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白，新植物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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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找了国家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做了公开鉴定，然后把东西买了下来。这两年又升值了不少。”
所以老板你今天说了这么多的原因就是要向我炫耀眼光好，下手快吗。老板，你真是够了。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我找的专家都很贵好不好，我完全可以以一个很低的价格把东西买下来的。只是当初我还是涉世不深，心太软了，想着救那孩子一命才下手的。”
老板，你又有跑题的趋势，明明是说要介绍黑幕的。
林啸的控诉眼神成功传达给了黄煌。所以自言在这一行混了不久的某人继续给自家无知店员补课。
“而玉器的造假就更好办了。玉这玩意儿，出自昆仑山，可是现在的人都有一种执念，只有和田玉才称得上是玉，而一出了和田似乎就不是“玉”了。不是和田的玉料，人们都清清楚楚地给了名字有时也，有‘岫岩玉’、‘独山玉’、‘密玉’、‘青海料’，等等，当然很多时候人们就把这些充做和田玉。至于还有用什么“英石”等矿物质代替的，最次的得说是用玻璃或者树脂合成出来的就更甭提了。很早的时候，玉的“替代品”就不下几十种，不要说一般人，就是行家里手“眼神儿”稍差或略微的疏忽，就先得被“材料”给打了眼，更何况还有做工和做旧的事儿。”
捧着林啸端过来的茶水喝上一口，满意地看到林啸长着大嘴一脸痴相的样子，黄煌才继续：“通常玉器的造假分三类：一是材料假，根本就不是玉的材料，随便点烂石头就能给你充个好货，不过这要求的技艺也高，一般没点家传的还做不来。二是雕工造假，这里又分‘老玉新工’、‘新玉新工’和‘假玉新工’。好玉配好工，不过这年头名家难请，而且雕刻所需的时间极长，一块好料，雕上三五年也不稀奇。所以现在更多的都是佳玉，石质软，好雕；新工，用机器做一层假皮。第三就是颜色作假了，这当然就是目前最常见和最‘实用’的，因为所谓“一白遮百丑”，美人儿都是如此，何况美玉呢？当然，这个“白”不仅仅光指“玉石”的白颜色，需要什么年代的，就能往上边招呼什么色儿。所以玉器造假的，往往是造“三代古玉”的假居多，因为此类玩意儿的真品几乎都是出土的，传世品极少见，所以只要能“证明”是出土的就好蒙人。”
“买个真东西就这么难啊。”林啸感慨，那些能捡到漏的人真是好运气。
“所以真正有钱的都自己跑去买石料再请了大家来雕刻，给足了报酬和时间，那样出来的才是能传世的精品。而想捡漏的人，赔了夫人又折兵也是常事。就斜对面出事的那家店，这种事其实一直都不断。前年把，有人从他家花了七十多万买了一450克的黄石雕回去。后来这家人找了好几个专家一看，普通的寿山石，做旧，作假皮，实际也就值个五六万。那个时候，他家店就差点让人咂了，不过这点我倒挺佩服那家人的，嘴儿会说，胆儿够肥，脸皮够厚，倒是一直硬撑着。你呀，也别听个事儿就回来喳喳，以后你要在这儿呆久了，这种事就肯定常见，你如果每次都这么大惊小怪，还不如早点卷铺盖走人，还我一清静。”
“不要这么伤人，老板，我也只是想给你寂寞的上班时间增添点乐趣。”眨眨眼，看在我这么萌的份上，请不要载说什么走人的话了。
“而且，这次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呢。照您的说法，那些造假方式其实很容易辨别，而且应该每次不会造太多，不然不是明明白白告诉别人我买的都是假货。刚才张姐和我说，不少人买回玉之后也找了很多专家做鉴定，都说是老东西，好雕工。要不是有家人回去之后小两口大家，女人把男人推到柜子上把玉雕震下来，发现它掉了个角，一看里面的成色不对。估计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花钱买了个假货。”门外汉也是有推理能力的，林啸表示不服。
“是吗。说起来，咱们店里倒是有个造假专家。”黄煌饶有兴味地开口，准备考校小伙计的业务能力，“说吧，是谁？”
“额，老板，其实我之前一直都有很认真地看《山海经》。可是上次那案子一发生，我就全身心地投入案件侦破过程中了。”
“那案子结了，你正好可以开始看书呀。”
“啊，您不知道，对于我来说，再次拾起一本古文书来看实在是太困难了。”
“废话真多。去，取唯一一枚里面不是动物的‘扭蛋’过来。”和林啸呆久了，黄煌也开始使用通俗的叫法了。
颠颠地把黄煌指的“扭蛋”捧过来，林啸满心期待今天的第三课。
而黄煌也只能认命地开口：“这个是长在昆仑山的。《山海经》上是这样形容它的。其状如糓而赤理，其汗如漆，其味如饴，食者不饥，可以释劳，其名曰白，可以血玉。”
“这么厉害”林啸想一想自己曾看到过的《山海经》，还没哪样可以逆天地拥有这么多的能力：甜，吃了就不饿，抵抗疲劳，还可以用来渲染玉器。
“这年头以假乱真虽说不难，但是要搞到不少假精品正经挺困难的。那家店应该也没有这实力，而如果有白，那就容易多了。质地差的石料也可以染成上好的玉器。”看出了林啸眼睛里的跃跃欲试，黄煌给他泼了盆冷水，“只可惜，白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还有，因为上次的事就没怎么好好料理店里的生意，怎么现在又想着管这茬事了？”
“那家老板被打得挺惨的，而且被骗的那家人似乎还找到了其他买家，现在都闹着要个说法。张姐说搞不好他们这次连店都要赔进去了。”
“生意做不下去要关门的每天都有，难道你每个都要管吗。况且如果是自己要赚黑心钱的话，作死还怕死不了吗。”
无意识地摸摸手里捧着的“扭蛋”，林啸也开始反省自己，最近仗着老板不是人自己是不是太不量力而行了。
对黄煌的回答应了一声，满心懊悔的林啸便准备把白放回原处。
“等等，把白给我一下。”
“噢。”老老实实地把“扭蛋”递上去。
看着自家老板摸了摸“扭蛋”之后，脸色就越来越差，林啸开始有点担心，不会是上次狌狌那样，这颗“扭蛋”也出什么事了吧。
“行了，待会儿早点关门，我领你去见见世面。”
“又去警察局吗？”
“不，我们去买原石。”
传说中的赌石吗，这世面也太大了吧，不过“老板，怎么突然想起去那了呢？”
“白告诉我，当年我到昆仑上之前，有人先我一步就已经取了白了。”
哦，看来，非人种类也不能把话说得太满，林啸幸灾乐祸地想到。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白，新植物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