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大吉》扣肉

3、初到贵地

　　自从知道了开门大吉的主营业务后，决心做个好伙计的林啸就开始了自己的《山海经》学习之路。《山海经》：先秦重要古籍，是一部富于神话传说的最古老的奇书，全书共计十八卷，包括《山经》五卷，《海经》八卷，《大荒经》五卷。内容包罗万象，主要记述古代神话、地理、动物、植物、矿产、巫术、宗教等，也包括古史、医药、民俗、民族等方面的内容。而照老板那天的说法，他主要看将动物的那一块就够了。不过谁来告诉他，这些奇奇怪怪的字都念什么，翻字典又到哪里才能查到。

　　不过磕磕绊绊地，他的学习也算有了效果。对着那些排排坐的扭蛋，他也开始能叫出名字了，每天擦拭的认真不说，和它们唠嗑的内容也更加丰富了。

　　就拿他最早认识，也是被他烦最多的鹿蜀来说（没办法，他花了三天才记住了另一个狌狌的名字），他有事没事就会和人家说，我认识一阿姨，她人特别好，就是因为不孕症，所以和老公常常闹别扭。你看你能不能帮个忙。这熊孩子因为不知道自家老板的本体是什么，最近轻易不敢和黄煌说话。他也有自己的主张，谁知道他是不是什么黑熊怪，一个不爽，把我吃了。看他法力无边的样子，估计再变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也是小事一桩，比克隆省事多了。而且自己也没什么亲戚，换了个芯，估计也没有人会发现。

　　而鹿蜀一族也因为被他烦的太多，最近都没有族人会附身在“扭蛋”里面那个雕像中，大家躲在小洞天的深处开始一轮又一轮对林啸的口诛笔伐。

　　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开门大吉的生意又冷清了下来，即使有外地来的游客兴冲冲地闯进来，在看到一排排的“扭蛋”后也是撇撇嘴，不屑地走掉。

　　偶尔有一两个人慧眼识金，却被林啸曝出的数学吓一大跳。按照黄煌的吩咐，对于提出想买个“扭蛋”的人，提出的价格往往都可以在佳士得拍一只精致的官窑瓷器了。面对骂骂咧咧走掉的顾客，林啸也表示很委屈：我这样完全是为你好，谁知道这些东西会不会在拿回你家后，因为没了我老板高深法力的约束，突然狂性大发把你家一家老小吃个干净。

　　也许是林啸的养蘑菇状态过于明显，一天上班，黄煌主动提出要带他去个地方。

　　“哇，咱店的收益还真是不错。”坐在副驾上，林啸左摸摸右摸摸，瞅瞅，这宽阔的空间，还有这真皮的座儿。店里赚得多，自己也能受益，林啸美美地想到。

　　“恩，我也算得上是个成功商人。”

　　“废话”，林啸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吐槽，“都说物以稀为贵，这个世界上估计都找不出和你卖一样东西的，你不赚谁赚。”

　　“老板，我们这是去哪儿？”

　　“警局。”

　　“您在开玩笑吧！”

　　黄煌用实际行动证明他没有开玩笑。车子驶到警局门口，停下，一个男人打开车门就窜了上来。而他摆了摆手，门口的警卫就让这辆明显和警车挂不上钩，也没有什么证明的车开了进去。目睹这一切的林啸的唯一想法就是：后头坐的是个大佬。

　　下了车，林啸顿时觉得上天不公，看身份是个大佬，可为毛这么年轻，这么帅。对面的哥们长的就像是做警察的，满脸的正气似乎可以凝成实质，俗气点说，整个人就像一把锋利的剑。而且这剑应该是郭靖这种人用的。

　　“林啸，这是毕安，市特殊案件组组长。”

　　“毕安，这是林啸，我店里的新伙计。”

　　“毕组长，您好！”林啸伸出手去，这可是大腿，一定要抱好。

　　可是毕安无视了他伸出的手，但有格外亲昵地摸了摸他的头，“在黄老板那里好好干。”

　　这是对我的叮嘱吗，林啸有点傻了。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点点头，话说自己现在这种又畏惧又亲近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说自己是个M体制吗。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跟着前面互相问候对方的两人走着。

　　目的地特殊案件组会议室在警局的深处，安静的可以。

　　“说吧，找我来什么事。”仰在大沙发上，黄煌堪称坐没坐相的典型。

　　“借我狌狌用一下。”毕安倒是坐的笔直，看的林啸满脸钦慕，男人嘛，就是要像这个样子。

　　“怎么，遇到难题了。不过，你不是号称没有解决不了的案子吗。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就算真解决不了，也不可能来求人呀。”

　　“我当然不是求你，只是希望好市民可以配合我破案。而且我找你来，也是想看看他。”

　　虽然没有叫出名字，但是林啸就是直觉地感到毕安说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他，想见我，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我就出名了吗。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爱诡辩。”耸耸肩，黄煌不以为然。“要用狌狌，你功德攒够了吗？”

　　“上个月我帮老八控制了好几次食欲。”

　　在一旁听着的林啸默默地囧了，这种事也可以算作功德吗？

　　黄煌失笑，“拜托，那是你弟，帮他控制食欲是你作为兄长应尽的义务。算不上功德，你说这可怎么办。”

　　“那你说要怎么办才能借我？”

　　“人间的案件还有你解决不了的。”黄煌狐疑。

　　“恩，我下来的时间太久，法力已经为零。”

　　法力？林啸现在已经可以很淡定地反应出来，哦，这个也不是人，或者说不是个普通人。

　　“哦，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沉吟片刻，黄煌开口：“破例帮你一次。条件是破这件案子期间，要带上我和我的小伙计。”

　　“保证林啸的安全，我就带上你们。”想了一会儿，毕安选择答应黄煌的要求。

　　只是两位呀，我还什么都没有说，你们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会不会太草率，听下我的意见在下决定也不迟呀。只是位卑言轻，林啸的想法就这样呗愉快地忽视了。

　　打个招呼，毕安让一位警员报来厚厚的案宗。

　　“这件案子发生在一周前”看着黄煌开始翻案宗，毕安也开始了对案情的介绍。

　　“发生地一所私立高中。”

　　“我就知道。”黄煌就差在额头绑上“愚蠢的人类”的布条了。

　　“老板，私立高中怎么了。”愚蠢的林啸决定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回想一下你听过或看过的恐怖故事的多发地带。”

　　“学校。”

　　“对。都是艺术来源于生活，这话是没错的。额，对了，你是唯物主义者吗？算了，不重要。给你一种你容易接受的说法吧。现代人常说的磁场，不同的地方就有不同的磁场。这个磁场与上面的建筑相互作用又会使磁场发生这样或那样的变化。私立学校，占地面积大，又常常是寄宿制，所以一般建在远离市区，较为偏远的地区。有的时候，甚至是平了人家的祖坟。你想那种地方的磁场会好吗？”

　　“可是不是常说学生的阳气重吗，那不就可以镇住了。”

　　“你内力高就一定会是武功第一吗？”

　　被问得哑口无言的某人。

　　“不同的磁场可能会对处于其中的人产生不同的影响。就拿案件发生的这所学校来说吧，我完全可以怀疑是那一块的磁场无限放大居于其中的人的暴躁和暴力因子。”黄煌为他的这一段不中不西，不伦不类的解释下了一个恐怖的结论。

　　而更恐怖的是毕安对他观点的认同：“这次学校盖得的地方的确有问题。”

　　“我继续介绍案情。被害者都是这所学校的学生。从发现第一个遇害者开始，每天都有一名学生在学校的角落被发现。无一例外都丢掉了身上的某一器官。从发现第一个遇害者的时候，学校就加强了安全保护力度。每天下自习后，宿管人员都会清点每个寝室的人数，保证所有人都回到宿舍后就会封闭宿舍，严禁出入。同时，全校的监控系统都保证24小时不间断录像。可是还是会有人不断死在监控死角。”

　　“不过发生这么大的事，报道倒不是很多。”黄煌觉得奇怪。上得起私立学校的，家底都不薄，孩子没了这么大的事居然闹的警察局都翻天。

　　“我们之前了解了一下，外界的人都调侃这所学校，说是一流的硬件，二流的老师，三流的学生。比起那些昂贵又真出成绩的学校，生源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学校里多是些暴发户子弟或者家族里不成器的子弟。而这些人家出了事情之后，完全不想让警察插手。联合起来，又找了些乱七八糟的势力，放出话来要让凶手血债血偿，从那些孩子身上取了什么，就要从凶手身上拿什么。”

　　“□□片看多的后遗症。不过你之前不是说收了不少□□几个大佬做小弟吗？跟在他们后面不就成了吗？”黄煌完全不觉得他说话多么奇怪。
　　“我觉得这件案子不简单。既然他们都认我做小弟，我就不能让他们冒险。”停了下，“而且我一掌管诉讼、刑律的，遇到这种事当让要管。”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走，林啸，跟毕警官到那所学校去瞧瞧。”
　　拜托，老板。你刚才都说了那所学校有问题，那还让我跟你去，你忘了吗，我只是个卖“扭蛋”的小伙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