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花开》李天歌

34、苍天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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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天有眼
　　花无百日红，人无万代春，这也许是心理不平衡的发泄吧！

　　警车在我脚边刹住，我正闭上眼睛，祈求苍天，让我能转危为安。
　　一警察伸出头来：“李老师！叶义在家没有？”
　　“。。。。。。我。。。。。。我？！”我等了一会才缓过神来：“。。。。。。没。。。。。。好像没有，只有何兰芳在家。”
　　“哦！谢谢了！”
　　警察跳下车，一警察指另几个个警察：“快！分开走！”
　　我看着警察兵分两路，直扑工人家，我站起来，惊魂未定地闭上眼睛，双手合拢，感谢上苍，你让我虚惊一场，尔后又笑道：“叶义啊，难道，你比我还坏哦？！”
　　我定了定神，去街上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工人女婿叶义把事情闹大了，人贩子把他供了出来，最缺心眼也该千刀万剐的是，把自己的女人张蓉蓉解尸了，事情是这样的，叶义把张蓉蓉拿去放飞鸽（把自己的女人拿去卖给别的单身男人，等一段时间他女人又跑回来），这样能赚一大笔钱，最后一次，女人回来了，却被人放了脚筋。叶义也能干，早就撩到有女人了，见老婆这么一残疾，便要求离婚，张蓉蓉死活也要跟着他，说自己女儿这么大了，太可爱了，坚决不离。叶义由于受现在女人的压力，便把张蓉蓉肢解了，还说张蓉蓉被肢解后，用高压锅烹两天，骨头都没有了，倒入了阴沟的。老工人这次惨了，当公安局一告诉他，他就大口大口地吐血，直到死去——唉！真是一个可怜人，到死也不知自己的帽子是绿的。张蓉蓉是个野种，也许在阴间，他张家的列祖列宗会告诉她这个秘密吧。
　　当然!丽荣的幺爸也不会闲着，他听后，气得嗷嗷大哭，因为他内疚啊，自己的女儿，刚听到了“爸爸”，爸爸那天籁之音而且是亲爱的辉煌的辞藻，这一下那轻柔的甜声没了。还不让他肠断肝裂啊，等他泪水流干后他老人家站了起来，如扑向猎物的野狗：“老子要他死！老子要他丧命！老子要他偿命！老子要把他碎尸万段！老子要造死他叶家屋祖宗八代。。。。。。”
　　也当然，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国家是绝对不允许杀人的，这些案子政府会结案的。毕竟是□□时代的初期了嘛！
　　两书生听到了警报，连鞋子都跑掉了，爬到了后山上，可怜啊——两个龙凤跟着后面撕声裂肺地喊着爸爸，爸爸，妈妈，妈妈，就是不敢出声。
　　后听到工人婆娘哭得死去活来时，才战战兢兢地，小心翼翼地，胆战心惊地下山，嗨！做贼心虚啊！我和书生站到他的养殖塘边相互叹着气，书生彭书奇幸灾乐祸地说：“哥！我说嘛！我们两兄弟的脑子还不如他叶义一个文盲了呢！天理不容！他走这条路也是天经地义的，刘玲！拿鱼具来，我今天要弄黄鳝（鳝鱼）下酒。好好和我李哥喝两杯。
　　我也微笑道：“好吧！我去买酒！走！两个小东西一起去！”
　　垭口上围了一大群人，都在热议叶义杀妻的事，小萍也在这里，也听到流出了泪，我知道她和张蓉蓉毕竟是一起长大的，我买上酒，还给龙凤们买了点糖，叫上小萍，去书生家喝酒去，我的身后是议论叶义的笑声和叹息声。

　　唉！这有啥，死别人的儿女又不心疼的。
　　其实，张蓉蓉死了，对我是个损失，从此我的蚕蛹就只有亲自去丝厂买了，可能又要碰见杨丽，让我进入尴尬的镜头。平时张蓉蓉帮我驼回蚕蛹，我们只是相向一笑，我说声谢谢，就算报答了，她还是长得很好看的，就像她的妈妈，脖子老长老长，但笑起来比她母亲含蓄得多，自从她知道丽荣幺爸是她的亲父亲，她可能就会对我们家有一种亲情感，因为基因是谁也改变不了的，再有，她也绝对知道，我与杨丽的关系，可能更知道我和夕艳爱的死去活来的事，只是不说，但为什么伙同她男人去当人贩子，这就让我百思不解了。为财？她家应比哪家钱都多啊！而且是给别的男人睡觉，干那肮脏的活。只能是想她为了贪色，使至丧了命，可惜了。嗨！工人这一家就这样可能再没有辉煌的未来了，古人云“三穷三富不会到老”可能是对人的宿命的总结吧。
　　书生家，我们几个尽情地喝，我们达成了个协议，今后如果谁犯了案，必须要有江姐那样的人品和意志，打死都不能说。而且，僵疤不能让他参与了，因为他太笨了，脑子也不好用。他就是个祸根。。。。。。
　　叶义的死，后来听丽荣幺爸说：“那狗日的死的最惨的，国家机关用电把他烧死的”
　　主要经过大家可能不知道，把叶义捆绑在铁椅子上，再通上三万伏的电，电钮一按，叶义战抖了下，就冒出了青烟，成了肉饼，可七窍里还是出了血，嘿嘿！杀人太麻利了。弄死一个人就如弄死一个跳蚤。
　　唉！叶义啊！你风光一时，请卖苦力的人干活还喝啤酒，罪有应得。。。。。。

　　一九九五年，我山上的苹果树成了林，这遍荒废的山梁已经摇变成了花果山，由于果树不止一种——桃树、梨树、李树，在三月的阳光下，就是一幅美妙的画卷，万紫千红，气势磅礴，五彩缤纷，如花似锦。
　　我修着果树的枝条，欣赏着这矫揉造作的梦境。心里正正疼痛，这些年怎么走个来，就是泪水铺的路，令人心寒，真感谢书生和萍儿，是他们在精神世界支撑着我，等有了钱一定要好好感谢他们，让他们生活好点，一定我要请他们下最好的馆子，美美地喝一顿。
　　“李哥！”刘玲和小萍从山下喘气吁吁地爬了上来，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刘玲这两天吃了点饱饭，在花朵的烘云托月下，只是没有打扮出来，还是有点女人的韵味的，小萍却面色苍白，但还是笑盈盈地。
　　刘玲：“李哥！我彭书奇去外地考察去了，说回家要和你大干一场！”
　　我笑道：“是关于哪方面的啊？”
　　“他听一个亲戚说的，具体他回来了才知道！”
　　刘玲对着这一片花海：“哇！好美哦！要有相机就好了！把这一刻永远留住，把青春留住！”
　　我看着他们陶醉在花丛中，我也幸福地笑。
　　果树在一年一年的长大，土里做庄稼看样子是不行了，副业可能也搞不长久了，总不能全部买粮食喂猪，如果完全买粮食喂猪，我就成了猫儿搬蒸子——替狗干了。是啊！应该另行路子了，我应该去专门做我的生意去了，这里的果树，经管也占据不了我过多的时间了，就只有抽出时间来管理了。
　　山顶上的水池边，两个女人在玩着水，笑得咯咯响，我走到池边看着清澈的水印着蓝天白云，我扔下一块石头，击起圈圈涟漪。这时，小萍突然呕吐了起来，刘玲给她拍着背：“李哥！给小萍拿点药嘛，她这几天都在吐。”
　　小萍流着泪看着我，尔后摇着头，我作为医生这种行业，我一下明白了，小萍有孕了。我不愿发生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我一着急，茫然地掉到了水里。
　　晚上，竹林里静悄悄的，小萍站在我身边，我小声道：“萍儿！对不起，我给五百块钱给你，你去做人流了吧！对不起了。”
　　小萍情脉脉地偎在我怀里地：“天歌我想留着！不想打掉！”
　　我急道：“小萍！你怎么做人？二天你娃娃怎么做人？还有你父母怎么做人？你不想想？糊涂哦？”
　　“我有办法！”她死死地咬住我的嘴唇，喂了我一大口的唾液，推开我，钱都没有要地走了。
　　第二天，我和丽荣由于不逢场起床起的晚点，在床上，就听僵疤大声说有人癫了，我急忙提上裤子，就跑了出大门，泪水涌流：僵疤！哪个癫了？”
　　“老工人婆娘！”
　　我瘫坐在门槛上，收住了泪水，妻子在屋里喊道：“李老三！你妈那屁呢！你看看你穿的哪个的裤子？”
　　我低头一看，我穿上了老婆裤子，笑着跑进了屋里。
　　丽荣道：“唉！遇见谁也要得神经病啊！男人男人死了，大女儿五马分尸了，两个小女儿也被女婿卖了，现在就孤苦伶仃一个人了！可怜啊，太可怜了。。。。。。”

作者有话说

　　哎！天歌原想自己干了坏事，不是好人，哪里知道工人家的女婿叶义才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