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这一场无的放矢》笙闹

7、时间磨去棱角，有些坚持磨不掉 (6)

　　“你丫的装什么蒜，我这么折腾的追她，你还不认识？”林泽圈住路延森的肩膀，小声嘀咕。
　　林泽就不信，就男生对江戈的讨论劲头，还有他在宿舍楼下雇人拉起的横幅，能让路延森对江戈这个人一点概念都没有。
　　路延森回过头看他，“你就那么一问，我也就那么一答。”他动了动肩膀，目光扫过江戈，下巴微扬，“把胳膊给我放下去，该进去了。”
　　林泽放开手，对路延森此时无缘由的别扭闹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有照明灯一闪而过，他看向江戈，她的脸色有些许不自然。
　　今儿这都是怎么了？
　　“不好意思，我先走了。”江戈实在受不住这种氛围，前方欣长的影子像是阴霾盖在她的心里，带不动她丝毫的雀跃。每次在他面前，她只觉得自己卑微到了骨子里。
　　路延森啊，他一出现，注定自己的世界兵荒马乱。
　　路延森嘴角一抿，目光寒邃。饶是没眼他都能觉察出她在躲他了。瞧着前方她有些落荒而逃的身影，林泽还在一旁自语，嘀嘀咕咕的模样让他烦躁。
　　“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路延森沉下眼，“你不是说江恩赫是她的备胎么？”
　　“啊……啊？”林泽没回过神。
　　路延森没理他，独留下他一副如遭雷击的模样呆在原地，大步跨进了门去。
　　林泽有些僵硬的扭扭脖子，路边江戈坐的TAXI早已没了踪影，晚风吹的树叶沙沙的响，乱了他的思绪。
　　他木讷的扯扯嘴角。
　　江家大小姐，江戈？
　　不是吧！
　　江戈匆匆坐上计程车，钻进去报了学校的地址，这才缓缓舒了口气。
　　车影树影一一闪过，有树叶张牙舞爪的飞落在车玻璃上，迎着路灯愈加枯黄。江戈疲惫的坐在后面，偏过头去，玻璃上映着她的脸，眼神都是失魂落魄的。
　　其实，上班后她见过路延森一次，是在江恩赫的高中毕业典礼上。那时，L市几乎大部分地皮都是他的产业，他穿梭在各地，霸气，锐利，精明的气质愈加彰显。
　　伫立在L市这块土地上，有人甚至夸张的说，在路上捻起三粒沙，里面两粒半都是属于路延森。
　　那样优秀的男人，成功似乎是他与生俱来的。
　　江戈只记得她坐在台下，校长沟壑纵横的脸上漾着灿烂的笑，而他一身笔挺黑色西装脸上一抹谦和与他侃侃而谈。身旁的毕业生无不艳羡的望着他，眼中是毫不吝惜的崇拜。
　　也是，这样的天之骄子，是L市的神话，他的每一句励志话语，都为在座的人构画出美好的蓝图，似乎在未来，成功在他们眼前一样触手可得。
　　直到典礼结束，江戈都坐在座位上没有离开。嘈杂的人群散去，徒留下恩赫和她两个，偌大的电化教室吹来阵阵冷风，与室外相比是不一样的寒冷。
　　路延森下台的一刻，一向活跃的主持人拉住了他，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路先生，这个问题可是我为了下面的女同胞特意加的，您可得赏脸告知我们一下。”
　　下面哄声四起，竟是震得麦克都有了刺啦声。众人这般兴奋，怕是都已经猜了出来接下来主持人的刁难。
　　路延森笑而不语，静静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主持人笑吟吟的问，“许多娱乐新闻都不曾报道过路先生的感情生活，敢问，路先生有没有女朋友？”
　　台下瞬间静寂一片，江恩赫都忍不住放轻了声音，偷偷一笑。
　　“路延森哥哥还真是有魅力……”
　　江戈没有答话，凉意顺上她的脚尖，直直升入她的心房。台上的人仍旧是那个模样，却是和方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他没有站在光中心，然而江戈几乎可以看到他眼中蔓延上来的温柔，竟是快要将整个大厅都照亮。
　　良久，她听到他说，“我有未婚妻了，我已经爱了她多年。”
　　下方较之方才更为沉寂。
　　主持人无不叹息，“哎呀呀，那我们都没机会了。”
　　路延森笑，“也许保不定有着未来的精英在这里坐着呢，我这样的工作狂还怕你们觉得我没了情趣。”
　　下面又笑了起来，比起之前，却是少了些失落，多了分豁达。路延森啊，电视上颇是冷冰冰的，现今难得也有了谈笑的模样。
　　主持人叹口气，调侃道，“那我们就借您吉言。”
　　“那也要看在座的各位精英啊，可别让姑娘们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