境，再往前走一里地，便是华国的地界了。”一身骑装打扮的梅琴下马禀告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便是华国。母亲，你看到了吗？络儿到故国了，到华国了。
尤记得幼时的那个黄昏，站在田间，我那美丽而忧愁的母亲手指南方，告诉我说：“宝络，那里是母亲与你的故乡。”那天，我才知道，原来我是华国人。我想，母亲一直是希望有一天能够回到华国的，奈何造化弄人，她却在雪国过世，带着无尽的期待和惆怅。
对我来说，故国的含义一直并不明确，也许是因为我不知道父亲是谁的缘故，未知父，何知国？终于到了华国，我却没有一丝喜悦。于这里，我将只是一个匆匆的身影，匆匆地来，又匆匆地去，匆匆地寻觅。
回望来时的路，曲曲折折。路的尽头，便是雪国，于我才是一个真实的存在。我的亲人，我的爱人，都在那里，终有一天，我也是要回去的。
而这里，一样的景色，一样的人情，却是千差万别，这里是另外一个国度。哲哥哥，络儿已到了华国。你也是这样念着我吗，如同我一样念着你。离开你的日子，原是种痛苦。
“小薇，尚可承受吗？我看你的脸色有些不好，定然是累着了吧？”见我有些失神，一旁的宇哥哥关切地问。
“小薇并无觉得不适，宇哥哥且放心。”回过神来，我看着他，平静地道。
“果然是我训练出来的小侠女，不同一般。”宇哥哥赞许地道，脸上旋即露出了温柔的表情，温柔中有些骄傲。这些年来，世人只知道我是慕家的少姬，德才兼备的雪国少妃首选，却不知我平日里做的更多的是骑马练武。
我是那样喜欢马背上的驰骋，也许是因为从我有记忆以来，母亲经常被病痛折磨，我不想像她那样，不想如我的母亲一般柔弱。雪国本是个男女平等的国家，作为将军府的少姬，将门之后，我学习骑射，原本也不会遭人非议。
“既然如此，我们就继续赶路，前方便是华国的边城了，到了那里再做休息吧。”宇哥哥询问地看着我，缓缓地道。
“然，一切但凭宇哥哥做主。”我扬起马鞭，向着那缠绕在我心头已久的地方：“驾——”
母亲，你的女儿宝络，到了华国了，为你报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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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哥哥告诉我，边城宜城原是一个小镇，后因地理位置重要而设城，但边城终究不是安身的好地方，虽经过许多年发展，仍只是一个很小的城市。因为离雪国太近，宜城的民俗风情与雪国几乎没有什么差别，便是有，也是极为微小的，可谓是大同小异。
传说，中洲大陆上原来是一个统一的国家，后经分裂，风俗渐渐有所不同。就华国和雪国
来说，因地域上的关系，倒也十分相似。这次出门，我带了哲哥哥亲点的梅兰竹菊四大护卫，宇哥哥也带了四个身手极好的带刀侍卫。雪国的香料商人慕羽带着妹妹慕薇到华国做生意，伙计和仆人一行十余人，看起来再平常不过了。这便是我们现在的身份。
春日的华国是美丽多姿的。这里有许多哲哥哥曾向我讲述起的颜色，可惜我却没有心思去欣赏那些精彩，此刻的我，更加想念雪国。
“小薇，你在这里好一会了，想什么呢？”身后是宇哥哥的声音，暖暖的，尽是关切，胜却这秋日里的和风。
“宇哥哥，小薇并没有想什么。”我回头看着他询问的眼眸，微笑着道。
“刚刚我已经飞鸽传书到雪都，向父亲母亲报平安了。”他说着，走至我身边。
“嗯，还是哥哥想的周到。”我看向雪国的方向，飞鸽传书，那么哲哥哥很快也会知道的。
“傻丫头，你还小。”宇哥哥说罢，抬头看看天色，皱着眉道：“快要下雨了，小薇快
进来吧。”他是知道的，我不喜欢雨天，没有什么理由，莫名其妙的不喜欢。
“嗯。”我应着。我时常会想起母亲刚刚去世的那个夜晚，那是一个雨夜，哲哥哥一直守着我。在我心里，与他今生的缘分，也许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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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走进厅房，雨就开始往下落了，骤急而又冰冷，到底与雪国有些不同。
“小薇，明日一早，我们便启程去华国的星城吧，那里是星氏家族的所在地。”宇哥哥递于我一杯茗，沉思了一会儿道。
“星城？哥哥为何做此打算？”我捧着杯盏，便有芳香扑鼻，香茗果然不愧是华国的特产。
“小薇的童叔当年是去辰家寻求帮助，小薇的姑姑死前却提起华国帝君，而我们之前寻获的
令牌却表明这件事与星氏家族有关。”宇哥哥道，我得承认，我的哥哥慕广宇是一个思维缜密的人。
“哥哥说的有理。小薇以为，表面上看来，只有月家与这件事没有牵扯，着实奇怪，不知哥哥有什么看法？”我问道，这也是我心中的想法。
“这件事，恐怕也不会与月家无关，只是表象上看起来，月家置身事外而已。”宇哥哥道。
“禀告主人，派去的探子已经回来了。”却是菊画跪在门前回廊，禀告道。
“哦，马上让他进来。”宇哥哥吩咐道。片刻，一名带刀侍卫低头进来，向我和宇哥哥各行了一个大礼，恭敬地道：“属下向两位主人请安。”
“免了吧。”宇哥哥扬手，急忙问道：“我让你查的事，如今怎么样了？”
探子答曰：“属下便是来复命的。属下已查明，月家的当家夫人原是星家的少姬，现在星家当家人的亲妹子，名字叫做星影姿。”
“原来如此。”宇哥哥点点头道：“辛苦了，你先下去歇息吧。”
“是，多谢主人，属下遵命。”探子便又行了一个礼，恭敬地退下。
“华国的四大家族之间倒真是喜欢联姻，其间的关系更是复杂非常，看来是一个也无法排
除，小薇，你如何看？”宇哥哥说着，叹了一口气。
“这些，哥哥怕是早也猜到了，只是派人去证实一下。”我道：“小薇倒认为，既然表面上看起来月家置身事外，我们就应该从月家开始找。”
“哦？从月家开始？”宇哥哥讶然，道：“我原以为小薇的看法会与我相同。”
“那么，宇哥哥以为是——”
“然。”宇哥哥颔首道：“我以为应该从星家开始，看似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为兄认为要去星城。”
“小薇却以为看似最安全的地方，往往是最接近真相的地方。”
“小薇啊，看来这次我们俩是互相说服不了对方了。”宇哥哥笑着摇了摇头。
他的笑容也是温柔的，让我记起了在雪国的时候，我的养父慕将军总喜欢与我和宇哥哥谈论兵法，偏偏三人各有见解，不能互相说服，甚至为此争吵起来，便有养母从中协调，时常还要惊动祖母。有一次差一点闹到帝庭，哲哥哥虽是会说我，却也拿我们没办法。
“小薇，在想什么呢，又发呆了。”察觉到我的失神，宇哥哥道。
“我想起了在雪都时，与父亲谈论兵法的那些日子。”我回道。那些情分，是真实的，让我感动的真实。
“傻丫头，怎地越发个伤感。”他轻轻地扶着我的肩膀，揉揉我的发：“为你的亲人报仇后，哥哥立刻就带你回去。”
“我没关系的，宇哥哥别担心。”
“小薇这样说，莫非你已想到了对策。”
“哥哥果然还是了解我。”我笑着看着他，朝着回廊道：“梅琴，速速进来回话。”
“梅琴在，不知小主人叫属下前来，有何吩咐？”梅琴快步走进厅房，行礼道。
“礼就免了。”我问道：“只是我早些时候让你查的事情，怎样了？”
“禀主人，月家的少姬比我们小主人小一岁，按照华国传统，历任帝后皆出自月家，她三个月后将入主少君殿。日前，月家的两位少主向星家与辰家送了喜信，三日后将回到都城阳城，向帝庭覆命。”
“小薇，原来……你也让人去查了？”宇哥哥这才明白，笑着道：“果然不是一般的丫头。”
“是，不过这都是跟宇哥哥学的，哥哥教得好。”我不忘将他一夸，又问梅琴道：“从宜城到阳城，最快需要多少时日？”
“禀主人，骑着我们雪国的青玉马，连日赶路也要三日方可。”
“三日？很好，好极了。”我点了点头道，正合我的心意。
“小薇，莫非你准备……”宇哥哥已经猜到了几分，一时间难以赞同，很是担忧地说。
“正如你所想，哥哥，我想与你分开行动，哥哥去星城，我启程去阳城，想办法通过那两位少主进入月家。”
“不行……我不同意分开。”宇哥哥正色道：“此议多有不妥，别的且不说，我怎会放心你一个人去。”
“这个……就不是哥哥说了算，如今母亲不在这里，我是不会轻易让步的。”我固执地道。
“但是小薇，这件事……恐怕还要从长计议。”
“我坚持，并且有八成把握。若说放弃，哥哥可以考虑放弃原来的计划，与我一起去阳城。”
“小薇……你太心急了。但是……无论如何，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冒险。”宇哥哥叹了一口气，终于让步了：“好吧，我与你一起去阳城。”
“果然，哥哥输了。”像以前的无数次胜利一样，我笑着道。
“你这丫头，明明有孩童的心性，却怎生有个不一样的头脑！有时候聪慧过人，有时候却又迷迷糊糊，让人总也放心不下。”
“怎么，有个聪明的妹妹，我们雪国最年少聪明的将军有压力了？”我自是得了便宜打趣道。
“好了，小薇，别闹了，启程前我们还得好好计划一下。”
“向来运筹帷幄的慕少将军，今日怎么这样婆妈？”我不依不饶。
“冒险的是我妹妹，我怎能放心。”他叹了一口气，认真地道：“小薇，你心里能有几分把
握？”
“没有把握。”我老实地说。
“没有把握，你还——”他瞪着我道：“你这丫头，未免也太……”
“直觉，哥哥，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么做。”我往窗外看去，雨一直下着，雾蒙蒙的一片，氤
氲的水气遮住了这个世界原有的面貌，但是天晴了，一切都会不一样。
就像我的身世，看起来扑朔迷离，查起来困难重重，却也只是一时的，总有拨开云雾见晴天的时候。我不喜欢阴天，不喜欢下雨，真的。怕是风雨兼程的才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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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好妹子……”
“快点动手吧。”
“丫头，为兄求求你了，即便是想去月城，咱们再想个别的方法吧。”坚持了许久，宇哥哥劝着我的口气已经改为请求。
“既是苦肉计，便要真实些。”我却已经下定了决心，拉着他的手臂道：“哥哥只管下手，且莫心软。”
“我……实在是下不了手。”他皱着眉头，有些生气地站起身来：“今日我若真的下手了，父亲母亲定饶不了我，单是少君，我也吃不消啊。”
“宇哥哥——”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哥哥。不说少君了，你是我最疼爱得妹妹，我——”他道，脸上除了为难，还有不舍。
“既然哥哥不愿意，来人——”我眼睛扫过四周，随行的侍卫们皆迅速往后退了几步，仿佛我是一个极为暴戾的主子，也许是让他们上刀山下火海了。
“好大的胆子，你们还当我是主子吗？”我正色道。“属下不敢……还请小主人三思。”说话间，梅琴已然带头跪在地上道。
“反了你们，还不都给我起来，罢了。”我知他们是不忍心，便一咬牙，拿起锋利的石头朝小腿划去——
“小薇。”宇哥哥来不及阻止我，瞬间，我的小腿上已经出现了一道血口，真的很痛。
“主人，主人，我看到马匹了……他们来了。”在远处守望的菊画快步前来禀报。
“哥哥，你们快走吧。”我的手抚上伤口，看着菊画来的方向，毫不犹豫地道。
“小薇，你——”宇哥哥看着我流血的小腿，有些不放心。
“快走吧，哥哥，我没事的，被他们看见，可就前功尽弃了。”我催促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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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上的伤口痛得太过真实，我的眼泪忍不住往下流。八岁之前，我有母亲和姑姑的呵护。八岁之后，我有哲哥哥的关爱。想来倒是没有受过什么委屈。
马蹄声更加清晰，我知道他们离我越来越近。“小心——”一瞬间的失神，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已经被拦腰抱起。
“吁——”马蹄声骤然而止。“小姑娘，你没事吧？”温柔的声音来自那个人，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身紫衣，面如冠玉，气质儒雅，温和的似乎可以让人褪去一切戒备。
“小丫头，你就准备这样一直呆在我大哥怀里吗？”这个声音冷得像是千年寒冰。
“灏弟，无妨，她只是个孩子。”紫衣少年轻声道。
“倒也是，看起来最多十岁吧。”千年寒冰冷冷地道。
“谁说我是小孩子，我已经十三岁了。”我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气，寻找冰源，他——他—
—他——
“怎么了，小姑娘？”紫衣少年看着我神色大变，忙关切地问。
“你们，你们竟长得一模一样。”我讶然，千年大冰块竟是个与紫衣少年一样好看的人，只不过他是一身蓝衣。梅琴在做什么，居然没有告诉我。
“少见多怪，怎么，没见过双生子吗？这个小丫头，瘦瘦小小的，哪里有十三岁的样
子。”千年寒冰倒像是很满意我的表情，嘲笑着道。
“你——”我一时无语，从小到大，身边很少有说话这么刻薄的人，若说有，也只是像刚见到宇哥哥的时候。
“丫头，还不下来吗？”他不屑地扫了我一眼，戏谑道：“没有人教过你男女有别吗？”这哪里是千年寒冰，明明就是刻薄的石头。
“你——”我这才注意道自己还在紫衣少年怀中，而我的哥哥和侍卫们应该在暗处保护
我，这下岂不是都看去了。我可是哲哥哥的未婚妻，雪国的少妃啊，未免失了体统。
我连忙从他的怀中跳下来，情急之下，我竟然忘记了那个刻意真实的伤口，“痛——”瞬间，我恨不得将脸皱成一团。
“慢一点，原来你的腿上有伤。”紫衣少年说着，忙扶我坐下，又转身对冰块道：“灏弟，此处已经接近都城了。看这天色，也误不了什么事，吩咐侍从原地休息吧。”
“哼。”石头极不情愿地看了我一眼。
“这么深的伤口，很痛吗？”紫衣少年拿出一块干净的锦巾，轻柔地为我包扎住腿上的伤口：“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
“我叫……慕薇，与哥哥一起来华国卖香料，却因贪玩不小心与哥哥失散，大哥哥，你帮我找我哥哥好吗？”我镇静地重复着早已想好的说辞。
“你不是华国人？”他帮我包扎好伤口，抬头看着我道。
“然，慕薇是雪国人。”
“慕薇……好名字。”对于我是雪国人，他倒是显得不在意：“那我就叫你小薇吧。”
“然。”我点点头：“方才多谢了。”
“小薇不必多礼。我叫月明轩，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是我的弟弟月明灏，我因为有事要去都城，你如今孤身一人，就跟在我身边吧，等我办完事一定为你找到哥哥。”他已为我简单地包扎好，颇有耐心地道。
“嗯，谢谢明轩哥哥，小薇真是感激不禁。”
一切超乎想像的顺利，如此看来，我的苦肉计倒也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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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国的都城阳城，繁华一如雪都，却是另一幅风景，建筑上多有日月形状的雕刻，风格豪放大气，完全不同于雪都的秀雅端庄。进城后，月明轩先是带我就近去了一家医馆，找了大夫，为我清洗伤口。
“只是腿上的伤口，碍不了什么事，我们快去帝庭覆命吧。”千年寒冰道。
“灏弟，你耐心些，小薇虽然小，终究是女娃儿，伤口如果不处理，留下疤痕就不好了。”月明轩温和地道。
“丫头，我告诉你，在我们华国，腿被男子看过，可是要嫁给这人的。”像是想起了什
么，千年寒冰慎重地对我说。
“嗯？”我有些惊讶，从前只是在书上看过华国的世俗不同于雪国，没想到女子的地位竟这么低下。照这种说法，要是小腿被乞丐看去，岂不要做乞丐婆了，换句话来说，华国的乞丐要想讨老婆，确实极为方便的。
“我们华国的女子像你这么大，可是极为懂事了。”石头兀自说道：“我们的妹妹，比你还小一岁呢，不日就将为少妃了。想什么呢，那么出神？你不会真以为要嫁给我大哥吧，放心，
我大哥才不会娶你这种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大哥已经定亲了。”
“好了，灏弟，别乱说了。”月明轩收起了大夫开的方子，道：“小薇，我已经和大夫说了，你去后院的侧间，换件衣服吧。”说罢，便有仆从为我递上一件天蓝色的衣服，是华服（华国女子的服装，比雪国的服装复杂，分为里衣，纱衣，和彩披，类似于披肩，共三部份），不想月明轩原是这样一个细心而温柔的人。
“这个是华服，小薇会穿吗？”他见我有些迟疑，忙问道。
“嗯，我虽是雪国人，家里却是经商的，见过别人穿过，多谢明轩哥哥，我这便换上了。”我接过衣服，向后院走去。
“去吧。”他的笑容温润。“哥，你让她穿华服，该不会是——”身后是千年寒冰惊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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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服比我想象中难穿，费了些工夫，好不容易才把它穿上身，我便回到前厅。
“你，你——”千年寒冰看到我后，竞像是有语噎喉，半晌，愣愣地说。
“如何，莫不是小薇穿的不对吗？”我不解，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心想便是哪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吧，到底是哪里？
“并没有，小薇穿这件华服却是出众的，灏弟，你是想说这个吧。”月明轩笑着道，这才消解了我的怀疑。“如此？谢谢明轩哥哥。”我轻声道。
“只是小薇，这彩披却不是这样穿的。”月明轩说着，便走过来帮我把彩披理好。
“多谢明轩哥哥。”我有些窘迫，月明轩虽然和气，但毕竟是陌生的男子，一时间不知如何说才好。
“小薇，你想不想看看华国的帝庭？”月明轩倒不在意，只问道，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华国的帝庭，会是什么样子的？小薇倒是想看着呢，可是那里是我能去的了的？”我掩饰住自己真实的心情，看来我的选择是对的，从这里入手简单的多。
“只要小薇想去，便不会去不得。”月明轩看着我道：“小薇可能不知，我们是月家的少主，因为妹妹的婚事，要去帝庭覆命，自然可以带上小薇。”
“明轩哥哥此话当真，便是慕薇的荣幸。”我高兴地道。从小出入雪国帝庭，我对华国帝庭不免也有些好奇，更何况紫琳姑姑临死前曾提到华国的少君，总之，能去一趟皇宫自然是好的。
“这么值得高兴吗？”看着我兴奋的样子，月明轩摇摇头，也跟着笑了。
“哥，要带上她吗，这个来历不明的丫头？”千年寒冰疑问地道。
“然，我们要在帝庭住三日，小薇在这里举目无亲，总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庭外。”月明轩道：“莫再说什么来历不明了，一个十三岁的女娃儿，竟让灏弟怕了不成。”
“丫头，别像看仇人似的看着我，我只是问问，可没有什么意见。”像是注意到了我恨恨地
目光，月明灏不以为然地说。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故国归（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