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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惊心动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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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心动魄
俗话说,人吓人吓死人,不知是真还是假。
堰埂上,闹翻了天,小朋友都在往那里跑,口里喊道:“看稀奇啊!看稀奇啊!”
我也跟上去了,人堆给我让出一条缝,我见工人老婆,□□,真是一个碧雪丰满的线条的美人坯子,何兰芳在抓着泥土,嘴里还唠叨着什么,我脱下衣服给她遮盖上男人们爱看的地方,唉!精神分裂了,必须要有人专门照顾,他的亲属就是张磊家,我说:“赶快喊张磊弄去神经病医院治疗,要不这个人就报废了。”
可张磊就到是一中午都不来,我看着几个和她睡过觉的男人:“袖手旁观?现在没有价值?她真是瞎了狗眼!”我话中有话地说。
中午时,我把丽荣幺爸叫到一边,说:“幺爸!何兰芳再不去治疗,时间越拖得久,这病就更难治好。你人脉好些,当做好事一样,把她送去治疗下嘛!”
丽荣幺爸颦眉蹙頞的看着我:“这。。。。。。这。。。。。。”突然开雾睹天了,向我吼道:“你啥子意思”
我沉默了半刻,冷眼地看着丽荣幺爸,心想你和工人老婆偷情还少了?装!装什么处!你像个男人嘛?我缓和了下气氛:”幺爸嘞!在这个江家湾,你算是一个有名望的,德高望重的人,你找点人把她送进大医院去治疗下,做做好事吧!”
“这些事你别管!人家有弟兄姊嫂,他张磊屋里没有死完,再有,这个样子,哪个敢去胎到,死了药费我问谁要?”
我冷笑了一声,转身走了,心里骂道:“杂种!扯脱卵子就不认人了,怎么没有想到两个人高潮的时候。一日夫妻百日恩在这种人面前是鬼话,还生下了个女儿,还认祖归宗,你是你妈个狗,是你妈个猪,唉!狗日的猪狗不如的野种,你何兰芳也是,你偷汉子要偷点有档次的人啊,你看你偷汉子偷了一辈子,偷到的是什么样的臭男人!”
第二天,堰塘里浮起一具死尸,还脸朝天,但再没有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去看了,因为,活人怕死鬼。
这个显赫一时的富裕工人家庭就这样消失了——悲哀哦!悲哀!
我一直在找小萍,可小萍怎么也不见,我怕她见这一幕弄出事来,不得不问问她妈妈,她妈笑着告诉我:
“小萍去远方一家亲戚家了,都预约她好几年了,她死女子就是不去,不知为什么,这次她怎么想通了。天歌!谢谢关心哦!”
有句俗话:“父母是儿女肚子里的蛔虫!”我和小萍里的事,他们早知道,但这次可能小萍不会说的。但我就认为她比我丈母娘能干,会处事,我微笑地离开了。后来,我问过有些人的情妇,你妈妈知道你找小白脸吗,女子毫不含糊地对我说:“知道啊!谁不想她的女儿找个能干女婿。”我听后打了个寒颤。
我路过大门口,丽荣妈正在堂屋里烧纸,她双手合拢跪在地上,口里念念有词——是菩萨保佑了她,她把何兰芳咒死了,她赢了。我知道,她恨工人婆娘,她处处都弱势,在队里她从不敢明争只敢暗斗,因为,工人婆娘有很多野男人,都会帮她,人家也有钱,当官的她也能喂的到,她却处处受冷落,说话当放屁,她只有咒她早点死,这下,她终于如愿以偿了。是菩萨帮了她,她要好好感谢她的神灵!我听着她数落何兰芳,心里很不是滋味,便道:“死者为大,你就不怕她今天晚上来找你?”
丽荣妈那胎记脸,扭了过来:“你是她男人哦,她是老少都要要的!”
“我想她会来找你说清的!”便走了,不在意她在后面骂我什么。
彭书奇回来了,跑进我的房间:“我去资阳去了,那里人全在喂海狸鼠,都发了,海狸鼠天天都在涨价,一对海狸鼠五百多,三四个月就可繁殖,一窝可下七八只,大点的幼鼠可卖一千多两千块钱一对。。。。。。”
我打断书生的话:“那么贵拿去干什么?”
“听说是有钱人拿来吃,毛皮可以做衣服。”
“兄弟啊!只有拿来治疗癌症才可能有那么贵哦!”
书生说:“也听人这么说过,拿去炼药!哥你听我这一回,我们一定要发的!”
我小心翼翼道,迟迟疑疑道:“你就那么有把握?”
“如果栽了,我给你白干两年活,不要工钱!”书生急了。
“兄弟!我不想冒险!”其实,我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还是想发财,就是害怕,钱投进去拿不会来。
彭书奇几乎要哭了,见我迟迟不肯答应,他自己又拿不出一文钱,见这事情成了寡母子死了儿无子望了,心里难受极了。后,他去借了一圈,穷人说话无底气,有谁愿借啊,都怕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只有在床上叹大气。
我也想了又想,决心赌一把,要得富走险路嘛!我正好卖了一窝猪崽,加上我的药本,有一千来块钱,我走进彭书奇的家,刘玲无所事事地看着她的两个龙凤在玩泥浆,书奇睡在床上抽着闷烟,刘玲让开她坐的凳子,她坐在门槛上,我问书奇:“你借到钱没有啊?”
书奇坐起来:“穷人根本办不了大事!可惜我的几包烟!”
“兄弟!你真的有把握吗?”
“哥!我把我老婆当给你!”彭书奇急了。
我笑道:“兄弟!你说什么混账话!我给一千块钱给你,我就赌在你身上了哦!”
彭书奇惊喜地看着我:“真的哦?”
第二天,彭书奇拿着我的钱,在我面前发过毒誓,搭车去资阳了。
街上,我门面里,我已经开始谋划我的生意,诊所?规模太小。后决定药房和诊所一起开,为了确保我的业务质量,我中西药一起开,特别是中药,我原来病人的药方拿到别家药店去抓药,药房为了赚钱,我开用的正黄连,他给我捡的胡黄连,药性都改变了,能治什么病?追其总的原因,药店为求生存,以劣药次药冒充好药,往往药店为显示他药店比别人药店便宜,对药质下手,这一手对人这种动物都有效,也是人性所致,是人就爱占便宜。比如正黄连十克是五块,胡黄连才两毛,老百姓拿到假药,还说这药店的药便宜,这样的药店才是百姓药店,若果卖真药给他,我造死你妈,比人家贵好几块,这个医生好黑哦。当然,病没有治好,只能怪医生不行,至于药品,说本性话隔行如隔山,那真是耗子落到鼓上——不懂!只知道贵与便宜。我当医生的就吃过药店老板的无数次的亏。
中药柜看外壳很简单,可里面几百个小格子就费工耗时了,几个木匠,我卖了一大卡车的木头就让木匠来解体。
这一夜,天很晚了,妻子儿子早早回家去了,但丽荣今晚必须值夜班,就由我在政府帮助妻子守夜,我进到政府办公大院时,由于进入了农忙,很多官员都回家忙婆娘做包产地去了,我见书记办公室还亮着灯,一座政府大院静悄悄的,我巡视了一圈政府的恰恰角角,特别是北方靠近丽荣寝室一角不远处,这里曾经是杀犯人的地方(我前段章节曾叙述过,这里是土地改革,杀地主。特殊时期时两派争斗时也在这里杀过人继光兵团的深沙凼),黑而阴森森的,我再次看了看书记的办公室,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人还办公,对他有一种敬佩感,嗨!要做好几万人的领导真不简单啊!
我看了看自己的寝室门,门闩好了泥巴墙面被抹子抹得光滑如新,摇了摇门,真感谢门的结实,躺在里面特别放心,嗨!公家打造的政府的门嘛!太累了,还是看了看了一阵书,便关上灯睡觉了。
半夜里,仿佛夕艳来到我的身边,她仍然是那样轻盈,那样娇羞月貌.她搂住我,天歌,我们结婚吧,我不走了,我喜之不尽,好久没有见到夕艳了,记得还是几年前的一个夜晚,还在老家,夕艳来过我床边,这一去就是几年,我抱住夕艳,道:“夕艳啊,你终于来了,天歌一直在等你啊,亲亲啊,你知道我这些年怎么过来的啊,我受尽了入赘他乡的折磨,真不想活了。”便流出了泪水。
我死死地抱住了夕艳,夕艳也死死地抱着我,突然间,我觉得夕艳重如泰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大喊一声:“夕艳”便翻了过身。朦胧之中,我听到“噗通”一声,“嗨呀!我的手!”我被惊醒了,我拉开灯,一个人裤子都没穿,抱着手坐在地上。那个丑态,那个龌龊。
“黄书记?黄书记。。。。。。你。。。。。。你。。。。。。你。。。。。。”我明白了,我也只穿了条裤衩,跳下了床脚,不知为什么,我从知世以来都没有反应这么快,堵住了这书记的去路,这黄书记从地上爬起来,穿着裤子,我见那圆滚滚的肚子,火冒三丈,上前一脚,这书记倒在了书桌下,半天才爬起来,羞愧道:“李老师!我酒喝醉了!对不起!”
“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吼道。
这书记早没人形了,就像被抓到的贼,颤颤抖抖地捆着皮带,可怎么也套不进那个扣:“窝囊废!”
嗨!我不知是骂自己还是骂别人,我再次吼道:“你是怎么进来的?说!”
这书记见我又要动手:“撬门!”
我走到门边,短命鬼,果真把泥墙撬了过洞,用手把门闩摸开的。看到这里,我心情好受多了,回过身来:“你滚吧!”
但他刚想出门,我又喊住了他:“黄书记!你是父母官,丽荣就是你的儿女,你这就叫以权压人,别人会反感你的。你知道我今晚上一进大门我想的什么吗?我想你的办公室灯还亮着,我对你是敬畏的,敬畏你是我们镇的人民有个好官。后面的事我不说了!你走吧!“
这书记对着我尴尬地笑笑:“李老师!我真的酒醉了!抱歉!”
“黄书记!我还想讲句话,我是膳割猪的,我人也能膳割!膳割应该比膳猪膳牛好膳得多,再有,如果你再骚扰,我会在你开会的台子上来打你!我说话算数!”
等这书记走后,我再看看门边一大堆新鲜的墙土,摇摇头,自言自语道:“党国啊,看看!你们的干部是些什么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