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查克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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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紫村不懂得怎样发动雷切，所以她只能躲在松江清的背后瑟瑟发抖。
废柴大叔和旗木卡卡西二人早就被吵醒了，两尊门神般挡在女生们面前，一个靠左一个靠右，等着和室里的大变活人一出来，就赏它（他？她？牠？）一把解剖大刀和一个原版千鸟。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磨擦声，一只颇具透明感的白皙手掌拉开了隔扇门。
水蓝色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至臀部，转过头来的女子露出了一张绝对称得上精致的脸庞，暗金色的瞳眸若隐若现地泛着一抹亮青，像蛇的眼睛，直勾勾地望向前方，然后聚焦在松江清身上。
她随之弯起嘴角。
这笑容彷佛令人听见初春河面破冰的「咯啦」声，和室内顿时充斥着融雪似的舒适微凉感，盈满了异香。只见她左手撑墙站直身子，高挑的身段一下子曲线毕露，宛如雪白的蛇妖伸展身躯，姿态慵懒而不带任何攻击性。
她笑意盎然地向松江清点头致意：「好久不见了呢，鹤医妹妹～」
松江清「噗」地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你是……」一旁的紫村未彩满脸不可置信，脑中的追星族图库疯狂地刷屏着「配对成功」四个大字，她忍不住踏前一步说：「你是……你是医忍月刊第五十八期、第六十五期及第七十一期的采访对象──泷谷麻衣医师！」
……让我们为紫村惊人的记忆力点个赞。（此处应有掌声）
泷谷麻衣，医学界的颜值担当，曾在人气女医师投票中力压三忍之一的千手纲手，大比数夺得冠军。（纲手：喂作者君小心我打爆你啊！）
什么？你说医术？她有如此相貌，何需如此医术！（泷谷：纲手姬大人您要套麻袋的话请务·必算我一个。）
至于在场的两只雄性人类，他们在看到泷谷的那个瞬间，直接受到荷尔蒙的会心一击，双眼不由自主地扫向女子衣衫下凹凸有致的身材，可见只要颜好，人类、丧尸、吸血鬼之类的种族差异根本不是问题。
新登场的大美女径直穿过卡卡西和大叔，然后给了松江清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松江清「格」的一下石化了。
嗯，你没看错，是「穿过」。大概就跟幽灵差不多的样子，毫无阻滞地越过障碍物（包括矮桌、旗木卡卡西、废柴大叔等），而在走到松江清面前时又重新变回实体。
众人：……好像听见了特效音「的汪」
泷谷麻衣笑吟吟地松开已经开始出现裂痕的松江清，从怀中拿出四个制成小型手术刀式样的袖扣说：「来，这是峰会的入场证，弄丢了可就进不去啰～」她的视线转到紫村身上：「这是你的新助手？」
被点到名的紫村浑身一抖，左瞄瞄依旧安然无恙地躺尸的素材，右瞄瞄活生生的泷谷医师，既兴奋又疑惑地回答：「是的，我叫紫村未彩。」
紫村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道：「松江老师认识泷谷医师？」
「都是同行，认识有什么出奇的。」松江清嘴角一抽吐槽道。
「欸～原来你姓松江啊？」泷谷笑得眼角都瞇了起来，瞳孔里的暗青部分倒映着松江清的身影，曲起的指节「啪」地发出一下清脆的声响：「说起来我们认识多少年了？四年？五年？怎么我记得你姓瑞井来着？」
「……亡母曾经改嫁。」松江清的嘴角一抽再抽。
「噢，原来是这样。」泷谷瞬间就脑补出一套波澜壮阔的家庭连续剧，她一脸内疚地说：「抱歉，勾起你不好的回忆了。」
「……不要紧。」松江清对上卡卡西愧疚之中又带点体贴意味的目光，旁边的紫村噙泪说着「新时代的坚强女性」云云，突然就觉得废材大叔的死鱼眼好亲切。
大叔的注意力全都被睡袋里的素材君吸引过去了。
在泷谷麻衣现出身影之后，大叔出于职业惯例瞟了瞟尸体以作确认，立时就发现了一丝不对劲。「……查克拉。」他喃喃低语，眉头皱起。
废柴大叔手中的解剖大刀无意识地偏往松江清的方向，身体因警戒而紧绷，反射性地产生轻微浮动的查克拉，让一旁的旗木卡卡西飞快地督了他一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叔的一双死鱼眼直盯着尸体。
他提问的音量不大，泷谷和紫村还在「吧啦吧啦」地插科打诨，松江清一时没听清，于是只回问了简单两字：「什么？」
听在大叔耳中，顿时就变成了一句敷衍之辞。
大叔抬头直视松江清，刀尖指向尸体。
「这个死人身上，为什么会有查克拉流动？」
室内一时寂静。
「若从尸斑的色泽判断，死亡时间至少超过五天。」大叔使力按压尸体前胸位置，半晌收回手，素材的皮肤依旧是暗紫一片。
他又拉起素材的左臂，肩膀、手肘等关节活动自如，甚至连将手掌摊平、再做成握拳状的手势都能够轻松完成，柔软到一个诡异的地步。
「这一点也不合理。」废柴大叔的语调有着一股冷意，逐渐逼出几分质问的意味。「更加不合理的是，应该随着人体死亡而消散的查克拉竟然没有消失，甚至还持续流动着。」
大叔再次伸手探上尸体的胸口，肯定道：「虽然很微弱，但毋庸置疑。」
「硬要解释的话，就是这些查克拉到现在依然维持着细胞的运作，催使它们分裂、死亡……」大叔稍为停顿了一下，意图寻找一个更合适的描述方式，终究还是没更换用词：「……新生。」
「松江小姐，你可以说明一下状况吗？」
「如你所见。」出乎众人的意料，松江清的脸上丝毫不见诸如慌乱、心虚、恼怒等负面情绪，反而绽出了一个愉快的笑容，她那欣然的样子就像是悬疑已久的谜题终于有人找到答案，唇边的笑意止都止不住：「这可是超越了冷冻技术的素材保存方法啊。」
「生物死亡后就会开始腐烂，所以我们把它们放进雪库，减慢细胞的活动，延长保鲜期。
食用的肉类如是，研究用的尸体亦如是。
于是科研人员致力研发各种冷冻贮藏室，创造一个适合尸体生存的环境，竭尽所能令它们『活』得久一点。
可惜它们都活不久。」
少女不自觉地半敛下眸子，腮颊微微鼓起，神情就像是一个孩子回想起家里那条陪伴她渡过童年、最终却不幸逝去的小狗。
她吁出一口气，继续说下去。
「但这毕竟是无可奈可的事。
失去生命能量的躯体，本来就不具备继续『活』下去的能力，无论以何种方式保存，素材都在一点点地变质、腐坏，最终化为尘土。
如果是在湿润多雨的热带森林，尸体不消一星期就会腐败殆尽；而在气候干旱的沙漠地带，整天的风吹日晒很容易会把素材变成干尸。」
「既然如此……」少女睇向房内每一个人，铁灰色的眼瞳闪耀着诱人的光芒，彷佛看到了一个不能言说的、泛着勃勃生机的异世国度：「……为什么就没有人想过让亡者自己来适应环境？」
「为什么我们不能分享给亡者、哪怕只是一点点的生者气息呢？」
「生者的气息。」讲台的上女孩又重复了一遍这词，等待骚动的听众都安静下来，自信而专注地解说：「亦即是查克拉。」
她仔细扫过他们或是迷茫、或是惊骇、或是狂热的表情，一点不漏地将他们的反应收纳于眼底，眨了眨眼睛，摒除一些不必要的情绪。
「众所周知，查克拉是生者所持有的生命能量，经由精神和□□两方面组成。
所谓医疗忍术，就是将阳性查克拉注入伤口及其附近，借着活化细胞来达到治疗效果。
可是在许多学者的研究当中，无论对尸体注入多少查克拉，别说起死回生，就连延缓腐化的速度都做不到。
简直像是人体死亡之后，原本还是相连的查克拉穴道就立刻被什么杂质堵塞住了，硬生生被切断了联系。」
「这其实是一个错误的推论。」就像是找到了一件有趣的新玩具，女孩略为颤抖的嗓音带有几分难以抑制的兴奋：「即使在死亡之后，人体内的查克拉穴道其实依然开启着。」
「这不可能！」台下一名面红耳赤的白胡子老伯「嚯」地站起来，引得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只见他唾沫星子横飞，气冲冲地驳斥道：「人在濒临死亡前首先闭上的就是查克拉穴道！而只有在这些穴道合上之后，精气才会停止流动，直接导致人体细胞终止一切活动！」
「我也不认同鹤医的看法。『所有查克拉穴道闭合的瞬间，就是死亡的伊始。』──这是病理学的第一课。」一个坐在后排的中年男人也出言反驳，他戴在左眼上的单目镜片折射出一道凛然的光：「鹤医你这是在推翻『死亡』的定义吗？」
随着两位似乎颇具盛名的病理学界权威开腔诘难，在座的学者们纷纷与身旁的人议论起来。
在一片嘈杂的讨论声中，女孩拧了下手边的照明按钮，偌大的演讲厅顿时柔和地暗淡下来，甚至连讲台上的灯光也一点点地褪去，最终在众人逐渐低下声量来的争论中，迎来一片安静的漆黑。
微弱的光点慢慢地浮现在众人眼前，漂亮得像夜空里的星辰，点点滴滴的，勾出一道道细线，渐渐在台上融汇成一个平躺着的人体模样。
少女特有的干净嗓音在会场内响起，似乎透着一股循循善诱的蜜意。
「事实上，查克拉穴道的连结没有闭合。
它们只是一下子缩小了，缩得很小很小。
需要注入的查克拉量并不是越多越好，而是得控制在一个极为精准的份量。
找准位置，不偏不倚；找对份量，不多不少。」
「然后，我们就能延缓死亡。」
「或者说，重启新生。」
这一天，鹤医在病理学峰会上发表的演说，在医学界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查克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