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线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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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东的妻子是个美貌的妇人，30出头，烫着时下最流行的卷发，黑色花朵旗袍衬得她肤若凝脂。公孙泽看到她的时候她正在绣着一块手帕，脸色温柔。
被问起丈夫的死她很快她泣不成声：“我丈夫只是个医生，他治病救人，从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会这样？”
公孙泽真希望他能够回答，但是他现在只能给她倒水，示意她冷静。
“他有没有什么仇人？或者，之前有没有和人发生过争执？”
“没有，没有。”
“那他最近有没有异常的表现？”
“异常……他最近压力很大，前些天医院开过会后，他就总是睡不着，要吃安眠药才能入睡。”
“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可能是关于升职？他从不在家里说医院的事情。”
展超郁闷地看着，觉得又是问不出什么来。碰到这种一问三不知的家属最是头疼。但是看到探长沉吟了会儿，又问：
“具体还记得是哪天开的会吗？和他开始吃安眠药的时间？”
她想了想，“好像是上个星期一。安眠药是那之前三天。”
“恩，谢谢你，如果想起来什么奇怪的地方，请打电话给我。”公孙泽结束了谈话。“展超，你去医院询问开会内容，还有那之前几天他接诊的病人。”然后公孙泽赶回了DBI。
sherry已经在等他。
“死者体内检出代谢后的吗啡，和一些磷酸，硫酸等各种少量盐类物质。这些产物是经过人体的内的化学反应的产物。它应该是源于一种新型的类吗啡合成化学物质。虽然没有经过实验不能完全得出准确结论，但我推测也应该能起到镇定麻醉效果，有成瘾性。死者脏器衰竭，符合这个推测。但是肌肉脱离，又不是吗啡类物质可以造成的结果。”
“毒品？无法知道确切是哪种物质？”
“对，其实有很多可能。应该是一种混合类毒，其中主要是这种类吗啡物质—罂粟属植物中分离出来的天然类生物碱的某种盐类。”
“那有可能是自己使用毒品？”
“是的。”sherry道：“不过，我不相信有人能这样眼看着自己一天天变成白骨。”
展超很快出来了，开会内容果然是升职的问题，魏东所在科室的科长前段时间退休，现在在选拔接任者。几个与会者都一致地谈到了这点。
“这个是三小时的会议记录。”展超一边过来一边道：“这些人真能墨迹，看他们的记录，也没说多少重要的，还用了那么久。”
公孙泽一边看一边问，“病人名单呢？”
“哦，我也查了一遍，有个熟人，这是名单。”
林如海。
名单里赫然出现了这个人，公孙泽想起那个一团和气教书先生样子的矿主。
展超交代完自己的工作，突然道：“我再去剥皮岭看看。”
“还要去”那里其实已经没必要去了，已经查出尸骨就是棚户区的，姓名叫陈小乐，系也基本清楚了。
展超挠挠头：“嘿嘿。薇薇安今天还要去，昨天负责人不在，我怕她路上有什么危险。”
“恩，去吧。”公孙泽想了想道：“正好我去矿场找林如海。”
矿场是在前山，展超去的却是树木茂密的后山。
公孙泽再次见到了林如海。
“你认识魏东大夫吗？”
“认识，当然认识。我有些小胃病，经常去找魏内服给我开些方子。”
公孙泽想了想，问：“他是个副主任医师，比他高级的还有很多。你很信任他？”
“恩，他是我们矿场的体检大夫。矿上的工作比较苦，要求身体底子好，没毛病。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你们一直是找他吗？”
“这个倒是不太清楚，我三个月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他了。这事要问我姐夫，开始都是他管的。”
“那他人呢？”
“哦，出去跑生意了，过一两天就回来。”
“魏大夫昨天死了。你知道吗？”
“什么？”林如海大惊。
公孙泽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
【他说谎】
【什么？】
【他的吃惊是假的】
公孙泽想问，怎么能看出来？但是这个突然出现的声音却消失了。
谈话只能这样结束。公孙泽让老马去查林如海。重点查那个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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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皮岭。
生态公园其实只建好一半，各种建筑和设施还在作业，到处是工作人员。
展超大声喊：“这里吵死了，你要来这里干什么？”
“绕过去这里到后面，就是原始的树林，没有人为的痕迹，听说有蛇。我想去看看。”
展超一哆嗦，“蛇有啥好看的？”
“哈哈！”薇薇安大笑。
“看，不是我一个人觉得你好笑！”身后忽然出现一个声音。
展超：“白老鼠，你怎么又来了？”
“这里的负责人，我认识。他请我来查看已经建好的主要建筑物的防盗设施。”
“哦！请你来看，他倒是聪明。”
薇薇安拉拉展超袖子：“还去不去？”
白玉堂：“一起去，后山风景不错。昨天你们见到熊猫了吗？”
薇薇安郁闷道：“没啊，找不到。”
白玉堂一笑：“跟我来。”
展超被夹在两人中间苦着脸往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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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BI，公孙泽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名字。
魏东林如海陈小乐
展超和老马等人都已经回来，坐好等待探长开始。
公孙泽习惯性地说：“又迟到，不等他了。”
众人面面相觑。
公孙泽看到，顿了一下，接着道：“这三个人，之间都有关系。老马已经查到魏东的妻子，和林如海在外面买了一套房子，经常双双出入。林如海是陈小乐的呆过的矿场主人。魏东很可能给陈小乐做过体检。而现在那两个人都死了。大家有什么想法？”
展超：“这林如海肯定有问题，看上去好像是个好人，没想到这么坏。”
“你觉得都是他杀的？”
“恩。”
“他若是能雇佣狙击手杀人，为什么要用其他更复杂的方式杀害陈小乐？这种死状一旦被发现，必然引起极大注意。”
“哪有，”展超说，“今天我们遇见个老猎人，说他们村里最近几年出过几个这样的，都是得罪了山里的精灵。根本没引起注意。他们就都是觉得这些人坏事干多了遭报应。”
公孙泽一怔，“你说这样的尸体很多？”
“多也不多，据说最近几年大概有三五个了。”
老王这时候说：“我查的狙击手……没有任何线索。只……只找到了弹壳，在离魏东办……公室两百多米的一个旅……店的三楼房间。”
公孙泽有些失落，这不是那个狙击手的风格，他不会留下弹壳。而且在两百米的地方射击，这不能说明此人是高手。难道不是那个人？当时仅凭子弹头，自己就开始怀疑是同一个人，确实没有根据。
如果杀魏东的狙击手不是那个人，那很可能，这只是个一般的个案，它和孔雀眼没有任何关系。
那么，可能是情杀？林如海完全可能有这样的动机。他也有可能雇佣狙击手。
而陈小乐那样的情况在剥皮岭屡屡出现，那时矿场还没有开，似乎可以排除嫌疑。
难道说，这些隐隐的联系，只是一种巧合？
【这么多巧合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
以前他也这么说过。
公孙泽不再犹豫，他带人去了矿场，准备先把人带回来仔细查问。
但是，林如海死了。死于一把水果刀，割喉。
忙碌了一天，最终线索又断了。
洗澡的时候，公孙泽觉得全身疲惫。
突然浴室的门被打开—穿着睡衣的包正歪着头倚在门边。
“出去出去出去！”
薇薇安吓了一跳，跑过来奇怪地隔着门问：“哥，怎么了？”
“没，没事！”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6 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