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梦中人》林长s

24、第 24 章

　　晚上回去，易牙问我人是否已找好.
　　我点点头，“好了，明日开工。”
　　“张君，想把这修成什么一样子？”
　　“不是研究过了，一个驿站。”
　　“张君。”
　　“嗯？”我吃着碗里的饭听他的下文。
　　“我有件事要与你说罢。”他放下了碗筷。
　　“什么事，易牙。”
　　“我，我帮你应了门亲事。”
　　“哦。”我突然反映过来，“你说什么？”
　　“就是帮你找了个媳妇儿。”
　　“我…，易牙你有没有问我过我！”
　　“你不要那么激动么，张君，你先听我说，那个姑娘你也认识的。”
　　“你…”我还打算质问他。
　　“就是，程书生的女儿。”
　　“什么，我跟她就见过一面而已！”
　　“那，你那天是不是把她从赵村背回来的。”
　　“是，那是因为…”
　　“我知道你是看她崴了脚，但是你从来都不拘小节，把男女授受不亲的道德抛在脑后，现在好啦，你自尝苦果吧。”
　　我站了起来，”我怎么就自尝苦果了？我救她就错了么。”
　　“错是没错，不过现在镇子上的人都看见你背她回来，还好程姑娘尚未婚配，不然你早就被打的躺在床上了。但你这么一弄，谁还敢要她。”
　　“瞎说，怎么就不能要了，你们这些人的脑袋都装了些什么。”
　　“那你就是不愿意了？”
　　“我当然不愿意。”
　　“那你自己去跟她的爹说去。”
　　“今天下午，她爹程书生来我店里闹，那老头，为了平息他我就答应了。你是没瞧见，之乎者也的与我说了半天。”
　　“哦，那他说了什么。”
　　“说了许多，总之就是说你不要脸。”
　　…
　　“明天我去找他。”
　　我憋着火没出发，在院子里乱转，刘氏看见了便问我怎么回事，她说她也看见了，我不能怪易牙，那老头太难缠了。她又与我说了一些关于他的事，程书生妻子去世的早，就留了一个女儿，他没钱续弦就此作罢了，他一生都想得到大王的重用，但又不好好考功名，总之他的一生是荒废了，她那女儿跟着他从小就可怜。
　　“你与他的女儿同岁？”
　　“嗯，我还在娘家的时候一起做过伴，她家太穷没钱给她置办嫁妆所以没人娶她，一来二去也就拖到现在。”
　　我没吱之声，我是个现代人么和古人当然是有区别的，我不会因为她是女人我就娶她，也不会因为同情她委屈自己，娶老婆回来又不是为了传宗接代的，而是为了举案齐眉的。
　　“先生，不会娶她？”
　　“你怎么知道。”
　　“我刚才说了许多你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当然，我明日会与她爹说清楚的。”
　　第二日，可是我和易牙的大日子，我们的酒楼要开工动土了，易牙在门前放了一挂长长的鞭炮表示表示，我早上很早就去监工了，总共要盖三层，按我的原型是要建驿站的，是个马房，餐厅和住宿都有的酒楼，这个造价一千两的酒楼，是我与易牙在一年未到的情况下挣出来的，其间五百两是我和易牙省吃俭用余下来的，剩下的八百两是找钱庄借的，易牙问我为何要借这么多明明五百两就够了。
　　“易牙，你不懂我们要建的是一个驿站，驿站只有在官府允许的情况下才能出现，那三百两自然是给亭长的了。”
　　“干嘛非要建驿站？不建的话我们能省许多。”一旁的刘氏问道。
　　“士农工商，商人在末流，与其消极的躲避官府，不如积极地迎合他们，你放心，我已把那三百两银票存在了康丰钱庄了。”
　　“你不是该去给知县么？”
　　“我寄了封信给知县，他要是有意定会找我去的。”
　　“你写了什么。”
　　“这个，我信上说我已帮亭长大人在康丰钱庄存了三百两白银。”
　　“行了，皆大欢喜了，我们家有个先生就是不一样。”
　　易牙弯下腰帮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张君，你以后啊还是要找个媳妇儿。”
　　我刚喝的茶水又喷了出来。
　　这时，一个官差走了过来，他向我抱了抱拳，“张先生，亭长大人请您去府上小叙。”
　　周亭长是个有抱负没门路的亭长，我知道他与他的顶头上司不和便痛斥了几句，他便是我为知己，酒过三巡，他便告诉我完工之日他定去捧场。当我从他家走出来时，我想我已经成功的为自己和易牙戴上了官商的帽子。在长达几个月的建造中我一面大肆的宣传一面监工，我想快一些完工省下开支毕竟我们剩下的钱已经不多了。三个月零二天，终于竣工了。开业的前一天，刘氏给我和易牙买了两件新外套，易牙在镜子前照了许久称赞刘氏眼光好把他穿年轻了几岁，我十分鄙视他，无事献殷勤。开业时又近年关了，大家这几天不免总觉得高兴，脸上也多了笑容，而我呢，只盼着不出什么岔子才好，开业当天为了配合周亭长讲话我们请了一个皮影戏班子，办热闹点也是件好事，那天下了雪，我这个体寒的冷血动物冻得有些哆嗦，突然感觉头上多了顶帽子，我看着旁边的刘氏指了指帽子。
　　“我做的送与先生的。”
　　“兔子的毛么。”
　　“嗯。”她盯着戏台子看了会儿便于我说，她第一次看皮影戏还是小时候，第二次便是今日了。我看着她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头发和冻得通红的脸颊，不想这女人与我们认识以来为我们付出的颇多，我弯下腰凑近她的耳旁轻声的说了句谢谢。想之前的宣传还是起了效果的又近年关来往的人群也多生意自然好了起来，易牙又请了两名厨子，刘氏照例在店里帮忙她一个人也忙不过来，我也会被弄去当掌柜，打杂，厨子什么的。程书生这个老无赖经常在店里喝酒不给钱，易牙被烦不过非要我去讲清楚，那日程书生又在瞎说易牙把我叫来。
　　“喏，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看着他趴在桌上无赖的样子就生气，我背着手走了过去，“程老先生。”我拖长了语调喊他。
　　他兴许是喝多了，半眯着眼看着我，“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的东床快婿么。”
　　“胡说什么，我们这还要做生意，你在这么胡搅蛮缠，信不信我把你丢出去。”
　　他从破旧的衣袍中身处一个手指点了点我，“你个小儿，敢这么与我说话，别人说你是个先生，现在确和商人为伍，真是丢尽天下书生的脸啊。”
　　“胡说八道。”
　　我一拍桌子，揪起他的衣领就往外拖，我在气头上力气也大了几分，生生地把他拖出酒楼，推搡到外面去了，程书生跌坐在雪地里还没缓过神来，我正要转身进去，他又爬起来朝我扑了过来，我挣脱他的拽着我的手，挥拳便朝他脸上打去，他似乎还想反抗，我抬脚把他踹翻在地上。
　　“好了好了，张君，别打了。”易牙闻声跑过来拉住我，“骂两句不就算了么，还真打起来了。”
　　他把程书生扶了起来，老头气的直哆嗦，易牙招呼刘氏拿了点银子打发他走了，我看了看手上被抓出的两道血痕转身回了驿站，在后堂刘氏帮我清洗伤口。
　　“你弄疼我了，你是不是在怪我打了那老头。”我皱着眉问到。
　　“没有。”她依然低着头一副谦卑的样子，“先生做事自然是有道理的，只是，上次我去看程雪（程书生的女儿）她还因上次脚伤没有治愈不得下床。”
　　“哎，别搞了。”我抽回手去，生气的走开了，救人也是错，都怪我自己多事。晚上回到家里，我和小宇在院子里打雪仗，刘氏走了进来。
　　“你怎么才回来？”我问道。
　　“有些事罢，小宇还不快回屋。”
　　小宇依依不舍的瞧着我。
　　“还不快点。”
　　我估摸着小宇睡下了，便去找刘氏，她坐在床边正给小宇掖被子，“先生，有什么事明日说吧，你在我房里不便。”
　　“我问你，你是不是对我有气。”
　　“没有。”
　　“什么没有，我们相处这么久，你第一次生我气。”
　　她让我坐下，拿来纱布帮我把手包扎好，“先生与我想象中的不大一样。”
　　我有些诧异她会点评我，“怎么不一样？”我反问她。
　　言行不一罢。我苦笑道，我何尝不知，我不是在为自己辩解，但人都有阴阳两面。我突然想到一些事，我拉着刘氏到了院中，我握起一团雪轻轻地朝任意一个方向丢去，我问刘氏我在做什么。
　　她愣了一下，“先生在扔东西吧。”
　　我朝刘氏脚旁又丢了个雪球，她捡了起来。那个人朝外丢石子是为了让我去捡？换而言之就是让我去找墨象这个人，可是我们所在的城镇那么大怎么去找，我捧着下巴等下身去，外面的雪已经不再下了，我望向易牙的房间灯已经熄灭，冬日的夜里十分晴朗十分安静，安静到我只听到自己的喘息声，我看着眼前呵出的白气享受着冬夜里静谧，刘氏还在我身后站着陪我，直到我腿脚蹲麻了跌坐在雪地里，她伸手拉我起来，我不愿起来，索性躺在雪地里，头顶的黑夜深邃又幽遥不可及，我的心有气无力的跳着我把手伸向她，半响，她犹豫着把手慢慢地放着放在我的手心里我握着她微凉的指尖。
　　“先生在想什么。”
　　“一封家书。”
　　她突然抽回手去，平静的现下被打破。
　　“先生还是快起来吧，莫要着凉了。”
　　我听见她的关门声，轻轻叹了口气。那封家书一定有问题，只是当时我没看出端倪，现在回想起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读，刘氏定是想起她的丈夫才心中悲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