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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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田力为什么会作案呢？”黄煌冷笑一声，“凡事有因必有果。”
“所以是田力发现自己的孩子被杀后对凶手做的报复吗？这么多人，难道当初那个孩子是因为校园暴力才被逼跳楼的吗？”
“不是。那个孩子去世的时候这些被害者都还没有入学，和那件事也没有任何关系。”
“那他为什么还做那种事？”林啸不解。
“因为他疯了。”
“他杀人的原因还没有查出来。昨天左罗去问了下那个孩子的养父母。当初那个孩子从宿舍楼顶一跃而下，他父母也不愿意相信，本想着向警方申请尸检。可是。。。。。。”
“不用说了，我能猜到，估计有人威逼利诱着不准查。”
“猜对了，有人威胁说如果他们执意要尸检的话，那就当心另一个儿子的小命。那对家长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当然不敢拿二儿子的生命再冒险。委委屈屈地把那个孩子火化了下葬。不过他们还记得当时在停尸房看到那个孩子身上长长的手术伤疤。”
“是器官被人取走了吗？”小心翼翼地开口，林啸有点明白为什么遇害者的器官会被取走。
“应该是，听他们说那个孩子从小到大连阑尾都没有割过。”
“果然是因果报应啊。”
“哼。怎么，听得爽吗？”
“额”林啸傻笑，又开始擦那一排排的“扭蛋”。
“说起因果报应，您看我把功德抵出去帮着破案，是不是又有功德呀。”擦了一会儿，林啸突然想起这么一回事。
“有点。”没好气地回答一声，他实在不想告诉他而且还是挺大的一笔进项。
“哎，真好。”林啸傻笑，“老大，您应该也攒了不少功德吧！”
想一想，自家老板凭着店里这一水儿的逆天“扭蛋”帮不少人解决了疑难杂症，应该有不少的功德傍身吧。
“擦你的蛋吧。”没好气地答一声。他攒功德，他的出生本就是天地间最大的福相，还需要什么功德。这孩子真实自从成了人之后就没有眼力劲儿了。
“黄老板，黄老爸。”左罗跑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
“我们老大让我接你们过去。”
“毕警官找我们有什么事？”林啸好奇。
“我们老大说既然答应你了，就要遵守自己的诺言。而且他说了有些事情，有黄老板在更好解决。”左罗对于出卖自己老大完全无压力。
“随便使唤我，他给我准备出场费了吗？”
“对这一问题，我们老大也说了，他四弟想过来找他。如果您这次帮了忙，他一定会言辞例证地拒绝掉他。”
“好，我们过去。”想一想某人睚眦必较的样子，黄煌决定去。
可惜了明明应该是主角的人的意见又一次被忽略了。
“左警官，你们又有什么线索了吗？”坐上车，林啸忍不住又问，果然很多时候只有有个开口，后续问题解决起来就顺畅了很多。
“没。但是我们今天准备让田力和他孩子的养父母见一面。哦，黄老板应该已经告诉你有关那个孩子的事了吧。”
“恩。”这种时候点不点头都有些奇怪。
“没什么，且不说是我们老大让他告诉你的。就黄老板那个八卦的性格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毕竟嘴大是先天的。”
林啸觉得黄煌一定嘴欠说了毕安什么才招致左罗现在的人生攻击。
毫无疑问他真相了。
警局审讯室内，田力一直的面具终于在见到那对中年夫妇后彻底瓦解了。
“您就是小安的亲身父亲吗？”那位母亲因为知道了田力就是自己养子的父亲，一见到他就满脸是泪。而她的养子名叫王安。
轻轻地点点头，田力在这两人面前似乎难以抬得起头。
“对不起，是我们对不起你。我们没有保护好小安，就算知道他是被人害死的，也没做什么。真是对不起。。。”男人抱住自己一直对田力道歉的妻子，祈求的向单向玻璃望去。不要让他们再待下去了，这实在太残忍了。
“不，不管你们的事。我应该谢谢你们，你们把他教养地很好。我知道的，他在学校里又有礼貌，成绩又好，同学和老师对他的评价都不错。”田力可能是想起了那个未曾相认的优秀儿子，脸上露出的笑容不同于之前的敷衍。
“小安是个好孩子”一边啜泣一边喊出这句话的母亲让玻璃外侧的林啸感到不忍。
同样忍不了的还有她的丈夫，他苍白着脸冲田力点了点头就拥着自己的老婆走了出来。
经过毕安的时候，开口：“警官，如果查出他真的是为了小安报仇的话，那是不是也可以将害死小安的人绳之以法。”
“需要有人提起诉讼才可以。”毕安答地淡漠，一贯是强者的他无法理解这对夫妇当时所做的退让。
“我们会的。”坚定地答了这么一句，夫妇两依偎着向外走去，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可以不再后悔的机会，他们一定会好好把握的。
这对夫妇来访的效果是明显的。毕安再次走进审讯室的时候，田力主动打开了话匣子。
“小安真的是个特别好的孩子。我们几个人有次浇草坪的时候，不小心把水溅到几个学生身上。那些金贵的孩子对我们这些比他们年纪大上两轮不止的人骂骂咧咧，唯独小安，却在劝阻他们。警官，您说，他是不是个好孩子。”
毕安点头，走访的人都对王安赞不绝口。
“您知道吗，他走得时候快高考了，那孩子憋足一口劲儿马上就成功了，却没了。”
擦擦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到脸上的眼泪，田力继续，“我那天到学校到的早，就在他们宿舍前的草坪那儿抽烟。彭的，这孩子就掉下来了。就掉在我身边了，我可怜的孩子呀。他的衣服翻起来了，我看到了，好大的一条手术疤。”
停了片刻，田力说道：“我当时被吓傻了，这孩子怎么就突然想不开了呢。也就没把那条伤疤当回事。可是两个星期后，我们几个工友聊天的时候我就听说学校里一个学生做了器官移植手术。本来说这个孩子死定了，突然就有了合适器官源。我当年也在外面打过工，知道盗卖器官这事儿，当时就留个心。后来一打听，果然王安之前从来没做手术。”
“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是有人为了器官故意杀了他。为了别人的一条命，取了他的一条命。”田力的表情越来越狰狞。
“不过，就算有了王安的器官，那个人最终也没活成。”说到这儿，田力又是一脸笑容。
“您知道的，器官移植的排斥性可大这呢，我每天在家烧香拜佛，就盼着那个人因为排异性死掉。果然老天爷也没有一直亏待我，那个人死了，死了。哈哈哈哈”
停下笑声，田力牢牢地盯着黄煌：“警官，您看，我这个做爹的也没有特别失败吧。虽然我没有抚养他，没有保护他，但是那个伤害他的也被我咒死了。”
只可惜，和玻璃外侧的黄煌同时，毕安也只是吐出了一句：“疯子。”
“说说，既然那个孩子也死了，你杀了这么些学生的原因是什么？”
“警官，您可别诬陷好人。冤有头债有主，您都说了那个孩子死了，我有什么必要再杀人。”
“是吗，可是我们在你的工具车里找到了电棒，巧合的是它制造的痕迹和遇害者身上一样。总不会是有人故意陷害你的吧！”
“电棒？在我的工具箱里找到的？”短暂地愣了一下，田力重新老神在在地开口：“既然你们连电棒都找到了，那我也爽快些，对的，那些人都是我杀的。”
“理由。”
“我不是个好爸爸，那么多年都么有尽过抚养小安的义务。后来他没了，我也没有能力向害了他的人报仇。你说我是不是个失败的父亲。”
“不过就算是我这么槽糕的父亲也还是想给他做点什么。既然是有钱人家为了自己的孩子杀了小安，那我自然也可以为了小安杀了他们吧。”
冲着毕安笑笑，田力继续“您不要再说什么疯子了，如果不这样做我才会发疯。”
虽然田力承认了自己犯下的罪行，但是特殊案件组和林啸他们的心情并没有因此而感到轻松。
林啸是因为无法理解田力的行为，他并不是什么圣母，可以体会田力那种帮儿子报仇的心情。但是冤有头债有主，放着真正的犯人不去报复，而是将目标放在了这些和那件事毫无关系的人身上。只能说即使田力有勇气杀人，也仍旧是个懦夫。
而警察则是在考虑这件案子侦破中的漏洞，在之前，他们就已经下过判断这件案子一定是同伙作案。而现在田力承认了自己的嫌疑后，他们的这种怀疑也愈发坚定了。
“这老小子之前还拒不承认，听说电棒被发现后也吓了一大跳，可能是知道自己被同伴卖了吧。”特案组里一年轻警员发表意见。
“卖了？他还不够那个资格吧！”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