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大吉》扣肉

5、重要线索

　　虽然知道有人在这次的事件中横插了一脚，但是看那两能人似乎也没有提出什么好的对策。

　　毕安眉头紧锁，“既然你这边狌狌也不能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我就先回警局了。”

　　“报告老大，先等我买些东西”左罗想买的还不少：虎蛟球、洗石、羬羊脂……

　　林啸按着黄煌的指示把这些东西装好之后，递给左罗，却不想拿出钱包的却是毕安。

　　看着收好钱的林啸还是一脸不明就理，黄老板善意地帮他解惑：“没什么奇怪的，毕安那人就喜欢玩什么养成系。”

　　说完这些的黄煌施施然地上楼去了，被留下的林啸满心郁闷，老大，八卦还这么含蓄是会遭雷劈的。

　　第二天，林啸像往常一样8：30来到了古董街的转角处，却发现卷闸门早就打开，自家老板手里把玩着一个从隔壁家拿过来的据说从宋朝流传下来的官窑瓷茶杯。

　　“老板，今天这么早就开门了呀！”

　　“恩，刚刚毕安过来了，我给他开了门。”

　　“毕警官来了，是又出什么事了吗？”

　　“昨天晚上又有一名学生遇害了。”

　　“呃……”林啸实在不知道这种情况下该说些什么，但是听闻又一条年轻的生命逝去，他又试图做些什么。矛盾之下，他只能问了句：“咱家狌狌情况怎么样了？还不能帮着看看。”

　　黄煌摇头，“有人在我给它们的小洞天懂了手脚，持续不断吸收它们的灵力。一个族的灵了力让人夺了大半，要不是我发现的早，狌狂怕真就绝种了。”

　　林啸想了半天，有些遗憾地开口，“看来我们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你想很帮忙吗？”

　　“如果可以的话当然了。这样一直死人终归不是什么好事。”

　　然后，热血的林啸就被自家老板再次带到了警局。

　　这次等在大门外的是左罗。

　　窜上车的他难得带着点笑意，“黄老板，好消息。我们有线索了。”

　　上次来还都是男性的特殊案件组这次却多了一朵红花，左罗介绍说是警局特配给他们的法医，李艳。

　　林啸和她握完手之后，脸上的热度一直都没有下去。这位法医人如其人，艳丽之至。他刚才一低头就看到对方一对大白兔和深深的□□。长成这样再加上身上穿的白大褂，这才是名副其实的制服诱惑。作为魔法师的林啸自我感觉都要止不住自己的鼻血了。

　　可等到这位大美人开始做陈述的时候，林啸立刻把自己那点绮丽的小心思跑到九霄云外。像很多人学生时代时时刻刻都在转笔一样，李艳在做陈述的时候也习惯转点什么——她的手术刀。

　　看着寒光在她手中忽隐忽现，林啸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她所说的内容上。总算没有误了这次的重点在于第五位遇害者体内发现了大麻，同时尸检结果显示这孩子吸食的时间也不短了。一个住校的学生在校期间拿到大麻，这就给警方破案提供了重要的方向和线索。

　　紧接着就是毕安开始布置特殊案件组接下去要做的事。

　　“我们从两方面入手，一方面调查学校内有可能带进大麻的人，另一方面对本市所有□□的人进行调查。”

　　他停顿了下，“给我注意下调查手段，记着，你们现在要办的是什么案子。好，散会。”

　　在毕安结束发言后，林啸听见身边的黄煌说了一句：“适应得不错。”

　　作为一名人类，林啸在自己居然第一时间领悟了黄煌的背后之意时感到赧颜。

　　“我觉得你这次还会是无功而返。”林啸深感自己还没见过比自家老板更不会看眼色的存在。

　　“那我也得去查。”毕安神色中带上了狠戾，“我昨天去了学校，晚上就又犯案。既然有胆挑战我的威严，就要做好承受我怒火的准备。”

　　“拉倒吧你。”林啸惊讶，黄老板怎么连东北腔出来了。

　　“灵力也没有，就一普通人民公仆，你横什么。当然你完全也可以拼爹的。”黄老板再开口倒还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

　　“不过我忘了，某人在自家老爹痛失一子的时候自愿放弃一半灵力进入人间，只为陪着自己的爱人。多可惜怎么就没人给你写一本子，让你的故事也能流芳千古呢！”可惜普通话说的再好也改变不了黄煌此时的言辞刻薄。

　　林啸觉得自家老板的原型要么是鸡，嘴碎；要么是鸭，嘴毒。

　　不过没想到毕警官倒是这种不爱江山爱美人的专情人。而且听起来似乎他身上有过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

　　林啸已经不自觉地开始脑补：灵力高强的毕安偶然进入人界，对一凡人一见倾心。两人情投意合，正过着甜蜜的小日子的时候，毕安他爹发现自己儿子被凡人迷了心窍，大怒。可是毕安情比金坚。最后，毕安为了爱人与自己父亲断绝父子关系，一身灵力也被慢慢回收。可是有骨气地毕安不愿意低头，依旧生活在人间，甚至成为了一名人民公仆。

　　林啸被自己脑补出的故事感动到就差握住毕安的手说上一句：我支持你们，你们一定会获得幸福的。请你们自由地……

　　而黄煌两人瞄了一眼面色潮红的林啸，又继续他们的讨论。

　　“你最近去查案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我和你一起去。”

　　“这不合规矩。”

　　“上面的人也从都不讲规矩。如果真撞上了，现在的你一定会吃亏。”

　　黄煌继续开口，话中有深意：“就算你不怕，但是也总要为某人想想吧。”

　　“好吧！”毕安妥协了。

　　“老大，说起来，和被害人、学校、毒品都扯上关系，我倒是有一个现成的人选。”左罗走了过来，一脸凝重。

　　“说。”

　　“本案的第一个遇害人，张朝。”

　　毕安点头，张朝的父亲在市里□□也算得上是个人物，在一个大的帮派里做会计。而张朝他哥手里有两家大的夜总会。警局已经接过好几次线报说这两家夜总会中有毒品交易。而张朝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中，的确有可能在学校里向那些不差钱的公子小姐们兜售违禁药品。

　　“可是张朝死了，他家人估计也不可能告诉我们说自家□□。”

　　“这样，左罗，拿着尸检报告，去找刑警队。说我们怀疑这所学校□□，希望得到学校和这名学生家人的协助。”张朝的客户绝对不可能只有一个人，再不容易上瘾的药品也还是会在人身上留下后遗症。希望刑警队可以把握好这次机会。

　　“对了，叫李艳一起过去。”

　　目送着左罗，林啸发誓毕安这么做绝对存了美人计的想法。

　　“其实我觉得你们可以把这件事广而告之。”林啸有这个想法已经很久了。

　　黄煌之前就曾告诉过他，这件事情能被藏得这么深，有很多方面的因素。家长想走特殊途径，不愿意闹大；学校为了自己的声誉，也不愿意这件事被过多讨论；而且这所学校远离市区，又是封闭制。当然还有警察为了自己，也不希望社会知道自己对这么一桩连环杀人案束手无策。

　　“我觉得毕警官应该不是那种在乎虚名的人。”林啸补刀，“既然你们破案这么多阻力，索性把事情捅大，那时他们再怎么不乐意也得配合。”

　　这年头，豪门子弟、毒品交易、连环杀人案，这些因素随便拿出一个就可以在网上炒的火热，更何况这次还是大杂烩。

　　毕安认真思索林啸的提案。说实话，因为他们特殊案件组之前有他这么一位真正的“大神”，实力超群，破案迅速，很是瞧不上媒体的哗众取宠。所以这次没有大肆报道，他也觉得没什么，但是现在想来，舆论压力也不是只有他们警察受着。

　　“那我去找电视台和报社。”毕安已经认同了这一做法。

　　“别。费那事干嘛，发条微博就行了。”林啸坏笑，终于到我出风头的时候了。

　　“您给我几张不太慎得慌的现场照片，再介绍下遇害者的家庭背景，剩下的就看我的吧。”

　　招呼一小警员把林啸需要的东西给了他，黄煌和毕安就看林啸一脸鸡血地在电脑前捣鼓。申请账号，写长微博，配图，还不时和小警员讨论遣词用句。

　　“看来他在人间过的不错。”毕安的眼神中透出这一想法。

　　“让人类养大的，比你这种半途出世的当然适应地更好。”黄煌回话。

　　“但是恶习也多了，比如学会耍奸猾了。”

　　“那和人类没关系，分明是你家的基因问题。”

　　毫无疑问，眼神论战，黄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