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谁倾尽天下》无我轻尘

6、期间回忆

　　国一的新生人员要先到学校报道，德希管家为我准备好了立海的校服，黑色的外套，严谨而又认真，给人一种安全感，由于身体原因，所以我穿的是男生校服。为了低调一点，我戴上一副无度数的黑框眼镜，戴上一顶白色的帽子，把长长的银蓝色头发绾进帽子里。打开门，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向学校走去。路上，一个黑发少年急匆匆的跑过，跃到校门上，叫嚣着自己要成为第一。这个男生我还是有印象的，青少年网球大赛中也算比较出名，切原赤也。
　　当我知道他和我同一个班的时候真是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有同道中人也不错呢。然后，我们成为了同桌，他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叛逆儿，无奈英语成绩异常不好，被英语老师留下来抄单词，“切原，我先走了，我去网球场等你，你要快一点哦。”
　　“好的，千叶。”我走出教室，向网球场走去，网球部挤满了很多慕名而来的人，我轻松的爬到一棵大树上，坐在树枝上，这些人，无非是为了立海的名气而来，比起他们，切原的想法单纯的不得了。然后，切原来了，他挑战了国三的学长，赢得很迅速，这个时候，三位少年走进场内，其中有一位国二的学长是前天签到的时候遇见的那位，他也是网球部的呢。我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柳莲二，才是立海真正的支柱。
　　切原输了，输得很彻底，那双眸子变成了红眼，这是……恶魔切原。他一球打向真田的脸，我眯起了眼睛，很多管闲事的发了球将那球打开，然后藏进密集的树叶间，应该没人看见吧，我可不想入学第一天就成为别人眼中惹是生非的叛逆儿。
　　场内的人看着这颗突然出现的“天外飞球”，迅速向四周张望。过了一会儿，大家都纷纷离开了，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没有人，跳下树枝，准备走人。
　　“刚刚那球，是你发的吗？”一个柔和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我的背后，我懒得回头，“不是我。”我淡淡地说着，“我的网球水平还没好到那种程度，学长。”回过头，少年的脸上笼罩着夕阳的余晖，柔和的表情像水一样，“我们来打一场吧。”
　　“抱歉，我没有那个意向，幸村学长。”我退开一步，“我走了，幸村学长。”
　　一个网球从背后袭来，我用球拍接住，“你答应了比赛，我们去球场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千叶雅添。”我看向他，“我什么时候答应了比赛，幸村学长？请你不要耍我好吗？”我皱了皱眉，“算了，我跟你打一场，我的网球水平实在是比不上号称‘神之子’的你。明知道自己的结果是怎样的，为什么非要证明自己的失败呢。”走进网球场，切原居然还没走，我跟他打了招呼，将黑框眼镜摘下，交给切原。“那么，切原，帮我保管哦，戴着这个打球会很不方便的。”
　　“什么啊，你根本就不近视啊千叶。”切原看着眼前面孔精致却无比瘦弱的少年，怀疑他是否真能和幸村打下去，看样子他比自己要弱多了。
　　“幸村，不要松懈的速战速决吧。”真田严肃的站在场边，果然是“皇帝”呢。像我这样的人，除了学习、体育和音乐以外就一无是处的人，不能够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根本就算不上强大。
　　比赛刚开始的时候是我的发球局，我将那颗黄绿色的小球抛高，用力打了过去，瞬间仿佛出现了几百个黄绿色的小球，在他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所有的球竟全部消失了！就在错愕的那一瞬间，球从他的身后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这是……”柳看着那诡异的招数，那戴帽子的少年到底是什么人？这个发球，他居然从来没见过，数据当中也未曾记载过有谁能够打出这一招的。
　　“千羽幻灭。”幸村的语气没有多大变化，仿佛在阐述一件非常平淡无奇的小事。他见过这一招，是当时那个因为手冢的笑而被吓哭了的女孩子在阻止他们靠近时所用过的招数，那么，他和那个小女孩认识？对面的那个少年，究竟是谁？
　　“千叶1-0。”裁判说着，“交换场地。”我拿着水蓝色的球拍，和他擦肩而过，“你不需要让我，我没有切原那样的觉悟，一旦输了就一蹶不振，放心，你打可以用你的实力来打败我，我不会介意这种事的。”
　　“你对自己的实力就那么没有信心吗？”幸村对我说，“如果说，我并没有在让你呢？其实，你的实力也很强不是吗，为什么一点信心都没有呢？是什么让你对自己的网球如此没有信心，把自己贬低成为一个弱者去看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你为什么不把自己当成一个强者？”
　　“如果是强者，那么我就不会保护不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这样一个人，怎么会不是弱者？我不需要别人来同情我。”我走到另一边，“幸村学长，你的行为已经证明了我是个弱者。”
　　“咦，幸村没有用全力吗？”丸井疑惑的问着柳，“为什么幸村没有用全力呢，他一向不都是都刚上场就全力以赴的吗？为什么唯独对他例外呢？”丸井吐着泡泡糖，“可是感觉好像不是这样的。”
　　“幸村用了全力，但是却打不回那个‘千羽幻灭’，这是我至今看过的最好的能使球像幻象一样出现的也能瞒过幸村的发球。看来没有意外的话，他一定会加入立海网球部。”柳说着，“比起那个切原，他强太多了，就连我，也不一定能让他输，千叶雅添，我的资料中没有叫这个名字的男生。”
　　我在球场上来回跑动，努力打回他打过来的球，却不知道我们要打到什么时候才结束。又是艰难的得分，像在玩拉锯战，我从来没有用出过全力去打球，但这个人是个例外，他强到一种我达不到的程度。空旷的球场内只回荡着球与球场之间的碰撞声，他跃高，扣杀了下来。避无可避，这一球我无论如何都回击不过去了，球砸在我掉落的帽子上，一头银蓝色的微卷长发垂到肩上，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比赛结束，8-7，幸村胜。”预料到了的结果，我站起身，立海大三巨头之一的幸村精市，果然很强，不愧是神之子。我捡起帽子，从切原那儿拿回眼镜，背上网球袋准备走人，“果然还是输了呢，就说了，已经知晓的失败为什么非要自己去证明呢？”
　　“假如立海网球部吧，小雅。”幸村走到我面前，对我伸出手，“真想象不出你就是当年你就是当年被手冢的笑容给吓哭了的女孩。”
　　“但是，我是女孩子。”我开口，“这种事，那边有人更期待。”
　　“如果有人不满，那就让他们来挑战吧，用你的实力来证明。”他温和的笑着，“立海需要王者。”
　　“好。”我伸手握住他的手，“你怎么会知道当时我被一个冰山的笑吓哭了的事，在场的不是还有一个黑面神还有一个漂亮的美人姐姐吗？”难道……“你就是当时给我递手帕的美人大姐姐？怪不得你叫我小雅我一点都没排斥，原来就是你，我还以为是个女孩子呢。”他温柔的笑着，我笑了一下，“那么，你可以叫我小雅吧，我不会介意的。”
　　“那你就叫我精市吧，叫幸村学长太别扭了。”他温和的笑着，精致的脸上笑意清晰而又透明，鸢紫色的头发微卷，露出一张绝美的面孔，那双蓝紫色的眼睛璀璨生辉，细腻的眉眼有着说不出的好看，让女生也自叹不如。
　　“那好吧，不过，现在我要回家了，那么，明天见喽，幸村学长……不，精市。”我走到切原面前，对他伸出手，“切原，我们一起去练习网球好不好？”这个小海带肯定受打击了，毕竟我也有点过错，还是和他一起去练习练习吧。他是一个非常有潜力的孩子，绝对会变得更加强大。
　　切原凝视着伸到自己面前的这只手，白皙而又修长，却因为长期练习网球的缘故，还是微微有点粗糙，这个女生究竟是怎么样的人？明明长得很漂亮，却把自己的可爱藏起来；明明网球打得很好，却觉得自己永远是个弱者；明明知道他现在很难过，却还是想用自己的努力来鼓励他。他伸手握住我的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带着一副倔强的表情高昂起头，信誓旦旦的语气还带着些许孩子气，“千叶，等到有一天，我一定会打败你的，一定会。”他又看向幸村、真田还有柳，“还有你们，立海大的三巨头，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打败你们的，成为立海最强的人！”说罢，他拉着我走了，我跟幸村挥了挥手，跟上他的脚步。
　　夕阳的余辉洒在立海的校园里，真田和幸村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长，他们的身上有着淡淡的青春的气息。幸村开口，“弦一郎，那个女生，真的很强，不是吗？”
　　真田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保持着那张黑面，“是的，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能把网球打得这么好的女孩子，在刚刚到国一的时候，那招千羽幻灭，我们刚开始就见识过了它的雏形。”
　　“从当初轻而易举就能回击的发球到现在连我都束手无策的高超发球，期间也只不过是两年的时间，这其中，她的突飞猛进看来是注定的事实，如果她加入到我们立海大，对我们的实力又是一大提升，还有，看到她，我忽然想起了一位著名的网球分析，她们年纪差不多吧，不过那位身在法国，怎么会在日本出现呢？”
　　“你是说，法国著名网球分析，拥有超强网球分析能力的Waterain？你说得对，那我们就更加能够实现立海两连霸的目标了。精市，千叶，她会是一个王者，绝对。或许，我和她打一场，她用出全力的话，我会输的，连你和她打不也是很艰难的才能得分吗？”
　　“那么，哪个孩子呢？那个孩子和那个时候的你很像，两年前的青少年网球大赛，当时还是小学生的你在比赛完之后却惨败给偶然出现的手冢。当时的你，也是说着，总有一天，你要成为第一。”幸村回忆着那个时候的场景，对了，就是那个时候，那个女生站在球场外面，神情冷冷的看着场内的比赛，却因为手冢对她露出的一个笑容而被吓哭了，当时，他才觉得，原来这个世上居然还有会被别人的笑吓哭的女孩子，当时是抱着怎样的态度？好奇，还是……
　　“他有素质，弃之可惜。”真田说着。
　　“那么，就期待他加入网球部的那一天了。”幸村笑着，夕阳落在少年的肩上，纤弱的身影被踱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夕阳已经半落在海面，空旷的网球场内不断传来球与球拍碰撞的声音，我站在球场内，赤也小同学已经回家了，只有我一个人呆在球场里反复的练习。德希管家站在球场边上，手上拿着毛巾和水。我一次一次的打回球，听着球的声音，心中有着些许怅然。想要把网球打好，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对网球近乎偏执的热爱，也因为可以借此缅怀逝去的嘉澈和下落不明的哥哥，我承认到现在我还是抹不去那块心理阴影。
　　“小姐，亮少爷打电话过来，说是有事要找你谈谈。”德希管家拿着电话对我柔和的说着，我稍微皱了皱眉，还是放下了手中的球拍，走向球场边的长椅，走下，接过德希管家手中的电话，“喂，亮哥哥，我是小雅雅，德希管家说你有事找我，是什么事啊？让一向别扭的亮哥哥亲自来找我啊？”
　　“小雅雅，为什么你没有到冰帝来上学？我们小时候不是说好了一起到冰帝上学，实现进入全国大赛的梦想吗？你现在哪个学校读书，我可不想你成为我的敌人，与我在球场上厮杀。”亮哥哥的语气带着隐隐的不悦，我知道，别扭的说话方式是他一向关心人的一种表现。
　　“那个，亮哥哥，我现在在神奈川的立海大，而且我已经加入了网球部，我想，我们还是可以一起打球，不过这次换了一种方式了而已，再说了，亮哥哥，你不想和我成为对手，不是因为……你打不过我吧？！”我略带狡黠的说着，逗逗亮哥哥真的是很好玩的呢。
　　“小雅雅！”亮哥哥的语气变得阴森恐怖。“现在给你一个认错的机会，周日的时候立海应该会放假，我们冰帝刚好还要部活，这样吧，早上10点，冰帝门口，我来接你，带上你的网球拍，我们来好好打一场，我就不信这么多年我就不能打败你。”
　　“好啊，不见不散。而且，亮哥哥，你这句话提醒了我，你的确是这么多年都没打败过我唉。”我调侃的笑了。亮哥哥，还真的是很可爱呢。“那好吧，亮哥哥，我期待着和你的这一场对战，我期待着你能够打败我的那一天。”我笑眯眯地说着，想也知道亮哥哥在那头是个什么表情，估计他的内心一直在呐喊着，真是太逊了，太逊了。
　　“那么，周日早上10点钟见面。”亮哥哥挂断了电话。
　　我微微扬起了一个笑容，德希管家特别欣慰地说，“小姐，很久没有看见你这样笑过了。自从那件事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你这么笑过了，小姐，如果能够每天见到你这样的笑容，德希愿意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我放下了笑容，“那件事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哥哥和嘉澈就不会死了。”我接过德希管家递给我的毛巾，喝了一口水，放下球拍，走回别墅，走到乐器室，坐在钢琴边，双手放在钢琴的琴键上，轻轻哼起歌曲，弹起旋律，是《星月神话》。
　　“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场景，就是遇见你。
　　在人海茫茫中静静凝望着你，陌生又熟悉。
　　尽管呼吸着同一天空的气息，却无法拥抱到你。
　　如果转换了时空身份和姓名，但愿认得你眼睛。
　　千年之后的你会在哪里，身边有怎样风景。
　　我们的故事并不算美丽，却如此难以忘记。

　　尽管呼吸着同一天空的气息，却无法拥抱到你。
　　如果转换了时空身份和姓名，但愿认得你眼睛。
　　千年之后的你会在哪里，身边有怎样风景。
　　我们的故事并不算美丽，去如此难以忘记。
　　如果当初勇敢的在一起，会不会不同结局。
　　你会不会也有千言万语，埋在沉默的梦里。”
　　一曲终了，德希管家鼓了鼓掌，“小姐最近好像特别喜欢弹这首曲子呢。”
　　“不是我喜欢，是嘉澈和哥哥喜欢这首曲子，因为，这是妈妈的同学的女儿教给我们们的，而小时候，哥哥就经常弹这首曲子给我和嘉澈听。哥哥说，这首曲子是最适合我和嘉澈的。当初之所以会选择钢琴，其实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哥哥。”我突然感到一种难以抑制的悲伤，原本沉淀在心底的沙砾再次来袭，卷起一阵旋风，又把心脏内壁摩擦出血来。
　　“小姐，你没事吧？”德希管家询问着，轻轻的给了我一个拥抱，“小姐，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如果嘉澈小姐和空漓少爷还在世的话也不会希望小姐你这么伤心的。”
　　“好了，德希管家，我没事了。”我松开德希管家，走出乐器室，“德希管家，我要回房间写作业了，晚饭送到我房间就好了。”我笑了笑，“放心啦，德希管家，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的，不会让它垮掉的，在我还没有替哥哥达到全国大赛第一的目标之前，我是不会垮掉的。”
　　慢慢走上楼梯，我走进自己的房间，天蓝色的主色调有点忧伤，但是也带着一点小清新。走到书桌旁边，打开书包，开始写作业，其实作业还是蛮简单的，只不过是国一而已，对我这种自学到大四程度的人，这点作业还是不算什么的。
　　今天遇见的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柳莲二、切原赤也还真是给人一种莫名的温暖的……“家”的感觉。真是奇怪，自从哥哥和嘉澈一个下落不明一个香消玉殒以后，我以为再也没感觉到这种感觉了，嘴角不知不觉之间带上了笑容，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
　　第二天不知不觉中就来到了，我埋在大四历史的书本当中睡着了，看来自己又学习到忘记时间了，最近为什么老是忘记时间呢？洗漱了一下，我头一次穿上了立海的女生校服，背上大大的网球袋走路上学。
　　“小雅，早上好啊。”我听见有人叫我，回头一看，一个红色头发的男孩站在我的身后，他的身旁是一个光头少年。“你好，我的名字是丸井文太，很高兴认识你，今天刚刚上任的网球部的千叶经理，我是正选之一的丸井文太，这边是胡狼桑原。”
　　“很高兴认识你，那么，我就叫你文太，叫你桑原吧，难得有让我感觉很亲近的人啊。”好单纯的孩子，不忍心去伤害他驳回他的面子。
　　“那好啊，小雅，我们一起去网球场吧。”文太拉着我的手开开心心的走到球场，已经有很多人在进行挥拍训练，精市看见我依旧保持着那个沉稳的笑容，只不过唇角上扬的弧度微微向上翘起了一些，“小雅，你来了。”
　　“是的，精市。”我对他点了点头，站到他身边，他让所有人停止了训练，众人的目光都看着我，“这位是网球部的经理千叶雅添，她会监督你们训练，知道了吗？”
　　声音不大却很坚定，副部长真田依旧黑面的看了我一眼，对我伸出手，“既然你都叫精市为精市了，那么就叫我弦一郎吧，不要松懈的帮助立海吧。”
　　“好的，弦一郎。”心里突然暖暖的，有一种家的感觉越发明显。
　　柳莲二也走到我面前，保持着不变的神情，“柳莲二。”
　　“莲二，你好。”同样扬起一个笑容，唇角的弧度也没有改变。
　　大概就这样耗费了早晨的时间，我突然想起要去学生会。走在半路上，突然看见一个银白色头发的男生，我上前一步，“你好，抱歉打扰一下，能告诉我学生会在哪里吗？”等到那个男生转过脸来，我才突然觉得这个男生长得还真像一只狐狸。
　　“往那边走。”他指了一个方向，我说了句谢谢就继续往前走。没有看见身后的那个银白色头发的少年露出一个略带些自嘲的笑容，他喃喃自语地说着，“究竟是为什么，看到她的笑容，我竟然连欺诈都做不出来了呢……”
　　终于按照那个银白色头发的男生所指的方向找到了学生会，推开门看见的是戴着眼镜一本正经的绅士柳生学长，“柳生学长，你好，我是新来的学生千叶雅添，那个，我想申请加入音乐社，但是已经加入了网球部，可不可以同时加入呢？”
　　“这个，没问题，还有，一般新生都不可能会按时到达学生会的，你是怎么找到的？”柳生学长推了推眼镜，语气之中带着一点点疑惑。
　　“那个，是一个银白色头发的男生告诉我的，他真是个好人。”我兴奋地说着。
　　“真是奇怪啊，居然没有被仁王骗啊，还真是好运气。”柳生学长笑了，“你真是一个特殊的女孩子。”
　　唉，这是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