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谁倾尽天下》无我轻尘

23、守护如他

　　周末的一大清早就被嘉澈从床上拉起来，我揉了揉眼睛，困倦极了，“嘉澈，你怎么那么早就起来了？今天又没有什么事情，干嘛那么早啊？”我伸出手去拿床边的闹钟，六点钟，忽然想起今天上午9点要去试戏，便也没了睡意，爬起来换衣服。嘉澈帮我挑的衣服是白色的衬衫和红色的苏格兰格子裙，配上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看上去既正式又有些休闲，说白了其实和校服差不多的款式，我犹豫了一下，挑了一件白色套头衫和蓝色紧身牛仔裤就出发了。
　　嘉澈在路上询问我，“雅雅，为什么不穿我给你挑的衣服？”
　　我看向车窗外，风景急速地向后倒退着，“因为我比较喜欢休闲宽松的搭配，尤其喜欢纯色系，所以就挑了这两件。”其实是因为这件白色套头衫是某次在逛街时巧合遇见精市时精市亲自为我挑的，而我也觉得这样的搭配很简约，自然是极喜欢的。
　　“雅雅，说实话，你已经很久没笑过了。”嘉澈担忧的握住我冰凉的双手，“不是那种伪装出来的微笑，而是从心底发出的笑容，自从你作为交换生来到了冰帝，我便几乎没看见你笑过了，既然不开心，为什么不回到立海大去呢？”
　　“没事的，嘉澈。”我拍了拍她的手，“我没事的，嘉澈，只不过最近才到冰帝读书有点不习惯而已，没有平常熟悉的人事景物，所以才没笑，放心吧，嘉澈，我很好。”言罢，我又继续看着窗外，路上的行人匆匆，我想起了《祈念》中的那一幕场景：“早晨的空气还带着些许微凉的气息，安室沫里提着一篮水果走在少有行人的路上，她抬起头看了看天，计算着斋藤澈的起床时间，刚踏入病房，病床上的少年微笑着从书中抬起头，看向门口，‘早安，小沫里。’安室沫里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细心的帮他掖了掖被子，一言不发的坐在病床边，看着斋藤澈手中的书，漂亮的脸蛋微微泛红。”
　　“到了，雅雅，我就不陪你了，今天剑道部有训练，我要过去。”嘉澈看着我叮嘱着，我点了点头，打开车门下车，走到片场。上次在冰帝遇见的老爷爷居然就是大导演德川信！我呼了口气，德川玖叶来到我的身边，“又见面了，雅添学妹，我是你的临时经纪人，德川玖叶。”清冷的语调没有丝毫改变，而那眸中却有了几分暖意。
　　“小雅！”一个无比熟悉曾经每日都能听到的声音突然响起，我顺着声音的来向看去，也顾不上德川玖叶要继续说什么，直接跑了过去，他摸了摸我的头发，“哼，怎么还是一样的身高差啊，有一种小雅你的个子一点都没长的感觉。”
　　“什么啊，赤也你也不是一点都没长，还好意思说我。”我踮起脚尖勾起小海带的卷发，“头发还是一样的像海带，赤也还真是一点都没变。”突然感到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唇角不自觉地弯起，“呐，赤也，你也是来试戏的吧，试的是哪个角色呢？我想，依赤也你的性格来判断，应该是单纯热情又有点嚣张的男主角三木夏漱对不对？”
　　赤也点了点头，“你的右手恢复的怎么样？”
　　“还好，精市怎么样了？”我和赤也边走边说，坐在了一条长椅上，他沉默地低着头，让我感到不安。我闭上眼，笑容染上了些许苦涩，“精市表面上又装得很坚强对不对？他会在天台上一个人发呆一个人幻想同什么人打比赛该怎样回击了对不对？他还是温柔的笑着实际上内心有着悲伤和难过对不对？”泪水从指缝间渗出自由落体，可是心中的泪水，那个人又该怎样抒发？
　　“小雅，你那么了解部长，那你就去告诉他让他不要失去希望啊？！”赤也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觉得单纯的小海带也要哭了吧，因为我们都是抱着同样的心情，希望精市能够体会得到。“小雅，部长这次也被德川导演请过来拍戏，而他演的角色，就是卧病在床、无法触及梦想的斋藤澈。”
　　斋藤澈！安室沫里对手戏最多的人，是她最崇拜喜欢的学长。那么就是说，我可以见到……精市了？
　　“小雅，别再逃避了，你的逃避不仅对自己有伤害，也在伤害部长。小雅，你一直都是善良的人，我一直都知道为什么你偏偏不肯对自己善良呢？”赤也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温柔了起来，“呐，小雅，回到部长身边去吧，你如果充满勇气和信心，你就可以面对他。”
　　“谢谢你，赤也。”我微笑着抹去眼角的泪水，要把这份勇气和信心传达给精市吗？“好了，我们去试戏吧，别忘了，我们可是来自立海大的学生，我们应该毫无死角才对。”
　　“我要用我的实力把他们全部击溃。”赤也露出了高度兴奋的笑容，我勾起唇角，很好，立海的人就应该毫无死角。
　　“女主角已经定下选锥生佑一，雅添学妹，轮到你试戏了。”德川玖叶走过来，把剧本递给我，“试戏试的那一段我已经帮你勾画好了。”
　　我接过剧本，说的是千代樱桃和安室沫里的一次争执，千代樱桃责怪安室沫里从不关心别人的感受，冷漠无情又自私，而安室沫里什么都没说，一句台词都没有，只有一副没有表情的面容，淡淡画着自己的画。千代樱桃一心急，拿起一团泥巴向画板上扔去，安室沫里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收好画箱，背上画板，只留下一句话，“与其在我这里闹，不如多去尝试。”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平静了自己的心绪，换上第三个千叶雅添的个性，化身冷漠的安室沫里。锥生佑一看了看我，笑了笑，德川导演一声“Action！”，我和锥生佑一就各自站在各自的位置上，我坐在画板前，画着画，看向水中的睡莲，图中画得漂漂亮亮的睡莲盛开着，以及那片尚未出现的夕阳。
　　“安室学姐，你太过分了！你为什么要拒绝我参加美术社，我自小就拿下了全国绘画大赛三等奖，大家都觉得我画得很好看。”锥生佑一皱眉，“明明就是安室学姐你眼光太高才看不上我的画，又或者是你对我的画有偏见，反正像你这种自命清高的人根本就是冷漠无情又自私罢了！”
　　我静静在画板上绘画，什么都没说，锥生佑一看了看，随手从地上抓起一把泥巴向画板上扔去，美丽的白色睡莲顿时出现了一团污垢，我站起身，看向锥生佑一，目光冷漠具有压迫性，还有隐藏至深的愤怒和痛心，转身收好画箱，背上画板，“与其在我这里闹，不如多去尝试。”
　　其实安室沫里对千代樱桃之所以如此针对，是因为她认为千代樱桃的油画徒有其表而没有灵魂，她缺少对自己画作的热爱，只要有技巧就可以画出她所画出的画。“卡！”德川导演看着我们，接着片场好多人都鼓起掌来，我也为锥生佑一鼓起掌。下场休息以后换成赤也上场和锥生佑一拍对手戏。
　　德川玖叶坐在我的身边，“刚刚的鼓掌，有大多数都是给你的，因为你的那个眼神太让人震撼了，雅添，你实在太适合安室沫里这个角色了，你做一下准备，等会儿会到土谷综合病院和幸村精市拍对手戏，然后我们要开始剪片，作为宣传片在各个电视台播出，过几天你就可以看见了。”
　　“知道了。”我点了点头，看着手机屏幕，那是和精市的合照，两个人都笑得一脸灿烂笑得一塌糊涂，可是现在还能真正地笑出来吗？精市，幸村精市，你是我的信仰，所以倘若我的信仰破碎了，那么我又该怎么办才好？
　　拍完赤也和锥生佑一的对手戏，我们驱车开往土谷综合病院，来到精市的病房前，房间里传来孩子的笑声，我几乎是颤抖着打开了门，几个小孩子围在精市的身边，笑容天真无邪，让房间里的气氛暖暖的。他抬起头，站起身，张开双臂，“你终于来了，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精市……”我扑入他的怀抱，几乎用了自己的全部力气。“精市，好久不见，虽然只有一个多星期。”
　　“那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样子算我们也像是有好久不见了。”他微微的笑了起来，“小雅，至少你终于来看我了，就好。”将她纳入怀中的那一瞬间，仿佛生病的事情都可以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感觉到原本阴霾的心突然挤入了一抹明媚的阳光，灿烂的照耀着。
　　我松开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精市你没事吧，真是的，都快吓死我了，你这个大笨蛋，干嘛不好好照顾自己！”
　　“雅添学妹，可以开始准备了。”德川玖叶淡淡的看着我们两个，没有说什么，他咖啡色的瞳孔与对方蓝紫色的眼睛对上，对方的眼神带着温柔，还有几乎不可察觉的占有欲，这就是雅添喜欢的人啊，从表面上看是个柔弱的美丽少年，可是倘若从眼眸来看，这是一个有着王者之气，隐含着占有欲的帝王角色。
　　我背着画板，走进了病房，“斋藤学长，”眼眸里满是柔情，“我来看你了。”
　　精市将头从窗外转向看着我，“啊，小沫里来了啊，还真是准时啊，每天都是这个点来看我，也只有小沫里还记得来看我这个生病休学快半年的人。”他眼神中的寂寞和自嘲令我有些心痛，想必精市的心情也像是斋藤澈一样吧。
　　“呐，斋藤学长，我来教你画画好不好？画画，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无论悲伤或抑郁，在绘画的世界中都可以得到宣泄，运用自己喜欢的色彩，一遍遍地画着，构造着自己的世界，哪怕像保罗·高更那样运用纯色也无所谓，因为画画是给自己看的，而不是给别人看的。”我握住他的手腕，“学长，请你打起精神来。”
　　“小沫里。”精市摸了摸我的头发，支起上半身抱住我，“谢谢你，我答应你，小沫里。”
　　“卡！非常好！”德川导演叫好，“千叶和幸村还真像是真正的恋人啊，第一次演戏就可以把两人之间的情愫演绎得如此真实，你们两个一定会红！”
　　我和精市相视一笑，我坐在他的病床上，捏了捏他的脸，“呐，幸村童鞋，你最近瘦了点哦，有木有好好吃饭睡觉啊？”
　　“报告妻子大人，没有你睡不着吃不下饭。”精市摸摸我的脸，“一下子又脸红了，小雅还是一样地可爱哦，好了小雅，不开玩笑了，来，让我好好抱抱你。”他把我按入他的怀中，语气有点低沉，“小雅要是长胖一点就好了，抱起来就软软的，会舒服好多，小雅没有长高，有点瘦，没有在冰帝过得很开心，所以都没常常开心地笑，对吧？”
　　“精市……”
　　“帆月都告诉我了，小雅。”精市放低了声音，他抱得更紧了，更用力了，似乎要将我揉入他的骨血之中，很重很紧。我的神经在他怀中放松了，不知不觉之间竟睡着了。听到怀中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幸村精市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轻吻落在她的额头，小雅，我想和你一起走下去，所以我想努力克服这场病痛。知晓她的血可以治百病，可是，又怎么舍得，所以小雅，我会努力治疗，恢复健康。
　　他的视线往下，看见了她右手上的护腕，心生疑惑，解下她的护腕，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映入他的眼帘，这道疤，难道是上次合宿时……天啊，小雅，你究竟隐藏了什么样的痛苦……叫来医生为她检查，得到的结果犹如晴天霹雳。小雅这样瞒着，也许是希望自己坚强，那么作为想和她走下去的自己，也应该和她一样选择坚强。
　　小雅，我们可以一起努力。她睡得很沉，也许是因为很累的缘故，幸村精市握起她的手，浅吻上她的唇，带着矢车菊淡雅的香气，像是完成一场神圣的仪式。认识以来的第二次亲吻，绵长久远。
　　这一觉睡得很久，我醒来以后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精市面带笑容地看着我，我下床站起身，“呀，我睡了有很久吗？这一觉睡得意外的长。”
　　“小雅睡着的时候像婴儿一样可爱呢，而且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想，就算小雅被人偷袭也不会知道的，唉，这样没有防备之心让我好担心啊……”精市故作夸张的说着。
　　我挑眉，突然有了个逗逗精市的想法。我坐到精市旁边，笑容灿烂地揽住他的脖子，呼吸在他的耳畔，语气暧昧，“呐，精市，是不是在我睡着的时候对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呢？”我感到精市的身体僵了一僵，自以为奸计得逞，双手还未从他脖子上撤下来，却被他搂住了腰。
　　“小雅难得一次那么主动，我是不是该好好享用呢？既然是送上门来的，那么……”他看着我的眼睛，笑了笑，映在我眼里有些恐怖和奸诈，我立马就后悔了。“精市，我错了，我不该和你开玩笑，你就饶了我吧。”我皱了眉，开始害怕。精市的手拍了一下我的头，“笨蛋，开玩笑的，还有，这样的动作不许对着其他人，听到没有？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你的安全。”
　　“哪敢啊，精市先生。”我吐了吐舌头，眨了眨眼睛，“精市，病好了以后我们去看樱花吧，我、你、还有赤也他们一起去看吧，漫天纷飞的粉色或白色花瓣飘舞，一定会很美吧，那样的景色真让人期待。”我和精市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立海的樱花，快谢了吧。明年精市就要升入高中了呢，我们会暂时分开吧，一年，还真长。”
　　“反正小雅只要在我身边就好，能看见小雅就好了。”精市笑着从背后拍了拍我的头。
　　“呐，精市，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你，又或者小雅不再是小雅，你可不可以一个人幸福，然后找一个女生，让她和你一起幸福下去，这样，小雅也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的。”我呢喃着，“那圣洁的樱花将见证你们的爱情，相信樱之精灵会给予你们幸福。”
　　“怎么，又想求精灵把我送出去？精灵不会答应的。”因为小雅在这里，是他的动力之一，缺少了一个动力，也许机体就会丧失信仰停止工作吧。
　　从医院回到家，空漓哥哥坐在沙发上严肃的看着我，“千叶雅添君，请你解释一下你昨天晚上的夜不归宿。That made me very upset.”空漓哥哥生气了，“还好父亲出差还没回来，母亲又因为加班早上才回来得以相安无事，你才几岁就学会那些不良少年少女的坏习惯了？！”
　　“对不起，空漓哥哥，我在医院里睡着了。”我低下头说着，空漓哥哥便放我回房间，我到浴室洗澡，银蓝色的长发蜿蜒至腰部，手上空落落的感觉让我一惊，护腕不见了，我咬唇，精市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只怪自己睡得太沉。换上一身棉质的睡衣裤爬上床，将被子掖到只剩下一颗小小的脑袋，闭上眼睛，困意席卷而来，梦中我走入了一个白色的空间，一扇白色的门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打开它，看到了一个女孩，我看到了，那是“我”正在消失。从脚部开始仿佛变成了虚幻的，渐渐消失，口中是“好好活下去，精市”的字节，女孩彻底的消失于这个世界，男孩呼唤着她的名字却再也没有回音。
　　女孩的家人为她布置了追悼会，但是却被男孩发狂般的毁掉，“小雅不会离我们而去的，如果你们不相信，那么我就一个人等下去。”全国大赛上，男孩傲然如王者，由于未进行手术而复原的身体没有受到疾病的干扰，网球水平如以往一样，以7-5的差距实现了立海的三连霸，他获奖时说，“我想感谢一个本应与我共同分享这奖杯与这喜悦的人，无论她身处多遥远的地方，我觉得只要站在最显眼的地方，她就会像迷路的孩子一样回到我身边。”
　　后来的后来，男孩长大了，与他的好友们一道步入高中、大学，走入职业网球选手的生涯，只是，女孩依旧没有归来，后来男孩结婚生子，对他的妻子说，“爱是爱到不爱她，只可惜我等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有办法做到这个‘爱’。”即便是在梦中，心也揪着一样痛苦。想告诉男孩，“不要等了，那个女孩早已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忘记她吧。”
　　爱是爱到不爱她。正是因为爱她才明白她祈愿的不过是他不再爱她走向幸福，所以爱她的表现即为不爱她。所以，傻瓜，不要等了，你要做的仅仅是不爱她这样一件容易的事情，为什么你做不到呢？
　　突然从梦中醒来，额头上全是冷汗，浑身像虚脱一般，我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已经接近中午了，我赶紧爬起来，下午还要去片场拍戏，先玩一会游戏吧。打开电脑，登录游戏，看了一眼好友列表，痕幸不在线，我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去游戏论坛上看了看，接着好友提示音响起。
　　“亲爱的弥雅，快来看论坛，发现一名美女啊，去论坛看‘【月光曲】人物角色讨论贴’，很精彩。”发件人是“linxiaoci”，我连忙点开那个帖子，发现了宣传片的地址，点开一看，拍得还是蛮不错的。音乐选用的是贝多芬的《月光》，一段声音缓缓道来，我记得这是德川玖叶的声音，“她，热情开朗，充满活力，天不怕地不怕。”与此呼应的是锥生佑一在荡秋千时灿烂的笑脸，接着是她握拳伸向天空，有着明朗的声音，“我千代樱桃，一定会追到你！”然后又是文字的画面，德川玖叶的声音再度响起，“他，单纯热情，嚣张可爱，心地善良却不表现出来。”然后出现的是赤也投篮的场景，回头看着场外的我，下一场景是他站在锥生佑一旁边，“好，我三木夏漱就和你千代樱桃，打了这个赌！”文字再次出现，这次是“她，冷艳内敛，清冷坚持，拯救自己与别人却毫不张扬。”画面上是我在画睡莲的那一幕，还有被精市抱在怀里的那一幕，“安室沫里从来都不需要所有人的理解，只要自己认为是对的就好。”最后的文字是来描述斋藤澈的，“他，温柔寂寞，勇敢细心，温暖笑容背后藏着疏离。”精市寂寞的站在窗边，转身离开，还有对医生说，“我会接受手术，斋藤澈想陪在安室沫里的身边。”最后打出渐变的字体，“敬请期待《月光曲》。”
　　linxiaoci发表评论，“一部《月光曲》中有三个人物都是我们王者立海大的耶，我美丽的幸村学长，还有帅气的切原学长以及可爱的千叶学姐。王者立海大无敌！”
　　我只做自由女王：“千叶学姐？也是立海的吗？自我进校以来都没看过这个学姐……”
　　Mememto：“青学的孩纸飘过，没有我们青学的人做主角，为不二惋惜啊……”
　　Hl_yrhd：“这个女二号和我们四天宝寺剑道部部长长得好像啊……双胞胎？”
　　慕容夜冰：“我不太看好她，不知道她是不是能演好沫里啊，我很喜欢这个女孩，也很喜欢沫里，让这个女孩子来演沫里就不一定了……我来自六角中。”
　　若叶伊雪Itachi：“看来我们都是口味相同的人，有木有和我一样在冰帝的人啊？”
　　诺憐百合521：“来了来了，楼上的亲，我是冰帝的，爱沫里。”
　　linxiaoci：“弥雅，你来了就说个话吧。噗哩，我是山吹亚久津仁后援团的，虽然我是立海大的，呵呵，只是没有阿仁的角色啊。”
　　弥雅清光：“我来自立海大，同上吧，不过小猫，原来你喜欢亚久津学长啊。改天一起去网球部吧。”
　　冰帝小公主：“哼，你们也就只看到女配角，我们冰帝的女主角才是最棒的！锥生学妹才是最耀眼的！还有你们那个什么‘千叶学姐’，真是讨厌，而且她现在不也在冰帝当交换生吗？还有楼上两个冰帝的，你们怎么站到立海那边去了？！”
　　y血y色y残y阳y：“什么吗？我们就是喜欢安室沫里怎么样？虽然我是山吹中学的，但是楼上说话太霸道了吧，连喜欢人的权力都要剥夺吗？”
　　蓝璟、冷月：“冰帝小公主，一看就活在玛丽苏的世界里，拜托，这是现实好不好？”
　　千金大小姐：“你又不是冰帝的人，当然为立海说话，那些身在冰帝心在立海的人算不上是我们冰帝的人！”
　　守护甜心之秋天：“虽说我是青学的人，但是‘冰帝’的人，说话也太过分了吧！”
　　墨_翼铃：“圣鲁道夫的孩子路过……”
　　接下来几乎是开始了口水仗，我为那些支持我的人而感动，于是按照脑海中的记忆，一步一步操作着键盘，十指迅速敲击，然后，“冰帝小公主”和“千金大小姐”的号被禁了。雅治狐狸教的这几招还是很管用的啊……我看了时间，道了声有事便下线了。
　　但愿我不负他们的期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