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古怪的家人 这一大家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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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进来是萧老爷子的老管家程也。他像旧时英国贵族的老管家一样，身穿燕尾服戴着白手套，头发一丝不苟的梳着。走进会客厅的步伐谨慎和坚定，背微微弓着。一看就是个严谨执着而聪明的人。
“你好，不知你对这件事看法如何？”千觞尽量语气温和，显得自己不那么凶神恶煞。
“什么事？”老管家很疑惑，“我是说……如果你指的是老爷自杀，那我只能说，太不可思议了，这绝对不可能！”他的眼神有点不客气。
“这些还有待考证，”千觞只好打哈哈，“你跟了萧先生这么多年，认为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老爷他……是个伟人！总之处理事情很英明，当然偶尔也会干点糊涂事。”程管家似乎有所保留。
“比如？”
“比如……找了凌澈那个狐狸精。再比如，认回二少爷。”老管家似乎还有点愤愤不平，瞪着眼睛，显得气呼呼。
“萧先生最近情绪变化大吗？”
“变化？没有，一直很平静。只是今天似乎格外高兴。因为大小姐要从英国回来了。”老管家似乎也有点高兴。
与此同时，襄铃和方兰生正在书房内部逐步勘察。可以断定，书房的确是一件所谓的密室。门窗紧闭，而且都落了锁。门钥匙也在死者衣服口袋里找到。方兰生非常纠结，总觉得自己有一种戴罪立功的感觉，可自己到底犯什么错了。
“给我交话费，要不就不接你电话，不接不接就不接……”在襄铃鄙视的眼神中，方兰生终于颤颤巍巍的从兜里拿起了电话。
“喂，少恭？”
电话那头传来少恭一贯平缓的调调，仔细的一品，隐约有点急躁：“我还以为你醉的接不了电话了呢～”
还是少恭有人性啊，大半夜的还惦记着自己，方兰生一阵感动。结果少恭下一句话就是：“突然有点事情，我必须亲自处理，不能回家了。今晚去哪住，小兰你自己想办法吧～”
啊……不是吧……还好之前只是随手把钥匙丢到办公桌上“忘记”拿了，不过看眼下这情况，估计不折腾到天亮是别想回家了。
恨恨的挂上电话，方兰生终于注意到襄铃的表情，襄铃黑着一张脸还隐约透出点愤怒。“矮冬瓜是大笨蛋！”丢下这句话后，小萝莉就开始继续检查房间。
我又……做错什么了？？？
望着老管家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千觞才忍不住开口：“真是训练有素啊。”
百里队长也点头表示赞同，老管家的每句话都滴水不漏。
接着走进来的是萧家刚刚下飞机的大小姐——萧巽芳。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有点学生气，眼角还挂着泪痕。
“爷爷真的是自杀吗？”先开口的居然是巽芳。
“你说呢？”千觞觉得这女孩很有意思。
巽芳似乎没料到警察会这么说，愣了一下，说：“我也……不太确定。只是回来的路上就有很不好的预感。”
千觞例行公事的又问了几个问题，比如对女佣和管家的看法。
“程管家很敬业，爷爷很依赖他。”“李婶虽然唠叨，但很勤快。”
“这些年你一直在国外？”屠苏突然问。
巽芳点点头：“生意上的事情我都不明白，叔叔和凌姨……不太欢迎我，爷爷就要我呆在国外，轻易不会要我回来。所以一个月前接到爷爷要我回来的电话，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
“那萧先生是否说过要你回来的原因？”
“并没有。”她将长发向后轻拢，神色黯然。
“那谢谢你配合，你介意请凌女士进来吗？”屠苏大概明白了一些。
巽芳明显的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她刚起身，门口就响起了很有礼貌的敲门声。门并没有关上，说明这敲门声只是提醒的意思。
三人抬眼向门口望去，来人穿一件棕色格子衬衫，表情还是那般淡然的。这人，不是欧阳教授又是谁呢？
巽芳看到他，惊喜的跑过去拉着他的手：“师兄，你终于来了！”
少恭冲她淡淡一笑，全然没有平常的戏谑，只有些许安慰：“接到电话就赶来了。”
巽芳微微低下头，摆弄一下头发：“巽芳，没地方去了……凌姨把我赶出门了……”
少恭安抚般的搭着她的肩：“不会的，有百里队长在这，不会出这种事。”说罢看向百里屠苏。
屠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回望他。
“问询结束了，你先住我那里吧。”探寻的眼神再次望过来。
屠苏只好说：“没事了，带她走吧。”
“你们问吧。”凌澈的眼神戒备又傲慢，令屠苏微微不快。
“萧先生最近情绪变化大吗？”千觞也有点受不了这个傲慢的女人。
“应该不大吧……没什么变化。”女人无所谓的回答，艳红嘴唇透出点风尘味。
“今天你并没有参加宴会。”屠苏想起一个细节，凌月是从外面匆匆赶回来的。
“的确，我在朋友那。”凌澈漫不经心的摆弄精心修饰过的指甲。
“你和萧先生的感情并不好。”是肯定的陈述句。凌澈闻言抬起头，细细打量眼前这个青年，额间一点朱砂记，眼神危险又犀利。
凌澈妩媚的一笑：“警长，你说笑了。”慵懒的用一只手撑起脸颊，“只是今天老爷子压根就没请我而已。我不去朋友家还能去哪？”
“朋友？什么样的朋友？”千觞开始穷追猛打。
凌澈又低低一笑：“这是我的隐私吧，不能随便说。”
“这也说明在案发时间你并没有不在场证明。”千觞不甘示弱。
“老头不是自杀吗？”凌澈恨恨地说。
千觞笑了：“当时你在哪？”
“我男朋友那。但我不能说他是谁。“又像忽然反应过来，凌澈突然有点歇斯底里，“你们为什么不去找萧正泽？他也有动机，他也和老头有矛盾！”
“萧先生我们当然也会问，一个一个来。”千觞有点高兴，这个精明的女人已经绷不住了。
“你似乎并没有权力赶萧小姐离开。”屠苏忽然淡淡地说。
“嗯？”凌澈靠到椅背上，肩上的皮草略微滑落，“呵呵，那又如何？……说到底，到时候我什么都没有……都是她的！都是她的！”凌澈激动起来，重重砸着桌子。
屠苏皱眉，再问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萧正泽并不在家，只好请他明天来警局一趟，便带上组员回到警局。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古怪的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