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谁倾尽天下》无我轻尘

7、她的存在

　　想起当时的回忆，真的是没有想到最后我们几个人会真正的成为一家人呢。温柔的精市，弦一郎的严肃，莲二的细致，文太的可爱，桑原的聪明，雅治的狡黠，比吕士的绅士，赤也的单纯，各有各的特色。“当时，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我明明躲在树叶后面的。”
　　“因为我有透视眼啊。”精市孩子气的说着。
　　“你又开玩笑？有的时候你简直比赤也更像小孩子。”我无奈的笑着，用手抚摸上他的脸颊，捏了捏他的脸蛋，“精市你好萌啊，好萌好萌啊。”
　　“我的孩子气只属于你啊。”精市宠溺的笑着。
　　“小雅。”病房里突然走进来一个人，霸道的语气还是很熟悉的，很华丽的，“你居然又不华丽的给本大爷受伤了，你这只小仓鼠要快点学会保护自己，本大爷就不相信在他——幸村无微不至的照顾下你能真的学会照顾自己。”
　　“幸村君，好久不见了，你居然在这里啊。”一个柔柔的声音响起，我的身体顿时一僵，这是一个少女的声音——她和精市有着什么样的关系？我心里居然开始害怕，捏在精市脸蛋上的手开始不住的颤抖起来。
　　“凉宫君，的确是很久不见了。”精市柔和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疏离，我略有些安心，心情突然好了一点，我在很久以前，就不敢交付自己的感情了，我怕，我真的怕，我赌不起也输不起。
　　“没事的，我们毕竟是青梅竹马，还是未婚夫妻，我不会在意的。”凉宫说着，还是那副轻柔的嗓音，和精市好像，这样的两个人，是很合适的吧。
　　下意识的揪紧了床单，一双大手放在了我的肩上，然后耳边响起的是迹部华丽的声音，“不要紧的，别紧张，本大爷在你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事，本大爷都会在你身边，一定会的。”
　　“迹部君，请你放开小雅，好吗？”精市的手也放在了我的肩上，突然在肩上多了几分压力，我咬了咬唇，不知道敢用什么语言来描述自己的心情。
　　“幸村君。”凉宫惊呼，接着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只知道，施加在肩上的压力消失了一半，心，突然就疼了起来。精市，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我们相处的时间竟然只有这么短、这么短，短到我竟然嫉妒的发疯，她，是你的青梅竹马，而我却不是，我们相处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一年都不到的时间。
　　“小雅，跟本大爷回家，德希在家等着你回去，你不想让她担心吧，还有你的父母。”迹部拉着我的手。
　　“好。”我鬼使神差的答应了，或许现在的我，只是想要逃避而已，我想逃离这个地方，不想待在这里，不想听见精市和凉宫的交谈，什么都不想，我想，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疯掉的。
　　迹部带着我回到了别墅，德希管家在我们刚回家的那个时候就来接我们了，然而，来接我们的还有另一个人，一个出乎意料的人。“迹部，你什么时候回冰帝。”
　　“手冢。”“手冢君。”
　　其实说实话我真的不想看见他，两年前被他吓哭真的是一个意外，他对着我的那个笑容让我想起了下落不明的哥哥，一时悲从心来就不免落泪。好像，真的好像，空漓哥哥。手冢君，一个常年冰山脸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我的空漓哥哥，而且，手冢君是褐色的头发，戴着眼镜，茶色的眸子，而我的空漓哥哥则是银蓝色的短发，紫黑色的眸子，视力一级棒。
　　“冰帝需要你。”手冢说着，依旧是冷冷的声音，“我期待在这次的关东大赛上能够与你们冰帝对战，回去吧，不然忍足君就不会拜托我来把你找回去。”
　　“本大爷回去。”迹部说着，带点小小的失落语气，“那么，明天本大爷就回去，可是小雅的眼睛……”
　　“放心啦，迹部，我又不是什么娇弱的洋娃娃，就算你不在，精市照顾着他的未婚妻，我还有弦一郎、莲二、文太、比吕士、桑原、雅治，更何况我还有一个超级贴心的同桌——赤也在啦。”我扬起笑容，不想要他为我担心，不想要任何人为我担心。
　　“好吧。”迹部摸了摸我的头发，其实他的本质也很善良，迹部是个善良的华丽的人，其实，他也是个很好的人，也许是先入为主的意识，我才觉得自己有点排斥他。
　　第二天早上，我在迹部的护送下来到了立海，然后他回到了冰帝。我的手被人牵起，然后耳边传来雅治戏谑的声音，“小雅，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样，我送你去班上吧。”接着我整个人被腾空抱起，双脚够不着地。“怎么了，小雅，你是和幸村闹别扭了吗？怎么今天没有等他就自己来上学了，你不是应该都和幸村、真田一起来学校的吗？”
　　“仁王，不要在背后嚼舌根哦。”精市温和的声音在我们两个的背后响起，就算看不见，我也知道此时他的唇角边仍然挂着沉稳的笑容，身边站着真田，然而空气中飘来的一股浅浅的百合花香让我觉得不安，这个是……昨天在医院里闻到的，那么……
　　“你好，千叶君。”果然，凉宫柔和的声音响起，我把头埋在雅治的怀里，淡淡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波澜，“你好，凉宫君。”
　　幸村精市盯着仁王雅治怀里的千叶雅添，她的样子，是在逃避什么东西。逃避……他吗？难道是说……她在吃醋？幸村精市的笑容突然到达了眼底，原来，她还是在乎他的，这只小仓鼠，在乎他的方式就是看到他和“未婚妻”在一起的时候下意识的逃避吗？
　　“小雅还是交给我吧。”精市从雅治怀里接过我，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着，“放心啦，小雅，在我的心里，还是小雅最重要了，今天下午我们去医院拆绷带吧。”
　　“可是关东大赛就快要开始了呢，现在你不可以离开网球部，精市不是说过吗，网球，就是你自己，精市，不用担心我，我不是一碰就碎的洋娃娃。”认真的语气并不带着什么开玩笑，也没有吃醋，虽然淡淡的不像平时那样，但是很认真很坚定。
　　“总归还是拗不过你啊，你这只小仓鼠什么时候也学会任性了。”精市摸了摸我的头发，捏了捏我的脸，力气有点没控制好，捏的我很疼啊。
　　对他做了个鬼脸，我吐了吐舌头，“那么，幸村精市先生，你愿意抱着千叶雅添小姐进班级吗，不管她是不是看不见，是不是膝盖受伤，你都会坚定不移吗？”
　　“嗯。”精市笑出声来，看样子非常开心，“那么，千叶雅添小姐，你愿意被幸村精市先生抱着进教室吗，不管他是不是神之子，是不是大家的偶像，你都会始终如一吗？”
　　我也笑意盎然的点了点头。
　　凉宫织雪看着笑得开心的幸村精市和千叶雅添，突然觉得自己的出现是个错误，这两个人的世界，是别人根本无法插足的，虽然是和幸村精市青梅竹马，可是除了在网球场以外，她从来没有看见过他笑得那么开心。
　　“凉宫君。”真田站在他身边严肃地说着。
　　“怎么了，真田君？”凉宫勉强自己打起精神。
　　“小雅是个很容易给人快乐的人，你会喜欢上她的，她绝对不会是你的敌人。”真田淡淡地说着，看了凉宫织雪一眼，“从第一次见到小雅开始，我就知道，她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当时的她虽然表面看起来冷冷的，可是实际上是一个非常渴望‘家’的女孩子。”
　　凉宫织雪扯出一个无力的微笑，“真田君……我从来都没有看见你说这么多话，是因为那个女孩子。她的存在，改变了你，改变了幸村君，她真的拥有这样的魔力，可以让所有人都爱上她吗？”
　　“是的，她拥有这样的魔力，不要松懈的和她交朋友吧。”真田跟上幸村的脚步，第一次见到小雅，看到她的时候以为她是个男孩子，戴着黑框眼镜和白色的帽子，淡淡的语气，极高的网球造诣，网球部的经理，当时就觉得非她莫属了。
　　其实当时听从父亲大人的建议来到立海大也不是一时兴起，虽说只是开玩笑的说着自己是幸村精市的未婚妻，可是自己喜欢的人明明是身边这个人。为什么自己喜欢的人不是幸村精市？也许是当初第一次见到那个少年的时候他的坚强却想要让她好好守护，也许是看到少年偶尔露出的笑容觉得那个笑容很好看，也许喜欢就是喜欢没有任何道理，真田君，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可是，有她的存在，你真的能看见我吗？你刚刚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维护她，不是吗？凉宫织雪看着对幸村精市做鬼脸的可爱女孩，微微笑起来，也许，真田君说得对，这真的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是可以成为终生朋友的人。
　　我进了教室就被精市交给了赤也，赤也把我带到座位上，帮我把网球袋放好，“真是的小雅，看到你这个样子我真的想把沐崎染红，你干嘛就没事光想着别人，偶尔想想自己啦。那么今天你的笔记就有我来做吧。”
　　“赤也，不是我不相信你，可是，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上课会睡着觉，笔记的话，我还是拜托精市把国一的笔记给我好了，不过，反正我已经自学到大四的内容了，其实听不听课真的没关系。赤也，不用为我担心。”我对赤也笑了笑，安静的坐在座位上。
　　赤也哼了一声，坐在座位上。
　　“音殿，你怎么了吗？眼睛是怎么回事？”一个男生的声音传来，“音殿，我真的很喜欢你，你能够和我交往吗？”听声音也能听出他话语里的小心翼翼，他把一张纸一样的东西放在我的手上，然后留下一句自己的名字就跑走了。
　　“赤也，这是什么？”我拉了拉身旁的赤也。
　　“情书。”赤也不满意的开口，“要是让部长知道了，这个人肯定会完蛋的，真是的，长的还没我帅，更别提和部长比较了，好意思给你写情书，小雅你可是我们整个网球部正选的‘国宝’，就像——掌上明珠。”
　　“弄的好像我是你们所有人的女儿一样。”我笑了笑，突然被纸片给堆满了，我在赤也的帮助下从情书堆里爬了出来，无奈的表情写满了整张脸，“赤也，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
　　“今天啊，貌似是情人节吧，谁知道，我对这种节日一点都不关心的，小雅你果然也是不知道的呢。”下课后，赤也拉着我走出教室，“有必要这么夸张吗，像我们都根本不过这种节日的呢。”
　　“说的也是呢，像我们天天泡在网球部练网球的人，这种节日还不如校内选拔赛来得好，话说，最近要开始校内选拔赛了吧，那么，赤也，你也要加油啊，反正网球部的正选总是比其他队员要优秀多了，比如说精市、弦一郎、莲二、你、我、雅治、比吕士、文太、桑原，我们九个一定一定毋容置疑的还是正选。”
　　“小雅，好久没听你唱歌了，我要听《Wonderful Days》。”
　　“那好吧。”我边走边唱：
　　“在充满耀眼阳光的午后打开窗户，
　　看着树荫没有分开的阴凉小道，
　　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目，
　　心中描绘着明天即将展示的舞台。
　　想象着新的一页，
　　在纯白的校园中描绘，
　　即使破风而行也没有关系，
　　继续这个没有结局的崭新故事。
　　Wonderful Day
　　Wonderful Day
　　站在有斑马线的十字路口，
　　当绿灯亮起时就能通行，
　　单踩着白色的斑马线一步步的前行，
　　就像孩子一般。
　　风总是像这样吹拂着，
　　展示真我的这件事，
　　如果可以完成的话，
　　就将双手伸及遥远的天空，
　　把这思念传达给对方，
　　就此解放。”
　　我哼唱着歌曲，真的是好久好久都没有唱过这首歌了，这首歌很青春很活力，就像是为我们这种打网球的热血少年们，不过，热血倒是有点夸张了。“我们，也快要升国二了呢，也就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说实话，时间过得真是快呢，不过，开学也是件好事，我们可以一起过生日了，我们两个还真是奇迹啊——同校同部同年级同班同桌兼同年同月同日生，不过你比我早出生10个小时左右，这种巧合，恐怕很难有，偏偏撞到我们身上。”
　　“是啊，真的是个奇迹。”赤也说着，语气很轻松，也只有他当成家人的人才能享受他的单纯与可爱，对着其他人，这孩子可绝对是个叛逆儿，说话带着超级浓重的火药味，不把对方气死不罢休。
　　“好久没有听到小雅的歌声了，现在能够听到真是觉得心情就好了许多。”莲二闭着眼睛说着，柔软的刘海迎风飘舞着，“记得上次听到小雅唱歌是在音乐社的入社考试的时候，那个时候大家都吃了一惊呢。”
　　——那种摄人心魄的声音，还是想要再次听见。那个时候是音乐社的入社考试，安子执社长要求她进行三场比赛，第一场是乐理考试，小雅轻而易举的通过了考试，第二场是乐器考试，小雅选择的是钢琴，那样的乐音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扣人心弦，撼动灵魂，是怎样的悲伤心情才能将悲伤渗入每个人的心里，最后一场考试是歌唱比赛，小雅当时很犹豫，最后选择了《星月神话》。虽然听不懂，可是还是陷入那种空灵的境界当中无法自拔。
　　“莲二，你有收集过很多人的资料呢，那么，这次校内排名赛你除了精市、弦一郎以外以外应该谁都不会输。”我坐在长椅上，依旧带着微笑，“那么就这样吧，等我眼睛好了，我们也来打一场吧，似乎从一开始到现在快毕业，我和精市、弦一郎打过无数次，有输有赢，却似乎从来没有和你一起打过，你关于我的资料，应该已经收集齐全了吧。这次的全国大赛，我们一定要到达最高点。”
　　“是吗，小雅，在我的资料当中，你可是一个不会轻易让别人收集到资料的人。而且，小雅，每次的比赛，你永远都是不断的在进步，我根本收集不到确切的数据呢。”莲二冷静的声音像是一泓湖水，相当冷静，“一直口头禅不都是‘你又在开玩笑’的你，现在也在开玩笑。”
　　“哎呀，被你看出来了呢，最近在学雅治，看看怎样才能学会诈欺。”我吐了吐舌头，“看来你的情报还是收集了不少的吗，至少能看出来我是在开玩笑。”我坚定的握紧了手中的球拍，声音坚定的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不会输的，就算舍弃了一切，我也不会输的。就如同精市所说，网球就是我自己。这次，绝对不是玩笑。”
　　“我们都和你一样，绝对不会输的。”八个人的声音响起，“立海的两连霸，没有死角。”
　　我扯下自己眼睛上的绷带，眼睛眯起来，再次睁开眼时，看见八个人站在我面前，一副热血沸腾的样子，我点了点头，“是的，我们的两连霸，毫无死角。”
　　“雅添，跟我出去一下好吗？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今天要你来音乐社找我的事情了。”安社长走到我面前，挡住我看向其他人的视线，“跟我走吧。”
　　“好。”我跟其他八个人示意，“我先出去一下，马上回来练习，还有……我的眼睛，已经能够看得见了哦。”微笑相当明显，跟着安社长走了出去，来到音乐社，安社长一反常态的严肃。
　　“雅添，你不能把你的感情放在幸村精市身上。”安社长说着，“还有立海的网球部，这次全国大赛的两连霸，是可以实现的，但是三连霸，会输得很惨。”
　　我面色苍白，顿时身体摇晃，“你这是什么意思。”
　　“幸村精市，神之子，但是，他国三的时候会患上急性神经根炎，因此，立海的实力大大减弱，即便是他恢复，他的网球实力也在也不可能恢复成现在的样子，雅添，立海是没有未来的，一个月后，你升上国二，青学将会得到一个极强劲的网球新星——越前龙马，因为他的存在，立海在关东大赛时，真田弦一郎输给了他，而那天，刚好是幸村精市手术的那一天，然后，冰帝的帝王迹部景吾也输给了他，最后在全国大赛的时候，幸村精市也输给了他。”安社长抓住我的肩膀，“雅添，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里是网球王子的世界，而且，你是立海网球部经理，XF根本没有提到过，也就是说，你的存在，可能会改变他们的命运，雅添，跟我走吧。”
　　“安社长，抱歉，我不能答应你，就算是那样，我也要陪着立海走到最后，无论结局是胜利还是失败，至少我能够和他们一起经历，和他们同甘共苦，而且，安社长，你不是说了吗，我的存在，可能会改变他们的命运，那么，就让我去试一试。你的一番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安社长，我想，感情这种东西一旦付出就收不回来，我是绝对、绝对不会离开的。”我靠在墙壁上，话语坚定无比，只是身子却仍然在颤抖。
　　立海会输吗？怎么可能。如果立海输了，那会怎样？对我、精市、弦一郎、莲二、比吕士、雅治、文太、桑原、赤也来说，那是一个多么残忍的事实，以王者之姿持续君临天下的沉重我们都扛下来了，我们立海大以常胜为规范，绝不允许在全国大赛上有任何败绩，如果输了，我想我们九个一定会先疯掉的。
　　“既然你执念如此，那么我就告诉你幸村精市他们在关东大赛上、全国大赛上是怎样安排的，你思考一下对策，让立海赢得三连霸吧，我知道我劝不了你，现在我能为你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雅添，你一定要很幸福很幸福，至少比我幸福。”安社长笑了笑，“关东大赛决赛的时候，青学双打二的比赛派出桃城武、海堂薰，我们立海大派出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会以7-5胜出，双打一的比赛是菊丸英二和大石秀一郎对战柳生比吕士和仁王雅治，立海大以6-4胜出，接下来单打三是个问题，是乾贞治对战柳莲二，柳莲二以6-7输了，所以单打三绝对不能派出柳，最好的选择是你、切原赤也或者真田弦一郎来打，单打二原本是不二周助与切原赤也的比赛，不二周助胜，所以这一场不要让切原赤也出战，如果前面四场都胜出，那么单打一真田弦一郎和越前龙马的比赛自然而然就不存在了。”
　　“那么全国大赛呢？”我追问道。
　　“全国大赛的出场是单打三真田弦一郎VS手冢国光，立海大胜，双打二柳莲二和切原赤也VS乾贞治和海堂薰，青学弃权，立海大胜，单打二仁王雅治VS不二周助，青学胜，所以，让幸村精市上场，接着就是单打一，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VS菊丸英二和大石秀一郎，青学胜，当然，如果幸村精市赢了，自然后面的几场也就没有意义了。”安社长一一地把他所知道的透露给我。
　　为了立海的三连霸，我一定会这么做的，哪怕，这对青学实在是太不公平。我其实是一个那么自私的人，为了立海，我居然去伤害青学，这样的我，真的是一个超级大坏蛋。
　　“谢谢你，安社长，其实你原本可以不用告诉我的不是吗？虽然你是穿越的，而我却是生在这个时空的，但是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不是吗，安社长？”摆出一个可爱的笑靥，我甜甜的笑了。
　　“是的，雅添，我知道，你注定不属于我，所以，我永远都会是你的好朋友。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仅仅只做你的朋友，而是，你的男朋友。”安社长有些伤感的笑了，“雅添，如果可以，叫我子执吧。”
　　“还是安社长叫习惯了呢。”我看了看时间，“对不起，安社长，我要回去了呢，再见。”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