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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好想是场梦 ...


  •   好想是场梦

      酒是越窖越好,爱越沉淀越容易爆发。

      我回家了,在街上丽荣父亲的门面里站了下,我递上烟,他老人家没理睬,我知道,他会认为我在用热屁股烫人,黑黑的脸能扭出水来。我转身刚走,丽荣爸开口了:
      "我给你说,家是分了,但我和你嬢嬢两个人的农业税你要给了,要不然我会让你上法庭,你给我记住。。。。。。”
      我看着他只是嘿嘿傻笑,走了。
      在场口,我卖了几个干饼子和水果糖,堰塘边洗菜的女人对我说:“李老师,你走后每天都有人在喊你看病,让人家病人垭口都望矮了,以为你不回来了啊。”
      我给她们递上水果糖,她们笑道:“这么几天就挣到钱了啊。”
      到家时,我里屋外屋都看过怎么也没有见到儿子,走小萍家去。李博焕然一新的正在小萍家吃饭,他见我站在面前,放下筷子就扑向了我。
      “爸爸!爸爸!萍姨!萍姨!”儿子扑了我一身的饭。
      小萍听到博儿的喊声,从房间里跑了出来,抱住我:“看你。。。。。。又瘦了!”
      我给小萍抓出一把糖:“谢谢了!博儿交给你我才放心,感谢了,感谢了!”
      这时小萍的母亲回来了,小萍才松了手,我拿出干饼子:“给婶婶!吃两个!”我把饼子给儿子,让他送给小萍的妈妈。儿子把饼子捧了过去,小萍妈妈道:“你儿子太懂事了,一点不小气,小嘴巴又甜,长大了肯定有出息。”
      我只是笑笑。我说了我在太原的经过,小萍妈妈:“那太好了,那家里怎么办?”
      “等我再想想。”我说。但小萍听说我又要走心里很难过。我带着儿子又走两个书生那里去了下,当然,也送上了糖,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晚上,丽荣回来了,她说:“家是分了,就是住着这一间房子,外面堂屋,连柴搂都是他们的,我看你怎么办。”
      我只是笑笑。丽荣说:“明摆着,就是要把我们赶出家门嘛!”
      我想着一百多人只住一个工棚,我们家还是够宽的:“老婆子,别怕,活人不能拿去尿憋死。”
      丽荣又哭述道:“土地全是孬土(瘦土),这家人怎么活哦,我不知道他们心是怎么长的,可能是想斩尽杀绝,狗养的寡母子心肠!”
      我走进房间,见房间里只有一二十斤玉米,还好,能开锅,天快黑了,我忘记了长途颠簸的劳累,跑到街上,赊了一口铁锅一口铝锅,还有碗瓢勺,就这样三个石头架口锅,我们开始了煮起了饭来。儿子还笑呵呵地往灶里加着柴。
      晚上,我把在太原的事告诉丽荣说了,丽荣叹气道:“李老三呢!你去太原都是好事,可家里怎么办,善伙正合他们意,你走了,家里有时有人来找,我也难得给你回答,再说,娃娃就要上幼儿园了,你总不能把后人的出路拿来赌,再有这么近的水,你不怕哦!”
      我说:“我也这么想的,赖着不走,看他们要干什么,可惜我为这个家付出太多了,真算得上劳心怛怛,真伤心,变牛都没有弄到一把草吃,可悲。”
      床上,我闭着眼睛在梳理梳理了下头绪,我不能去,在家虽然苦点,可在给自己打工。第二天,我在街上我摆摊子的药箱上,给我的野舅舅写了封长信,表示内疚和感谢,特别还给朱老头夹了一封感谢信,说,我会抽时间把钱送到他家里。回家时我买了一沓胶纸,屋檐下能打下灶,总要遮遮露气和雨水。天生我才必有用,我把胶纸撑-开,靠着我房间,做个厨房还宽宽的,我在山上背来石块,在田里调上滋泥,灶打起了,更让人传为佳话的是,我的锅碗瓢勺,煮后就挂在树上,风一吹,还发出敲锣声,我怕别人偷了,我在墙上还写了几个大字“你若给我偷了,和我的下场一样!”这两句话!哈哈,比银行保险柜还管用,就是没有人要我的。
      有时,我也走里外猪圈去看看,他们虽然没有分一头猪给我,可我前一段时间是我卖血买回
      的拌好的预混料。这些动物真是有感情,听到我的声音,都爬到了猪圈枋上,站的老高老高。才半个月,这些家伙们毛发就乱了,也瘦了,真痛心。
      去看书生,他小两口也没有灰心,又买了两本发财书在研究,有时,一天两口儿就没有起床,研究来研究去,最后,刘玲的肚子里研究出娃娃来了。把四只眼镜急得团团转,我笑道:“兄弟,可能运气要来了,这是喜啊"
      “怎么养得活哦!”
      “兄弟!你看我博二娃不是也养活了,我们这些人就是吃草的,要不我们为什么叫草民!天下这么大,哪里不是一把草!”
      分家后,我的时间要充裕些,有时也有写作的冲动,也看看易经,也看看风水,也研究我的医学,但为了发展,我必须去卖血,尽量一月卖上两次,这样,几个月后,我有了自己的猪,有了自己的小动物,有了钱买肥料。有时也能割点肉,把生锈的锅油油,儿子给我烧着火,也能在锅铲上抓肉吃,也能看到儿子被肉烫着了左手换右手,后放到嘴里烫着直跳的优美动着。。。。。。
      特别我用胶纸做的厨房里,生产队上的人见我的厨房冒出了烟,都爱来站站,大家侃侃而谈,特别有周爱国在,大家谈的是无边,取笑买来河南女人之事,问他女人味道怎么样,僵巴嘴扯的难看,道:
      “狠!老子那时没有经验,老子绑她时,老子的小东西被她死婆娘扯着了,要不老子不弄死她,嗨!。。。。。。唉。。。。。。可惜我那天晚睡得太死了,跟老子跑了。”
      一个说:“你的那点烂了,你又怎么办呢?”
      “老子就看,看到睡觉,就看到睡觉。”
      我见几个小青年问的漫无天际,我对僵巴:“好了!别说了,要不滚到你屋里去说。”
      几个小青年真是没有听够,拖着僵巴就回僵巴的屋,僵巴不愿意跟随他们去,被几个小青年摁住把裤子脱了,看看僵巴的吊吊烂在哪里。可几个小东西在僵巴黑糊糊的裆部翻来翻去,什么也没有找到,“我草你鬼!怎么僵巴才这么点点。”这时僵巴的父亲拿着扁担跑了出来,几个小短命吓得鬼叫,跑了。
      工人婆娘听到僵巴老爸周仁杰在骂人,出来问我:“天歌!周老汉在骂什么?”
      我看着周爱国,何兰芳看着僵巴的黑屁股骂道:“死娃儿!真是不中用!”
      时间已进入九十年代初,我站在高高的山梁上,看着这一片山坡地,虽然不出种,但自己能自主经营,我数了数我的土块,就这些大大小小有五十八块,这些土地全靠天吃饭,一遇天旱就就将颗粒无收,正是年初,我想用一到两年的时间,把这些土地改造过来,在山的最高-峰,打一个大的储水池,能够为这一坝土地所用。
      好多时间,时间对于我来说太少了,爬山下山就要一个小时,如果有病人喊出诊,就会更忙了,特别农村看个病,翻山越岭,连药带本就一块多两块钱,要忙你半天。但再累也心安理得。
      由于儿子已经读幼儿园,丽荣在政府,家一般就我一个人,为了让自己有点乐趣,我买个小收音机伴随着我,使自己不那么闭塞,山梁上山太高,一般就收音机跟我说话,有时,书生来看看,他带着她的有孕妻子,来坐就是半天,当然也谈论理想,很简单就是想发财!发财!有时小萍也来耍耍,她来帮我锄锄石块,调调侃,小萍二十几了,但长到越来越像夕艳,有时我都怕把握不了自己,当不了那个圣人。但他父母很信任我,我越了轨都不是人。
      天快黑了,我正收拾工具,说曹操曹操就到,小萍笑盈盈地来了,一路陡坡爬上来,脸红彤彤的,鼻尖上冒出了汗珠,小萍:“我来忙你拿东西!”
      我说:"小萍啊!有人看见你了吗?我一个男人的名声都没有什么,可你怎么过哦!”
      小萍:“这么晚了,没有人知道。”他擦着我额头的汗珠。
      我看着她,这家伙都有我这么高,正喘着粗气,她猛地向我扑来,我滑到在地上,她俯下身体抱住我的头:“天歌,我想你!我好想你!”
      我闭上眼睛:“萍!萍儿,你吻吧!”
      小萍对我沉淀了好久的爱喷发了出来。我们相互吻着,其实,我也想吻吻小萍,是她,我在穷途末路时帮助了我,没有她我不知道我怎么过。
      小萍一身都是肉,再不像那些排骨,还有一股股清香让我不知所措。。。。。。

      我回到家时,灯都亮了,儿子和他母亲,正在胶纸下的厨房里煮饭。嗨!好想是一场梦!
      我走到堰塘边,洗掉我脸上手上的泥土,让自己清醒点,便去弄猪食的去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好想是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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