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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   戴薪跟着叶权上了楼,却没有走进刚才他去过的那间衣帽间。
      戴薪路过衣帽间的时候,停留下来问:“不是这里吗?我衣服放在这里的。”
      一个侍从官在在走廊的一头,见叶权走了上楼,就快步无声地走过来,问候到:“二少爷。”
      叶权点了点头,示意听到了,对侍从官说:“你去把衣帽间里那套我以前穿的素黑内衬竖条的西装取来。”
      侍从应了,转身走近了衣帽间。
      然后叶权调过头来,转而和戴薪十指相扣,牵着戴薪就向楼上走,说:“去楼上我的房间。”
      戴薪任由叶权这样牵着他,跟着叶权走上了三楼的房间。
      叶权的房间极大,是复式开关的门,上面刻满了繁复的花纹和浮雕。走进了房间,里面有很大的窗户,天顶很高,明显是仿造欧洲建筑那种维多利亚时期的风格建造的。因为没有开灯,银白的月光照进房间,拖得人的影子格外长。
      戴薪走进去也没有心思参观,就迫不及待的脱了西装上衣,又想着这衣服很有来历的样子,必定很贵重,他也不敢随意乱放,就抱在怀中问叶权:“我应该把它放哪?”
      叶权走过去,取过了戴薪手上的衣服,随手的就往一旁的床上一扔,俯身就准确凶狠地吻上戴薪的唇。一边吻着,一手托着戴薪的后脑勺,一手扶着戴薪的腰,手指不由自主地用力。
      戴薪第一次被人如此发狠似的亲吻,一时间,他整个人都蒙了。巨大而陌生的欲望试图席卷
      他,这是他人生第一次体会到赤裸裸的欲望。
      一切都让他震惊!
      叶权的吻和江岷琅的吻全然不一样。江岷琅的吻是轻柔的,易碎的。而叶权的吻是炙热的,侵略的。
      戴薪开始挣扎,他觉得这个吻太深入,太霸道了,掠夺了他的呼吸,这让他本能的感到恐慌。
      对于一个运动员来说,什么最重要?
      呼吸。是呼吸。
      如果呼吸没有乱,有条不紊,那么这个运动员就可以在一呼一吸之间冲向最后的终点。如果一个运动员失去了呼吸的频率,他的体能就会下降,步伐就会慌乱,速度也会下降。
      他就赢不了。
      是的,也许从最开始的那天,就注定了,在这一场感情里,戴薪是赢不了的。
      叶权的舌风卷残云般的扫过戴薪的口腔,他根本顾不了戴薪发出的呜咽之声。那不成调的声音,甚至惹得叶权一肚子火,他越发残暴地亲吻。好似他的身体里正有一头怪兽在寻找宣泄的出口。
      戴薪没有逃开,反而被叶权双手托住他的双腮,饮鸠止渴般亲吻着。
      戴薪的舌被叶权缠绕着,像两条濒死的鱼,互相纠缠着,翻动着,戴薪忽然下了决心一般死命地咬了下去。
      叶权的舌被咬破了。
      血腥的味道迅速蔓延满了整个口腔,叶权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他退出了戴薪的口腔,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残留的血迹和唾液,脸上全是笑,那种毫不在意又如愿以偿的笑。
      戴薪第一次被人这样吻,搞得他上气不接下气,他和叶权分开后,才感觉到自己的膝盖一直在打颤,这让他几乎站不住。
      叶权重新迎握着戴薪的上身,欺身而上,又准备吻下去。
      戴薪双手抵住叶权,把脸侧到一边去,说了一个字:“不。”
      非常的简短肯定。
      叶权并不顾忌戴薪的话,正在这时,门被轻声叩响了,侍从官站在门外,双手捧着西服,恭谨地问道:“二少爷,衣服找到了,现在需要吗?”
      叶权因为这突来的打断迟疑了一下,戴薪就挣脱了他的怀抱,跑到门边去打开了门,声音刻意拔高地说:“你终于来啦,等你很久了!”弄得对方狐疑地看着戴薪,听戴薪那口气,和侍从官仿佛很熟一样。
      侍从官只是惊异了一刹那,就恢复了镇定,对戴薪微微一欠身,走进了叶权的房间。
      叶权又恢复了平常理智而儒雅的样子,只是声音里微微有些沙哑,对侍从官说:“放在这。”
      侍从官走过去,用如同供奉佛像的姿态把衣服轻放在欧式风格的白色座椅上,又问道:“二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叶权口气随意:“你出去吧。”
      侍从官走到门口,对戴薪和叶权微欠一下上身,关上了门。
      戴薪现在也没有那么害怕了,他试着走到放衣服的座椅旁,看了一眼衣服,问叶权;“这是你以前的衣服?”
      叶权也脱下了西装外套,衬衣服贴的穿在他身上,可以显现出他保持良好的身段。
      “你脱了试试。”叶权很直接,走到戴薪身边就开始为戴薪解上衣扣子。
      戴薪只是介意了一瞬间,下一秒就坦然了,问道:“你想和我做那事?”
      叶权一粒一粒扣子熟练的拨了,戴薪健美纤细的身体就呈现在他眼前。
      戴薪已经很高了,在运动员中算不上突出的身高,但是在男生中也丝毫不逊色,但是叶权比他还高出一个头。
      叶权看着戴薪裸露的上身,对上戴薪清澈如水坚毅的目光,魅惑地笑了,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耳语一般在戴薪耳朵边说;“你的意思呢?”
      戴薪低了头,思考了一下,才表达出自己真实的想法:“我不想,这让我感到不安全。”
      叶权直起身,注视了一阵子戴薪的头顶上的那个旋,像一朵花一样生在戴薪的头顶。
      都说头顶有旋的人特别固执。这时叶权的奶妈说过的,因为叶权的头顶也有一个。
      戴薪没得到叶权的回答,就抬起头来看着对方。眼神特别干净,纯粹。
      叶权仿佛听见自己心底发出的一声叹息。他有点居高临下的看着戴薪,听到自己开口说:“好,我不强迫你。”
      戴薪听了真的就放松了,叶权几乎可以看见他的肩线都变得柔软舒展起来。
      叶权在那一瞬间,有一种恍惚的感觉,他觉得,戴薪离他遥远又咫尺。
      戴薪放心下来,对叶权笑了笑,甚至说了一个“谢谢”。这让叶权心情更加复杂。
      看着戴薪在他面前毫无芥蒂的换着衣服,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就随着一句“谢谢”而烟消云散。
      叶权忽然就后悔起来,他从来都不是委屈求全的人,更不会委屈自己。面对戴薪,他却横不下心来做到最后。在那一软弱和妥协的瞬间,他忽然就害怕起来,他从来都是无所畏惧的,对于想要的东西,一直都是志在必得。但是他却因为一次的被拒绝,而变得小心翼翼,不得不收起平日里的棱角,补偿给对方一个承诺。他不齿这种优柔寡断的做事方法,和他素日的做事风格太不像了。
      伤害是可以弥补的吗?如果可以的话,那么这个世界就是天堂了。
      叶权从来不相信补偿而得来的东西,因为补救而得来的,必定是代表已经伤害了,既然不复当初,补偿又有什么意义?他甚至开始担心,如果他破坏了这个承诺,无法挽救,会不会就意味着永远失去了?
      叶权的眼神染上了一层阴霾,他第一感到不忍,不仅是对于戴薪的,也是对于他自己的。
      有某种东西,太想得到了,反而就开始担心的得不到的后果。
      因为太渴望,太在乎了,所以得不到就成了致命伤。而即使不顾一切的得到了,往往也不是当初的那个。
      戴薪在这段时间里,已经穿好了衣服,他不会使用袖口,就把两个贝壳袖口握在手里,问叶权:“怎么样?”
      这身西服是当年叶权研究生肆业时候定制的,当时叶权的身架体型已经十分成熟。戴薪和当年的叶权年级差不多,但是身形却撑不起来,身材偏瘦的人穿西服往往就有这个问题,撑不起来,就像偷穿了大人的衣服的小孩一样。
      素黑的西装外套有些空荡的套在戴薪身上,裤子却有些短。
      叶权这才注意到,戴薪真是好身材,腿长,肩宽,臀翘。十分得体匀称,戴薪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少年所独有的纤纤挺拔之态,让他整个人像迎风而立的树苗一般秀美.
      暂时得不到的话,就略微尝点甜头吧。
      叶权无意看到了戴薪如同小鹿般精致的脚踝,他的心又被什么东西安抚了一样。
      戴薪似乎已经习惯了常常从叶权那里得不到回应,于是自顾自地检查着身上的衣服,转着圈说:“裤子短了,衣服却大了,是我的问题还是衣服的问题”
      叶权走过去帮戴薪整理,两个人的身影印在一旁的古董镜里,宛若恋人一般亲密无间。
      “宴会什么时候结束?我能不能不穿了?”当叶权正帮戴薪佩戴袖扣的时候,戴薪忽然有些灰心地问。
      楼下大厅的钟此刻正敲了第四次,侍从官走去打开了钟门,把指针往回拨了一圈,重新给落地钟上好了发条。
      这屋内的一切都来自遥远年代,习惯上,依然沿袭着上个世纪的作风。
      “钟敲过,就九点了。”叶权说,他也觉得戴薪穿西装有股说不出的别扭,于是也不再勉强“我去叫人给你拿衣服,你别穿这个”随后叶权向门外的侍从官吩咐了一句。
      戴薪忽然想起来什么重要的事情似的,问叶权:“为什么不见我爸?”
      叶权想起戴医生说过他自己给病人做完检查后就来,不过这一晚上都快过去了,依然没有见到戴医生的身影。
      “我去打个电话问问。”叶权也觉得自己疏忽了,见到了戴薪,整个人就不由自主地忘记了其他.他走去拨了电话,因为是内线,由专人转接去了哨岗,并没有人说见过一位姓戴的客人。
      戴薪这时已经换回自己原本的那身白色T恤衫牛仔裤,穿好了鞋就匆匆下楼去,半路遇到了打电话回来的叶权,说:“我弟的事被我爸知道了,太糟糕了,我得马上去医院.”
      叶权愣了一下,他只是去打了一个电话,没有想到回来的时候戴薪却已经打算离去,事情出乎意料的发展,并没有让他失了镇定,不由得关切到:“发生了什么事?”
      戴薪却已经急急忙忙地走了下去,对叶权说:“我弟弟从学校偷跑出来找我,其实是去见他喜欢的人,现在事情被我爸知道了,后果堪羹。”
      叶权听了,反倒松了一口气,说道:“你别急,我送你过去。”
      戴薪说了句“有劳”就跟着叶权穿过了大厅直径到屋前的那片天然停车场去取车,两人神色匆忙,张炜贤半路见了,紧张地问:“二公子,出了什么事?你这是要去哪?”
      叶权这时倒显得沉稳很多,简短地回答:“我去一趟医院。”
      张炜贤朝两人跑去的那辆车看了一眼,发现是今下午他亲自被派去学校接到府上来的那个少年,就连忙问:“需要派车吗?”
      叶权已经走过了张炜贤身边,却还是回答道;“不用,我自己开。”
      这时,客人几乎已经开始离开,贾复生正和戚茹说着刚才他目睹的大姐戚艾和聂宁海之间的对话,戚茹整个晚上都若有所思。
      忽然见到戴薪飞奔出来,贾复生就好奇地“咦”了一声,说“怎么没见戴薪换衣服”,紧接着就看到叶权也跟在戴薪身后快步走了出来,看到戴薪的慌张并不奇怪,但是看到一向都冷静自制的叶权都如此就足够让贾复生更加感到奇怪了。
      戚茹站在贾复生旁边,也发出了一样的疑问:“叶二哥怎么和戴薪在一起?他们这么匆忙,是发生了什么?”
      还没有等贾复生和戚茹弄清楚,就见叶权自己驾驶着一辆银翼小跑车离开了。
      贾复生十足的吃惊表情,惊叹道;“叶二哥居然自己开车!”
      戚茹感觉很脱力,这个不是重点好吗。虽然戚茹从记事起,也很少看到叶权自己开车。
      叶权那种比谁都少爷派作风的人,会自己开车?
      为什么。
      戚茹开悟似的明白到,叶权这次是来真的,叶权是动了真心,要和这个戴薪在一起。
      只是电光火石的时间里,戚茹被这个念头炸得脑袋里一片白茫。
      贾复生见戚茹一晚上都魂不守舍的样子,担心起来,关心地问戚茹:“你是不是病了?”
      戚茹想起刚才戴薪穿着那身白色西服的样子,她的拳都捏紧了,背上出了一层冷汗。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陌生人可以搅乱了所有人的心。凭什么他可以穿着大哥的衣服得到所有人的爱
      凭什么大哥的衣服可以随意被人穿?
      戚茹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她忽然用力地抓住贾复生的手腕,说道:“我有点想吐,你扶我去卫生间。”
      过了几道哨岗,叶权跟着导航仪的指示把车开上了高速公路。
      叶权一上高速了就立刻把车速在几秒内提到了时速几百码,戴薪看着油表和测速仪呼呼的转动,并不惊慌,反而有种快意。大概,雄性生物对于速度的追求是一种本能。
      叶家的东西自然都是顶级的好,名驹豪车也不在话下,虽然戴薪不认得车的牌子,但是这并不防碍他享受这一刻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
      戴薪不由自主地说;“感觉真棒。”
      叶权用眼睛看了一眼戴薪,又动作华丽地转动方向盘,不留痕迹地超过了前面的几辆车。
      这一套浮夸的手法,看得戴薪之拍手称奇,简直就要把叶权当作身怀绝技的江湖艺人了。
      戴薪知道叶权是有意做给他看,但是他并不揶揄叶权的炫耀,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叶权很久没有开车,不过这并不影响什么。他以前一直很热衷于飙车,和所有富家子弟的喜好一样,速度和激情永远是最好的消遣。他见戴薪笑得格外开怀,嘴角也有了一丝得意:“笑什么?”
      戴薪觉得这种陌路狂奔的感觉太好了,有种把一切都抛之身后的不顾,荒唐,却又实在。
      “我觉得,如果路的尽头不是去见我爸,被他骂一顿,一切就完美了。”戴薪在急速的飞驰中,松弛下来,口气略带遗憾。
      叶权却说:“前些年,我常用乾隆窑出的雨前清喝茶,某日被父亲见了,不知道触了他什么霉头,一句‘败子’就骂过来”他平日是不合任何人说这类话题的,但是见了戴薪,就不经意间拿出这些生活中的小事来告诉对方。
      戴薪听了,大约也觉察到叶权说这个事情是来安慰他,旋即回答道:“我明白。”
      之后两人都安安静静的,也没再说什么。
      窗外的灯景如同万花筒般变化缤纷,只不过倏忽而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叶权的话,戴薪心里也没有了多余的忐忑。或许,他一直也是在等着事情被踢爆的这一天。毕竟刘淼这么一个大活人,跑到K城来幽会对象,这种事情迟早都是纸里包不住火的,现在被戴集译知道了,戴薪竟然有了一种尘埃落定的安稳和放弃。
      其实刘淼的事情被他舅舅知道,实在是世事太巧合。
      刘淼从昨天和江岷琅谈过了之后,就离开了江家,他去找了韩冰,打算和对方告别,也下足了狠心要结束这段挣扎的感情。可是,韩冰只是稍微对刘淼温柔了一点,刘淼便又开始沉沦。
      面对这种情况,旁人都觉得他像溺水的人一样无可救药,刘淼自己也觉得自己十分卑贱,爱一个人,爱到这样无尊严地被对方践踏,还要自己眼巴巴地送去给对方践踏,那种反反复复的绝望和期望,就像一张织得密密麻麻的网,让他无处可逃。
      早上的时候,韩冰已经离开了酒店,刘淼从他的秘书口里知道了韩冰会搭今晚的飞机离开K城,于是刘淼决定今晚去机场见韩冰。
      韩冰是韩陶预的独子,虽然后来韩陶预在韩冰的母亲病逝后续了弦,但是韩家的长子毋庸置疑就是韩冰,而韩家的所有人都极其认同韩冰在族内的地位。从小就溺养长大的韩冰自然不知道珍惜为何物,他是韩家五代单传,又贵为嫡出,身份地位相当矜持。偏偏就是他这样的公子哥,又有轻浮之气,做起事情来居然也丝毫不马虎。现在是改选的关键时期,韩冰作为韩陶预的接班人,自然少不了和工党的其他要人打交道。韩派的人,素来和孙派的人马对立,但是大家都是一个党内的人,少不了要在某些地方见面,但是各自对于利益上面的计较,却一直箭拔弩弓。而韩冰这次来到K城和叶家低下的人交易,行踪一直很隐秘,却没有想到凡事都有百密一疏,在最后的时候,被记者拍到。
      当时,刘淼在机场里等韩冰,他无意从韩冰和别人的电话中得知了韩冰会在Z2登机口登机,他便一直等在登机口。
      刘淼是不知道为什么韩冰会选择在这个登机口登机的,也并不知道韩冰这几天来一直都是有意避免着媒体的注意力,要知道,在现在这个全民皆狗仔的时代,要躲过媒体的双眼,确实不是件易事。他只是痴心未灭,想这哪怕多见对方一面也是好的。
      但真正的原因是Z2登机口一直都是对外宣称在维修中的,实则是这个登机口私底下一直都是提供给身份特殊的顾客使用的。韩冰这些天在K城和叶枢手下的一批人接触,保密工作一直都做得完美无缺,没有被仍何人觉察,但是,越是在细微末节的地方,往往最容易出现无法控制的场面,而今晚无法控制的场面就是,中途杀出来的一名偶像新星。
      记者一早收到消息,本年度最有潜力的偶像新星沈樊之今晚抵达K城,对于这样的猛料,没有任何娱乐记者愿意错过,所以很多记者以及沈樊之的粉丝一早就等候在了机场。
      韩冰行踪低调,被几名黑壮的保镖护着,下了车,就匆匆赶向登机口。这一路都很顺利,有专人引路,派来的工作人员也都是精挑细选过的,自然明白能在这个登机口登机的都是有特殊需求的客人。
      刘淼一个人站在登机口前,别人都当他是偶像的粉丝,毕竟今天来接机的粉丝众多,保全也派了不少。
      韩冰一下车就听到机场里面闹哄哄的,不禁皱眉,说:“怎么这么吵。”
      秘书汪洋是韩陶预手下的秘书之一,这次韩冰来K城,韩陶预担心别人不会服侍,特地安排了自己的秘书跟过去。
      “大少爷,我们走过登机口就好了,今天刚巧有位偶像到达本市,所以有不少粉丝在这里接机。”
      汪洋人不老,但是说话极其有技术。
      “偶像?"韩冰嗤笑起来,满是不屑,说:“我还以为迎接哪里来的特首,结果是位明星.”最后的口气,几乎匪夷。
      汪洋立刻点头附和。
      刘淼看着韩冰走进了机场,他一路小跑着迎过去,岂料对方行色匆匆,根本顾不上他。
      而这时候,沈樊之刚好从关口走出来,粉丝尖叫声此起彼伏,记者的照相机也嚓嚓嚓闪不停。
      刘淼的心思却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发生的一切,随即叫了一声“韩冰”。
      韩冰十分忌讳有人在公开场合直呼他的名字,尤其是他这次的行踪都需要保密,所以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他朝着声音的源头看了一眼,立刻就挂上了非常不满的神色,对汪洋吩咐了一句,汪洋一边听一边点头,然后韩冰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登机门。
      汪洋几步跑到刘淼面前,先是欠了欠身,才对刘淼说:“刘先生,请你以后不要再联系韩少爷,如果你再像今天一样出现在韩少爷面前,我不能担保会对你做出什么。”
      刘淼面色苍白,愤怒在他的身体里四处奔串,问道对方:“他什么意思?”
      汪洋帮韩冰解决私生活的问题也不是第一次了,却没有哪一次遇到的对象像刘淼这般执着。旁人都是聪明人,知道陪了韩冰一段时间,对方厌的时候,立刻见好就收,拿了珠宝支票房子乖乖离开。而眼前这位刘公子,却送什么也不肯收,打也打不走。
      汪洋不禁感到无力,口气也软下来,有些同情刘淼的意味,说:“刘先生,你年纪轻轻,还有大把的时间遇到别人,你把时间精力都耗在这里,又有什么用?韩少爷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他只是和你玩玩,你既然当初同意,出来玩就要玩得起,该断的时候要干净利落才显得有骨气。”
      刘淼面如死灰,人也变得有些不受控制,眼里装满了绝望的泪,“你叫他自己来跟我说..”
      刘淼话还没有说完,汪洋已经准备离开,他最不能见有人为了情爱寻死觅活,他见惯了血雨腥风,觉得谈情说爱都是小儿科,哪里值得动心思。
      哪里知道刘淼一手抓住汪洋的手臂,哭诉道:“我求求你,你让我见一次他吧,你让他亲口跟我说,我就死心了。”
      这个时候汪洋注意到了已经有几个记者在像自己这边拍照,他大失所措,立刻叫了保镖出来,又一手推开刘淼,说到:“你走吧”,就神色慌张的离开了候机大厅。
      韩冰见汪洋一脸慌张,说道:“叫你去解决一个小情儿你也用这么多时间,我该向父亲汇报汇报你的工作了。”
      汪洋刚才担心有记者拍到了他们的行踪,现在又听韩冰这样说,自然更加不敢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韩冰,只有硬着头皮回答道:“还请韩少爷多担待。”
      韩冰邪气地笑起来,说:“看你在父亲身边也呆了这么多年,怎么胆色一直不见长,随口说几句就把你吓成这样,我那是开玩笑,父亲不知道多看重你,不然,也不会把你派到我身边来。”
      汪洋自然知道韩家父子都不是好惹的,听到韩冰这样说,也不敢大意,只能回答道:“韩少爷过誉了。”
      然后一行人走上了飞机。
      刘淼被机场安保人员押在一边,泪水一直留,对方见他一张脸青白,身体又不住颤抖,觉得他像个疯子,差点就打电话叫精神科。
      韩冰一行人登上了飞机,偶像新星沈樊之也在粉丝和记者的拥护下坐上了车。最后走出来的几个人是航空公司的飞行员和空姐。
      就是这样的情况下,陈心仪见到了被机场保全扣押住的刘淼。
      刚开始陈心仪以为是自己眼花,走近了看才发觉确实是自己前夫戴集译妹妹的孩子。她连忙和同事说了一声,去向机场保全询问情况。
      机场保全见陈心仪穿着全球航空的制服,又别着领班的标牌,态度自然客气了许多。
      保全解释了半天,陈心仪也听得迷迷糊糊,只知道对方的意思大概是说刘淼阻挠一位乘客登机,所以才把他扣了下来。
      陈心仪刚随沈樊之的航班落地,却没想到这里遇到自己以前的侄子,虽然她已经和戴集译离婚多年,戴美谈是前夫的妹妹,却也是同在一家航空公司的共事的同事。陈心仪最后说了几句好话,又找了机长出面,对方才让她把人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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