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s You》染指碎流年

7、第6章 真情

　　第6章真情

　　“那是特定的人叫的。”白玉堂淡淡的说“你这种人竟然会真的用钱去摆平。”展超再买面听到特定的人叫的，一肚子的怒火才熄灭，终于不再踹地，包正也松口气展超如果再踹下去，他怀疑那块地板就要换新的了。不过张明宇的一句话又成功地将展超的怒火点燃，这回他不是踹地而是一下串了起来，幸亏一旁的帮整和公孙泽按住。

　　“他并没有狮子大开口，而且他长得也还不错，不过重点是他床上功夫很好。”张明宇身体前倾语言轻佻“我可以约你共进晚餐吗。”

　　“不行”白玉堂一脸皱眉，他现在心里就在盘算一件事要不要马上打张明宇一拳“你上次见徐浩雄是什么时间。”

　　张明宇一愣随机想想“9月18号晚上”随后又问“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和你一起吃饭。”

　　“永不。”白玉堂心里开始厌恶“徐浩雄的死与你有关吗？”

　　“没有”张明宇看出白玉堂要走，身体往后靠再次开口“如果我找展超呢。”

　　白玉堂收回迈出的步子，眉毛在不停地抖动有句俗话说叫做是可忍孰不可忍，白玉堂迅捷的打了张明宇一拳，丝毫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潇洒地离开。

　　张明宇摸了摸破掉的嘴角，并吐出一口血水，应该是口腔也被打破，白玉堂这一下够狠的。不过张明宇却没有丝毫的愤怒，眼神更加深邃，他心底的征服欲被彻底挑起。而此时展超在外面早就跳脚了“张明宇你到来找爷啊，也倒要看看你能把爷怎么样？”

　　白玉堂一出门就看到跳脚的展超微笑上前，可是展超一瞬间将他的手拽过去，那个湿毛巾在拼命地擦“猫儿你干什么呢？”白玉堂被展超的动作弄得有些莫名。

　　“消毒”展超边说边擦，似乎白玉堂刚碰过什么世纪级病毒。白玉堂无奈的笑了，这猫是不是有点吃醋过头了，转念一个坏心思浮上心头，微微一抬手蹭上了对面的薄唇。

　　“这才叫做消毒。”白玉堂轻笑这收回手，展超怒瞪的踹了白玉堂一脚，这耗子得寸进尺。

　　“探长庞律师来保释张明宇。”一个小警员跑到公孙泽身边。

　　公孙泽皱眉“庞律师？怎么又是他，每次富豪的案子好像都是他来，他真的在行内那么有名。”

　　包正笑笑“没办法，不过先放张明宇回去吧。”

　　庞籍看到走出来的张明宇，嘴角带血轻浮的对包正等人说“警局不是不让动用私行的吗？你们竟然动用私行，我要投诉你们。”

　　“庞大律师不好意思，你误会了张先生的嘴角与我们无关，并非我们警务人员打的，不信你问，”包正双手抱臂，微笑着说。

　　张明宇轻轻一点头，示意庞籍可以离开了，只是还没走到门口“张先生请您在近期不要离开德诚。”包正在后面淡淡的开口说。

　　“放心我哪都不会去。”张明宇笑着说，说完还特意往白玉堂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不过白玉堂却并没有抬头，张明宇和庞籍转身离开了。

　　张明宇离开后，DBI众人坐在一起开会，“包正对张明宇怎么看。”

　　“他应该没撒谎，而且也犯不着撒谎，第一他和徐浩雄的见面时间与徐浩雄的死亡时间差很远，第二还是那句话他杀楚天良动机不足，但最大的疑点就是为什么两个被害者都先后跟他有接触？真的因为他滥交的关系？时间会有这么多的巧合？”包正边叠纸鹤边皱眉思索。

　　众人都在思索案子时，DBI电话声再度响起“是，知道了我们马上就到。探长永安路废墟又发现一具尸体。”小赵挂掉电话后对公孙泽说。众人一听皱眉有一具尸体，昨天到今天不过一天时间而已，凶手到底目的是什么。

　　“走出现场。”众人放下手中事情，匆匆赶到犯罪现场，与前两具尸体情况完全相同，只是包正等人看到尸体同事都感觉这具尸体好像很眼熟，他们好像在哪见过。

　　展超皱眉围着尸体转了一圈问：“我是不是认识他，在哪见过？可是我怎么想不起来了？包大哥、探长、雪莉姐耗子，你们看这个人眼熟不？”

　　“我好像也在哪见过。”包正皱眉说。

　　“确实有些眼熟。”公孙泽也皱眉。

　　“在哪见过呢？”雪莉抱着臂膀思考。

　　唯独白玉堂说“没见过，看着没印象。”白玉堂这一开口四人同时看向白玉堂，倒是把白玉堂看愣了。

　　公孙泽思索着开口说“白玉堂没见过，而我们四人都觉得他眼熟，也就是说这人在白玉堂昏迷那两年，或是更早但却在包正来DBI之后，这期间我们见过此人。”

　　众人都开始思考包正突然对所有人说：“别说话别动，我在思考。”众人正要无视他的时候“想起来了，是庞籍庞大律师。”包正突然开口道。

　　“庞籍？”展超还不明白时，雪莉和公孙泽已经想到了：“对是庞籍，铡美案时的事怪不得忘了。”雪莉喃喃自语，公孙泽说：“马上回DBI给庞籍打电话。”

　　白玉堂一把拽过还在想庞籍的展超，跟上包正等人，他不知道庞籍和这具尸体有什么关系，不过他也不想知道，白玉堂现在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案发现场。

　　“啊我想起来了，是铡美案时公孙大哥错抓的那个和庞籍一起男人。”展超终于从庞大的记忆中找寻到需要的信息，不过此时只剩下他和白玉堂在一个车上，而白玉堂只是笑着摇摇头，反正他都不认识。

　　众人看到庞籍冲到DBI，满头大汗一脸的焦急，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庞籍身上感觉到感情这两个字，庞籍在门口看到尸体时就摔倒了，从门到尸体的距离他几乎是爬过去的。

　　众人看到这样的庞籍都愣了，一时间谁都没有上前去说什么，只是远远地望着，看着庞籍用颤抖的手覆上男子的脸庞，手指在轻轻摩擦，好像躺在那里的不是尸体，只是一个熟睡的人。众人以前对庞籍的印象都是冷血、无耻、卑鄙、市侩，贪钱今天叫庞籍来甚至都做好庞籍会完全不记得此人的准备，看到这样的庞籍众人竟然不知所措了。

　　庞籍擦拭着男子的脸庞，他开口说话了，“明阳对不起，对不起，昨晚我不该先离开的，我不该的。”声音哽咽懊悔绝望，眼泪已经连城线不停地划过庞籍的面孔。

　　一旁的雪莉看着庞籍不停地呢喃着对不起，终于不忍心无论以前庞籍是什么样的，至少此刻他只是一个失去爱人的男人“庞先生请节哀，我们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问吧。”庞籍并哽咽地说，双目仍然紧紧地盯着那个叫明阳的男子，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过。

　　雪莉看着庞籍心中不忍“庞先生我们要不要换个房间好好谈谈，你不想找到杀害明阳先生的凶手吗？”

　　庞籍笑了，不过那笑容比哭还让人揪心，那笑容里是绝望，是心的毁灭“凶手？抓到凶手又如何，能换回明阳吗？我不在乎凶手是谁，是谁都不重要，我只要明阳，我哪都不去我只想陪着他，我再也不会放他一人，有什么问题你们就在这问吧。”

　　展超公孙泽和包正，都是警务人员，他们看过太多生死离别，很多生死离别都是激烈的、叫嚣的，他们第一次看到如此平静的离别，可是这种平静却比那种激烈的更然人绝望，更然人感觉到一个人的死亡带走的是两个人的灵魂。

　　白玉堂在后面便远远地看着，他能体会庞籍的想法，能明白心底那种心如死灰的绝望，但他不知道如何才能安慰这个连报仇心都没有的人，所以只能远远的看着。

　　包正犹豫这上前轻轻拍了拍庞籍“庞律师你与明阳先生是什么关系。”

　　“姓刘他叫刘明阳，我们是恋人。”庞籍就依旧跪在刘明阳面前，只是声音没有刚刚那样哽咽。

　　包正握紧拳头，这是他第一次不知应该如何问话“那你最后一次见到刘先生是什么时间？”

　　“昨天夜里，我们在吉星宾馆，不过后半夜我临时有急事离开了，明阳说他很累不想走明早再走，我不应该离开的，就算离开我也应该吧明阳送回去的，一切都是我的错。”庞籍的声音又开始颤抖。

　　包正等人皱眉，又是吉星宾馆，连续两个人在吉星宾馆入住后出事，可是为什么现在才开始出事呢，包正继续问庞籍“庞律师你与刘先生是怎末认识的，昨晚为什么不回家过夜，反而要上宾馆休息呢。”

　　“我也不记得认识多久了，我们是在一间孤儿院长大的，有记忆开始明阳就在我身后哥哥哥哥的叫着，渐渐地我们长大了，也不知道谁先动的情，意识到的时候对方就已经是彼此密不可分的人了。”庞籍回忆起与刘明阳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的眼神温柔“我们从小就励志将来做个有钱人，绝不在受人欺负，可是真的大了估计却更多了，我的这份工作仇家太多了，起初我们住在一起时太容易被人调查到明阳了，有好几次他都被我牵连，所以我决定让他更隐蔽一些，我们说好了再有半年我就退休，我们换一个城市去做点小买卖，然后过最普通的日子。可他却在幸福门前被我害死了，我们的约定再也完成不了了。”

　　包正等人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庞籍当初不选择做这一行，也许他现在和刘明阳已经过上简单的生活了，可是终究命运弄人天不遂人愿“庞律师你也别过多自责，刘先生的死应该与你无关，这是起连环凶杀案，这个凶手专门挑同志下手。”转念有安慰了庞籍几句。

　　庞籍眼神闪烁喃喃低语“是吗那就是说明阳的死与我无关，我对查出凶手是谁没什么无帮助是吗？”包正等人也不知如何回答他，只是沉默着。

　　庞籍继续说“那么各位可以让我单独跟明阳呆一会吗，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众人对视一眼默默地转身离开，顺手将门为庞籍带上，众人来到会议室，心里都很沉重似乎都没从刚刚的冲击中回神，可是众人也知道如果不尽快将烦人抓住，同样的事情不知道还会发生多少次。

　　“吉星酒店，两次命案的死者前一夜都在吉星酒店入住，此事应该不简单，小赵”公孙泽皱眉思索案件。

　　“是探长”小赵上前等候公孙泽的吩咐。

　　“你带人去查查吉星酒店，看看有没有谁是新进的内部员工，在酒店看看最近没有什么可疑人员在宾馆徘徊。”公孙泽迅速吩咐。

　　小赵道了一声“是”便离开了，小赵离开后众人开始凝眉思索案情，一时间办公室陷入了静寂，也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突然“不好”白玉堂和包正同事站起来，往法医室跑，众人一脸不解不明白他俩发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