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喜剧中的玛丽苏》方晴好

60、第 60 章 “啊，第五

　　“啊，第五个！”伏盖公寓的人私底下偷偷议论。黛丝蕾不知道，在她来之前，高老头的两个女儿都来看过他几次，伏盖公寓的老板娘和帮佣搞不懂巴黎时髦贵妇人的妆容，还以为是好几个人呢。在他们眼里，这一次的这一位又和前几位不一样，年纪上相差至少十岁，简直天差地别。虽然年纪幼小，但是容貌上比前几位都要出众得多，一头红发格外鲜艳夺目。
　　“还骗我说是朋友的女儿来拜访！这头老雄猫，还变着花样玩呢……”伏盖太太酸溜溜地看着那个轻巧地走上楼梯的纤细身影，摸着自己圆润的肚子，感觉气不打一处来。
　　不久，那个纤细的身影就走了下来，身后还跟着那个以为是一个迟钝家伙的高里奥先生，非常殷勤地送对方下楼。
　　“怎么，您的朋友把女儿交给您照顾吗？”
　　“啊，不，她只是有些事情来向我求教的。”
　　不久，黛丝蕾又一次来了，这一次她换了栗色的假发，穿着比较简单庄重，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大一些。
　　伏盖太太看着走上楼梯的倩影大叫：“啊，这真是没完没了了？第六个！”
　　那个正走上楼梯的美女对着她的脸扔下来一枚五法郎的银币：“闭嘴！”
　　声音很古怪。
　　等到第七次出现新人的时候，伏盖太太没有再叫出声来。
　　因为这一次出现的是一位英俊而高贵的绅士，腰身挺拔，穿着全套的上等礼服，并没有太多的装饰品，完全靠风度和气场体现他的与众不同。只在他离开的时候，伏盖太太看到他拿出一只镶嵌钻石的金色怀表看时间。
　　“啊，那钻石足足有核桃那么大呢！”伏盖太太向女仆描述的时候赞叹不已，仿佛那是她的所有物一般。
　　黛丝蕾和高里奥先生之间的小生意做得很好，两人都对结果感到满意。
　　所以，这一次他是来兑现承诺——或者说发放员工福利的。
　　兰斯洛从高里奥先生这里得到各种提示，然后按他的建议在面粉生意上投机。每次成功，高里奥先生都可以得到十分之一作为红利，而每次失败，他也需要拿出十分之一的亏损金额来——第一次除外。
　　这种不需要投入本金的合伙让高里奥先生卯足了劲扑到面粉生意上，拉下老脸来为兰斯洛各种联系自己曾经的关系，甚至多次指责兰斯洛放不下架子，不愿意自己上阵去跑生意。
　　“啊，高里奥先生，如果我愿意自己亲身上阵，怎么还会来找您帮忙呢。何况，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您的女儿刚刚邀请我，晚上去她的家里用餐呢。”又一次听到高里奥先生的抱怨的兰斯洛彬彬有礼地回答。
　　“啊，是舞会吗？”高老头的眼睛紧紧盯着兰斯洛，急切的想听他的下一句话是什么。他的合伙人曾经对他说过，如果哪天被邀请晚餐，那么他会带他一起去，向来，如果他表示不介意在饭桌上看到他这个合伙人，那么他就可以和女儿共进晚餐了。
　　“不是，只是一次便饭而已，有三五个客人，都不是什么身份高贵的人物，您可以多和女儿聊几句。当然，您是和我一起去的。您可以叫一辆车子跟在我后面，下车了再和我一起进去。记得换上您那件新买的礼服。”兰斯洛笑着回答。
　　老实说，一开始花了他不少力气，才让纽沁根愿意再次见到他的岳父出现在他的饭桌上，还被千叮咛万嘱咐，他顶多可以在没有别的客人的时候来。
　　纽沁根非常露骨地表示，如果不是看在两人经常有往来的份上，他才不会松这个口的。
　　直到兰斯洛无意中说出，高里奥先生在他的一部分生意里面拿红利的时候，纽沁根先生才转换了口气：“啊，他现在是您的合伙人啦？啊，贝洛克希里先生，您怎么不早说？”
　　我早也不知道，你会有这样的变化。兰斯洛心里暗暗嘀咕：“也不算是合伙人，只是有一些来往而已。高里奥先生的生意经还是有一些的。他从我这里已经赚去了至少十万法郎了，听说，都是要拿来给女儿买东西的。”
　　矮胖的银行家点了点头：“啊，是滴是滴，他最疼爱的就是两个女儿了。苔尔菲娜很爱他的父亲，还经常偷着去看望他呢。您愿意满足我太太的心音，带上他的父亲一起来吃个便饭，那真是再好也没有了。明天就是周四，我正好要请几个老朋友，您也一起来呀？”
　　“啊，真是的，难道您的岳父来拜访您，还一定得带上我做门票吗？”
　　高老头无比感激的抱住了他的合伙人：“我的朋友，在没有比您更慷慨的人了啊！我会用尽全力帮助您的，我发誓！”
　　如果你再不放手，你就会知道，我挥拳的时候也是很慷慨的。
　　好不容易挣开被父爱充斥了心灵的高老头，黛丝蕾默默掏出苹果醋瓶子灌了几口。一股酸爽直冲上脑门，让她的心情平静了很多。

　　同桌的几个人是否愉快黛丝蕾不清楚，但是高里奥先生是非常愉快的。他可以和自己的女儿坐在一起吃饭！她事先准备了自己爱吃的东西，还会笑着给自己夹菜。
　　等到用完晚饭，兰斯洛先生留在那里打牌，喝茶，自己也可以留下来！可以吃到女儿精心准备的茶点，和她一起聊天，还可以挽着她的手臂一起去花园里散步！
　　啊，这样美好的日子真是好久都没有了。
　　贝洛克希里先生还是很给面子，他一直坚持待到哈欠连天，才告辞离开，这让他的幸福又比原先说好的延长了两个小时。
　　“啊，贝洛克希里先生真是个好人，我当初要是选他做女婿就好了。他那么英俊而有才华，既是个贵族，又是个未来的银行家。”而不是那个阿尔萨斯的矮胖子！高老头在新枕头上翻了个身，随即又想到贝洛克希里先生才十八岁，忍不住叹了口气。
　　合伙人和女儿的身影在他脑袋里面转来转去，突然给了他一个灵感：“啊，为什么不让他做自己女儿的情人呢？”
　　老头儿对自己的女儿无比熟悉，苔尔菲娜看着兰斯洛的样子，绝对是欣赏。他见过几次苔尔费娜现在的情人，那个据说很有名气的花花公子德玛赛，他承认，对方是个绝顶漂亮的，但是，他没有感觉到他对自己女儿的深切感情。

　　高里奥先生仿佛天生就是为面粉而生的，凡是有关面粉的生意，他说怎么做，买什么，从来就没有一次是赔钱的。
　　高里奥先生得到更多为女儿服务的金钱，而蓝斯洛子爵得到账户里更加好看的数字。
　　“啊？高里奥先生，您怎么搬到这里来了？”黛丝蕾惊讶地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
　　“我要给我亲爱的娜齐买一辆马车。这样，她就可以开心的出去玩了。”
　　啊，您的赚钱手段是正比例函数，，那您的女儿花钱的速度就是向上的抛物线了，
　　这样的狂热上帝都无法制止，黛丝蕾更加管不了，她只是把和法老号订好的契约给高里奥先生看了，让他尽快拿出方案来，随即彬彬有礼地告辞离开。
　　那位船长推荐了一个优秀的青年水手给自己，名叫爱德蒙·唐泰斯。

　　老贝洛克希里心甘情愿地为这个便宜儿子服务。对方开始只给了自己六百法郎的终身年金，这让他不得不精打细算，虽然有些抱怨，但是他还是为他传递信息。没想到，没有三个月，他就拿到了一笔钱，对方的说法是给他的贴补。接下来的半年里，基本每个月都会有一笔收入，除了王上归来的那一段时间。
　　现在，他得到了最新的消息，蓝斯洛当上了议员，格外有了一个由地产而来爵位，在各个部门都说得上话——
　　对方表示，等他进入宫廷之后，就给他妹妹找一个出色的新贵作为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