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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如果坚强 ...


  •   传说在很久以前,千叶家的祖先是一位普通的医师,他渴望能够医治好所有人的病症,在放满各种草药和毒物的水池中忍耐毒物的啃咬和草药的药效,以血肉之躯吸收各种养分,然而,医师的儿子却因偶然掉入了池子中而被毒物活活咬死,临死前以生命为契约,每一百年他将他的怨恨寄托在一个千叶家的婴儿身上,这个婴儿会代替他杀了自己的父亲为他报仇。与此同时,痛失儿子的医师的妻子为了能够让自己的爱人醒悟而上吊自尽,诅咒医师以及继承其可医治百病血脉的后代终生百病缠身,但同时许下心愿,让千叶家人每一百年接受一次其娘家人即星野家族的审核。
      十九年前,终于盼来第一声婴儿啼哭的千叶夫妇千叶水岚和千叶婧美欣喜地抱着刚出生的可爱男婴时,却惊异地发现这个孩子的手背上是印有一个黑色蔷薇胎记的,那个传说中会弑父的婴儿。为了避免弑父的发生,千叶夫妇决定将婴儿关进黑屋之中,在屋外关注他的成长。小空汐四岁之前的生活即便是被关在小黑屋里也过的非常愉快,他相信父母所说的他身上有种特殊的传染病,不可以和大家接触。每天玩着玩具,隔着一扇门听爸爸妈妈讲讲笑话日子过的也算愉快。
      直到小空汐四岁那年,众望所归的小空漓出生了,就像千叶空汐这个人突然凭空消失了一样,大家只围着这个可爱的“空漓少爷”,在一日一日的等待中,小空汐的性格变得越来越狠戾暴躁,大家也尽量减少跟他的接触,在出现千叶家族真正血脉的继承人之前,谁也不想解放里面那个危险的存在。
      寂寞的人生持续了三年,直到千叶家的双子星千叶嘉澈和千叶雅添出生的一周年时,一周岁的小雅添玩捉迷藏时躲进了那间小黑屋,看见了小空汐,已经七岁的小空汐看到只有一岁的小雅添突然间就哭了,小雅添对他伸出手,给予他漂亮的笑容和奶声奶气的称呼“哥哥”,小空汐突然觉得三年的寂寞和仇恨也抵不过她的笑容和那一声“哥哥”。
      莫名其妙地,在小空汐的报复名单上,少了“千叶雅添”这个名字。命运的改变让他不仅遇见了小雅添,还遇见了他报仇之路上最重要的一块跳板:□□上著名的“绝杀”梓夜绝,教授他各种杀人技能的名义上的师父。小空汐的天资可以说是梓夜教过的徒弟中最高的,然而当梓夜看上了骨骼奇佳的小雅添,小空汐就毫不留情地在他背后扣下了扳机,杀了他生涯中的第一个人,代替梓夜成了“绝杀”,那一年,小空汐十岁,小雅添四岁。
      接手“绝杀”的小空汐开始着手实施他的报复计划,千叶家人去哪里旅行他就跟到哪里,看到即将到来的海啸他已经制定好了计划,只有儿女的逝去才会让父母更加痛心,一切进行得很顺利,但是小雅添永远都是小空汐计划中的意外。因为小空漓的失踪和小嘉澈的“死亡”,本来应该得到万千宠爱的小雅添却以为自己是罪魁祸首而自我封闭起来。
      这样的情况一直到小雅添七岁那年有了好转,搬去了千叶的小雅添在与小佐伯、小周助、小裕太和小希璇一日一日的相处中开始尝试打开心扉去接受别人的友好,然而,当小雅添第一次对小周助展露出那份曾经对着他的那份灿烂的笑容时,小空汐却觉得自己的所有物被别人占有了,占有欲膨胀的小空汐策划了一起绑架,然而,那一次却绑错了人,让小希璇承受了这一切,自觉无法面对不二一家的千叶家人将小雅添和管家德希送往英国与她的未婚夫迹部景吾一起念King Primary School,在那之前,小雅添认识了小宍户和小英二,那年,小空汐十三岁。
      本以为可以独自拥有小雅添独一无二的微笑,小空汐却没有想到迹部景吾和小雅添真的发展出感情了,小雅添会每天放学后乖乖的等着小景吾来送她回家,会自觉地和小景吾一起在天台上吃便当,会和小景吾一起四手联弹《C小调回旋曲》,会认真的和小景吾一起练习挥拍,最让小空汐受不了的是,小雅添和小景吾拉钩约定以后要永远在一起,于是,在嫉妒心的驱使下,他导演了那场车祸。那年,小雅添失忆的九岁,小空汐十五岁,也许更应该称之,空汐十五岁,他早已不是一个单纯的孩子了。
      失忆的小雅添坚持要去法国,在法国的那几年过度自闭的她喜欢在普罗旺斯的别墅里安静的看着花海,空汐知道,小雅添的心门已经对所有人关上了,并且他坚信没有人能再度打开。在法国的这几年,她的网球和音乐天赋更加明显,无论是作为网球分析Waterain还是作为“音乐殿下”,她都是光彩亮丽却安静无声的,只有她的歌声,寂寞的让人心疼。那年,小雅添十二岁,空汐十八岁。
      进入立海大,如果没有遇见幸村精市,或许空汐这辈子都不知道原来他心里那个只对他微笑的小雅添已经改变了,亦或者是根本没有存在过,甚至她可以为了别人不要自己的命。天宫枭的出现是个偶然,他的第二次出现却是必然,只有折断她的翅膀,她才能乖乖呆在他怀中,一个个伤害雅添令雅添受伤的人都必须除掉,无论是什么幸村精市或是什么宫野美倩,但是她却那么在乎那些人,无论是不是具有血缘关系,她定义为“家人”。空汐是困惑的,不明白她的心门为什么会再次被人打开,而且就算被打开,打开的那个人也不是他千叶空汐。
      “你们也听完了所有的过程,也算知道了原因。”千叶空汐说完后,病房里的空气像是凝滞的。都是因为我一个人,让空漓哥哥寄人篱下,让嘉澈孤苦无依,让爸妈痛失子女,让小小生死一线,让不二一家悲痛欲绝,让景吾失去记忆,让精市险些丧命,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如果早知道这一切,我还会选择执着的求生吗?
      “小雅。”赤也握住我的左手,坚定的看着我,“这不是你的错,听着,千叶雅添,你不需要有罪恶感,这不是你的过错,别把它们往你的身上揽,听到没?”不可以,不行,那个沉浸在悲伤自责和无尽的罪恶感中的千叶雅添不可以再回来,要继续微笑的面对,可是,小雅真的能够做到不把责任往自己的身上揽吗?那大概就不是他认识的千叶雅添了。
      “千叶空汐,这就是你冠冕堂皇伤害大家的理由吗?你根本就是打定主意直到最后受到伤害的肯定是雅雅吧。”千叶嘉澈有些头晕,靠在了白石藏之介身上,“你一直自认为自己的行为是保护雅雅,实际上你才是造成她一切伤痛的罪魁祸首吧,你根本就不是在保护她,你是在打着保护雅雅的幌子伤害她!”
      “叩叩!”门上传来敲门声,接着响起的是医生的声音,“打扰了,我是来给千叶小姐做检查的。”接着门被打开,医生进来了,千叶空汐他们都出去了,我用左手拉住了赤也,他顺着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门被关上,我放低了声音,“赤也,你是知道我右手的事对不对?要不然你不会避开右手握住我的左手。”
      “是。”赤也看着我,目光中流露出一丝伤痛。
      我转过脸去面对医生,看见的果然是医生一脸凝重的表情,“医生,我的右手,到底怎么了?我还可以继续打网球、弹钢琴吗?”
      “千叶小姐的右手骨裂了,肌腱和神经也有所损伤,恐怕对于热爱网球和钢琴的千叶小姐而言,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可能你的右手再也打不了网球、弹不了钢琴了。”医生说着,“千叶小姐的右手损伤的非常厉害,我们对你的手无能为力。”
      “没事的,医生,没事的,不过就是右手……残废了,我能接受的,麻烦医生了。”硬生生的挤出一个微笑,即便知道现在的笑容肯定比哭还难看,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但是心里还是很痛很痛。
      医生沉默了一会,说,“千叶小姐的病情我不会透露给病人以外的人知道,除非是在你的允许之下。”关上了病房的门,仿佛也对我关上了希望的门,明明还有赤也在,明明还是白天,我却觉得仿佛一个人掉进了黑暗的地域。网球、钢琴,这两样带着梦想、热血、光明和希望的东西,在迅速离我而去,即便伸长了手也无法触及。
      那么受人关注的“神之子”身旁,应该再也不会保有我的位子。尽管走在一起,我却不知道该怎样比肩。已经等同于是个残废的我,该怎样站在他的身边?早在天宫枭的那一鞭挥下去的那一瞬间,就永远失去了资格。
      “赤也,不要告诉其他人,谁也不可以。”安静的抬起头,眼眸中却没有一丝眼泪,如果选择坚强,也许自己可以一个人承担也说不定。赤也是我的最佳默契,医生不说,赤也不说,我不说,没有人会知道,没有人会担心,没有人会自责,这样就好。赤也走到我的面前,把手机递给我,“打给部长吧,就算只是听听他的声音也好。”
      “谢谢你,赤也。”接过他的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扩音器里传来他的声音,“赤也,我现在在樱井见晴的病房里,她从楼梯上滚了下来,医生说她可能会瘫痪,小雅那边就交给你了,现在我必须留在她身边。赤也,赤也,你在听吗?”立刻挂了电话,我转头看向窗外,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赤也,开学后我会离开一段时间,你一定要好好听老师的话,不要上课睡觉。”
      “你要去哪里?”赤也默默地站在病床边,陪着我看窗外的风景。
      “去冰帝当交换生,两个月,就会回来,这段期间,别把我的行踪和病情告诉任何人,无论是精市、弦一郎他们还是织雪、帆月她们。”其实,无论任何时候赤也都会站在我这边的这种感觉非常的温暖,只是精市这个时候不在总让我有点不习惯。对他的依赖犹如惯性一般与我生活的前行并存着,只是要割舍这份依赖,不知道会有多痛。
      “我等你。”不问为什么,赤也就站在我身边,谢谢你,赤也,谢谢你不问理由的支持。窗外的景色漂亮极了,温暖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射在医院的草坪上,带着清新的青草香的空气从窗户外传递过来,也有几个小孩子嬉戏着,留下一连串的笑闹声,不远处的教堂里传来祈福的梵音和浑厚的钟声。这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幸福。“我们出去走走吧,小雅,呆在房间里对身体不好。”
      走出病房以后属于闲逛状态,从四楼下到二楼,隐隐约约听见了精市的声音,顺着声音找了过去,来到了一间病房的门口,看见的是精市和樱井见晴两个人在病房里,“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对吧?”樱井见晴双眸含泪的看着幸村精市,眼角的余光扫过门口那个面色苍白的女孩,一下子抱住了幸村精市哭了起来。
      “是的,我会在你的身边。”但是,不可能是一直啊……我站在门口,听见精市这样的回答,“小雅会理解的。”会理解的,会理解的代价是什么?一个人刻骨铭心的疼痛。现在的我,只想快一点离开他的身边,精市,只要你幸福就好,我真的无所谓,只是说得到“无所谓”又能否真正做得到“无所谓”,承认吧,千叶雅添,你一点都不想离开他。
      “赤也,我们走吧。”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这句话,面上的微笑不改,什么都不想听见,哪怕是赤也为精市的辩解,心一直在抽搐着、绞痛着,知道自己只会一次又一次给大家添麻烦,所以这一次,用两个月,成就一个王者。“赤也,带我去旅行好不好,我想去千叶。”
      赤也的话被打断,沉默了一会,“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乐意奉陪。”赤也看着我,我看着赤也,淡淡的笑了。
      几天后,我们踏上了去千叶的列车,熟门熟路的找到了七岁时爬小山丘看见的木屋,积了一些灰,看样子挺久没人住了,我和赤也两人三只手完成了打扫,在一阵采购以后,基本的锅碗瓢盆都备齐了。赤也又下去了一趟,以我身体不好为由,让我呆在小木屋里。坐在木桌前,我尝试着用右手握住笔。明明只是一支笔而已,然而一动右手却立刻赶到撕裂般的疼痛,痛的我冷汗直流。微微松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笔,等待着赤也的归来。
      “小雅,帮我开开门,我拎了一大堆菜回来。”听见赤也的声音我起身走到门边,努力地用左手拧开门,为赤也开了门,帮赤也分担了一些菜拎进了厨房,主要是一些易烧的菜,毕竟我们只有“三只手”,也不方便做什么繁杂的食物。用准备好了的小碗打鸡蛋,不得不承认,小海带学这个学的挺快的,能够做出简单的炒青菜、西红柿炒鸡蛋来吃。我坐在桌子旁,用左手使筷子夹了一块西红柿放进嘴里,赤也一脸忐忑地看着我,我有种想要捉弄他的冲动,故意皱起眉头,“赤也你……”
      “不会那么难吃吧。”赤也沮丧地垂下了脑袋。
      “果然是一代新好男人,恩,这个时候应该还是男孩才对。”郑重地点了点头,引来赤也一阵“什么吗?我要把你染红”的别扭的不满声,过的真的很快乐。收拾完碗筷后,我们两个到木屋外的小院子里看夜晚的都市。灯火连成一片海洋,还有细微的鸟鸣声,给人一种很安静的感觉。
      “小雅,你在悲伤对不对?”赤也突然开口,打破了原本静谧的气氛,“我知道你为自己牵连到大家而悲伤,为自己的右手不能再打网球弹钢琴而悲伤,为部长在这种时候答应留在另一个女孩身旁而悲伤,小雅,我在这里。”把我的头按到他的肩上,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背,同样是个孩子的他已经开始学会笨拙地安慰我,赤也真的长大了。“还记得国一刚入学的时候,我给立海大三巨头写挑战书,你差点笑喷了,结果我被副部长批评汉字错漏百出,你还偷笑了好久。”
      “没有,我是光明正大地笑,才不是偷笑,不过你的那封战书真的很好玩。”立刻予以反驳。
      “然后有一次我被英语老师罚抄单词,你没办法只好帮我一起抄,结果后来部活还是迟到了,训练量被翻五倍,那次真的超级惨啊!”赤也故作夸张的说着。
      “结果太累的我们第二天在数学课上都睡着了,被罚到走廊上站着拎水桶,拎着拎着不但没有清醒反而睡着了,之后把数学老师气得头顶都要冒烟了,每人被罚写了五千字检查。”想起往事轻松愉快起来,扬起了一个微笑。
      “然后我们在部长、副部长、柳学长三个人的指导下用一整篇满是数学公式的文章证明了这绝对是因为运动过量引起的过度劳累,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不遵循个人本身的意愿,结果把那个老头子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赤也立刻接口。
      “还有很多有趣的事呢,赤也,谢谢你逗我开心。”很认真地道谢,抑郁的心情好过了一些,真诚地微笑着,“赤也,我困了,各回房间睡觉吧。”装修简单的小木屋一共有两个小房间,可以一人睡一个。回到暂时的小房间里,躺在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精市,怎么样才能把你从生命里删除?看来,我还是做不到……
      医院。樱井见晴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夜景,樱井风野走了进来,将手中的保温粥放到床头,“故意从台阶上摔下来,就只为了他,有意义吗,见晴?你打算骗他骗到什么时候?万一被他知道你假瘫痪的事情,他不会原谅你的吧。见晴,你真的想好了吗?为了幸村精市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女孩子?”樱井风野犹豫着,“千叶雅添很无辜。”
      “哥,如果我没猜错,你喜欢那个女人吧?”樱井见晴转过头,看向樱井风野,自信的笑着,“我已经踏上这条路无法回头了,我只要精市在我身边就好,其他人是死是活是喜是悲与我无关,但她妨碍了我,那么我只好用点手段让她远离我和精市的世界,她千叶雅添占有了精市一年的时间,凭什么我不可以?本来她就只是我的替代品,只要我回到精市身边,精市就会抛弃她属于我,与其让精市说,还不如我来告诉她这个残忍的事实,毕竟不能让精市做坏人啊。”
      “见晴,既然走了,就别回头,如果幸村精市守护不了千叶雅添,那么,她就由我来守护。”樱井风野闭上了眼睛。
      急切,困惑,为什么一点关于她的消息都没有?幸村精市觉得这是他十四年以来最疯狂的时候,只是为了那个女孩子。说出来真的会让人笑话吧,一向沉稳的神之子幸村精市竟然会为了一个女孩子而深更半夜还在寻找,只为寻求她的下落。真是的,若是以前有人告诉他这件事,他肯定不会相信的。明明只不过千叶雅添而已。
      打过很多很多人的电话,真田弦一郎不知道,柳莲二根据资料分析了半天也只得出了一个“资料不足”的结论,丸井文太更是什么都不知道,和他基本上整天呆在一起的胡狼桑原更不可能知道了,仁王雅治这次也没有玩什么诈欺的把戏,而是真真切切地担忧,柳生比吕士现在也不在神奈川而去了英国游览,就连身为千叶雅添哥哥的千叶空漓也只提供了“那孩子好像出去了”的讯息,现在也只有切原赤也一个人了。
      “喂,是赤也吗?我是幸村。”电话虽然是接通了,但是手机那头却是一阵无声的沉默,就像几天前在樱井见晴病房里赤也打过来的那个无声电话一样,“赤也,你的手机信号不好吗?干嘛不说话?”接着,手机里传来一阵慵懒的声音,显然是睡到一半被人吵醒的样子,“部长,已经很晚了,你不睡觉我还要睡觉呢。”
      “赤也,你知道小雅去哪里了吗?我找了很久也没找到她。”幸村精市急匆匆的开口,这是最后的希望了,这是第一次,明明有他在身边却被她瞒住行踪的经历,这个傻瓜,自己身上的伤又没全好,干嘛一个人逞强出去,如果天亮之前还没有她的消息的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办。
      “部长……”赤也说到一半的话被打断,接着手机里传来了一个温润的声音,“找我有什么事吗?精市……不,幸村学长。”不知道为什么,说出“幸村学长”的时候突然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刺得我全身都痛,也许就这样保持着学长与学妹、部长和经理的关系会更好吧,至少不会让他为难。
      “小雅……或许该叫你千叶学妹,真是的,从来没叫过,还真是有点不习惯。”幸村精市靠在房门上,无力地倚着房门缓缓坐下,是到了不得不放手的时候了吗?千叶雅添,没想到一直以来最残忍的那个人反而是你,这么轻易地,就让我无力面对。
      “幸村学长,樱井学姐是个很优秀的女孩子,她一定是能够配得上你的女孩子。如果已经选择了她,就请让她好好的幸福下去……”不要像我一样,失去一切。“呐,幸村部长,你的幸福就是我们整个网球部的幸福哦,我可不想一天到晚被翻五倍训练量,呵呵。”哭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哭了,我拿着赤也的手机缩在木屋的角落,低下头,让长长的刘海遮住自己所有的表情。
      “是啊,见晴是个非常优秀的女孩子。”可是,究竟是谁规定优秀的人就一定要全部在一起的,明明喜欢的不过是那个胆小的女孩,需要自己好好照顾的女孩,你不是说过,不会再把我推出去了吗?
      “笨蛋,笨蛋,精市,明明答应了要留在另一个人身边,为什么还要来关心我,你不知道我的决心很容易被你动摇的吗!”声音很轻,但是带着哭腔的话语幸村精市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他微笑了起来。
      “是是是,我们两个都是笨蛋可以了么?话说回来,你现在究竟在哪里?”幸村精市立刻把话题绕了回来,“就只有你和赤也两个人吗?你记得一定要给我完完整整地回来!如果赤也做出了什么让我很不爽的事情,那么就请他以后部活时间无限制延长。”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和樱井学姐是怎么一回事?可以告诉我吗?”完完整整,早就不可能了,这趟旅行本来就是不完整地出来的,又怎么可能完整的回去?“我在电话里听见你说樱井学姐可能会瘫痪,这个时候她一定很需要你的陪伴,毕竟她的人生可能因此毁了,请她一定要坚强,因为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够解决的,如果坚强起来,大家都会为她喝彩的。要好好照顾樱井学姐,她是很骄傲很华丽的人,心地也不坏,所以好好照顾她,对一个失去了很重要东西的人,精市,带给她无限制的温暖和关怀吧。”
      切原赤也站在门前偷笑,千叶雅添,总是意外的坚强,或许是因为,她是千叶雅添。
      独一无二的鬼才公式,千叶雅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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