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谁倾尽天下》无我轻尘

5、海原祭典

　　众望所归的海原祭终于来了！礼花在天空炸响，还有其他学院的人也来了，甚至包括六角中、青学、冰帝、圣鲁道夫等，对于一向超级爱玩的我而言，真是太Fantastic了！我们班的表演项目是饮茶店，换上一身小西服的赤也也帅了一把，而我呢负责结账问题。
　　“雅雅，怎么是你结帐啊？”略有些诧异的声音响起，我抬起头，是小虎，他的身边跟着一个漂亮的女孩子，银白色的俏丽短发，美丽的杏眸带着棕色的光芒，小巧的一张瓜子脸，非常美丽，她对我伸出手，扬起一个炫目的笑容，“你好，我是虎次郎的女朋友，叫我初音就好，那我就叫你雅雅吧。”
　　“你好，初音。”我也回敬了一个笑容，“小虎都给我找了一个嫂子呢，速度可真快呢，我们四个从小一起长大，没想到居然是小虎你最先脱离单身。”我略有些调皮的开口，“周助、裕太还有我只能过着我们可怜的光棍生活喽。”
　　“雅雅你变坏了哦。”一个让人如沐春风的声音愉悦的响起，是周助满面笑意的站在门口，旁边的少年不用说当然是裕太啦。他向我这边走来，“雅雅，明明是小虎半只脚踏进了坟墓，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小虎？俗话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小虎找到了爱情就是半只脚踏入了坟墓。”
　　“周助（哥哥）你说话还是那么毒。”裕太和小虎异口同声地说着，我笑得异常开心，把结账的任务丢给秋山君，我和他们四个并肩出去在长长的走廊上走着，自然，初音大美女成了焦点，结果小虎吃醋地把初音拉走两个人好好交流去了，我和周助、裕太继续走着。来到操场，竖起了迷宫墙，我们三个人分三个入口进，都摸索着出口的位置在哪里。
　　我沿着迷宫慢慢的向前走去，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我回过头一看，是一张笑得异常灿烂的猫脸，“小雅！”
　　“岳人。”我微笑，既然看见了岳人，那么……果不其然，熟悉的关西腔略有些沙哑的传来，“小雅。”我挑了挑眉，极有礼貌的应了一声，“你好，侑士。你们两个出现在这里，那么小绵羊慈郎呢，如果没猜错的话，慈郎应该和那个……就是站在迹部身后的那个人在一起。”
　　“你说桦地啊？”忍足侑士用手托了托眼镜，墨蓝色的发衬着他略有些邪气的笑容，“他当然跟在小景身边啦，慈郎应该在小景身边睡觉啦。小雅，你居然能让冰帝的帝王来立海大，可想而知，小雅，你已经成功的吸引了小景的注意。”
　　“可这并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不是冰帝是立海，不是迹部是……”话突然说不下去了，我想要的，是谁呢？是的，我从未审视过自己的内心，所以，一向情感白痴的我一时半会也梳理不出自己的感情。“不说这个了，我们还是想该怎么走出去吧。”
　　“不打算求助吗？”忍足侑士笑得异常……在我看来只能用老奸巨滑来形容，或者，阴险加意味深长。
　　“不要，因为我要成为王者。”我坚定地说，“要成为王者，绝不能在这种情况下求助，要学会冷静、勇敢、坚强，这是精市教我的，所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走出这个迷宫吧。冷静下来，我们总会走出去的。”
　　“小雅，你变了，比起4岁那年只会哭泣的你，现在的你，在成长。你的改变，是因为幸村精市吗？”忍足侑士成熟优雅，话语中带着浓重的关西腔，他很欣慰，那个只会趴在千叶嘉澈的尸体旁边哭得晕厥过去的女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生的王者。
　　“这只是一部分原因而已，因为我要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不想让4岁时的那件事再发生，不想再看着自己的亲人逝去却无能为力，无力挽回，不想让悲剧重演。”心一阵阵的抽痛，也只能尽力去忽略，现在从这里出去才是最为重要的，不然，赤也等会会担心的。
　　经过九曲连环般的反复走走停停后，我们三个终于走出去了。接下来岳人拉着我指着一个奇怪的游戏对我撒娇般的说着，“小雅，那个是什么？我们过去看看好吗？”
　　“好吧。”走过去一看，一个巨大的水池里面竖着几根圆形的玻璃柱，被美名其曰称之为“命中注定桥”，规定是男女双方分别走，最后能在“桥”上相遇才是真正的有缘，我无奈的皱眉，这种游戏分明是骗人的，只要掌握技巧就可以轻易的走过去。不过，仍有很多对情侣错过了。目前这个游戏只有亮哥哥和帆月、夜染学长和风原学姐通关了。不过，亮哥哥原来喜欢帆月啊，真是未察觉呢。“岳人，这个游戏是情侣玩的，我们走吧。”回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只小野猫又没了踪影。
　　我无语的叹气，自己也想尝试一下。我走在圆形的玻璃柱上，一步一步的走着，大家屏息看着我，我已快要到达终点，终于到了对面，刚想反驳这个游戏的真实性，就被人拥入了一个暖暖的怀抱，柔柔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你跑到哪去了，我都快担心死了。不是约好10点见的吗？现在已经11点了。”他的身上有种淡淡的菖蒲香气萦绕在我的周身，那是一种让人心安的气息。
　　“精市，你大概要名垂青史了。”我无语的吐了吐舌头，看了看周围纷纷张望的人群，忽略高举的“幸雅”旗帜，我忽然觉得我能够活到现在而精神却不崩溃简直就是个人间奇迹，不过再被人这么过度注视下去我真的会精神崩溃的。粗神经就是这么锻炼出来的啊，人生真是太不容易了。
　　“反正有小雅陪我一起，我无所谓。”他松开我温柔的说着。立海严谨认真的校风彻底被毁了，我要淡定啊淡定，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心情逐渐平复了下来。
　　“亲爱的小雅。”切原华羽突然出现给了我一个大熊抱，接着是风原学姐，然后是由美子姐姐，这三位姐姐同时出现笑得相当邪恶。“小雅，我们家赤也虽然长得并不是很好看，但其实也很可爱，他也是个任性的孩子，所以，小雅，选人要慎重考虑啊。”
　　“是啊，小雅。”风原学姐拉过我的手，“其实我觉得我家表弟雅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对吧，虽然他是欺诈师，但他对小雅可是很好的，他每天为了逗你开心尝试各种百变造型，所以小雅记得要慎重，我的小雅，看在我风原缡羽的份上，再给雅治一次机会。”
　　“雅雅，我觉得还是小时候的感情最真挚了，所以周助很理解你，对吧？”不二由美子也笑着。
　　我略有些无语的看着她们三个人的嘴开开合合，也不知道她们再说什么。因为，一双大手捂住了我的耳朵，身后的人身上传来淡淡的玫瑰香气，是迹部吧。以他的独占欲而言，这么做是完全有可能的，我有些犯困，打了个哈欠。
　　“是她，没错，就是她！”一堆记者将我和精市围起来，脸上兴奋的色彩溢于言表，“这位就是获得绘画大赛冠军的幸村精市以及她的模特千叶雅添君，关于他的绘画作品《雨色空濛蝶恋花香》深受各位名家的好评，请问您对这幅画投入了多少精力和感情呢？”
　　“千叶雅添君曾多次获得音乐大赛的冠军，被大家都尊称为‘音乐殿下’，音殿对这幅画以自己为主角有什么看法吗？您是不是和迹部景吾君有了婚约但却和幸村精市君在交往呢？您是否愿意为了幸村精市君而放弃家族的权利和财产呢？”记者来势汹汹地问着，我发现我平静的生活已经彻底的风生水起了。
　　“抱歉，各位，我还只是一个国一的孩子，还无法清楚的明晰自己的感情。而且，爱情这东西，还不在我的考虑范畴之内。”我轻声的说着，并没有清楚的意识到周围人的神情发生了怎样的变化。没办法，我永远做不了感情的王者，EQ低到一种境界该怎么办？“迹部君与我的婚约只是父母之间的私下约定罢了，并不意味着这个婚约就会践行，而精市，他是我生命中最无微不至的照顾者，对我而言很重要，仅此而已。我并不希望过早的恋爱而打乱我正常的生活，我仅仅是个国中生而已，这个问题最少也该等到三年或四年以后。”
　　记者略微收起了话题，终于让我不至于精神错乱，所以说迹部他就是一个超级大瘟神，上帝啊，请放过小雅吧，小雅只是一只好脾气的小仓鼠而已，能否高抬您的贵手别扼住小雅的脖子了？
　　上帝爷爷说：不行。于是天打雷劈，泪流满面，我再次被围攻了。
　　“那么现在你对迹部君有好感还是幸村君呢？你认为怎样的爱情才是最完美的？你认为怎样的爱情才是长久的，你梦寐以求的呢？”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我皱眉，下意识地看向精市，他用鼓励的目光看着我，似乎在提醒我。是的，我答应了精市的，要成为王者，不能退缩。“我想，你们可以等到高中毕业再来调查，看看哪份爱情终究会尘埃落定。”
　　记者们终于收起攻势，我放下心来，但，一只紫色的网球拍指向我，眼前是一个陌生的少女，“打一场吧，千叶君，我是沐崎星肆，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我了吧，我，以迹部景吾女朋友的身份，向你发出挑战。我相信千叶君的实力不是空穴来风的。”她挑衅的目光让我感到不舒服，我看向精市，他对我点了点头，许可了这场比赛。
　　我的语气淡淡的，“那就来打吧，沐崎君。”浅浅的笑意笼上眉梢，我看着面前的少女，突然觉得有些不安，也说不上是为什么。取出网球袋中水蓝色的网球拍，我简单的热了身，看向场对面的沐崎星肆，却忽然愣住了，她唇角的笑容，和小海带进入红眼恶魔状态时简直一模一样。
　　“比赛开始，冰帝沐崎发球局。”裁判的声音落下，沐崎高高跃起，黄绿色的小球带着极快的速度恰巧打在了我的膝盖上，我一下子跪倒在地。很疼，她究竟是不是故意的，发丝模糊了视线，擦出血丝的腿还是勉强站了起来。而第二球，也以相同的方式击在了我的手肘上。
　　她怎么可以这样？我皱眉，眼前似乎笼罩了一片黑雾，膝盖的伤口渗入了汗水疼得越发厉害了，整个人看不见任何东西，也无法进行大规模跑动。旧疾复发，间歇性失明失聪了，看来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呢，那这场比赛，该怎么打下去？
　　球风向我袭来，凭着感觉我将球击了回去，她的每一球都向我身上打来，我生气了，说出口的话有多冷漠我不知道，“网球，是用来打的，不是用来打人的。我想，沐崎君你不明白这个道理，那么，我会告诉你，不用网球打人，也是可以赢得比赛的。”是的，这就是我的“才气焕发领悟之极限”。
　　球被击回来，我故意打的低了一点，让她不得不用吊球来回击我，正中我下怀。手臂稍稍用力，球划过一道弧线如月般划过天际，沐崎刚想去接，球却突然消失不见了，然后以诡异的速度向地面砸去。我扬起微笑，终于完成了，幻月回击。
　　“15-0。”我相信我得分了，因为没有感到球再次向我飞来。毫不犹豫的反追六局赢了比赛，有一阵空气的流动，接着，我被人迅速推倒在地。腿上的伤痛的无以复加，双眼双耳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失去了方向和所有的力气，终于再也站不起来了。
　　“部长，你有没有觉得小雅很奇怪。”丸井文太在部活室等了好久，都没有看见千叶雅添走过来，这真的太不合理了。按道理来说比赛已经结束，小雅应该回来才对，怎么会到现在还不见人影呢？
　　“我们去看看。”进入网球场内，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最为熟悉不过的少女，她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的可怕，豆大的汗珠挂在她的面孔上，蜿蜒的红色血液从膝盖处开始流下，网球场的地面变成了褐色，她的头抬起，看着他们，不，看着他们站着的方向，眼神茫然，笑容牵强。
　　又是空气流动之感，会是谁呢？刚刚推我的那个人吗？我抬眸，脸迎向空气流动的方向。似乎有人停在了我面前，但我看不见也听不见，无法辨认他或是他们的身份和音色。
　　“小雅，小雅。”喊了她那么多遍，她一点反应都没有，目光也依旧望着他们所在的方向，幸村精市在她面前蹲下身子，伸出手，在她睁大的眼睛前晃了晃，她……顿了一下，轻声的询问，“你是谁？”一阵心疼的感觉涌上来，把他的心浸泡的苦涩无比，他双臂打开把她抱进怀里，小雅，我很心疼，怎么办？
　　突然被拥入怀中，我闻到那股熟悉的菖蒲香气，开心的笑了，表情也柔和了起来，“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精市。真倒霉，膝盖伤成这样，看不见也听不见了，不要让立海其他人知道，他们会担心，尤其是小海带，那个冲动的孩子说不定会去找沐崎算账的，沐崎毕竟是个女孩子，我的痛我来承受就好了，不要复制给他人，那样疼痛只能加倍。关东大赛快到了不是么，让他们抓紧时间训练，我这点小伤不要紧的，在关东大赛来之前最好不要多事了去医院治疗处理一下就可以了，至于失明的眼睛肯定要上绷带，然后等到拆了绷带就OK了。”
　　切原赤也看见千叶雅添的情况恨不得立刻把沐崎星肆染红，让她也尝尝小雅承受的痛，但，小雅不希望他这么做。在这种看不见、听不见的情况下居然还在关心他。这只小仓鼠究竟是善良到何种境界还能在此时为沐崎星肆想，为他想，为全体队员想，她都没想到自己的腿会不会很严重，自己听不见看不见会有什么后果。这样的小雅，谁敢说她不善良？她分明就是那么善良可爱的一个人。
　　“小雅，我们去医院。”我没听到他说了什么，但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送往医院。到了医院，他带着我几乎做了全身检查，眼睛被缠上厚厚的纱布，腿被绑上绷带，一连串检查下来，我肚子早就饿了，就让精市去给我买点东西吃，自己则坐在主治医生对面，双耳已恢复了听力的我被医生叫住，“千叶小姐。”
　　“安院长，有事吗？”我淡淡地说着。
　　“你体内的器官开始出现轻微衰竭，需要做手术，建议你去法国进行手术，而且，像这样，你最好不要打网球了，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安院长说，“子执应该提醒过你不要进行体育活动，尤其是网球，应该禁止。”
　　“安社长确实有提醒过我，但是马上就要开始关东大赛，然后是全国大赛。我们立海要实现全国两连霸，在这种紧急关头，我不能放弃。还有，这场手术的成功率是多少？六成不是吗？至少，比一半多一点。我不能倒下，至少现在还不能。”我站起来，对他的方向鞠了一躬，“请你，帮我向精市保密，好吗，安院长？”
　　“你真是出乎意料的固执，对了，子执让我告诉你让你明天去音乐社一趟，就你一个人。”安院长开口，“作为一名医生，我们不会轻易透露病人的病情。但，看你能不能瞒住他了，他是一个很细心很敏锐的少年，要瞒过他不容易。”
　　“我相信他，所以……我更不能让他知道我的病情，那对他是一种伤害。我只不过是，想以自己的方式，去保护每一个我在乎的人，仅此而已。既然迟早会担心，那就把那天推迟的越晚越好。”我无力的微笑，“如果有一天，他们都忘了我，那么，他们就不会为我的生死存亡而心疼了。”
　　“小雅，我回来了。”伴随着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精市温柔的声音已经响起，我闻着他带来的食物的香味，兴奋极了，“我爱的樱花卷！”嘴角不自觉的扬到最大弧度，但是，眼睛看不见，吃不了，太暴殄天物了！我失落的扁扁嘴。
　　“张嘴，我喂你，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真是让人不忍心看你挨饿。”樱花卷被送到唇边，我轻轻的咬了一口，人间美味啊，真是太好吃了，一口接一口，很快，樱花卷就被彻底消灭干净了，精市扶着我回到病床上，既小心又贴心。
　　“小雅。”他的声音温和而又带着隐隐的自责，“是我不应该答应那个女生和你比赛的，你伤成这个样子很让人心疼啊。小雅，尽管你赢得了比赛，可是你却因此受了伤，一定要顾着自己的身体，不要学会逞强，这样才不是王者应该做的事情。保护好自己，小雅，我再也不希望看到你受伤。”精市坐在床沿，揉了揉我的头发。
　　“吶，精市，先不谈这个了，关东大赛快开始了。我们立海大会在你的带领下赢得全国两连霸的，对吧？即便没有我，没有我在旁边看着，也可以站在巅峰，绝对不会失败的对吧？”我微笑的询问着，这个答案我希望是“是”，我不需要自视过高的，干嘛以为自己对他们很重要，千叶雅添，你是自恋狂吗？那这样，如果我去法国的话，他们也不会担心的吧……
　　“傻瓜小雅，我是神之子啊。但是，小雅，你的超强网球分析能力也必不可少哦，这对我们提高能力有很大的帮助。为什么不当女子网球部的部长呢？小雅，你的能力与我、弦一郎不相上下，每次和你打球都很艰难的才能得分呢。”
　　“可我没几次胜利的，你是唯一一个可以击回千羽幻灭的人，明明连弦一郎都打不回来的。弦一郎也很强，你和他是至今为止‘唯二’能打回平月湾回击的人，所以你是部长，弦一郎是副部长，而我只是经理。女子网球部没有几个人参加，而且，安社长严重反对我用一双无比适合弹钢琴的手反复打网球，风原学姐巴不得我天天留在男子网球部。”我坐在病床上，自嘲的笑了，“现在的我，和一个残废有什么两样，这样的我……”我顿了一下，摇了摇头，挥了挥小拳头，“太颓废了不行啊！我要正能量啊！要做一只天天开心的正能量的小仓鼠啊！”
　　“傻瓜小雅，真是傻瓜。”正能量？这只小仓鼠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不过，如果她每天开开心心的，那么他也会很满足很幸福的吧，这个傻瓜还问没有她怎么办，他根本就不会放手让她有任何机会逃离的。小雅，很重要，至少对他而言，是的。
　　“你欺负我，真是讨厌。”我对他吐了吐舌头，“还记得我和赤也刚入学的那个时候吗，那天我一时多管闲事结果被拽走和你打了第一场比赛，从那以后我才成为了立海的经理。如果当时没有打那一球，我们可能永远都不可能有交集了，我多么感谢当时那一球，让我加入立海网球部，不再孤孤单单的。”
　　“我也该感谢那一球让我遇见了你之后认识了你，小雅，那个时候的你给我的感觉是冷的，而现在，你这只小仓鼠的本性却已经显露无遗，比起那时候的小雅，现在的小雅可爱多了呢。”精市的声音渺远，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那个时候，你站在树枝上，有种君临天下的气势，让我找到了……必须重视的一个已经具有王者雏形的支柱，只可惜小雅是个女孩子呢。”
　　“唉，不许歧视我们女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