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s You》染指碎流年

6、第5章 嫌疑

　　展超和白玉堂来到顶峰张明宇的办公室，张明宇笑着说：“想不到DBI在此光临寒舍，不知这次又有什么事情。”不过他那双眼睛一直盯着白玉堂，几乎没有看过展超。

　　展超气的在一旁磨牙忍耐：“张明宇你涉嫌一起谋杀案，请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

　　张明宇挑挑眉问“我涉嫌谋杀案？谁的？”

　　“楚天良”展超开口说完名字，就看张明宇眉毛一簇不过只是一瞬间的表情，但这一瞬间没有逃过一旁白玉堂的观察。

　　张明宇笑看着白玉堂问“是做两位警官的车去DBI吗？”

　　展超让他看得已经彻底炸毛，一下站到了白玉堂深浅咬牙切齿道：“是烦请张先生跟我们上车回警局协助调查。”

　　看到这一幕张明宇笑的更加意味深长“良好市民应该配合你们，那我们走吧。”三人离开办公室时张明宇又开口道：“乘风一个小时后让律师去DBI接我。”

　　这一句话让展超更是生气，三人坐上车，展超坐在前面，白玉堂坐副驾驶，张明宇坐在后座，可是后面那么大的地方他偏在展超的正后面坐，然后一双眼睛赤裸裸的盯着前座的白玉堂，即使做他正前方的展超都感觉的道，展超在心里说看什么看，这耗子是爷的，再看也是爷的，还看还看我叫你看想罢就伸手去拿东西。

　　白玉堂也感觉到张明宇在后座盯着他看，他其实也不舒服，甚至想回头给张明宇一拳，不过看到展超在一旁气的头顶都快冒烟了，心情稍微转好一点，可是没一会展超突然抽出一个本举到白玉堂侧脸处：“臭耗子给我举着。”

　　白玉堂看着那块挡板和已经炸毛的猫，伸手接过来然后轻轻地笑了起来。展超在一旁听到白玉堂的笑声，在心底里咒骂死耗子臭耗子，看爷回去怎么收拾你。

　　张明宇看到视线被挡住有些哭笑不得，该说着展超幼稚好呢，还是单纯好呢，想想开口道：“你是白玉堂白五爷吧，仙空岛的四岛主。”

　　“五岛主。”白玉堂开口淡淡的吐出三个字。

　　张明宇在后面想这声音也这么好听，都很对自己的胃口这人自己要定了“为什么是五岛主，我记得你们就四个人。”

　　可是却没人回答他，而只有展超知道，对白玉堂而言他们永远都叫五鼠，及时卢方不在了可是他们兄弟依然是五个人，仙空岛也是五个人当家，展超也曾因为这事后悔过如果可以早点认识他们，是不是就可以见到大哥，而不是只能从他们嘴里听说。

　　张明宇皱眉接着问：“据我所知白五爷不是DBI的人，为什么会跟DBI一起查案。”可仍没听到白玉堂大话“因为DBI有你重视的人？”

　　白玉堂冷冷的回答两个字“机密”可是声音马上又变了“猫儿快点开，手好酸。”

　　展超看了眼白玉堂说“活该”可是却踩了一脚油门。

　　张明宇在后面听得真切，白玉堂回答自己的声音冷若冰霜，可是与展超说话时声音确很温柔、很柔软、很好听，索性也不开口在心底思量应该怎么办。

　　三人一路无话来到DBI，张明宇被带到审讯室，翘脚而坐双手随意的放在腿上，没有一丝紧张。

　　公孙泽和包正并肩坐下“张先生请问帮你认识这个人吗？”公孙泽将楚天良的照片放到张明宇的面前。

　　张明宇看看楚天良的照片，微微皱眉思索道：“认识一面之缘，有事吗？”

　　“那么请问张先生9月23号晚上您在哪里？”公孙泽继续追问。

　　张明宇挑眉“12点之前我在外面和朋友喝酒，其中就有这个人，12点左右我离开回的家。”

　　“张先生你与楚天良可有过节？”包正在一旁接着问。

　　张明宇笑着说：“当然没有，我和这样一个小人物会有什么过节。”

　　“那么张先生对这些照片熟悉吗？”公孙泽将在楚天良家里的照片放到张明宇的面前。

　　张明宇看到照片时明显呼吸与面部表情都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不过仍然稍纵即逝：“这些照片能说明什么吗？”

　　“我记得我们上次到访时张先生说您不是同志，如今这些照片怎么解释？楚天良是否有拿这些照片勒索你？你是不是因为这些照片杀了他？”包正步步紧逼。

　　张明宇笑了：“检察官大人您说笑了，这些照片并不能说明什么，而且说我谋杀他有证据吗。”

　　包正正色道：“张先生9月23号晚有人看不到你与死者在吉星宾馆入住，12点才离开，而死者死亡时间也正是那个时间，不知张先生作何解释。”

　　张明宇挑眉“解释那么请问两位有确凿证据，证明人是我杀的吗，我没什么解释。”

　　包正继续问：“那么请问张先生与死者在房间里的2个小时发生了什么事请。”

　　张明宇突然笑的特别暧昧：“发生什么事情啊，这个是秘密，不过如果换白玉堂来问也许我会说也不一定。”

　　公孙泽皱眉：“张先生白玉堂不是警务人员，他无权进行审讯。”

　　张明义无所谓的笑笑：“那就恕我无可奉告了，如果还有什么事请可以与我的律师详谈。”张明宇说着看了一眼手表“我律师可快到了，诸位时间不多哦。”

　　公孙泽微怒道：“张明宇你现在有足够的犯罪动机与时间，我们可以控告你谋杀，而你现在不做任何辩护，却来跟我们讲条件。”

　　张明宇一耸肩继续说：“我只知道我没杀人，我走的时候人没死，如果你们要告我随意，一会请与我的律师洽谈。”

　　包正拉着生气的公孙泽出去：“让白玉堂过来。”顺便吩咐警员。

　　“包正这不合规矩。”公孙泽还是有些生气。

　　包正笑着抚平公孙泽的怒火：“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而且我们确实没有证据控告这个张明宇，再说他杀人动机也确实不够明确。”

　　“还不明确，他的杀人动机多明确，为什么还要让玉堂进去，他就是耍心机不要理他。”展超听到张明宇要找白玉堂，一高就窜了起来，浑身的毛都炸翻了。白玉堂倒是没什么反应，漫步跟在展超身后，甚至还眼含笑意。

　　包正和公孙泽同时扶额，公孙泽看包正意思你说还是我说，包正叹气你说吧，这时候你比较有力度。

　　“展超你冷静点，如果真的时张明宇做的，那么照片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的手上？他应该拿回照片以后再做，不然这人不是白杀了吗？而且楚天良真正的死亡时间是凌晨3点-4点之间，张明宇没有作案时间。”公孙泽严肃的看着展超说。

　　“那他可以买凶杀人啊。”展超一旁不放弃的反驳。

　　公孙泽扶额“那为什么不回收照片呢，如果不回收照片他还为什么杀人呢？”

　　“他他因因为啊！”展超气的一跺脚，一把拽过白玉堂进屋。

　　张明宇看到白玉堂明显面上一喜，不过随即说道：“我只与白五爷一人谈。”这一句话成功将展超又带回怒火边缘“张明宇你别他过分。”

　　张明宇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我过分了你能怎样。展超气的原地炸毛，白玉堂轻轻拍了拍展超示意放心我没事。

　　展超看着白玉堂，最后不得不妥协还不忘示意白玉堂耗子告诉你不许让他碰你，敢碰你打得他满地找牙。

　　白玉堂再度安慰的拍了拍展超的肩膀示意，放心爷不是豆腐做的，出去吃点东西消消气。展超站起来转身出去，临出去时还不忘瞪了张明宇一眼。

　　张明宇被逗笑了：“这个展探员还蛮有意思的。”

　　展超出去了，顺便也带走了白玉堂脸上全部的笑容与温暖，一脸冷漠的看着张明宇，眼神里充满了不耐烦与鄙夷“你叫我来的说吧。”

　　张明宇看着白玉堂的变化，有些失落与不甘“不知白五爷喜欢做什么事情，活着喜欢什么东西？”

　　白玉堂挑眉看着张明宇，却完全没有回答他的意思。张明宇继续发问：“白五爷每天留在DBI是为了什么？仙空岛的生意你都不过问是吗？”

　　白玉堂皱眉，这人叫自己进来就是跟自己闲话家常的？白玉堂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站起身准备离开。

　　张明宇看到白玉堂高傲的表情，还准备起身离忙开口说：“不如我们来交换问题，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回答你一个问题，而且保证不说谎。”

　　白玉堂走到门口挑眉，双手报臂回头看了一眼玻璃窗叹气，猫儿你又欠我一个大人情，然后回身坐下：“楚天良与你什么关系。”

　　“利益关系”张明宇看白玉堂坐下后很满意：“你平时喜欢做什么事情。”

　　“练枪”白玉堂回答后继续问“楚天良是你杀的吗？”

　　“不是”张明宇眯着眼睛看白玉堂“你喜欢什么人？”

　　“猫”白玉堂不假思索的回答“楚天良那照片威胁过你吗？”

　　“是的他确实拿照片威胁我。”张明宇皱眉，他以为白玉堂会回答没有或是展超，这猫算哪门子回答“猫？猫算什么回答？”

　　“猫就是回答，我只喜欢猫。”白玉堂说到这回头看了一眼玻璃，他能感觉到展超在那注视着自己的视线，他甚至能想象这是展超一定又在后面炸毛，一边嘴角向上挑起。当然也切实让他猜中了展超再一旁的观察室里踹地嘴里还在嘟囔“谁是猫，你才是猫，不对你是耗子、老鼠而且还是臭的。”一旁公孙泽和包正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与你交换的条件是什么？”白玉堂接着问

　　“钱”张明看到从开始到现在白玉堂唯一一次算得上笑的样子，果然这人笑起来更迷人“我可以叫你玉堂吗？”

　　“不行”白玉堂那个皱眉声音瞬间冰冷刺骨“你怎么摆平楚天良的？”

　　“用钱摆平了”张明宇感觉自己打了一个寒颤，看着白玉堂果然名不虚传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为什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