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大吉》扣肉

6、目标初现

　　敲敲打打了半天，林啸终于说了声：“写好了。毕警官，您要过来看一下吗。”

　　毕安过去，浏览完林啸的杰作，简直要绷不住自己的冷面。

　　这孩子不去写小说真是亏了，400左右的长微博，包含了不少吸引人的话题：杀人、有钱人、毒品，甚至还顺应民意地踩了踩人民公仆的无能，至今没能破案。而且信息混杂，有真有假。

　　毕安不得不承认，就算是他看了，怒气和正义感也会爆棚。不过他还是需要为自己担心一下，这东西发出去之后，估计又有得受了,想到堂堂的自己居然让被人类指着鼻子骂，他就不禁有点不乐意。

　　“不错，就照这样发出去吧。”不过天大地大，破案最大，牺牲一点也没什么。

　　“没问题。”

　　林啸把微博发了上去，顺便艾特了几个大V和公知。满足地舒了一口气，哦吼，坐等效果。

　　去刑警大队寻求帮助的左罗回来之后听说了三人的计划后，摇了摇头。

　　“你们这样做不够。”

　　林啸吃惊地盯着正在打电话。

　　“喂，老黑，是我，大侠。”

　　“找你当然是有事。”

　　“你手下的水军实力怎么样？”

　　“那好，兄弟就把这事交给你了。你上微博去看一个叫……”

　　“哎，你微博账号是什么了呀？”左罗问林啸。

　　“卖扭蛋的小伙计。”这名字从嘴里出来，林啸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上微薄找一个叫‘卖扭蛋的小伙计’，把他发的最新一条微博给我炒起来。”布置完任务后，左罗又和对方闲聊了片刻才挂了电话。

　　搞定了一切，左罗才开口：“这回才行，估计最早明天老大你就可以去局长那边领骂了。”一脸的幸灾乐祸。

　　一语成谶，第二天左罗把开门大吉的两位工作人员接来的时候，毕安还没有从局长办公室出来。

　　“老大已经进去一个多小时了，一大早就有自发成立的民间调查团和记者在警局门前等着。昨天遇害地除了学生还有我们一名同事。”

　　左罗情绪低落“昨天不少人都和刑警队的一起去调查毒品的来源，留在学校人手少了很多。我的同事应该就是在巡逻的时候发现了嫌犯的罪行，然后被灭口的。”

　　难怪，一进来就感到特殊案件组的气氛与往日不同：压抑不住地怒气还有悲伤。

　　又等了很久，毕安才回来。

　　看到他，黄煌叹了口气：也许是在这里生活久了，毕安越来越像一个人了。

　　“告诉你个好消息。”黄煌开口，“狌狌恢复地差不多了，我把它带过来了。但是你知道我的规矩的：佣金和功德哪个都不能少。”

　　“佣金不用担心，但是功德。我破了这期案子不就有功德了。”

　　“虽然我们认识久了，不过你还没和我做过这方面的生意，不清楚规矩也无可厚非。我现在告诉你，我不赊账，也不预支。”

　　“帮老八 ”

　　“停，和你说过，这没有用的。”黄煌扶额。

　　“老板，我不明白。之前左警官从我们店里买东西，你为什么不要功德。毕警官原来应该也解决了不少案件，救过不少人，难道会没有功德吗，凭什么不能用。”善良的林啸另一个特点，好打抱不平。

　　“两个问题，我一个一个帮你解答。第一个，我上次给你看过李先生，他需要一个原本不应该出现的生命，自然要付出很大的功德才可以。左罗买那些东西不涉及到生死的问题，自然无妨。而现在，如果不依靠狌狌，明显地他们还没发破案，也就意味着会有生命消失。既然要逆天挽救那条生命，付出大功德也就无可非议了。第二个问题，他是警察，而且身份特殊，侦破案件比起是他的工作，更准确地不如说是他必须完成的责任与义务，这样自然没什么大功德。更何况，这家伙之前办案的时候用了灵力，也算违章办事，功德反而是会消去一些的。”

　　“那，您看看我的功德够不够。”低下头沉思半天，林啸才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你的，倒是凑乎。”虽不像李先生曾那样劳师动众地做了些大好事，但是功德这东西本就是力所能及范围内做出的造福他人的事情。而林啸，善良地没话说。小到帮邻居扛煤气、修灯管，大到大学期间勤工俭学资助了2名山区学生。绝对是福源满满没话说。

　　“用我的功德来看可以吗。”听了黄煌的回答，林啸毫不犹疑地提出问题。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我要和你说清楚。看一下消耗的功德可是相当多，而且以后你如果再想找《山海经》中的鸟兽帮忙的话，功德是必需的。到那时候，如过你的功德不够，就算你是我的店员，我也不会徇私。”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您的忠告，但我还是想看。”林啸目光坚定。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最关键的是不要再死人了。

　　“好。”黄煌答应了林啸后又转向毕安。

　　“既然是林啸要求看了，那么之后的案件进展情况你必须随时向他汇报。”停了两秒，他才又开口，“就算做是你给他的酬谢吧。”

　　“哦，不，不用了，就最后案件破了，和我说一声就好了。”只可惜，在自家老板的一瞪中，后半句话林啸只能吞进肚子了。

　　“功德他出，不过佣金还有你付，别想赖账。” 瞪完林啸，黄煌将枪口转向毕安。

　　毕大警官点了点头，虽然开门大吉的佣金不少，但他还不至于支付不起。只是

　　“谢谢你了。”站到林啸身边，摸摸他脑袋，毕安觉得他还是像原来一样。

　　摸摸毕安刚才摸过的地方，林啸傻笑：“没什么。”

　　最后，林啸、黄煌、毕安和左罗四人坐在会议室里。狌狌往往展示地只是关键地方，而刚才出现在光墙上的是第一名受害者和一个50岁左右的中年男性。

　　“这个人是学校里的园丁。”毕安开口，他们当时基本对学校的全部工作人员进行过理性问话，他记忆力不错，而且事后也曾多次翻阅这些人的资料。

　　“这样的话，有折叠梯也并不奇怪了。而且平常对绿化带进行修饰美化，对学校里的角落自然相当熟悉。”左罗接话。刚才他们看到的就是，遇害者接着折叠梯从宿舍楼中钻出，而这名园丁就等在下面。

　　“田力，这个人最起码是这件案子的从犯。”左罗已经回忆起了那名园丁的姓名。

　　的确，如果说之前发生的几次还可以认为是只有一名犯人实施的，而昨天一名警察的惨遭毒手表明一人单独犯罪，尤其是这样年纪偏大的疑犯单独实施的可能性极小。即使是趁其不备，那名资深的警员都可以自救，或者及时发出警告。但是到今天早上才发现他遇害。

　　“立即逮捕田力。”走出会议室，毕安下达了命令。虽然不明所以，但是特殊案件组的组员还是很快出动了。

　　由于学校离警局较远，所以在组员离开后，毕安还有闲暇把黄煌拉到角落里嘀嘀咕咕。

　　被隔离在外的林啸和左罗好奇，这两人在说什么呢。

　　事实上，这两人嘀咕地正是林啸。

　　“他功德怎么样？”林啸如果听到了，一定会感叹毕安真是个为他人着想的好人。

　　“放心，傻人有傻福，他正应了那句话。”

　　“那就好。他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在你那儿的时候，你多照顾着点。”

　　“我已经是相当照顾了，好吧。你看哪个没有后台没有干爹的大学毕业生一出学校们就月薪八千的。”黄煌翻白眼，他明明是个好老板。

　　“谁跟你说那了。别跟我瞎扯。说起来，你可是他的长辈，照顾他也算是天经地义。”

　　“那说起来，我还是全世界人的长辈呢，每个我都要照顾，我累不累呀。”

　　“行了，不和你抬杠了。反正他要是出什么问题，我就找你。”

　　“和人待了几年，还学会威胁了，真是长本事。” 黄煌不屑。

　　“你说你一做长辈的，对抬杠还有瘾不是。不说这个了。”

　　毕安想了想，又开口了，而且面色变得凝重：“你记不记得上次我想找狌狌帮忙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你当时说了，应该是有上面的人插了一脚。我问过几个兄弟了，他们那边还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而这起案子，除了那次，也没有发现有他们的痕迹。”

　　“他们一向会躲在后面放黑枪。找不到也是正常。”

　　“我担心的就是这个。而且林啸刚刚才恢复成这样，如果我们再起冲突的话，我真的很担心他的安全。”

　　“好了，这些事等到真发现上面的人再说。还是说某人不够自信，担心会输。”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毕安有些急了。说起来，虽然他常常以冷面示人，但是在黄煌面前绷不住地情况是在是太多了。
　　“不管是什么意思。船到桥头自然直。而且只要他们敢找上门，我们就一定要报复回去。当初发生的我想你一定还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