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动机和遗产 案件有了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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Ｓ市重案组一夜无眠。
端着咖啡，百里队长仔细回忆着案情，手边是晴雪连夜赶出来的报告。
自杀？百里队长苦笑着摇摇头，首先排除这个可能性，没有理由啊。
他杀？翻看晴雪的报告，死者面目安详，说明是死者极其信任的人作案。而且整个枪身，门窗都没有留下指纹。作案人应该准备充分心思细腻。在程管家那得知，萧老爷子的枪是他自己多年前收藏的，平常放在书房的抽屉里，家人大多知道这件事。
翻到最后一页，百里队长忽然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他放下咖啡，陷入了沉思。
“少恭，开开门。”方兰生轻轻敲门，才想起来昨晚走得匆忙，居然把钱包落在这了。这次不是有意的，也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了……
打开门的居然是个漂亮姑娘，穿一件藕荷色纱织睡裙。等等，睡裙？？方兰生一个激灵。这女孩怎么这么眼熟……一拍脑袋，这不是昨晚哭得一塌糊涂的萧家大小姐吗。
巽芳反应冷静得多：“你找师兄啊？他还没醒，你进来等一会儿吧。”
“巽芳，谁啊？”少恭穿着拖沓的睡衣从里屋走出来，“小兰？你东西又落这了吧。”少恭惺忪的睡眼眯了眯，露出以往那种不怀好意的神情来。
“……哈哈”方兰生挠了挠头，“还是少恭你了解我，我钱包落你家了。”
“是这个吗？”巽芳拿出一个小猪模样的小口袋，“我在床上看见的，好可爱啊。”
“是是，就是这个。”方兰生惊喜的接过口袋，自动忽视少恭嫌弃的表情。突然放心了一点。少恭家只是普通公寓，两室一厅。有时自己来耍赖，就住在客房。在床上发现的……这就说明……（说明了什么呢？方同学你怎么突然安心了呢？）
红玉推门而入：“队长，这是我刚查到有关萧家社会关系的资料。”放下资料，红玉似乎还没说完，“队长，那个萧正泽来了，您见么？”
百里队长站起身：“叫上千觞，咱们会会这个萧家二公子。”
萧二公子并不是嫌疑犯，没理由去审讯室，屠苏在会议室里接见了他。萧正泽是个三十岁左右，眉目还算俊朗的男人，浑身散发着掌权者该有的凌厉气势。他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站着一个年轻男子。怎么说？是个看起来很舒服的帅气青年。
“我的助理，张远。”萧正泽简单介绍。张远向众人笑笑，算是招呼。
“二位请坐。”屠苏开门见山，“萧先生，据你所知，萧老先生生前和家人相处的如何？”
萧正泽也有点惊讶于屠苏的直白，想了一下，说：“老爷子他，嗯……最喜欢的是巽芳，以前和凌姨感情也不错。要说真的讨厌谁……”他停了一下，自嘲的笑笑，“应该最讨厌的就是我了吧。”
“谢谢你的直白。”红玉微笑，“那么，您对萧先生的遗嘱了解多少？”
萧正泽一闪而过的不安被屠苏敏锐的捕捉到了，但他并没有声张。
“老爷子早年是有一份遗嘱，这个我们都知道……只是最近，他好像有要改遗嘱的意思。”萧正泽的语气十分平静，看不出波澜。
“那您记的遗嘱的内容吗？”红玉继续问。
“这……记不清了。不过你们可以找武天，他一直是萧家的御用律师。”
“那你对凌澈，有什么看法吗？”屠苏问。
“她呀，不就是……”萧正泽似乎突然想到什么，临时改了口，“老实说，她和老爷子之间的事，我实在不太清楚。”说完抱歉的看着百里队长。
屠苏在心里笑了。张远的小动作似乎瞒不了这个屋子里的任何人。刚刚萧正泽脱口而出时，张远在桌子下轻轻拍了他一下。呵呵，这两个人的关系，只怕不简单。
屠苏又问：“案发时，你在哪？你应该知道，这问题很重要。”
“……无可奉告。”似乎下了什么决心，萧正泽有点恼火。
这时襄铃敲门进来，俯在屠苏耳边说了句什么。屠苏这下是真的笑出来了，他站起来，说：“千觞红玉，再陪萧先生聊一会儿，时间还早，等我回来。”
千觞红玉虽然不解，但不必问什么，依然照做。
屠苏快步走出屋子，刚才襄铃向他汇报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襄铃说：“屠苏哥哥，外面有个叫武天的律师想见见你。”
“百里队长，不知……案情进展如何了？”眼前是一个戴着眼镜读书人形象，虽然眼神精明，但百里队长的直觉就是：这个男人有点懦弱。
屠苏拉开凳子坐下，朝他一笑：“武先生说的什么话？又不是谋杀案，哪来的什么案情呢。”
武天被噎了一下也不恼，只是站在那，似乎真有点害怕百里队长的威严。
“你来的也巧，我还正想派人去找你呢，武先生。”屠苏明显发现武天抖了一下。
“找……找我？”
“当然。不知武先生是否记的萧先生遗嘱的内容？取证需要，望告知在下。”
“……原件我没拿，但我大致记得清。”武天擦擦汗，“萧氏企业旗下经营项目包括酒店和房地产，就是万有酒店，我想百里队长应该听说过。”
屠苏点点头，的确有印象。（详见第六章开头的一处细节。）
“萧老先生生前负责房地产的经营，二公子负责酒店营销。您知道，都很成功。”他接着说，“萧老先生生前曾将万有集团所有股份整合。遗嘱上要求，大小姐占百分之八十，二公子占百分之二十，还剩下一些债券什么的，都留给了夫人。”
屠苏听明白武天的意思，意识到那些债券应该并不值钱。
“但大小姐并不懂管理。”屠苏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没错。所以萧先生和二公子还有私下协议……就是二公子继承遗产的条件，是他必须无偿为万有工作十年，而且决不能动大小姐的财产一分一毫。”
屠苏笑了，萧老爷子真狠啊。“萧先生去世前有要该遗嘱的意思。”又是一个肯定句。
“是的。”武天稍微镇定了一点，“但萧先生虽然表示有这种意图，却并没有提出什么实质性的内容。所以内容是什么，我并不清楚。”
屠苏觉的事情的轮廓基本已经清晰了，便起身送客。待武天离开，他并不急着回到会议厅，只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透过窗，刚好是警局大门口。那里停了一辆红色的女式跑车。不一会儿，武天就上了车子，跑车绝尘而去。
屠苏打开红玉之前送的资料，果然，是凌澈的车。回到会议室打发走萧正泽和张远，他问：“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吗？”
红玉无奈的一笑：“萧二公子倒是好对付，可一到关键时候，旁边有只手就不老实了。”
千觞正在四处找酒，也抬头说了一句：“没看出来，这小子还是个兔儿爷。”
“现在这才是潮流。”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襄铃突然酸酸的插了一句，“有钱的不都这样。”
“诶？”红玉也奇怪，襄铃怎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又问，“奇怪，猴儿大清早去哪了？”
襄铃冷哼了一声，并不说话。
“不管他，哪里有事那里就有他。”百里队长很是放松，“大家回去休息一下，千觞晚上再和我去一趟萧宅，明儿个结案！”
“是！”大家都累得够呛。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动机和遗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