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谁倾尽天下》无我轻尘

22、温暖背后

　　下午，冰帝的女生们都很兴奋，在大礼堂里等待着，我偷溜了出来，反正冰帝学园美女如云，比如帆月，比如景绚，比如宫崎暮月副会长。习惯往没人的地方走，小树林是个最佳选择，靠在树上，还是过着平静的日子比较好吧。
　　摸出口袋中的玩偶，认真的看着它，“呐，精市，你一定要好好的。”淡淡的笑了起来，记忆中曾度过一句话：想哭的时候就笑笑吧。也的确如此吧，精市生病了，其实我是最后的药剂，可以救他就好，从内而外的治愈，后果大概是那样吧，但是，不舍得，舍不得，还想多看他几眼。樱井见晴选择用最激烈的方式宣告她对精市的爱，而我却还在犹豫，这一点上我可能比不上她，但是我真的不舍，而且，在那次事件之后，我对血产生了深深的恐惧，我害怕。
　　“这位同学，请问一下大礼堂怎么走？”一位已经年过六十但仍然精神焕发的老者走到我面前，我将玩偶放回口袋，微笑的看着老人，“老爷爷如果要去大礼堂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哦。”刚刚这个老爷爷走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他腿脚似乎不太利索，所以便扶着他去礼堂。这个老爷爷一下子就让我想起了住在大阪的爷爷奶奶，好久没有去看他们了，不知道他们还好吗？
　　“小姑娘，你怎么不去参加海选呢？”老者走在去礼堂的路上，慢慢地问着。
　　“我不是当演员的料，而且冰帝学园有那么多美女，不会选上我的。而且我有看过人物性格的简介，女主角阳光开朗又很大胆，我呢，还是更喜欢女二号安室沫里多一点，她表面看上去像是一个冷漠如冰山的人，而实际上呢，对自己喜欢的学长斋藤澈却温柔细腻，还有对男主角三木夏漱，她始终在开导这个可爱的学弟，明明看上去很冷，实际上却善良的有着傻，但是有恰到好处的坚强和勇气。”那样内心火热外表冰冷的人，真的很值得人去喜欢。
　　“小姑娘，谢谢你送我来。”老者和蔼的笑着，“你是冰帝的学生吧？”
　　摇了摇头，“不是，我是立海大的学生。老爷爷再见了！”微笑着离开，回到刚才的大树下。老者还未进大礼堂，一个身穿冰帝校服的高挑少年便拿着单反相机走了过来，画面定格在刚才的女孩那温暖的笑容上，“爷爷，你怎么这么慢？”
　　“小子，刚才那个女生对你笔下的女二号挺满意的哦，你看，要不要发展发展，那个女孩子有可能会成为国际巨星的哦，爷爷我非常看好她，如果她肯加入，我就让你做她的经纪人，圆了你做经纪人的梦，玖叶。”
　　“知道了爷爷。”少年看向女孩离去的方向，和暖的阳光映照着浅棕色的发，略长的刘海遮住了他咖啡色的琉璃瞳眸，外表依旧面瘫，只是无人看见他眸中渗出的点点暖意。
　　锥生佑一从大礼堂回来的时候告诉了我海选的结果，女主角千代樱桃的候选人是四个：幸村帆月、迹部景绚、宫崎暮月，自然还有锥生佑一。《月光曲》的导演德川信已经挑选出了女二号安室沫里的扮演者，但是看了又看，还是没办法确定四个人中谁更适合出演千代樱桃，所以决定周末让她们试戏过后再决定。
　　四大美女演戏怎么能不去看呢？我答应了锥生佑一周末一定会去看她们的表演的。手中看着《祈念》这本书——《月光曲》的原稿，尽管我还是觉得“祈念”这个名字更好听一点。安室沫里，的确是个让人不得不喜欢的女孩。
　　“夕阳洒落在美术教室里，温暖的颜色给坐在画板前的女孩染上了几分温度，漂亮的眸子美得清冷，她的右手边放着的是画箱，再旁边是调色盘，她放下了手中的画笔，‘亲爱的克劳德，只有你才能如此让我心动。’她的脸上是满溢出来的对油画的热爱，坚定的眸子仿佛闪着光，眼前完成的画作正是临摹的莫奈的《日出·印象》。”
　　我闭上眼睛，忽然有种强烈的感觉，对，就是现在，我非常想要触摸钢琴。向锥生佑一询问到了音乐教室的位置，一打开教室的门映入眼帘的赫然是美丽的三脚钢琴。坐在钢琴凳上，也不管手伤是否痊愈，径直弹了起来。亲爱的莫扎特，还有那支尚未写完的《安魂曲》，即便右手痛到不行，即便头上已经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也还是不肯放弃。
　　一曲终了，却响起了鼓掌声，我顺着声音的来向看过去，是一个陌生的少年，身高大概和精市差不多，浅棕色的发丝折射出柔和的光芒，手上拿着相机，咖啡色的瞳孔仿佛琉璃一般，他一手拿着相机，一手笨拙地鼓掌，可是面上的表情却淡定不变。
　　“真是抱歉打扰你了，如果你要用钢琴的话那就给你了，再见。”说罢，我拿起书包准备回家，少年清浅地笑着，“弹得真是不错，莫扎特的《安魂曲》，只可惜，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的右手受伤了。”
　　“那又怎么样？”我挑眉，语气不善，仿若结冰了一般。
　　“英国音乐大赛钢琴组和小提琴组第一名，被他人传为是音乐殿下的千叶雅添，原来已经失去了按下琴键的能力。但是，千叶雅添，你的坚强让我佩服。”他抬起头，眸中有着温暖，但是面上却没有了微笑。“我是德川玖叶，请多多指教，雅添学妹。”
　　“是的，德川学长。”没有停顿的走出教室，甚至连头都没回，在回家的路上未免有些疑惑，这位神奇的德川学长，究竟是怎么知道我那么多资料的？一般来说，除了赤也和精市以外，没有人知道我会钢琴和古琴以外的乐器，尤其是小提琴，几乎没人知道。
　　回到家，把书包放好，打开电脑登录《血色帝国》的帐号，接着就看见了那个白衣飘飘的男子，痕幸上线好像每次都比我要早很多。一条消息发过来，痕幸开口，“今天我们去打一个迷雾之谷的副本，有一定机率掉落神兽，小雅，快跟上。”
　　看到屏幕上的“小雅”，我竟有种是在和精市谈话的错觉，当我愣神之际，就看见了屏幕上的白衣少年温柔的笑了起来。【私聊】【痕幸】呐，小雅，愣了这么久不会是在想我吧？还真是可爱呢。离副本开启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来说说话吧。
　　【私聊】【弥雅清光】最近遇到了一件很为难的事，有一个好朋友生了很严重的病，很想见他却又不知道以何种方式去面对，前不久我才因为个人的原因离开了他，现在回去会不会尴尬？
　　在虚拟的世界反而更容易交际，因为不知道对方是谁。所以这一次，我毫无顾忌地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想要网络对面的那个人替我分担一些。
　　【私聊】【痕幸】他喜欢你吗？
　　【私聊】【弥雅清光】我不知道，但是他应该是相当照顾我的，可是我一向对这方面不太敏感啊。
　　【私聊】【痕幸】那要看你为什么离开啦？
　　果然，离开的理由很重要。但倘若精市知道了我手臂的情况，他会不会原谅我？结果是肯定的，但是那我要的独立岂不是又成了泡影？在这条追逐梦想的道路上，没有人可以代替我走下去，只有我自己，精市，还是不能对你说出口。
　　【私聊】【弥雅清光】因为我已经无法触及我的梦想，所以我想学会一个人坚强。我想和他走下去，虽然没有人能够保证永远，但是至少现在对我而言不会变。
　　【私聊】【痕幸】那你有没有从他的角度考虑过，曾经那个对我而言很重要的女孩在我的注视下离开时我以为自己能够做到很平静，但实际上我只做到了表面上的平静，但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她会离开。如果遇到了什么困难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保护她。
　　【私聊】【弥雅清光】我们刚好回答了彼此的问题。
　　一直猜测着精市的心理，今天却刚好解决了疑惑，精市，应该也是和痕幸一样的心理吧。原来我这样不声不响地离开恰好违背了我的初衷，我本以为这样对我和精市都好，刚好可以静下心来整理自己的心情，可其实，我也给我们两人制造了不信任的隔阂。
　　拨通了精市的手机，被被对方接起，传来有些慵懒的声音，“喂，这里幸村精市。”
　　“精市，我是小雅。”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我们都说了一句“对不起”，“精市，对不起，我一个人离开却没有考虑你的感受，是我不好，但我没告诉你就离开，是因为我充分相信你，你总会知道，我在想什么。”正因为如此，你才会不挽留让我走，给予我同等的信任。不知不觉唇角勾起一抹微笑，心里由衷的高兴起来。
　　“小雅，对不起，我应该更理解你，如果你要独立，我便给你。”彼此之间的气氛终于彻底的柔和起来，就像沐浴在阳光中的一株矢车菊，洋溢着浅浅的幸福。
　　记得第一次和精市吵架是因为网球，彼此毫不留情针锋相对，不曾吵过架的两个人根本不知道如何和解，弄得一整个星期网球部上空都笼罩着黑暗星云。现在想来那次吵架的原因只不过是速旋落星加强回击时我认为这里应该加以旋转而精市认为应该以削球的方式回击，那个理由甚至不足以称为起因，可我们两个就像孩子不肯罢休，结果还是因为帆月的两颗牛奶糖平息了这场闹剧。
　　那天的夕阳下，我微笑着对精市说，“精市，我们以后再也不要吵架了好不好？”精市秀美的脸部线条被余晖映照笑得更加柔美，然而谁又知道这样一个柔美的少年实际上是个不折不扣的强者，单薄的衣衫下却是因为训练而毫不柔弱的身材，就像谁看得清身为网球部部长和经理的精市和我居然吵起架来居然像两个六七岁的孩子。我们并肩走在一起，他亦笑着开口允诺，“好，我们以后再也不吵架了。”
　　电脑发出的提示音把我拉回了现实，我立刻点击同意组队，接着屏幕上的两个人走进了迷雾之谷，一进去迷雾之谷，就看不见了痕幸的身影，一位青衣老者缓缓向弥雅清光走来，看样子应该是NPC，老者悠悠的声音响起，“迷途的少女，你终于回到了这片土地，千年前你的离开致使了今天的诅咒，你将永远失去心爱之人……”
　　我点了继续对话，果然是一不小心触动了隐藏任务：千年契约。刚刚升上七十级而且还是痕幸带着做任务的我对这个副本任务完全是不知道不了解的，再加上没有痕幸在身边，突然感到有些慌乱。屏幕上的白衣女子继续说话，“千年之前，我又怎会来到这处迷雾之谷？”
　　老者开口，“梵儿，你是我们祭祀的大祭司，却因为一个男人抛弃了我们整个精灵族。那个今日同你一道进入的男子，便是当初那个让你动心的男人，清空，梵音，回来吧，看看这三生石上你的前世今生……”
　　眼前顿时陷入了黑暗之中，再亮起时画面已经转变，时间回到千年以前，画面上有着一栋小楼，古典的建筑风格，雕梁画栋，牌匾上是草书的“居音阁”三个大字，三楼的栏杆边，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凭栏而坐，神色是平静的美丽，一头乌黑的发只被一只白玉簪子松松地挽起，有种别样的慵懒的美丽，在点点暮雨装饰之下又染上了几分寂寥，我觉得这个女子是寂寞的。
　　少女一低头，樱花树下一个撑着天青色雨伞的白衣少年出现在了她的世界。伞轻抬起，露出一张清俊儒雅的面容，少年伸出手，将透明的雨滴纳入手中，梵音与他对视着，彼此都是一笑。那是梵音被选作大祭司之后露出的第一个笑容。
　　他们何其相似，都爱着一身白衣，都是清浅温和的人儿，那一日那一眼那一笑，是谁与谁的命运开始纠缠不清。自别来，前尘欲觅无因。相思何尝忘也，三生究竟梦也。梵音为那男子清空抛弃了她大祭司的身份，抛弃了一切的荣耀，抛弃了她的族人，只为换得在恋人身边守望的机会。幸而有清空不负梵音，得其一生幸福，只惜清空偶然身染重病，梵音为了救他使用了古老的咒术，以命换命，以求清空的周全。
　　这个女子爱的深沉，以命换命，很多人不过是口上说说，而她却真正去做。她抛弃了那么多，那么多，爱的轰轰烈烈，我想梵音是从未后悔过的。
　　我看着梵音死去的那一幕，心里很难过。“小雅，”痕幸走过迷雾向我这边走来，“我刚刚查看了一下任务要求，要收集九十九个灵魂碎片，秒杀九十九个NPC，好了，我们出谷吧，接下来的任务我们一起完成。”
　　“好的，痕幸，我有事先下线了。”匆匆下了线，就听到敲门声和嘉澈的声音，还好刚刚听到脚步声及时下线，否则嘉澈又会逗我讨论什么关于“网恋”的问题了，“雅雅，我们去河村寿司店吃寿司吧。”
　　“啊，好，我马上就来。”我应了一声，关掉电脑，换了一件蓝色的衬衫和米白色的休闲裤，下了楼，嘉澈拉着我迅速出门，一脸神秘兮兮的笑容。
　　“看，这个河村寿司店其实离我们家很近，更重要的是，它的附近有一家乐器行，小雅可以到那里去弹钢琴，我们家的钢琴还在神奈川的那间房子里，小雅如果不弹钢琴的话会很寂寞的吧。”嘉澈拉起我的手，“雅雅，你是我的妹妹，不是我们大家的守护者，你固执地认为自己受伤没关系，可是我们也会担心，会内疚，会责怪自己为什么会让你受伤，那么多人都爱着你，关心着你，不论是友情还是亲情，你明白吗？”
　　“我明白的，嘉澈……”
　　“不，雅雅，你根本不明白，你根本不知道每次你笑起来我作为你的姐姐看起来有多心酸，你没有真真正正地快乐着，我就会想，明明你是我的妹妹，为什么反而是你来承担着保护者的角色，我是一个多么没用的姐姐，连让自己的妹妹笑起来都做不到……”嘉澈对着我几乎是崩溃的喊着，在嘉澈华丽中性像个男孩子的外表下，实际上还是和普通女孩子一样温软细腻，我是一个多么迟钝的人，怎么可以让我的家人为了我不快乐……
　　“雅雅，从小你就比我善解人意，我跟别的男孩子打架，回到家永远都是你受罚，你会装成是我，接受爸爸的惩罚，你知道吗，每次看见你挨打，我都会责怪自己为什么没有好好保护你，反而让你受伤，我一直一直都想保护你，可是我到现在还是没有做到……”
　　嘉澈不顾形象的哭了起来，我拍着她的肩膀，对不起，嘉澈，即便是为了你，我也要好好幸福起来。因为我，你九年都没有享受过家庭的温暖，而我欠了你那么多，又怎么可以不幸福，让你为我担心……
　　“好了，雅雅，我在河村寿司店约了人，别让人家等很久。”嘉澈抹抹眼泪，又恢复成以往活力四射坚强无比的千叶嘉澈，门还未完全打开，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哎，是嘉澈来了吗？”居然是大石秀一郎的声音，难道……对了，“河村寿司店”不会和河村隆有什么关系吧？嘉澈约的是青学的人？
　　打开门，映入眼帘的都是熟悉的人，还有一个戴帽子的少年和两个可爱的女孩子，观月流光看到我脸色略有些苍白，唇角挂上了一抹苦涩的笑容，她身旁的两个女生也同仇敌忾地看着我，我有些困惑，难道我和她们很熟吗？已经熟到可以同仇敌忾了吗？
　　又是一阵开门声，一个漂亮的短发女生打开门，落落大方的走了进来，她看了我一眼，眼里有着明显的排斥，这个女孩好像在哪里见过……
　　“小杏，你来啦！”桃城武高高地挥着手，看起来特别兴奋，她是桃城武喜欢的女生吧，不动峰的学生，橘杏。
　　“嘉澈学姐，坐这边。”戴帽子的少年喊了一声，嘉澈走过去拉了拉他的帽沿，“小不点啊，好久不见。雅雅！”嘉澈喊了我一声，我抬起头看着他们，“这个是青学未来的小支柱……”
　　“越前……龙马……”我失神地叫出了他的名字，这个少年，就是让立海三连霸无法延续的人，就是突然神奇地破掉了精市的灭五感的人，这个世界，还是惯例，小强不死，主角不倒，就这样凭借着主角光环而得到一切的人，我实在无法与之和谐相处，更多的是因为我是站在立海大的立场上吧……
　　“咦，雅雅听说过越前吗？”周助眯起了眼睛，微微笑了起来。
　　“听说过，评价很高啊。”我挑眉，笑笑，只是我实在对这位青学小支柱没有什么好感。
　　“评价很高……吗？看来很有趣的样子呢。”周助微笑着，突然，观月流光站起身，丢下一句“抱歉，我去外面透透气”就离开了座位，那两个一年级的小女孩跟着一起冲了出去，手机铃声也在同时响了起来，“千叶小姐，恭喜你通过海选得到了安室沫里的角色，请你周末来XX路XX号试戏。”
　　“谢谢，我知道了。”我挂了电话，看到有一通精市的未接来电，还未打过去，精市就发了一条短信过来。“小雅，在那边要过得开心啊。”心里暖暖的，因为有他的关心。精市不像景吾那么华丽，但是他的温情的魅力却同样不输给迹部景吾半分。
　　我走出河村寿司店，看到观月流光扬起头，眼泪顺着白皙的脸蛋流下来，有种脆弱的美感。两个女孩子围在她的身边，沉默着看着她，“流光学姐……你不要担心了，不二学长不会被那个千叶雅添抢走的，不二学长是属于流光学姐你的！”
　　我有些困惑，观月流光是知道的吧，虽然我和周助是青梅竹马了一阵子，但是我们之间的感情是纯友谊啊。周助怎么可能喜欢我呢？就算是喜欢，也是家人一般的喜欢，而不是恋人的那种感觉啦，而且，有些人的存在，比周助更重要。我笑了笑，无意识地握紧了手机，是的，有些人的存在。
　　“我就看那个千叶嘉澈和她的妹妹千叶雅添不顺眼，明明……流光学姐比她们两个人好上几千倍几百倍，所以所有人都应该喜欢流光学姐才对。”梳着两个辫子的小女孩义愤填膺的说着，我无奈的笑了笑，人在这个世界上还是做不到人见人爱啊，千叶雅添，讨厌你的人不是没有。
　　“呐，朋香，别这么说了……”她身边梳着两条长长的麻花辫的女孩拉了她一下，语气温和轻柔的不得了，斜刘海配上那副清纯的面容，颇有几分可爱，不知道在精市的审美观中，哪样的女孩才是最好的女孩，不过，有自己个性的女孩子才值得人喜欢，一味地听从别人的温顺系没有主见的小女孩，大概不久就会腻烦的吧。
　　我清浅的笑了，罢了罢了，个人的审美观不同，而我只在乎那一个人的评价，其他人，我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