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大吉》扣肉

9、真正破案

　　第九章
　　“卖了？田力还不够那个资格吧！”毕安冷笑。

　　“自己儿子死了那么多年，现在才想起报仇。而且对付不了真正的仇人，就拿几个孩子泄愤。听他说得好听，痛恨那个群体，懦弱的人的借口总是都那么不像样。”

　　“老大，您又有啥线索了。”有特案组的小警员孝敬上一杯热茶，其他人都已是洗耳恭听状。

　　“王安去世时间也不短了，为什么田力之前都没有动手。可见一定有人鼓动了他，或者帮他大开方便之门，甚至来帮他完成所谓的复仇。而这个人隐藏地毕田力更深，但是他才是这件案子的核心人物。要找到他，范围也不算大。寰宇的工作人员，了解学校监控死角，和田力有正常接触的理由，最后一点了解不少学生的黑历史。”

　　“老大，最后一点是怎么一回事。”左罗不解。

　　“这是田力刚才说的话提醒了我。寰宇的学生大多眼高于顶，确实是不屑于和他那样的园丁接触的，但是如果他手中握有他们的把柄就不一样了。比如第五名遇害者，如果有人告诉他说‘我知道你的秘密，不想被学校开除的话就在晚上出来吧’，那么内心有鬼的孩子说不得就会跑出来了。”

　　“可是前面都死了那么多人了，他们还敢出来。”小警员觉得现在的孩子的警戒心是在太差。

　　“遇害的学生没有共同点，估计他们也很难预想到下一个被害者会是自己。而却人的惯性思维就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概率那么小，哪会那么倒霉。”毕安勾勾嘴角，侥幸心理对于人来说果然是最大的隐患。

　　“好了，开始工作吧，根据我刚才说的查查资料，再整理下田力的笔录。”看了下一哄而散的警员，毕安朝左罗指了指。

　　“左罗，走，到趟寰宇。运气好的话，他们资料还没翻完，咱们说不定就能把另一个嫌疑人给带回来。”

　　而林啸和黄煌也被他顺势带了出去。

　　“毕警官，您去查案，我们就不用跟过去了吧！”每天看《新闻联播》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林啸觉得自己还是远离负能量事件比较好。

　　“走吧，做事有头有尾比较好，毕竟从网上看来的新闻总有夸大的地方，对吧。”冲林啸眨眨眼，这样的举动在他们都不是人的时候自然没做过，而现在，毕安也不知道可以再顶着人的身体和他相处多久。

　　对此，黄煌的反应是仿佛吞了大便，而林啸虽然觉得略有违和，但是却不由自主地遵照了他的安排。

　　这次再出现在寰宇的大门，保安一反上次的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而是一经确认身份就让他们进去了。

　　接待他们的还是上次见到的那位办公室主任。

　　“感谢毕警官呀，多亏你们才能帮我们学校解决这一安全隐患，铲除了一大毒瘤。你说说，谁能想到是田力做出这种事情呢。太谢谢你们了。”

　　看着一个箭步冲上来握着毕安的手不住摇晃的办公室主任，林啸哑然，我去上次来还一幅高贵冷艳的头牌花魁模样，这次怎么就便成了老鸨呢。神一般的变脸能力呀。

　　“这也是多亏你们配合呀。”配合着那帮家长阻挠我们办案。

　　“这没什么，我们应尽的义务呀。”

　　看来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句话真是真理。

　　“我们这次来呢，是想再对本案的细节了解一下，还希望您能继续配合。”非人生物的学习能力总是好的。

　　“那当然，那当然。”

　　“贵校绿化做得不错，这大夏天的想必蚊虫也不少吧。”毕安的问题总是让林啸觉得他到底是不是警察。

　　“这也是难以避免的嘛。”

　　“贵校也限电的吧？”

　　“对的，晚上10:30开始，也是为了孩子们可以有个好状态。”

　　“看来为了避免被蚊子叮，宿舍里一般都是点蚊香吧。就是不知道这个蚊香是个人买的，还是学校统一配发的。不过像寰宇这种学校，应该把所有事情都准备好了吧。”

　　“这。。。”

　　“您不愿意回答，那我去寝室楼里问一下也是可以的吧。”笑眯眯地样子，黄煌看起来心情相当不错。

　　“是的。都是我们学校统一配备的。”

　　“是吗。那就没什么问题了，不过麻烦您给我们走一趟。”

　　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林啸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神展开。

　　站在审讯室外面，林啸对自己的定位产生了深深的怀疑，自己应该是开门大吉的伙计吧，为什么每天都来到审讯室来报道，还要观摩学习大警官的破案技巧。

　　当然还有当你突然被逮进去了，如何保持一个积极的心态，可以自如应对警察。而学习对象从之前的寰宇园丁田力变为现在的寰宇办公室主任郑学敏。可怜的寰宇，真不知道是该说他们的员工素质差呢还是好呢。

　　“毕警官，我以为在学校了解情况就可以了，现在在这种地方了解情况，我的心里素质比较差，恐怕没有办法好好回答呢。”郑学敏的软刀子耍得不错呦，林啸已经开始点赞了。

　　“那当然，来这儿如果还是了解情况的话，那我们这审讯室不就大材小用了吗。您不知道一般进了这里的人的嫌疑最后都能被确定。我们警察私下里都管它叫‘神的审讯室’” 。

　　“神的审讯室”这么富有“艺术气息”的名字从毕安嘴里说出来，林啸觉得他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我们老大编的，怎么会有这么酸的名字。”左罗趴在林啸耳边悄悄地说了一声。

　　还好，毕安在自己心中的威猛形象存活了下来，放下心的林啸把重点重新放回审讯室内。

　　“哦，我还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嫌疑。”

　　“如果自己认识的人被警察带走，一般的人会凑上来问问到底是因为什么，或者问问那个人是不是就是真正的犯人。可是郑主人，您就不同了，您怎么就能肯定我们已经确定了田力的嫌疑。所以当我们一见面时你说的话一定程度上暴露了你。”

　　“因为我比较信任你们，相信你们一定是有什么证据才会逮捕他人。可是现在看起来我好想高估你们了。”晃了晃自己手上的手铐，郑学敏笑着说。

　　“放心，证据会慢慢和你说的。我们之前一直好奇犯人到底是如何躲过监控的，本来田力的身份是一个很好的理由。作为园丁，他自然熟悉学校的每一个角落。但是对于一些监控死角，要想找到，恐怕需要两个人配合，一个人慢慢摸索，而另一个根据监控录像提出意见。我们查了下田力的手机。他的手机上有很多白天时的未接来电。我们想象一下，田力在工作的时候完全可以在学校的角角落落里游荡，而电话铃声则作为指导他的信号。当他走到监控死角的时候，电话就可以挂断了。当然，假设成立的话，作为一名犯人，他应该把这种重要证据消除才对。可是现在不少上了年纪的人对于手机实在不上手，田力就是其中之一。而你作为主管安全的人，当然可以有大把的时间泡在监控室里为田力提供指导。至于那个电话号码，您放心就算没有实名注册的，我们也可以确定它的真正主人，就是你。”

　　“也就是说还没确定呢吧。这种猜测可以被当做证据吗？”

　　“是吗，证据当然还有。田力，一个小园丁想让贵校那些富家子弟半夜出来恐怕很有难度吧。不过一个通过监控录像熟悉他们的办公室主任就可以轻易办到了吧。估计这些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监控录像录到了把柄，成为犯人要挟他们的关键。”

　　“还是猜测，毕警官您不会要通过猜测来给我定罪吧。”

　　“那自然。说实话，这些只是我过过侦探的瘾，事实上，田力已经把你供出来了。”

　　“您不用炸我，我没有和他合流，又怎么会被他供出来。”

　　凑到郑学敏面前，毕安压低了声音，确保不被外面的人听到。“这么自信，您仰仗的不就是上面的人送你那个小东西。怎么，他们给你那东西的时候，没有告诉你我的身份？”满意地看到了对面的人变了脸色。

　　“你不妨在口袋里摸摸看，那玩意肯定碎了。”

　　重要的依仗没了，郑学敏最终也只有坦白从宽。

　　“老板，田力怎么会突然开窍。”开车回店里的路上，林啸忍不住发问。

　　“我把它从魔障中解救了出来。”

　　“啊？”

　　“啊什么啊，也不看看你老板是什么人。”

　　“嘿嘿，不过毕警官真厉害，他居然发现了那么多线索。”

　　“恋兄。”黄煌低低地骂了一声。

　　“老板，您说什么。”

　　“闭嘴，好好开车。看热闹看了这多天，店里的生意一点都不顾，怎么，想被扣工资。”

　　“老板，您又傲娇，这不太好。”随着红灯停下车来，林啸笑着说：“不过，解决了这件事，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