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发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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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矿的矿主林如海是个中年人，带着副眼镜，文质彬彬，像教书先生却不像商人。
听说要查案，还是关于那具引起村民们恐慌的尸体，林如海态度很是配合，展超把新画的像拿给他看。
林如海推了推眼镜：“认不出来，其实我平常都在北边跑，这边摊子都是我姐夫管。而且，你们看这花名册，矿场开了几个月，突然就不见的人源源不断……”
公孙泽问：“不见了？失踪”
“是，也不是，在我们矿场上算是失踪了。但是多半都是回家不想来了。现在的年轻人哪！受不得苦！”
公孙点点头，“听说你们工钱很高？”
“我们招的年轻人多是剥皮岭上的山民，以前祖辈都是猎户，但现在猎物少了，满山钻也辛苦，听说矿场给钱多就一拥而来。其实干几天就又跑回去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还有一部分人是翻过山那边的棚户区的穷人家孩子，他们倒是能稳点干上一段。”
“林先生，是否介意我们到里面找人去问问？”
“哦，请便。”
公孙泽示意展超带几个人往深处走去。来得时候他已经和他们说好，不只要调查人，看要顺便看看这突然冒出的矿场有没有问题。从前没有听说德城附近是锡矿富有地，但是也不能排除是以前没发现。
【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
突兀地，林间小路一颗高大的树，边上出现一个人，歪着头这样问。
【我只相信证据】
公孙泽扭头就走，DBI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处理。
【其实这里很适合漫步】
没有回答。公孙泽突然意识到这其实不是包正说的，而是自己。
DBI
公孙泽派了很多人手在搜查那个狙击手，当时射击距离超过650m,他使用的枪支应该是□□式步枪。这是一种可靠而精准的步枪。训练有素的德国狙击手用它能确保在300m距离上击中目标头部，在600m距离上击中胸部。而装备专配的六倍标准镜之后甚至理论上可达到1000m。当然实际上来说，想要确保真正命中精准，其实650m已经是高手了。
击中胸部和准确击中心脏是不一样的。
这个人有两枪都是击中心脏，而只有一枪被意外躲过。三枪之间时间间隔极短，听上去几乎就是同时。
当然也不排除不是一个人。
他或者他们，很沉着，心态极稳，技术很好。电杆上不易埋伏，很可能携带有特殊的固定自身或掩藏身形的设备，但是当展超赶去的时候没有任何发现，地上也没有遗落的弹壳，显然被不慌不忙地捡走了。
想到这里公孙泽不禁奇怪，包正究竟是怎么在那种千钧一发的时候发现有狙击手的。
通常没有人认为电线杆上能藏住狙击手。
【你知道我厉害了吧】得瑟的晃眼的笑容。
公孙泽闭眼，再睁开，笑容消失，公孙泽神色未变，沉声对老王说：“排查有去过德国经历的军人。不要急，可以慢慢查，但不能遗漏。”
展超急呼呼地冲了进来。“探长，没有人认识啊。”
公孙点点头，这也正常，“根据林如海的说法，很多人工作不久就走了，你去带人继续排查棚户区和剥皮岭猎户的村落。”
“啊？那个，那山能不能别人去？”
“咦，展超，你也要去剥皮岭？”薇薇安人还未进门，兴奋的声音已经传来，三步两步跳过来抓住展超的胳膊一阵摇晃：“哈一起去一起去，我正担心自己去又被他说。”
果然公孙泽板了脸：“那里树高林密，还有野兽，你去那里干嘛？”
“我们主编说那山里以前一个荒废的私家园林正在改作生态公园，第一批到来的熊猫，大象，孔雀等都到了，我要去采访。”
“那里很邪啊！”展超摇着手道。
“哈哈！”薇薇安笑得前仰后合，“你不会连那种东西也信吧？去吧去吧，大熊猫啊，很可爱滴！去的话马上给你买新上市最好的苹果！”说着已经拿出一个大大的红苹果在展超眼前晃了晃。
“去，当然去！”接过来咬一大口，笑成了一团：“真的特好吃哎！”
公孙看看笑得开怀的两人，只好点头说：“行，那你们注意安全。棚户区那边我让老马去查。”
没有想到，老马很快传来了好消息，人找到了，这是父母双亡的孤儿。三个月前确实曾经去过矿场，那时矿场刚开不久，他去了几天就回来了。没有什么人认识他也属正常。
还是和矿场扯上了关系。
但是展超几个仔细观察过，这矿场很正常。
公孙泽去找sherry，最关键的证据还没有出来。
“检查结果出来了，心，肺半衰竭，而肝脏，已经彻底衰歇。肌肉都已硬化，尤其是眼周。我已经查过，还未发现什么疾病会同时造成这种现象。你们呢？”
“首先排除情杀，此人社会关系很简单，父母早亡，和邻居关系很淡。在矿场也应该是没有人认识，仇杀可能性也不大。”
【毒】
【又是直觉？】
【当然】
公孙泽犹豫了一下道：“或许是毒。”
sherry抬头奇怪地看了一眼公孙泽，“有证据？”
“没有，希望你能继续寻找这个证据。”
靠直觉，这不是公孙的风格。
但她没有问，只是说：“我也想过这个可能，但是我把有可能的毒过了一遍，同样没有这样的毒。按你说的，三个月前他还能去矿场干活，什么样的毒能在这么短时间使得脏器衰竭，肌肉几乎完全脱落？但是他的细胞状态，确实是能证明长期用毒，只是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毒。我会继续。”
“拜托你了。”
这时，有警员来喊：“外面有人要找展超。”
“谁？”
“白玉堂。”
公孙泽微有点奇怪。
接待室，白玉堂坐在那里。
公孙泽在医院见过他几次，二人没有说过话。“你有什么事？”
“报案。”
“报案？”
“我的主治医生死了。昨天我出院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嘱咐我今天去找他换药。今天就被发现死在自己的办公室。”
“恩，可你找展超干什么？”
白玉堂笑笑：“顺路啊。他不是要去剥皮岭吗？”
“他已经去了。”
德城第三医院。这里离那天的天台枪案最近，伤员都是在这里治的。
那个叫魏东的医生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额头正中中弹。
sherry取出子弹。“子弹和天台那三枪的子弹一致。”
杀了孔雀王的人，为什么要杀这个医生？
狙击手和孔雀眼，是什么关系？
这个医生，和孔雀眼又是什么关系？
“老马，你去医院调查他的社会关系。老王，你继续查狙击手，前几天他隐藏起来，但现在动了起来，肯定会有蛛丝马迹。”
忙绿的一天。
晚上回家格外疲惫。薇薇安已经回来，但是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
“哥，我有点累先睡了。”
公孙泽没有在意。看大熊猫啊孔雀啊，累了吧。
路过包正的房间。门上了锁，公孙泽自己锁的。他站定在门口。
回房间，打开日记本。
9月8日，晴
今天没什么成果。前一具尸体还没有结果，又多了一具。
很可能那个狙击手出现了。你一定希望我抓住他，你要是在一定能抓住他。你那时都发现了他。
我是不是不会观察？
我还是没有发现那尸骨的死因。
但是我直觉这两起案子有什么关系。直觉，呵呵。我没什么证据。
今天我两次相信直觉。
sherry在奇怪，我知道。
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这是潜移默化？
这让我想起你。
我看见客厅沙发，同时看见你。穿着松垮毛衣的你，穿着红色睡衣的你。有时候你穿着它们折纸，有时候就是单纯睡觉。
你还穿着它们拿针扎我。你捉弄我似乎特别高兴，笑的欢畅的很。后来才知道你是在为了案子做实验。
为什么你总能在看似玩乐的时候干正事儿？为什么你总是游刃有余？为什么我很认真地做事，结果却没你快，没你好？
我总是打赌输掉。我想我真的嫉妒过你。
还有，乌盆案那天夜里，我们都穿着睡衣，你还穿着衬衫和马甲，我那时有些好奇你晚上几点睡觉，是不是天天那么晚？
你说最不爱睡觉，人生那么多时间都在睡觉中度过，那是浪费，你这么说。
为什么和时间赛跑？为什么不想浪费？
我却必须睡觉了，我必须保持正常的作息，我必须精神饱满，你不在时我要独自解开难题。
我不能想那个字，可是，为什么，你就是，不在？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 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