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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7章 殉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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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泽等人追上包正时,他已经和白玉堂推开法医室的大门,众人被入目的景象镇住了。
庞籍满身是血,肚子上插着一把刀,一只手牢牢地握住刘明阳的手,面带笑容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众人连忙冲到庞籍身边,雪莉摸过脉搏之后摇了摇头,庞籍已经死了,没希望了。
众人身心一震,谁都没想到庞籍会选择这么极端的方式,他们忽略了忽略庞籍最后的呢喃,他们让一个人在警局里殉情而去。
白玉堂走到桌子边,看到桌子上摆放者的一封很长的信,应该是庞籍的遗言,白玉堂轻轻拿起来,其他人也走过来看这封很长的遗书。
DBI的诸位:
看到这封信时如果我还有救,也请不要救我,因为救了我,我还是会再次自杀。也许诸位不能理解我们的感情,可是明阳对我而言不只是恋人,他就像他的名字一样,他是我的阳光,我的世界我的一切。
小时候明阳总会跟在我身后哥哥哥哥的叫着,那时候我们都是单纯的,长大了利欲熏心多了,我开始学会带上不同的脸谱,但是明阳却一如既往,所以我只有在他面前时才是真正的我,我不需要带着脸谱来佯装坚强。表面看上去是他在依靠我,实际上却是我在依靠他,没有他的我什么都不是,没有他的我是不存在的。
明阳他一直在我身后面默默地支持着我,从不曾多问什么,记得有一次我问他为什么不问我的工作,他当时认真的说哥哥慧极必伤情深不寿,我当时还气他乱说话,现在倒是明白他这句话的深意,我总觉得他傻傻的单纯,其实他才是个聪明人,真正傻的人是我。
你们知道吗明阳他很爱干净,也很怕黑暗,怕孤独怕寂寞,如果让他一个人走黄泉路他会迷路的。所以我不能丢他一个人在黄泉路上,我的赶紧追上他,晚了会找不到他的。我曾答应过他永远不让他一个人,可是我却没有做到,我生时对别人失信过很多次,可是对明阳我不能失信,所以我现在寻他去了,我去陪着他守着他。
记得明阳生前总说他喜欢花,可是我却从来没陪他看过,如今我们恐怕只能看彼岸花,听说彼岸花也是很美的,我们一起沿路欣赏一定不会寂寞。
至于抓凶手我帮不上忙,所以就交给DBI的诸位了,我相信你们的实力,在你们抓到凶手后就将我和明阳的尸体葬于一处,我们俩的墓其实我早买好了,因为我们约定过生同衾,死同穴,生我没做到,死我们总会做到的。地址与我的银行账号密码,都在这了,剩下的钱你们帮我们捐了吧,希望能挽回些我生前所犯下的错,换的来世安宁。
庞籍绝笔
众人都静默着,沉痛敲打着每个人的心灵,公孙泽拿过信纸收起来开口道“雪莉庞籍的尸体就先放在法医室,等抓到凶手了在将两人一起入葬。”公孙泽看见雪莉轻轻点头转身“走去吉星宾馆。”众人面色凝重。
白玉堂要进宾馆前突然看到街角有几个人影,信不走过去,看到一帮人在围着一个人打,皱眉这帮人没看到警察在这,还恃强凌弱一群人打一个?“你们一群人打一个人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围殴的那群人突然听到以冷冰冰的声音,一起抬头望向巷子口,只见一白衣男子,长相俊美眼神冰冷,嘴角上扬,一脸的轻蔑。众人看着男子身材瘦弱,长得白净,自己又这么多人,完全没把白玉堂放在眼里。其中一个人语言轻佻的说“小白脸别多管闲事,小心刮花你的脸。”
“就是这么一张美人脸,可惜了是男的。”另一个接着开口道。“就是不过是男的也无妨,有喜欢这口的。”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完全没注意到白玉堂不停抖动的眉毛,和越笑越邪魅的嘴角。
白玉堂动了,可是具体怎么动的每人看明白,只是能听见巷子里不停地传出惨叫声,上楼的展超发现白玉堂不见了,连忙跑出来顺着惨叫声跑过去,就看到白玉堂双手插兜,一尘不染的走出来,展超抻头一看,地上七扭八歪的趴着6个人,完全都看不到长相,还有一个躲在角落里,怯生生的看着白玉堂的方向。
展超挑眉:“老鼠你做什么了?”
“正当防卫”白玉堂感觉心里舒畅多了,刚刚心里的压抑感也放出去不少。
“你丫的这叫正当防卫啊,这么多警察,你不能收敛点。”展超扶额白玉堂最近越来越嚣张了。
白玉堂真诚的看着展超:“我没撒谎不信你问,啊那边站着的那个,你过来给展探员解释解释。”
男子深呼吸感觉好多了走过来“那个是这位先生救我的,他们都是我们单位员工,因为平时不和刚刚说是要教训我,后来这位先生出现救了我。”
展超看男子齐耳短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长相偏清秀形的,身上的着装应该是宾馆员工,展超无奈的找了个警员给登记,然后拽着白玉堂离开去找包正和公孙泽去了。
不过众人一番勘察下来仍没有任何线索,最近并没有什么新进员工,都是1年以上的老员工,而且最近宾馆也没什么长住客,值班表也调查过,这两次死者也并是两班人在值班,众人相当于无功而返,公孙泽安排人员轮流值班监视吉星宾馆,剩下的都各自回家休息。
包正洗澡后坐在沙发上叠纸鹤,思考着案子的线索,突然感到身边一暖,包正看到公孙泽躺在沙放上,头就枕在自己的双腿上。包正叹气放下手中的折纸,伸手轻轻抚摸着公孙泽的脸庞。公孙泽平时是个严谨的人,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从来都不主动与自己亲近。今天庞籍的事情对他们他们四个都是一种触动,庞籍用最决绝的方式表达了他对刘明阳的爱,表达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恐怕众人都有一瞬间想过,如果今天躺在那里的是对方,他们会怎么样,似乎都背心中的恐惧笼罩了。慧极必伤,情深不寿这八个字像钢钉一样打在他们的心里,内心的酸涩久久徘徊不去。包正低头轻轻吻上公孙泽的双唇,公孙泽并没有推举,两人吻得有些痴缠。
等两人分开后公孙泽用手轻轻摩擦着包正的面庞“包正答应我好好保护自己。”公孙泽感觉自己像又陷在当年包正被绑架的那两天日子,感觉现在的相处好像不真实一样。
“恩我会的,我们为了彼此保护好自己,泽生同衾,死同穴”包正轻吻这公孙泽的脸庞,他知道如果真的是生死离别,痛苦的不是死的那个,是活着的那个。他也清楚的知道如果今天躺在那的事公孙泽,他会和庞籍做同样的事情。不过他不想将时间用来如果上,他也不想有天后悔,他只想把握住此刻的时间,此刻的幸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幸福延续。二人在月光下诉说着彼此的爱恋,宣示着彼此的主权。
被庞籍的事情深深震撼的还有展超,展超今天看到庞籍的自杀,突然明白当年白玉堂和吴天的那场厮杀,白玉堂会扔掉枪并不只是他的骄傲,那时的玉堂是心如死灰的,他抱着的是同归于尽的心,他要的是到地下与几位哥哥团聚,他从来就没想过要活下来,这种想法侵袭着展超每根神经,伸出双手从身后揽住白玉堂轻轻地唤道“玉堂”
“猫儿?”白玉堂一愣,展超很少这么主动的,而且平时猫儿的声音总是灵动的,可是现在声音却.......”
展超将自己的脸埋到白玉堂的颈窝,呢喃道:“当年你与吴天厮杀时就是这种心情对不对。”
白玉堂身体一颤,在白玉堂心里他的猫儿永远都是单纯简单的,可今天庞籍的刺激竟然让他了解到当年自己的绝决,忍不住覆上展超的双手“猫儿”
展超仍旧埋在白玉堂的颈窝里,呼吸着属于他的气息“玉堂答应我以后别再做那样的选择,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要你开心快乐的活着。”
白玉堂转身抱上那个为他心痛,让他心动的猫“猫儿那我们做个约定,即使对方不在了活着的也要替不在的享受生活,替对方看遍花开花落云卷云舒。你能做到吗猫儿?”
“我”展超犹豫了,他不知道,如果玉堂真的不再了,这件事情根本不能想象。
“猫儿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都做不到的事情怎能强求我来做,忘掉那些不愉快,珍惜此刻活在当下。”白玉堂边说边吻上展超的双唇。
两人吻得动情,白玉堂的双手已经顺着展超的衣地滑进去,开始轻轻抚摸展超的腰身,引来了轻轻推拒“玉堂”。
“猫儿你是不是该还我人情啊,我今天为了你们破案都牺牲色相了。”白玉堂楼这展超讨价还价。
不提还好,这一提起张明宇展超就来气,抬脚就去踹白玉堂,当然被白玉堂挡下了“还好意思说你臭耗子,招蜂引蝶的臭耗子。”
白玉堂搂紧展超,在展超耳边轻轻地说“猫儿你知道吗?哥哥们都叫我老五或是五弟,外面人都叫我白玉堂、五爷只有你喊我玉堂,也只有你能喊得这玉堂。”
白玉堂在展超耳边低语,还不忘轻咬耳垂,再看展超已经红透了,然后心里还甜滋滋的。白玉堂用更加暧昧的声音说:“猫儿你知道你什么时候叫的玉堂最好听吗?”
展超眨眨眼呆萌的看着白玉堂,白玉堂轻笑的吻了一下展超的眼睛,然后在耳边轻轻低语了几个字。
再看展超一下子就炸毛了,不过还没等展超大喊出声白玉堂已经以吻封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