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清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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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官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谁信这个邪啊！
丽蓉爸见我走进了堂屋，当着村上和乡上的干部他暴跳如雷，要给我一个下马威，又想动脚动手。
我给干部们递上烟，又给丽蓉爸递上烟，丽荣爸吼道：“滚！你娃娃笑官大死人！”
我笑着把烟扔到地上，用脚踩了：“你喊我滚，那我走了？！”
这时丽荣母亲拿着几根棍子，进来了，她递了一根给丽荣父亲：“他不说就打！”
“敢！！”我吼道。
丽荣妈真的给我一棒子打来。我夺过棒子猛的砸向桌子，棍棒断成两切：“我跟你说，你如果继续这样做，我回找机会把你两口子扔进茅室里。。。。。。”
这时派出所的发话了：“李天歌！看你也不是个良民，你也不要吼，你说说你是怎么药死你母亲的猪的？要从实招来！”
我对着派出所：“她说什么，你们就相信什么。我还说你昨晚还上去强干了幼女呢！没有事实你说什么话，要像个国家工作人员。最好没有事干时下村到处走走，多理解下老百姓的具体情况。”
派出所的官员脸色气得煞白：“你。。。。。。你。。。。。。看你就是个刁民，抓起走！”
村书记赶快来解围：“小李！我们也不是肯定你就干了这些事，我们也来了解情况。我们当干部的，村民反映了情况，我们不下来，就失职了，小李请你理解。”
老丈人怒视着我：“周书记！先打了再说！懒得跟他说。。。。。。”
书记道：“老董嘞！那你们要打就打就是了嘛！你办起酒酒菜菜请我们来干啥嘛！？”
这周书记指着丽蓉妈：“李大姐你先说。”
丽荣妈指着我：“他人面兽心，我的猪喂到好好的，怎么就死了，不是他给我整死的是啥子？”
我看着警官笑道：“警官！看！这就是他们给我定的罪！”
丽蓉妈争辩道：“那！你的那么多猪儿又没有死？那么怪了呢？”
“你信口雌黄，大幅乱说，就是一个神经病人！你不能干，不中用还需要别人和你一样。”
警官道：“李大娘，你究竟看到他下药没有？”
丽蓉妈灵机一动：“。。。。。。哦！我看到了，用的敌敌畏，一瓶倒完了的。。。。。。”
我笑着说：“猪就死了呢！后我就来告官了。请大人一定为我做主，严惩他李三娃。。。。。我说得对吗？李大娘！”
丽蓉妈哭了：“。。。。。。你说的就是那样的，没有错！”
“老婆婆呐！你对我也太刁蛮了吗？编故事，你比我差的太远，你只会求神烧纸敬鬼神。”我走出了大门。
老丈人吼道：“你哪里去？”
“我不会躲！我让你们商量下，你才知道下一步该说点啥？”我说。
我走出堂屋，见小萍偷偷躲在门外，神情暗淡，我知道她是怕我出事，倒是她感动了我。我难受地看着她，眼腔潮红了。
我走进用特殊材料打造的房间里，翻出一本兽医杂志，回到了堂屋，丽荣妈在哭漓，还断
断续续地说：“就这样。。。。。他不会承认，董福文你。。。。。。你龟儿子打嘛。。。。。。”说着就拿着棒子打在我头上，丽荣父亲也忙着用棍子打来，我头一“轰”的叫，倒在桌下。。。。。。
我醒来时，听到书记在说话：“。。。。。。我估计他不可能干这事，你们一定在糊搞！”
这时，乡上的兽医来了，是和小萍一起进的屋，兽医说：“他家的猪是在生病，是我说的治不好了，没有中毒现象，再说，这段时间猪得这个病的也很多，没有几个能治好。”说完就走了，说他很忙。
我忍着剧烈的疼痛，我站起来：“书记，主任，警官，我请你们进来一下！”我原想告诉他们，丽蓉妈的猪生得的斑疹伤寒的病，现在我认为用不着，什么都告诉他们，对她们也是对牛弹琴。
我让他们走进我的厨房，和房间：“这就是我现在的生活，书记，主任，我结婚时你们来过，他们家欠账几千多，你们应该知道的，我们用了三年多四年的时间还清了，我老丈母神迷，说他们有贵人入门，就把我分了，分是分了一间房子，土是对面山上没人要的土全给我，就那一间房子，前段时间都要去了，他们没有给我一草一木，这间厨房是分家后修的，我这个样子他们都没有放过我，还嫌我没有去吊颈，还想尽办法来赶我走。书记，你说，我家三个人还怎么活。”
丽荣父母也走了过来，书记道“董福文！还有你！你们变人变错了，没有了人性！儿郎半子，你们活到也枉然！不叫人！不叫人！”
警官道指着丽荣妈：“你如果再报假案，二天要给你重惩，你把我们牵到耍哦，认为我们当干部的只能吃干饭，没有一点本事。任你胡说。。。。。。”
这时，院坝里有人在喊：“老三！老三！”
我回头一看，是父亲和我二哥，弟弟，和几个烂河堰的老乡，给我抬着柜子，床，书桌。
我咽哽道：“爸！爸爸！”
我父亲喊着丽荣的父亲：“亲家！”
丽荣父亲回过头想走，我父亲道：“亲家！你站一下，我只说几句话。”
丽荣爸尴尬地站着，丽荣母亲也站在一起，我父亲道：“人！后身要有德！有德才能培养出好儿孙。只有儿孙好过，我们这辈人才能好过。。。。。。”
父亲、二哥他们在我山梁上开垦的土地转了一圈，我怎么留他们在我这里过夜，他们都没有答应，披星戴月地走了。正在我伤心落泪时，街上来人喊我，丽蓉出事了。。。。。
在我赶到街上时，街上东西乱七八糟，能看出经过了一场战争，丽荣头、脸、手、颈部都是外伤。长长的头发蓬乱如鸡窝！
丽荣母亲还在骂着：“狗日短命鬼，还敢听男人的，还敢跑来兴师问罪？还敢跟老子还手，老子打死你！犯不了法！”
我喊着丽荣，丽荣没有理我，真是嘴里说着她的：“就是要偷，我们给他偷完哦，钱放在竹林里，别开腔！别让我短命老母知道，嘿嘿。。。。。嘿嘿。。。。。。”
我再次喊她：“丽荣！丽荣！丽荣。。。。。”
她只是笑笑，神情呆滞：“我们就是偷了钱，放在竹林里。。。。。。”
我拍打着她的脸，她仍是笑笑，我心慌了，她郁积于胸，她疯了，这怎么办，我心里一下凉了半截：“你们还在说什么？她被你们气疯了！”
丽荣母亲道：“疯！她死了也没来头！还装疯。。。。。。”
我站起来走到丽荣母亲身边，手扬起，但又放了下来，转身拉起丽荣，丽荣还嘿嘿直笑。
丽荣妈还在指脚指手的咒骂着我：“你娃娃敢打，老子量视你娃娃也没有那个狗胆！”
我头“嗡嗡”直叫，上前一步，一掌打在脸上。丽蓉妈倒坐在地上，呼喊打死人。丽荣父亲拿起板凳砸过来，我一下把凳子拍到一边，上前一步，脚一蹬，丽荣父亲倒在货柜里。
我怒视着他们：“让你三斤姜，你还不实称，敢！再动手试试！”
我拉起丽荣走了。。。。。
儿子放学回家，见他妈在笑：“爸！妈妈在干啥？”
“她被她老汉老母气疯了！”
儿子流着泪：“我去把他们捅了！”
我压抑着怒火：“弄死他们，也无济于事，我们只有摆脱他们，从这里走出去，离开这里！走得远远的。”
小萍和她父母来了，他们在劝说丽蓉，丽蓉只是笑，在撕扯着蚊帐布。根本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小萍看到丽蓉这个样子，泪如雨下：“天哥！快想办法啊！”
我对小萍父母说：“丽蓉得的这个病，请你们不要说出去，主要她还在工作，传出去也不好为人。”
小萍父亲看着胶纸做房间：“嗨！天歌，你们怎么生活的啊！”泪水包住了眼珠。
“江叔！我自己走的路，我总要走下去。。。。。。”我喉咙哽塞了。
我煮好晚饭，这天我煮的特别好，记得丽荣生下儿子李博时，她经常说我煮的瘦肉面特别好吃，好久都想吃那么一顿，我一直没有时间煮过，今天我特意给她煮好一碗瘦肉面，端到丽蓉身边，我喂着她，可她不吃，一直在撕扯着蚊帐：“丽蓉！你。。。。。。你吃点啊。。。。。。”我泪水落在碗里：“天啊！我作什么孽了。。。。。。”
儿子也在一旁“妈妈、妈妈。。。。。。”的哭啼。
我冷静下来，这种病越早越好治，晚了就难办了，没有办法根治。这个家，她是最不好过的，两面受气，不憋疯才怪。我给她注射了大量的镇静剂，几分钟后丽蓉睡了，我和儿子守候在她身边。不时地看着她那苍白的脸。
第二天，又是逢场，丽蓉还在睡着，我叫来小萍，请小萍照料着。我走政府去给丽蓉请了个假。丽蓉的离去，把政府官员急到喊王天！因为这天正在检查早孕，全乡的育龄妇女都要来，那时政府才叫炸开了锅，女人会站满全政府大院。正在哄闹政府，我看看人群，我根本没有时间和他们解释，转身就走了。
逢场！也没有时间给别人治病了，但路过丽荣父亲的门面时，见丽荣父亲的门面里围了很多人，能听到丽荣母亲正在哭诉，也能听到丽荣父亲对我的咒骂。
我回家时，见小萍在抹着丽荣的手，而且悄悄地抹泪。我走时，给小萍说过，如果她丽荣姐醒来了，一定要她慢慢地站起来，因为，这种药要引起严重的低血压症，突然站立起来，会使脑缺血缺氧，使大脑坏死，造成植物人。如若那样我就苦力，所以丽荣姐的命就交到萍儿手里了。
小萍见我回来，她站起身对我说：“天歌！丽蓉姐一动也没有动！”
我点点头，唉！小萍的心真好：“萍！你再跟我照看一下，我去弄点喂猪的，谢谢了。”
在我从屋外面弄回猪食料时，我见院坝里来了一群丽荣家的亲戚，都拿着棍棒，为首的是丽荣母亲，和她家舅舅，丽荣妈在哭诉。
我放下背篼，对着他们：“我记得，我结婚的那天下午，你们也这样来过，说借了你们的钱一定要还！应该都还了吧？”
丽荣的舅舅：“我们不是来要钱的，说你敢打人，你站出来，和我们打。”
我看着这帮亲戚：“我给你们这些亲戚说，家是这个老母搞乱的，她天天求神拜佛，说她求来了一个贵人女婿，我这个穷女婿不中用，被他们赶出了家门，我现在没有她家的一草一木，我要好穷有好穷，床上还有一个被他们打到快要死了病人，正在打吊针，你们在这里闹，如果！如果!我再说如果，如果我床上的病人死了，我会背到你们家，放到你们的神台上，要你们做几天悼场。丑话先给你们说到前头。”
他们听我说完，真的走到丽荣的病床边去看了看，见丽荣面如死灰，都胆战心惊的退了出来，一言不发地散了。
我让小萍回去了，丽荣的鼻子在煽动，小嘴儿死死地闭着，我喊着：“丽荣，丽荣。”
丽荣像死人一样，我抓住丽荣的手，跪在地上恸哭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清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