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花开》李天歌

33、艳福与鬼事

　　艳福与鬼事

　　人啊，正面看上去道貌岸然是人，背后看上去蝇营狗苟就成鬼了！

　　有时，我用针扎自己，让我回到自己空间，但头老是想一个人。原来。我的猪饲料配方的蚕蛹多是工人婆娘的私生女，带回来的，因为她常回家都是骑的狗屎馿馿（嘉陵），最近一个月怎么也没有见到人，上次的蚕蛹都是杨丽叫街上一个认识我的人带回来的，嗨！我有杨丽这位我们在感情上冰清玉洁的异性朋友真是我人生一种幸事。
　　我走进工人家，工人老婆何兰芳在家，我道：“何婶！你张蓉蓉怎么这莫久没有回家？”
　　何兰芳在围腰上擦着水，拍打着我：“天歌哦！我叶义（女婿）他们生意做大了，我张蓉蓉在外地开了一家分店，她守那边去了。死娃儿嘞！外边的钱好挣得很！你也去嘛！”
　　我苦笑道：“嗨！我无用哦！他们运气太好了，我比不上。”我知道她一辈子只爱听好的。谁说她好她就会喜欢得手舞足蹈。这时她又用手挎着我头发：“天歌！你头发洗得了，拿瓶洗发水去洗。”说着从旁边一个纸箱子拿出一瓶洗发水递给我，我在三拒绝，她硬塞在我手中，我假意道：“那我给点钱嘛！”
　　工人老婆想了又想：“那就给五十块钱嘛！”
　　我的头哄哄着响，心想五十，见鬼了，我一天连本带利还没有五十呢，但说出来了，只好拿着，这上面商标都没有，我听小萍说过，她家在造洗发水，是用肥皂、香皂加香精造的，在街上还要卖五块钱一瓶嘞！
　　我拿着歪货走出她家大门，心里骂道：“狗日臭婆娘，真会骗人，我说嘛，她用什么办法把男人骗到团团转的。就是男人经受不了她的一拉一扯，加之那狐媚的一笑！滚！烂货！骚货！！”
　　其实，工人家的生意再也没有往日红火了，一个是现在个体户多了，二来货比三家，歪货？再傻的老百姓拿货一比，就知道上当了，好多时间，我都只见工人一个人在门面里，女婿叶义好多时间都没有在门面。
　　这对书生，我那次曾经向村书记提议过，让他出来当团支部书记，可能他们嫌弃人家太穷，我向书生提个这个事，他还是想干，但，村上没有音讯，也就是黄了。
　　我在书生门前坐下，书生又掏出他了春燕牌香烟，我见他漆黑的牙和被烟熏得漆黑的手，看着他龙儿凤儿能到处跑了。说到：“老弟！要用钱了哦，想怎么搞，不能老去翻你的那些破书了啊！”
　　书生彭书奇，张着他那个高度近视，看上去都变了形的眼睛：“哥！总得有本钱哦！没钱说什么都的空的啊！”
　　我叹着气：“要这么说，你还好点，没有背上帐，我根本入不了眠，一到晚上是鼓(张）着大眼看天空。"
　　刘玲笑眯眯地走过来：“哥！我和书奇都商量好了。。。。。。”
　　书生忙站起来：“小声点！”
　　刘玲又道：“我们准备偷鱼！”
　　我小声笑道：“这事，你们还干少了？”
　　彭书奇正经道：“这回我们是大干，必须要有你！”
　　我惊讶道：“嘿嘿！怎么这样说咧？”
　　刘玲真不像一个书生了：“我们用渔网拖鱼！”
　　书奇道：“准备用大网把堰塘的鱼全打上来，我想我们要不了多久就发了！”
　　“兄弟太恐怖了吧？！”
　　“这是一条唯一我们的生存之道，到时候我们就金盆洗手不干了！”刘玲奸笑道。
　　我乐了：“刘玲！这可不是一个千金小姐说的话啊？”
　　刘玲：“李哥！真的，这是真的，书奇也是晚上睡不着，想出的办法，你看嘛渔网都弄来了！”
　　我走进他们是房间，床下塞满渔网，看样子他们做了周密的计划，真的要大干一场。我苦笑道：
　　“彭弟，东窗事发了我们怎么过啊，你考虑过没有？”
　　彭书奇道：“背水一战，只有这样！”
　　刘玲望着我傻笑，望我答应他们。
　　“就我们两个？”
　　“把小萍叫到，让她和刘玲看人。”
　　我道：“不要叫小萍了，怕万一，别人还没有嫁人，人家怎么过？！”
　　彭书奇急道：“那就叫上僵疤！”
　　晚上，我们见队长张磊和一个社员在堰埂上转了一圈，吸完几支烟便悄悄地各自回家去了。我们便开始行动，可看上去一副大渔网，拉开却太小了，只能拉到一个角落，我们把堰塘里的鱼全打上来的愿望也没有实现，最后打上来才四个鱼，多一个鱼不好分，我拿出了五块钱来买了，
　　鱼都有五六斤一条，我也吃不完，就撬开小萍家的门，我发燃火柴，我惊呆了，小萍穿戴整洁的站在我面前笑盈盈地，我鱼掉到了地上：“你？你！。。。。。。”
　　小萍箭步奔上来抱住我咯咯直笑：“我听见你们几个人出去的，我看着你们又在干什么鬼，见你们在偷鱼，我就在给你们放哨。”
　　火柴烧着了我的手，我甩掉了火柴，我忍着火辣辣的刺痛抱住了小萍，房间一派黑糊糊的。仿佛大地就送给我们两个人一个世界，小萍手搂住我脖子，两腿死死地夹住我：“亲爱的，亲爱的。。。。。。”
　　我抱住小萍，吻着小萍，小萍把全身的味道传送了给我，她好像是夕艳，这是爱流，那是一种男人抗拒不了的磁场，小萍轻轻地呼唤着我：“天歌！天歌。。。。。。”
　　“萍儿！萍儿。。。。。。”
　　小萍跌跌撞撞把我推进了房间，我知道这是她的房间，有一种天然的女人发出的苹果兰的香味，夜虽然很黑，但小萍在这房间里生活了二十多年了，轻车熟路，没有碰撞出一点响声，我们抱着，我想到夕艳——在厂里，我们酒喝醉了，夕艳也是一幅金雕细琢的洁白软工艺玉品。小萍用战抖的声音轻轻地呼唤我，我们沉醉于爱河里。两个小时过去，我突然然拉开灯，小萍甜甜地睡着了，我推开她，我轻轻地吻着小萍，小萍儿闭着眼睛，嗨，真想把她嚼食起吃掉。
　　“萍儿！我想走了！”
　　“就在这里嘛！我不想要你走。。。。。。”小萍等了一会小声道“天歌！我想睡了。”
　　我看着赤着的小萍，我突然觉得自己的丑陋，我用小萍的短裤盖住小萍的下面，吻了吻小萍，逃出了小萍家。。。。。。

　　第二天，我也不敢看一眼小萍，更不敢看她的父母，真怕闹出什么事来。。。。。。
　　下午赶场回来，我又到书生家，我们心领神会地一笑，书生便转入正题：“我再去找找渔网！我就不信弄它不起来！”
　　我由于发生了昨天晚上和小萍的事，心乱如麻，根本不想再偷什么鱼，只是想听听有没有异常动静，同时，也没有睡好觉，头晕沉沉的。只想吃两片安眠药好好睡一觉。
　　僵疤也来了，他跃跃欲试，昨晚上吃到了甜头，欣喜得不知说什么好，说什么干二次时怎么也要有他，我笑道：“我们去抢银行，你也去”
　　这个僵疤真以为是真的有点胆怯道：“听说银行里有枪哦？”
　　我和书生们都笑了。
　　后来，书生又去借了两次渔网，但别人都婉言拒绝，又将就那网在塘堰里干了两次，都失望而笑。
　　再后来，刘玲流着泪对我说：“哥！我也不知道我们怎么就这么无能，连一个小家都搞不起来，我们还算他妈个什么人，我们知识多了真没有用，还不如爱国，有存款，我们连饭都吃不饱了。龙儿凤儿也不断的长大啊！”
　　“我倒想到一个主意，看彭兄有那么大的胆子不？”
　　彭书奇一听来了精神：“哥！快讲，穷人有什么不敢干的！”
　　我认真道：“我那天去街上出诊，见政府粮站设计的太孬了，又是泥墙，还背靠公路，
　　只要在墙上敲开个洞，粮食就自然漏出来了，但只能保住你的衣食，你可以抽出时间去挣钱。但逮住了就麻烦了。”
　　等了一会儿，我又笑道：“嘿嘿！要是穷疯了啰，就可以干一盘！”
　　两书生狡黠的一笑。
　　过了两天的一晚上，我出诊快十二点才回家，看见有一人高的玉米地里，彭书奇扛着一
　　袋粮食，由于我晚上一般都是打的四节干电池的电筒，要亮老远，我知道书生这次成功了，在他到我身边时，我叫住了他：“你弄了好多口袋？”
　　书奇喘气喘气吁吁道：“我明天给你说嘛？”
　　这时，僵疤也扛出一口袋走了出来。。。。。。
　　“兄弟，时刻而止哦！要有个度哦！”我焦虑道。
　　第二天，他和僵疤走到我的房里，他们告诉我，其实，泥墙用水一罐，很快就打通了，弄了十几口袋，怎么也要给我两口袋，我不要，他们生气了，最后还是要了他们一口袋。可没有想到的，过了几天他们又去偷去了，我得知这消息，我急忙叫上儿子和小萍赶往粮站，老远就见两个黑影在晃动，我突然亮起电筒，儿子吹起哨子，这两个东西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了。我们赶到那里时，一根管子插在墙里，粮食还在往外面漏。我用泥土把洞补好，拿着半口袋粮食回去了。
　　事后，书生对我说，他那天差点就被逮住了，再也不去了。
　　这天，我背着药箱正走在堰埂上上街，警车奔驰而来，我头哄哄着响，这么快案子就东窗事发了？天嘢！我怎么办啊，丢死人啰！哎呀！真无地自容哦！我瘫坐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说

　　天歌和书生两口子为了生存，干起了偷鸡摸狗的事！哎！只怪太穷了。倒是对天歌有一场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