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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chapter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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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红楼,熙宁在心里思忖道,倚红楼师父有没有可能出现在那里呢?而且,自己也该当面拜访一下紫衣姑娘。
“那个,表哥,我明天可以与你一同去倚红楼么?”熙宁试探道。
“无妨,只是,宁儿……”慕容翰思心想,是不是带宁儿去倚红楼不太好,虽然倚红楼向来以歌舞琴艺冠绝皇都,但毕竟在人们眼中也只是一个卖笑之地。“不知张兄的意见是?”
“我明日要陪夫人去法兴寺上香,怕是不能与你们一道,宁儿就交给睿王了。”归一思索道自己还是得回一趟法兴寺找一下玄音住持,明日也正巧林夫人要去庙中上香,自己正好一同去,也好保护夫人安全。
“那不如我也同你们一道去上香,回来再跟睿王表哥一起去倚红楼吧!”熙宁看看归一,又看看睿王,自己也想去跟大师道谢,而归一哥哥现在还是僧人打扮去倚红楼也不太合适。
“这也可以,我也想去庙中给母妃还有皇兄祈福。”
“那好,那我明日禀明夫人,届时在一同启程。今日,就各自歇息去吧。”
“那在下告退了。”慕容翰转身离开房间。
“哥哥,那我也回房歇息啦,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不习惯的地方,记得告诉我!”熙宁虽说很想如小时候一般与归一一起睡觉,只是现在自己已经不是孩子,而且哥哥应该也累了。
“恩,好。”归一心里暗暗想道,果然熙宁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当初那个一个都离不开自己的孩子了。
“喳,小的这就去安排。”一大清早,小安子便从慕容栩房中出来。
归一禀明夫人后,得到允许,便与下人准备了早点一同来到太子房中用膳。
“这么说来,今日就留我一人在定国公府了?”慕容栩笑道。
“皇兄你伤势未愈,若是行动怕伤口再撕裂,你还是好好休息,早日养好伤我们在一起去狩猎!”
归一在一旁并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给熙宁夹菜,一举一动都被慕容栩与慕容翰看在眼中,也看的出来,熙宁对他的依赖是一种本能。
“太子殿下,睿王殿下,夫人让我来请少爷跟睿王启程了。”采薇微微向众人行了个礼。
“那二弟,你们早去早回。”慕容栩会意慕容翰倚红楼的事。
“皇兄好好养伤,放心。”慕容翰替慕容栩寻了一本书来,“将军一早上朝去了,回来皇兄要是有什么要事可先与将军商量。”
“那木大哥我们先走啦。”熙宁挥挥手跟着归一出门了,慕容翰也紧随其后。
慕容栩望着三人的背影,宁儿既然愿意喊自己木大哥自己心里还是很高兴地。只是那位将军的义子,似乎不喜欢与他人交流对宁儿的好却又如此张扬,确是令人匪夷所思。
“荒唐!”慕容弘大殿之上龙颜震怒,“若不是太子在场,受伤的岂不是定国公家的公子!”
“皇上息怒!”高怀德磕倒在地,“昌儿也是年轻气盛才会与人争执,害的歹人误伤太子!请皇上恕罪啊!”
“皇上,”林常远向前一步双手作揖,“圣上息怒,太子是为保护犬子受的伤,这样说来,犬子也有过错,若是要罚,请圣上对犬子也一视同仁。”
慕容弘看着朝堂上的两位重臣,定国公回皇都之后,并不太平,特别是林熙宁,那个孩子,差点都丢了性命,定国公这般求情也怕是丞相日后心有芥蒂怕是宁儿日后的处境更危险。
“算了,二位皆是我朝重臣,只是太子受伤非是儿戏,高昌在皇都一向横行惯了,此次朕就罚他禁足半月,在家中抄写道德经修身养性;至于林熙宁,来京时间短,却也惹出这样的事端,就罚他照顾太子,直至太子康复!”
“谢主隆恩!”
冬天的雪还未化尽,通往法兴寺的路上还积着薄薄的一层白雪。
“师兄,我是来拜访师父的!”归一对前来通报的慧明大师作揖道。
“师弟,师父已出寺云游去了。”
“这……”慕容翰跟宁儿迟疑了一下。
“不过师父早就料到你会前来卖,特地留了一封书信给你。”
“那不如我与宁儿先去上一柱香,待师父们把事情忙完我们在一同会和。”慕容翰说道。
“恩,也好,那宁儿你好好跟着睿王,待哥哥忙完了再来找你们。”
“恩。”
“师兄。”归一随慧明进入房中关上房门,还是自己以前与宁儿一起生活过的房间。
“师弟,这是住持师父留给你的书信,你看过之后,就会明白了。”
“有劳师兄了。”
归一打开信封坐在床边细细读到。
“归一亲启:
为师已见过宁儿,十几年光阴荏苒,宁儿如今已长大成人,看来将军夫妇待他不错。知晓你们身世的师兄也早就离开法兴寺云游四海,参禅悟道去了,如今只留了慧明一人在寺中,法兴寺虽靠近皇都,但终究偶有士族前来,所以归一你勿须担心。
但终究,是师父对将军夫妇说谎破戒,如今师父行将就木也无法庇佑太多,只有几句忠言想告。
归一既已决定离寺,那么便不要再回法兴寺,与法兴寺不要再有半点瓜葛。只是,归一你与我佛有缘,一切自有机缘。林将军夫妇不知宁儿真实身份,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你都要护将军夫妇安全,已报善恩。一切皆有因果,为师也不知当初决定是对是错,归一切记一切随缘。
如实在遇到危险,可赴岑州找玄智大师,师父只求你与宁儿可以万事顺遂,为师也能安心去见张太医夫妇。”
“师父他……”归一眼中已擒着泪花。
“师父年事已高,一切皆是自然因果,师弟不必挂念,况且师父一生行善,自会有善报。”慧明替归一将信纸于蜡烛之上烧尽。
“法兴寺近几年来,来上香的香客越来越少,还好师兄弟们也都长大成人,如今只留得我一人在寺中打点,其他你所熟识的师兄弟也都不在寺中了,既然归一师弟已决定出家,以后便不要用归一这个法号了,以后不要再踏入寺中了。”
“这……”归一跪在地上,“多谢师父和各位师兄。”
“师父跟我们都只希望你与宁儿可以平安度过一生别的,也无需多言了。”
寺内的僧人们比以前自己小时候在的时候少了许多,看起来法兴寺也是冷清了不少。
“毕竟不能与国寺相比,法兴寺虽然也在皇城,却是冷清了不少。”
“国寺是?”宁儿不解的问道。
“就是承担天子祭祀活动,皇家的女眷也经常去那边祈福还愿,以后有空我带你去,我朝的相国寺确实是一个香火鼎盛,也是实至名归的国寺了。”
“那表哥似乎也对法兴寺很熟的样子。”
“恩,因为母妃说过自己还在闺中的时候常与她的姐姐也就是你的娘亲一起来上香许愿,法兴寺周围清净,十分适合斋戒。”
“原来是这样。”宁儿思索道,怪不得母亲会来这里上香,不然也不会收养自己了。
“那宁儿又为什么会于寺中这么熟稔。”
“哦,这个啊”宁儿细细思索一番,归一哥哥嘱咐过自己的身世怕是不能透露给旁人,“法兴寺的住持玄音大师带着归一哥哥云游到凉州之时曾有过机缘,而且,我随爹娘进京城之前也来过寺中替母亲还愿。”
“原来是这样,不如我们到处走走。”
上完了香,慕容翰带着宁儿在法兴寺中散步,宁儿望着还略有印象的石凳,小路,虽然印象模糊,但还是很有亲切感。
慕容翰心中却还是对两人的关系感到好奇,姨母并未提过之前还有收养过义子,而且归一与宁儿的关系非同一般,只是,自己也不能好深究,一切日后有机会在弄清楚吧。
“睿王,宁儿,我们走吧。”归一与慧明话完别,前来寻找二人。
“法兴寺周围风景不错,没想到皇城周围还有这么清静幽美之地。”
“要是表哥喜欢我们可以多欣赏一会这里的景色啊!”
“今日还有要事,以后有机会再来吧。”睿王笑着挥了挥手。
“那我就直接回府了,老爷也该上完朝回府了。”归一与两人话完别,“宁儿,以后不要叫哥哥归一,哥哥以后就不再是僧人,法号也就不再用了。”
“哦。”熙宁看了看归一的眼神,似乎哥哥很伤心,“宁儿只要知道是哥哥就好了。”
慕容翰看着二人,恍惚间觉得,熙宁在这位哥哥面前,似乎就是一个小孩,不会提防也不会有丝毫担心,可以毫无顾忌的撒娇,只是,皇城不比其他,只希望熙宁的这份天真烂熳不要被皇都的争斗污染,自己一定要守护好这个弟弟。
“那哥哥路上小心!”熙宁望着至君上了马,转身对慕容翰说道,“那表哥我们也出发吧。”
“恩,好。”
“姑姑小心。”
二人刚准备上马,忽听得一声清朗的女声,转身望去,原来就是那晚的二位姑娘,只见被高昌调笑的女子一袭淡绿色的衣裙挽着一位年纪稍长一些的女子,那女子便是那日从轿中出来的紫衣女子了。
慕容翰看到二位女子打量完,这二位怕就是倚红楼的紫衣姑娘跟现在名冠皇城的舞姬灵儿姑娘了。只是,紫衣姑娘怕是要比自己年长一些,看起来却与自己年纪相当,听闻紫衣姑娘自收徒之后也并不出台表演,也并未嫁人。
“二位姑娘冒昧!”慕容翰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