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同人]探案奇谭》南孙的锁锁

8、奇怪的现场 调查开始了

　　七、奇怪的现场
　　千觞和襄铃随后赶到，千觞负责控制好人群，晴雪赶来正对尸体进行初步检查。百里队长跨过警方黄色的警戒带，直接忽视一旁衣衫革履的某不明生物，开始仔细勘察现场。
　　似乎这里是被害人的书房，墙上的书橱里装满了各种各样崭新的精装书，红木的家具奢华而典雅。沙发前是一张很有品位的书桌，桌上摆着几摞文件和各种物事。一个造型经典的烟灰缸，里面有一只抽完的雪茄。还有一个金质的笔筒，里面有数只世界名牌的钢笔和一些签字笔。桌子旁的废纸篓里有些杂物，但似乎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百里队长转过身，观察着那个真皮沙发。萧老爷子被发现时，左侧太阳穴上是个明显的血洞，左手向下无力的耷拉着，右手拇指上是一枚碧绿的翡翠戒指，正是这只手微蜷，握着那只消音手枪。尽管上了年纪，萧老爷子保养得还算不错，萧家也不愧是Ｓ市三大首富之一。
　　初步检查完毕，晴雪站起身：“报告。死者死因的确为太阳穴上这一枪，死亡时间应该为十点四十四分。”
　　“嗯？”百里队长和千觞都吓了一跳。
　　“哈～被发现了。”晴雪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在你们面前伪造了一个神医。其实我只能推断出死亡时间在十点到十一点之间。”晴雪背着手缩着头，颇有点不好意思，右脚在打过蜡的地板上轻轻画了个圈，“我这就回局里进一步解剖调查。”
　　“回去告诉红玉，呆在局里调查萧家的社会关系，就不必赶过来了。我和老尹在这里询问一下就可以了，人手基本够用。”百里队长不忘嘱咐。
　　“是。”晴雪眨眨眼，“知道了。”她的回答不想红玉那样干净利落，声音有点拉长，多少有点撒娇的味道。
　　百里队长不易察觉的皱了下眉。
　　“怎样啊？队长。”千觞环顾四周，也觉得这件书房实在有点意思。
　　“这种自杀方式，实在难度太大了。”百里队长笑了。
　　“这人该有多笨啊。”襄铃也忍不住吐槽，“如果我右手拿着枪，怎么才能打中自己的左太阳穴呢？”
　　这时有个人冲进黄线内，盯着沙发就开始哭喊：“老爷呢？老爷怎么了？”
　　书房里的众人一看，进来的是一个女人，约摸三十岁的光景，实际年龄不确定，但她显然极会打扮。妆容精致，戴着副夸张的大耳环，颈上的项链也明显的价值不菲，头发是时髦的栗色大波浪卷，手拿一个爱马仕手包，很是有几分姿色。神情却是有几分惶急的。见屋子里的人大多身穿警服，也冷静了一点。直到他看见角落里一身西装的方兰生才回过神来：“方少爷，我家老爷他？”
　　方兰生抬起头，有点疑惑：“凌姨？萧老爷子他……他……”
　　方兰生的迟疑显然映正了她的担忧，这个被称为“凌姨”的女人顿了片刻，竟然昏了过去。
　　方兰生连忙扶住女人，见百里队长摇摇头，正不明所以。
　　“你扶她去休息。”百里队长又对着千觞：“咱们去看看萧家人。”

　　第一个走进会客厅的是李曼娟，就是站在萧老爷子书房门口尖叫的萧家女佣。
　　“你是第一个见到尸体的？”千觞露出一张公式化的表情。
　　对面那个中年妇女显然吓得不轻，还没回过味儿来，松弛的皮肤还在不断颤抖，嘴里不断喃喃：“不可能……不可能……”
　　百里队长突然问：“不可能什么？”
　　似乎被吓了一跳，对面那个憔悴的女人说：“老爷……不可能自杀……”
　　千觞只好拿出少的可怜的耐心，重重敲了一下桌子，无奈的又问了一遍：“你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吗？”
　　“啊，啊……我也不知道……我本来……本来是喊老爷去换衣服的……对，换衣服……结果敲门没动静……我喊了也没动静……我就开始害怕……”
　　屠苏坐在一帮安静地听着，并不急着打断这番答非所问。
　　“害怕……，对，然后看到老程在走廊那头，我就喊他过来看看……老程不太愿意，说还有事要忙，我就急了……他就来……敲门也没反应……就一脚把门踹开了……”李曼娟瑟缩了一下，似乎看到了什么极不愿见到的画面。
　　“老程是萧先生的管家？”百里队长突然打断她。
　　“对对，老爷很信任他。”李曼娟好不容易说话清晰起来。
　　“那他对你们老爷呢？”千觞问。
　　“你们……什么意思？……天杀的，老爷的衣食住行都是老程负责的，就连二夫人都没老程管的细。可怜的老程……这下可怎么过啊……老天爷……我可怎么过啊……”
　　“二夫人？”屠苏皱眉打断她的自怨自艾。
　　“就是那个狐狸精……”急着捂住自己的嘴，但已经晚了。
　　“就是刚才冲进屋那个女人？”屠苏挑眉。
　　“我什么也没说……小伙子，你们千万别说出去，否则二夫人一定会要我的命的……”李曼娟急急地握住千觞的手。
　　“这个有纪律，笔录当然不能外传，你放心。”千觞不动声色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来聊聊二夫人的情况吧。”百里队长强迫自己面部表情尽量不那么强硬，换了一副安抚的口吻。
　　“你们要保证不会往外说啊。”中年妇女还是不放心。
　　“你放心。”千觞无可奈何的轻轻叹气，这种工作应该刚来的小个子来做啊。
　　“大夫人走了十几年，二夫人才进的门，按说他跟老爷时间也不短了，有个五六年了，可现在越来越……”说到这，李曼娟神经质的望向门口，确认没什么危险了，才接着小声说，“无法无天了。”
　　“那大夫人呢？”百里队长觉的萧老爷子应该对上一任妻子感情很深。
　　果不其然，李曼娟的回答也映正了这一想法。
　　“大夫人很有教养的，可惜她命不好啊……当年生完小少爷时就撒手人寰了……真是命苦啊……连累的大小姐也命苦……”说着说着似乎想哭出来。
　　千觞急忙打断她：“今天的宴会不是为了大小姐接风洗尘吗？”
　　“对对，可惜飞机晚点了，大小姐命苦啊……连老爷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萧家管事的除了萧先生还有谁？”屠苏问。据说萧家独子英年早逝，只留下一个女儿，应该就是李曼娟口中的大小姐。那萧氏集团真正掌权的人不会只有老爷子一个人吧。
　　“哦哦，这我不太懂……但二少爷有时说话也很厉害。”
　　“二少爷？”并没有听说过萧家还有这个孩子，千觞不禁奇怪。
　　“罪过啊……是老爷的私生子，几年前来宅子里。老爷一开始不怎么乐意，后来可能他管公司的事还算有道道，就把他留下来了。”
　　“好。麻烦请程管家进来。”屠苏觉得差不多了，主要是在这个女人这耽误的时间太长了。这样下去，天亮都问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