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蛇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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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超匆匆赶去白玉堂的仙空岛。
这个销金窟仍然人声鼎沸，吵闹不休。展超轻车熟路一直走到上一次他偷听五鼠谈话的那个大厅。
一眼看见白玉堂的背影。挺直，瘦高，仍然一身白衣，静静地望着窗外。
展超没来由地鼻子一酸。想起上次五个人虽然是为了骗他在演戏，但却热闹的很。现在在听外面那些喧闹，就越发觉得这里太冷清了些。
“小玩命，怎么又是你？”白玉堂在展超发呆的时候已经转身过来，双手抱胸，眉毛微挑，貌似一脸不耐。
“喂，白老鼠！”展超哼了一身,“你不许那么叫，只有包大哥才这样叫我！”
白玉堂嗤笑一声，“听那包正叫你小玩命，我还当你多么胆大，没想到见个死人吐成那样！”
“你，你，有完没完？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有你怎么说话的吗？”
白玉堂故意不动声色，反问道：“是吗？”
展超抡起拳头：“忘恩负义！你那天就剩一口气，救护车都去送探长和包大哥了，要不是我背着你一路飞奔去医院，你哪里还有命？而且送完你还要马不停蹄地跑回现场找狙击手！等都做完了还要再次带着雪莉姐回去医院。要不然探长冲过去差点掐死那医生的时候我怎么会拦不住？你怎么那么重？差点累死我！”
白玉堂静静听完，突然走过来，站在展超面前，定定地望着他：“谢谢！”
展超一顿，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笑道：“嘿嘿，其实也没那么重！”他又突然想起：“梦飞都判刑了，你怎么就没事！你们先前弄的鸡飞狗跳的！”
白玉堂笑，“你天天来医院看我，怎么现在才想起问？”
展超想当然地道：“你那几天伤的半死不活，自然是不会抓你审问。现在你都好了，可是好像没有动静。”
“你这脑子，不知道是怎么又活下来的。”白玉堂笑叹着给了他一个暴栗，“我的伤又不是不能审问，医院里也是可以去做笔录的。之所以没动静是因为市长一早就给我颁发了奖章。我将功赎罪了。”
展超摸摸头:“也太轻描淡写了吧！不就是杀了个吴天么，前面你们拿着枪打我们，那么狠，像你这种烧杀抢掠危险分子怎么能这么轻易就……”
“孩子，你看见我杀人了么？”
展超一呆：“倒是没打死，那是我和探长身手好，可你打坏了街上那么多花花草草！”
“呵呵。”
白玉堂带着笑意凝望着展超，直到他自己也不好意思了，眼珠一转终于想起来：“你们杀了那贩卖军火的老外！”
“你都说了他贩卖军火。”白五爷老神在在地道，“你错了，杀了吴天就是我最大的功绩，你知道吴天得罪了多少上层吗？你知道多少人感激我？”
“太可恶了！太无耻了！都像你们这样，还要法律干什么？还要我们DBI干什么？”
白玉堂没有回答，他突然觉得自己心中所谓的江湖道义和公道人心，和这个人眼中的正义公理差别很大。其实不该叫他小玩命，叫做小透明差不多。
他那没有杂质的眼里，黑是黑白是白，没有灰色地带。而自己却恰恰是那个灰色地带。
“这么说你很想看我去坐牢？你今天是来做什么的”
“啊？！”
展超猛地从激愤状态回过神来，忽然发现对面的人脸色不好，自己太过分了？
展超搓搓手，“也不是啦，那个，我其实觉得，你真猛！那样都不死！那样了都能杀了他！”他说到这里顿了顿，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磨蹭了一会儿终于道：“既然报仇解恨了，……那个，那个……其实，生活……”
“你到底想说什么？”
“呃，不要太难过……”
白玉堂笑了，“你怎么知道我难过？”
展超怒了：“笑，笑什么笑！你和包大哥一样，明明难过非要笑！你们都很讨厌，探长也是，明明难过，非要若无其事！你还笑！你还笑！你累不累啊！”
白玉堂咳了一声，正色道：“我没说我不难过。我非常想念他们。但是我不是故意掩饰，你知道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很可爱很好笑？我是问你怎么知道我难过？你观察的很仔细啊，没想到你已经这么关心我了，我该好好谢谢你。”
展超呆呆地听着，看着白玉堂面色认真，好像确实是认真地感谢自己，可是怎么就觉得眼里都是笑意似乎憋笑内伤一样？
我真傻，来的时候还担心他多么伤心，看他这样子……真叫人郁闷。
“不管了，你爱死爱活！我问你，剥皮岭是不是在仙空岛后面？你对那里了解多少？”
“这就是你的目的？”白玉堂道，“我以为你真是来看我的。”
“切！你有什么好看的。你说不说？”
“剥皮岭么？呵呵，你来的正是时候。”白玉堂说着往窗外看去，现在是晚上八点多钟。这大厅里只有一盏小台灯亮着。“传说剥皮岭以前住着的全都是猎户，因为那山里树大林密，各种动物众多，大多数人拷给猎物剥皮为生，所以叫剥皮岭。不过现在野兽越来越少了，但是有种动物数量还很多，就是林蟒。”
“说道林蟒有个故事，你想不想听？”
展超还有点生气，“啥故事？我忙没空！我一会还要去剥皮岭调查。你还是说这里的事，听说最近在剥皮岭新开了个矿场，是什么矿？”
“锡矿。你在想那个尸骨？”
“恩，我今天查了，听说这个矿场在招人，一般都是不到二十岁的男工。”
“呵呵，既然你为了他来的，更要听听故事。听说这剥皮岭以前有个传说，有个财主很喜欢蛇皮的做的东西。于是山里的猎户都去狩猎那些林蟒。那一年，于是山里到处都是被剥了皮的蟒蛇尸体。财主做了好几件蛇皮鞋子，蛇皮马鞍，还给他的妻子孩子都做了坐垫。然后，有一天，一觉醒来，人们就发现财主家所有的人都被剥了皮丢在山林里的地上。”
“你猜他们什么样子？”
展超摇头，心里开始有点打鼓。
“就是你上午看见的那样子。传说中一条林蟒成了精，他施展了法术，另财主等人的皮肤一片一片地掉落，然后就是肌肉，也是一条一条地脱落，就像被野兽一点点地撕扯。而且要让他们全程睁着眼看着，直到只剩白骨才咽气。”
展超不由一抖，想起了那双合不上的眼睛。
“你现在还要去剥皮岭吗？”白玉堂问。
“呃，现在都天黑了，我还要回去睡觉。明天，明天去。”
“我送你！”
“呃，不用。”
白玉堂发动车子，钻了进去，“真不用？”
DBI。
公孙泽皱眉听完展超的故事。“这就是你了解的情况？蛇精？”
“呃，恩，那个……”
“明天去查那个锡矿！”
“是！”
这时，sherry来敲门。“你要的人来了。”
让展超先去休息，两人一起回到那尸骨旁，一个白西装饶有兴趣地正低头和尸骨空洞的双眼对视。
sherry一指他：“孙凯”
“公孙泽。”伸手相握，“你能复原多少？”
孙凯非常自信：“小菜一碟，只有骨头我也能保证相似度百分之七十。人的相貌其实多数由骨头决定。只是眉毛走向粗细等等难以确定。现在这个只是没有脸，和眉毛掉落而已。应该至少能还原百分之八十。”
“我们明天就需要，你今晚能画吗？”
孙凯露出为难之色，sherry笑笑，“想不想吃我做的夜宵？”
孙凯眼睛亮了：“我回国的时候带了一瓶好酒！”
两人相视一笑。
“那我们先不打扰了！”
公孙泽和sherry并肩走出，平静道别，离去。
看着公孙泽的背影sherry眼神黯然，他不一样了。刚才孙凯说出那样的话，他无动于衷。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4 蛇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