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大吉》扣肉

10、新气象

　　托林啸上次发的长微博所赐，人们对发生在寰宇的案件充满了兴趣，而随着案件的侦破。田力犯案的背景也引发了一轮热议高潮。不少人都觉得作为一名父亲挺可怜的，但是倒也没有人圣母地以此为理由而要求轻判，不过有不少人都在请愿希望警方可以对当年王安的那件事情进行调查。

　　林啸一直在网上关注着这件事，看着它登上热议榜，一堆大V进行点评，最后又是无疾而终。

　　“哎，我还以为毕警官会处理这件事呢。”一边进行例行的擦“扭蛋”，林啸一边和自己的老板交流心得。

　　“那孩子都被火化了，而且他家人也没有提出申请，怎么出来了。何况他已经离职了。”

　　“哎，为什么。因为这件案子解决地不好吗？”

　　“脑补能力太强可不是社么好事。这货主动辞职了。”

　　“为什么。感觉毕警官做很适合做警察。”

　　“离家太久，回去报他爹的大腿去了。”

　　“毕警官家是有权还是有钱。”林啸现在小心翼翼的样子和符合打听秘史时的标准要求。

　　“有钱又有权。”黄煌笑笑，“豪门中的豪门，你现在知道的那些豪门没有一个比得上他家。”

　　“非人类中的豪门，天哪，我当时为什么没有牢牢地抱住他大腿。”可惜开门大吉里没有铺地毯，不然应该可以看到林啸在上面打滚。

　　“白痴，多此一举。”小声骂一声，黄煌放大了音量，“好好擦，它们可有不少跟我反应说最近觉得自家玻璃很糊，看不太清外面，很影响心情。”

　　“知道了。比起你，它们更像我的衣食父母，我一定会伺候好的。”

　　践行了这一誓言的林啸在把所有的“扭蛋”擦得透亮后耐不住寂寞，搬了把凳子跑去门外去候着了。

　　接了把隔壁卖瓷器家的老板娘递过的一大把炒瓜子，又把她家的大肥猫放在自己腿上，正式开始享受阳关。

　　“老子XXX，XX老子花了十万买了个烂石头，你是不是觉得老子好欺负。XXX今天不把你这店砸了，你还以为老子是个土鳖。”

　　斜对面主营玉石的那件店传过吵闹声。听到在那家店门前嚷嚷的那个男人说的话，隔壁老板娘撇了撇嘴，不屑：“可不就是一土鳖吗，花那么多钱买一染色的石头回去。不知道让那个高人指点了一下，居然害怕过来闹。不知道古董圈的规矩吗，土鳖。”

　　“姐，这是怎么回事？”没生意上门的时候就需要八卦来抚慰寂寞的心灵。

　　“乖。”要么自己待见这孩子，小嘴甜呀。“那家之前不知道从哪里搞会一批金饰和玉石，你没看，那成色，啧啧，要不是我们都在一条街上混久了，还真以为他搞来一批老东西，真货。不过没想到，这么快就露馅了，我想想，这批东西最早卖出的也是在两个月之前。我当时还想这些货估计能唬了不少牛人呢。”

　　看林啸听得呆呆地，老板娘拍拍他的头：“这种事在这圈子多了去了，那男人也不可能真砸店。何况，你跟了个好老板，开门大吉可不会出这种事，放心吧。姐姐先进去招呼客人了。”

　　对着老板娘摇了摇手示意再见，林啸搬起凳子窜回了开门大吉。

　　“老板，老板，大事件。”站在一层吼了一嗓子，林啸早就发现隐藏在他家老板不错的长相和骚气的衣服背后的是一颗八卦的心。

　　“瞎嚷嚷什么，有什么大事打内线不就可以了吗。”环视了一下店内，黄煌不满：“客人呢？”

　　“没有什么客人，我跟您说 ”神经兮兮地凑上来，准备分享自己刚刚获得的信息。

　　“呦，我还以为只有客人上门对你来说才是大事件。怎么除了你的衣食父母外还有什么值得你嚷嚷的，说来听听。”

　　腹谤了一下明明自己想听的不得了还非要先讽刺一下自己的某人，林啸以莫大的热情开始享受分享的乐趣。

　　“我跟您说，就咱们斜对面的那家店 ”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好不容易把事件大概说清楚之后，林啸开始加上自己的感想。“隔壁张姐说那家店拿到那批货之后嚣张了好几天，就连她不是做饰品玉器的都开始眼红。不过还好只是心动。不过说起来，老板，我们虽然靠着‘扭蛋’听能赚的。但是您就没考虑过再多些经营项目，凭您的实力，应该能拿出不少老东西吧。”

　　林啸觉得人民币谁不爱，自己老板既然不是人，而且看起来活的时间也不短了，手里应该会有不少好东西吧。经营内容多样化也不是什么坏事。

　　“怎么，嫌工资太少吗？”

　　“那当然不是，虽然说是物以稀为贵，但是业务内容单一会造成工作人员的懈怠的。”嬉皮笑脸地回答。

　　“换新人来就好了了，我想他一定会觉得这份工作新奇而又有趣。”

　　“我始终觉得这是一份难得一见的好工作。”正颜厉色回答着，然后声音又软了下来，“不过，老板，您既然在古董街开店，那肯定对这方面有点研究吧。”

　　“完全没有，选在这里，只是因为它们觉得自己活了那么多年一定要找一个对得起自己身份地位的地方才愿意好好工作。我想了想，存在时间长，没什么用的不就是这个地方了吗。”

　　好吧，不要指望可以从自己老板口中听到评价他人的好话。

　　“至于卖其他的东西，”黄式经典冷笑再次出现，“我的店叫开门大吉，虽然不能保证给所有人的人带来好运，但是起码不能让我的顾客吃亏，当然是建立在我不会吃亏的前提下。”

　　好吧，针对这一点，林啸必须承认自己老板真不是什么黑心商人。

　　“但是做古董，里面的黑幕重重，要想自己不吃亏，往往就得让别人吃大亏才行。”黄煌开始给自己没见过世面的小伙计传授专业知识。

　　“没这么邪乎吧。”没见过世面的小伙计很清楚自己这样说才能引得老板继续说下去。

　　果不其然，白了他一眼，黄煌开始说教了：“就你一口一个姐叫的亲热的那家人，她应该和你说过吧，她家卖的都是真货。”

　　“对，张姐说了她家的绝对都是老东西。她可以保证，因为都是她家人亲自去运河底下刨出来的。”

　　“老东西自然是没错，不过你知道怎样的瓷器才能卖上价钱吗，必须是官窑。可是他们挖出来的那些全部都是民窑。那些东西，本身值不了几个钱，升值空间也不大。换句话说，几百几千年前那些东西不值钱，过了那么久还是值不了太多。不过经他们一说，那些民窑的东西个个卖的都比实际价值涨了一番不止。不过这倒也没什么，既然想进这个圈子淘东西交些学费也不算什么大事。只不过有的人做的事实在有损阴德。”

　　林啸倒没想到这些弯弯绕绕，至于老板说的隔壁老板娘的行径，他虽然有些惊讶，但并非不能理解，商人重利这种事早已是不少人的共识。他不可能因为拿过对方好多把瓜子就认为对方面慈心善到会不乐意多赚点。

　　但是对于黄煌说的“有损阴德”的事，他更加好奇。

　　“老板，做了什么才会损阴德。”

　　“之前和你说过救人这种是积大功德的，相对的，害了人命的自然就是缺了大德。做得久的店家，一般和古董圈里一些‘掌眼’的人也可以说得上话。有时候在那些人那里看到请求帮忙鉴定的人，如果那宝物自己很是心仪的话，就拿钱给‘掌眼’的人，在鉴定结果上造点假。自己在顺势而出，即拿了东西，又可以得个好名声。四五年吧有一普通人家因缘际会得了个品相上乘的元青花兽耳瓶，就是咱们这条街上最大的瓷器经营店的店长听说之后就曾想买下来，但那家人一直不愿意出手。后来，是那家的小孙子突发急病，需要一大笔钱来治病所以想找个大的拍卖公司来换笔钱。那瓷器店老板听说之后找上了拍卖行的鉴定师，给了不少钱，让他出个虚假鉴定结果。那个结果一出，那家人就算明知是有人故意使了手段也没有什么办法。而孙子患的病十分罕见，需要去国外治疗，按假货来出售的话肯定是填不了那个缺口的。那瓷器店老板打的一手好算盘，只可惜”

　　“只可惜什么？”眼睛亮闪闪地，林啸已经可以预见自家老板自带金光牛逼闪闪的一出场就扭转了乾坤。

　　“看看咱家那柜子上摆的是什么？”黄煌向后指了指。

　　“兽耳瓶，不会吧，老板，这就是那元青花兽耳瓶。”林啸惊了，因为知道自家的主营业务是“扭蛋”，所以平常擦这些摆设的时候，自己就有些不经心，就那瓶子，自己还上上下下泡了好多次呢。

　　矜持地点点头，林啸很满意自己的战绩。

　　“我去找了国家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做了鉴定，然后买了下来。这两年又升值了不少。”

作者有话说

　　整章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