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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炒面 ...
从松江老师那里知道了用尸油制作致幻剂这么骇人听闻的科研内|幕后,紫村未彩运用她的小宇宙好好地思考了一下自己的实用价值,然后发现她实际上什么事都帮不了忙。
她既没有逆天的嗅觉感知去复制出一瓶改良版尸油致幻剂,也不懂得发动瞬移术去质问一大清早就离开汤之国的泷谷医师,更别说把泷谷医师携带在身上的那瓶致幻剂给抢过来。她能做的事,除了混吃等死……啊呸、等经常断更的无良作者哪天良心发现把剧情推进至她与致幻剂再遇的那一天之外,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于是紫村愉快地傍着松江老师(大款)去逛祭典了。
汤之国的常祭,就是为了把旅客的钱包里每一分每一毫都榨出来而举办的,这一点从「常祭」这个名称就能看出来。「祭典」一词,专指一切对各类神明供奉祭品的仪式,具有时间性和节庆性,著名的例子有雪祭、春祭、盂盆祭等,本意是为辛勤耕耘的广大劳动人民举行一个狂欢派对,让他们尽情嗨起来,好继续忍受接下来一年的地主剥削。
那么,「常祭」这种祭典形式就很微妙了,先不说已成为每天都会经历的事究竟还算不算一种节庆,汤之国的一众商家为了抢钱却可谓是费尽了心思,日常限定、节日特惠、会员积分制、折扣优惠多买多送……这些营销套路简直令木叶一干人等啧啧称奇葩,大有把这套赚钱手段搬回木叶的钱冲动。
不过与其说有钱冲动,旗木卡卡西现在从灵魂深处吶喊出来的愿望倒是卑微得不得了:紫村医忍和松江小姐走进租借浴衣的摊位已有足两小时了,她们到底什么时候能出来!?
躲在树荫底下,太阳蹦跶得欢快,紫外线不要钱般往卡卡西身上砸,使得他右眼附近的皮肤都好像晒深了一个色号。大叔早就直奔啤酒摊去了,只留下卡卡西一人在这里干等,然后在他满脑子「等待女性换衣服实在考验耐性,堪称男性十大酷刑之一」、「是不是应该建议三代目把这项考验列入中忍考试里的一环,以磨练木叶下忍们的心性」和「要不抛弃脸皮像个变态一样直接冲进去找人吧」等乱七八糟的想法中——
松江清和紫村出来了。
「喂你们也太磨蹭了吧……」目光被二人的浴衣吸引住,卡卡西口中的抱怨不由得一顿。
或许是松江清年纪尚小但又经常要跟一群资深医学研究者交流的缘故,卡卡西鲜少在她身上看到过较为鲜亮的颜色,往往都是黑白灰居多,而这回她挑了一件暖色调的橘橙浴衣,正好令人眼前一亮。畸粗的鼠灰色腰带跟松江清那铁灰色的眼珠形成呼应,色彩搭配甚是和谐。浴衣的下摆处还印染着细碎的花朵,像一串串小吊钟,使得她整个人都明艳起来,有了与她年纪相符的少女朝气。
跟随其后的紫村则是一件极为符合「夏天」这个主题的牵牛花浴衣,衣裙的底色模拟了日出前的天色,将明未明、暗靛紫蓝,犹如一幅晕染丰富的水彩画,粉白的花瓣从腰带间窜出来,一片片地爬上衣领的位置,再配上紫村那双总是带有笑意的杏眼,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朝颜」了。
「怎么样?好看吗?」紫村活泼地转了一圈,从松江清的身后旋到身前,笑嘻嘻地调侃卡卡西:「值得你等这么久吧?」
没等他答话,就见得一个空啤酒杯「哐」地以极其刁钻的角度飞向卡卡西的右眼,稳稳地遮住了他的视线。卡卡西一把接住,果然看到大叔从附近的啤酒摊走过来,死鱼眼懒洋洋地瞟向卡卡西,还不忘跟紫村打嘴仗:「太慢了,我都喝了三杯啤酒和五个老头子基本混了个熟脸还迷倒了八个妙龄少女,下次限你一杯啤酒以内的时间换好衣服出来。」
「太过份了啊废柴大叔!给我说『好看』!」
「是是是,好看好看好看。」
「你这是敷衍!敷衍!」
「大叔你语气还是真挚一点的好,紫村她那件浴衣可是挑挑拣拣花了一个小时四十五钟才选好的。」
「什么?原来丫头你十五分钟就能搞定吗?!看来根本不需要一杯啤酒的时间啊。」
「我觉我在太阳底下浪费了起码两个小时的人生,紫村医忍,我对你的决断力感到非常失望。」
「啊!你们三个合伙作弄我!」
四人笑闹着向各式各样的摊档逛去,连经常板着一张脸的松江清都似乎放松了嘴角,让它微不可察地扬起一点弧度来。
逛祭典不外乎吃喝玩乐,而紫村明显更喜欢前两项,解决了她心心念念的章鱼烧后,视线就不断往所有小食摊档上瞟,有松江老师付钱、大叔帮忙消灭她吃不下的食物,紫村这个眼阔肚窄的吃货简直快乐得要飘起来。
松江清则继续发挥她的暴发户本色,一路上异常慷慨,无论木叶三人组要买什么她都点头称好,遇到熟悉的档主时还得时不时停下来跟他们寒暄几句,其人脉之广再一次刷新了卡卡西的认知。
「给,炒面。」中午时份,卡卡西递给坐在长椅稍作休息的松江清一盒炒面和一罐碳酸饮料,同时拆开自己那份便当。「松江小姐跟这里的商户都很熟吗?」
松江清斜卡卡西一眼,没戳破他的八卦行为——应该说她已经不想再作出重复性的吐槽了,她估算了一下自己到底能把这盒炒面吃掉多少,又为这只银毛高超的进食技巧感叹了几秒,才慢悠悠地答道:「普通吧。」
……松江小姐的防范今天依旧完美。
昨晚的把酒言欢果然只是一场梦吗?卡卡西略感无力。
「旗木上忍与其一个劲儿地问我,倒不如说说自己的事。」
紫村和大叔坐在不远处的花圃边上,你来我往地展开了饺子争夺战,两人的聒噪声如水一般融进祭典里,在游人逐渐多起来、太阳慢慢变得越来越耀眼的午后,他们互相吐槽的身影在松江清的眼中显得格外和谐。
尽管四周皆是一片人声鼎沸,松江清和卡卡西这边却安静得出奇,卡卡西甚至能听到他们身后那棵树上有蝉在嘶鸣,明明是夏天,牠却像是身处寒冬,叫得有气无力。松江清搁下筷子,眼中收起了一贯的推搪之意,认真的目光毕直地射进卡卡西的右眼里,没有一丝回避。
「你想知道我的过去,不是应该用自己的过去来交换的吗?」
「嗯……」卡卡西想了一会儿,脑中闪过许多往事,最终弯起右眼说:「……我是个忍者。」
「名字叫旗木卡卡西。」父亲是木叶白牙。
「有个外号叫拷贝忍者。」写轮眼是带土送的礼物。
「级别是上忍。」之前一直待在暗部。
「住在火之国的木叶忍村。」虽然几个月前才发生了宇智波一族的灭门惨案。
「木叶忍村气候温和,是个好地方。」尽管我所深爱的亲人、朋友已不在那里。
听着旗木卡卡西没有一点内容的自我介绍,松江清轻轻勾起唇角,她把视线从卡卡西被面罩包覆着的侧脸转回正前方,挺直脊梁坐在长椅之上,双足合拢。
「人们一般称呼我为『鹤医』。」
「名字是松江清。」
「今年十四岁。」
「擅长人体解剖。」
「至今居无定所,四处游历。」
蝉鸣一声比一声低,最终了无声息。
几乎令人窒息的静默缠绕于空气中,缓缓在松江清和卡卡西间生出一阵无言的默契。
不愿意剖开自己内心的人,该怎么剖开别人的内心?
二人相对无言时,唯有猫能拯救世界。
「喵~」一声猫叫破开了这股黏滞,某只非常眼熟的黑猫敏捷地跳到两人中间,一脸兴趣满满的样子凑向松江清手上那盒没吃多少口的炒面。
「……好进取的猫。」方才严肃的气氛已被黑猫君一扫而空,松江清边冒省略号边把手中的炒面放到长椅上,黑猫君见状满意地呼噜了一声。
「……同感。」卡卡西干巴巴地应和。
黑猫晃着尾巴,浑身都散发着「朕收到贡品了好高兴啊」的气息,牠把鼻子拱前嗅了嗅炒面,然后——对着松江清就是一顿龇牙裂嘴,接着傲娇地一扭头走开了。
啊咧?刚刚不是很欢乐来着吗?
啧,猫心难测。
靠着黑猫君的颜艺,松江清和卡卡西一瞬间心理神同步了。
黑猫君既然看不上那盒炒面,松江清只好努力自力更生,可是这一早上被紫村拉着吃了许多杂七杂八的小食,她吃了两三口就觉得上食道括约肌隐隐传来细微痉挛,赶紧拿过气泡已散得所剩无几的碳酸饮料灌了一口,压下喉间阵阵汹涌。
但是扔掉好像也不太好……想了两秒,松江清决定把炒面塞给卡卡西:「旗木上忍,我吃不下了,你能帮忙吃掉不?」
「……在你和猫都吃过之后?」
「黑猫君没吃,牠只是闻了一下。」
「……换言之,你在把被你和猫都嫌弃的食物给我吃吗?」
「农夫种田不易,旗木上忍,你应当珍惜每日的食粮。」
「现在意图浪费食物的人到底是谁啊……算了,给我吧。」卡卡西接过炒面,以残影都不会留下的极速掀开面罩往嘴里夹了一筷子。「呃?辣的?」
「有什么问题吗?这辣酱炒面不是你买给我的吗?」
「给女生买激辣口味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吞下那口炒面,卡卡西一边小声嘀咕一边细阅盒盖上的文字:「看,这里明明写了酱油味。」
「那可能是面摊老板不小心放了辣酱吧。」松江清不甚在意地摆摆手,心中暗搓搓地吐槽卡卡西龟毛。
「不……」卡卡西感到他的舌头开始有点麻麻的感觉,喉头里亦生出一团灼热顺着食道往下烧,最重要的是,四肢百骸里的查克拉都似乎被人强行冻结住。而这种种迹象,都昭示了一个事实,他忍着渐渐增强的不适感,沉声说:「这盒炒面被人下毒了。」
松江清转头望向卡卡西,发现对方的脸上绵密地冒了一层汗,使得他的护额和面罩都好像黏在皮肤上,脸色颇为糟糕。她拿过筷子,确认似地夹了一口,顿时惊讶地轻呼了一声:「嗯?真的有蓖麻欸。」
「喂……」都跟你说有毒了你怎么还在吃再说你不是医师吗为什么之前吃的时候试不出而且这什么麻到底是个什么鬼前一个字究竟怎么读原来那只黑猫不肯吃是因为有毒啊现在的猫都进化得这么机灵了……千言万语的吐槽最终都化为一声虚弱的「喂」,受毒素影响,卡卡西连发声都开始有困难了。
「先别急着说话,把这中和剂吞下。」松江清淡定地从随身携带的简易医疗包中掏出一颗朱红色药丸,卡卡西赶紧接过咽下。
药丸滑过喉咙的瞬间,卡卡西就觉得有一小股清凉的液体舒缓了那阵焚烧感,不禁感叹「果然鹤医就是鹤医」——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松江小姐她也吃了炒面的啊!为什么她没有中毒?
「嗬、嗬嗬嗬?!」质询的话语因声带尚未恢复而变成一串意义不明的音节,可是这不妨碍卡卡西直接用眼神把意思传给松江清,如果目光有形体的话,那她的脸上应该已经穿出两个洞了。
「我平常有训练身体的耐毒度,这一点点毒是不可能毒死我的。」松江清解释道,边说还边继续吃着炒面,口吻犹如在品尝陈年美酒:「两——三颗蓖麻籽?这下毒者挺大手笔的嘛,这么难萃取的草药放得跟酱油一样多,真是每一口都是钱……」
「……为什么你还在吃?」终于找回自己声线的卡卡西沙哑中透着无奈地问,他实在搞不懂这女孩在想啥米。
「啊,因为旗木上忍你无法抵受蓖麻籽的毒性,似乎是没法帮我解决掉炒面了。为了不浪费毒|药、不浪费食物,我只好自己吃掉啊。」
「……你非得用『自己吃掉』的方式来不浪费毒|药么?」
「呀,说得也是。不过这盒炒面只剩下一口了,不好再给别人吃,我还是自己清掉它吧。」
「结果毒|药还能刺激你食欲了啊!?」
「旗木上忍,我觉你现在担心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比较好。」松江清伸出两根手指搭上卡卡西的虎口,小小的一撮查克拉窜入卡卡西体内探视了一圈,又被她收回去。「我刚才给你吃的只是万用型中和剂,并不是解药。蓖麻籽在医学界素有『一颗问命数,两颗泻千里,三颗见阎王』的美名,吃了那粒药丸之后你应该是不会死的,至于你的菊花……我就不能保证了。」
话音刚落,卡卡西就感到一波接一波的不可言说之马赛克在肠道内酝酿,来势汹汹。
于是,菊花的考验,开始了。
这是一场残酷的考验。
旗木卡卡西在马桶上渡过了漫长又艰辛的一个下午,而等他从洗手间里光荣出来时,大叔阴沉一张脸告诉他一个更坏的消息,旁边附带一只红着眼眶的紫村。
「鹤医不见了。」
操!
他就知道!
小天使们抛弃了我没?
我回来更文了!
这章男女主间接接吻了啊……虽然这两人都没意识到Orz
接下来是阿作的黑历史时间。
某日,阿作打电话给我。
阿作:那个,我租借的车子顶盖刚刚飞天了。
阿者:……啥?
阿作:然后我闻到一股焦味。
阿者:……你给我立刻下车。
阿作:嗯我下了,可是我又看到车尾在滴水?油?
阿者:……………………你先什么都别干,把《反柏拉圖式恋爱》的大纲发过来。
阿作:……喂!
以上,看完记得留爪麽麽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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