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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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看来，非人种类也不能把话说得太满，林啸幸灾乐祸地想到。
而过于明显地表情成功地让傲娇又爱面子的老板开始不爽。直接受害者就是白。
“我当年去找你们的时候就问过有没有人在我前面来过，你们当时都是怎么说的。啊？没有，绝对没有。那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又惹麻烦了，让上面的人知道，你们都得完蛋。”
而装着白的“扭蛋”就在黄煌的手上轻轻晃动，林啸敢肯定，它绝对是在冲着老板撒娇。
“啊，算了，活了那么多年，记性差也不是你们能控制的。”放弃地说了这么一句，黄煌招呼林啸，“走吧，也别看店了，先去原石市场问问吧。我去，这段时间没有一桩生意上门，老李的孩子半天有生不出来，我到哪里去找钱呀。喂，小伙计，你识相点，反正你最近也没做什么实事，主动向我提出这个月的薪酬可以减半吧。”
“我脑子又没出问题。老板，下次不要说这种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
相杀（√）相爱（×）的两人就这样愉快地拌着嘴去了本市最大的花鸟鱼石市场。
熟门熟路地进了一家门口前屯满了原石的大店，店里原本坐在柜台后面看电视的老板娘瞟了一眼门口后，立马站了起来。
“黄老板，您怎么来了。”
感情又是开门大吉的顾客啊，就是不知道是受了哪颗“扭蛋”的恩泽了。
“我这次过来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需要石老板您帮点忙。”
“瞧您这话说的，见外了不是。有什么事儿，您就说吧，只要我能帮上的，我绝对没有二话。哦，对了，我这边刚过来一批好石料。本来想解好了再给您送过去，既然您今天过来了，就随便挑几块，我招呼人来给您解。”
说着，这老板娘就一边招呼人给林啸和黄煌两人倒茶，一边让人去取石料过来。
“石老板，我对这些不是很在行，也没有太大兴趣，您就别麻烦了。我这儿有些事儿想问问您，您要是能帮上忙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您说您的事儿，石头我也给您摆这儿，您待会儿就随便指两块，您也不做赌石师，不需要对这玩意儿在行，就是图个乐呵。”
听老板娘这意思，看来当初老板帮的可是大忙啊，难道也是解决了下一代的重大问题。林啸在一旁胡乱猜测。另一边，黄煌已经直入主题了。
“我记得古董街上不少店都是从您这儿买些石料，不知道其中有没有一家叫‘良苑’的店。”
“有啊，不就是您家斜对面的那家店吗。怎么，他们卖假货坑了您了。”
“那倒没有。只是，石老板，您刚才说卖假货，怎么您有什么消息来源。”
“没有，没有。您知道的，我这边有不少人来碰运气赌石的，有的人选了石头之后因为解坏了，也懒得把石料带走就留我这里了。可三个月前，那家店来我这边收了不少已经解出来不是什么好料的石头。所以我猜他应该是拿那些料去造假了。”
“买了一堆废料吗？”
“对的，而且他也不只是在我家买了，那段时间他在附近不少店都收了解坏的石料。还有收废料的也不仅仅是他们一家店。最近一段时间，来收废料的人多了很多。”
“是吗？”
“对的，既有您那条古董街上的，也有不少散铺。原本他们就会从我这儿收些边角料去做些小件儿。如果不是他们收的太多，甚至有时收的料子差得厉害，我也不会有怀疑。但就算是怀疑，我们生意人，也不能赶走上门的买卖。黄老板，是不是他们出了假货给您。”
“那倒不至于。我只是看‘良苑’最近多了一大批的好玉器，有点惊讶。”
“好的。那就应该和我家没什么关系了。我卖出去的东西我了解，那些绝对担不起您一个‘好’字。”
“石老板过于妄自菲薄了，您的店也是咱们市里首屈一指的原石店呢。石老板在这一行做得也不久了，想必也应该知道几个大能能‘变废为宝’吧。”
“我倒是认识几个做这个的，但是没听说他们最近有什么大生意。再说了，黄老板，‘变废为宝’说的轻巧，基础差，再怎么努力也不行。哎，好了，黄老板，您快挑几块石头，我让人给您解了。”
“去，林啸，挑两块。”
“老板，这不好吧。”林啸有点迟疑，让自己挑岂不是在打对方的脸。
“如果是我挑的话，石老板就吃大亏了。”满含深意地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女人，黄煌也不屑地欺负普通人。
“那，这块，这块和这块。”
“好叻，您看是在这里解呢，还是我们解好了给您送过来。”
“就在这儿吧，也让我看看我家小伙计的运气。”
前两块石头解出来都不怎么样，最后一块开了头之后倒是仿佛蕴着水的绿意来。
解石的师傅换了工具更加小心地解了下去，可能是在开门大吉呆久了，林啸也真的沾了那些“扭蛋”的灵气，最后解出来的石头是一水头漂亮的翡翠。
“恭喜小哥了，这可是我们这里最近解出最好的一块石头了。”解石师傅对着自己辛苦半天的成果也很是满意。
“废话，也不看看是从哪里取得石头。”这时从外面进来的一年轻男子没好气地说道。
林啸闻声看了过去，一看清楚对方的长相就有种想躲到黄煌背后的冲动，倒不是和来人曾有什么恩怨，只是林啸最怕这种眼睛狭长的男人了，总觉得这种长相是爱记仇的人的标志。
“林崖，你怎么在这儿。”却不想自己老板却似乎和对方认识。
“出来说话吧。”瞪了一眼缩在黄煌背后的人，林啸又返身走了出去。
而林啸只能一边在心中碎碎念：进来又出去，神经病啊；一边随着自家老板和石老板道别并定好每天就把解好的翡翠送到开门大吉去。
“说吧，你怎么出来了。是有谁又不开眼地得罪你了吗？”一出店门看到那个等在那里瘦高身影，黄煌就开口了。
“不开眼的，偷东西偷到了我头上，我那天心情好，一出家门，发现门口摆的石头让人搬走了不少。我循着那帮人的踪迹来了，有一部分就是这里来的人。”
“是吗，那他们是够倒霉的，不过也没见你报复回去呀。”
“哼，我那天一过来，正好看见有人要买从我家门口取过来的石头，我觉得那人眼光还不错，正想着放他们一条生路，没想到那个不长眼地解完石料之后居然骂了一句‘什么破石头’。真真是找死，我门口的石头也是他们可以骂得。”
一旁听着的林啸已经忍不住开始在心里暗暗吐槽了：“拜托，您才是作死吧。因为别人拿了家门口的石头就追过来要报复已经够奇葩了，居然还因为有人嫌弃石头不好而生气。拜托，人家好了那么多钱解出来的不满意骂骂过过嘴瘾犯法了吗。真是，非人生物的脑回路果然不是我等凡人可以理解的。”恭喜林啸吧，在开门大吉的工作生涯已经使得他可以第一时间辨认人类和非人类了。
“喂，臭小子，别以为你在心里说我，我就听不到了。真是，过了这么久都还没有长进，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就这样活下来的。”当然这话也是不敢说出口的。
“还是一样怂。”估计林啸刚刚那句腹谤也听进去了，所以林崖才会有这样一句感想，“过来，离我那么远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不情不愿地挪到了林崖身边，去想不到那个人只是把手放在他肩上拍了拍，“不过，活下来就好，以后跟着黄老板，要好好干，知道吗。”
好吧，这跟毕警官当初说的差不离的话的确让他有一种感动与满足融在一起的微妙幸福感，不过大哥，你的手劲太大了，我的肩要让你打垮了。
不过这次的腹谤明显没有被林崖放在心上，他已经转过头去和黄煌聊开了。
“你怎么也到这边了。我听四哥说你那点生意不错，怎么也跑来玩起石头了。”
“不是，是最近……”黄煌把白告诉他的事情和林崖也说了。
“能拿走白的，也就是人和非人的，非人的你都熟，应该知道他们有没有偷藏。而至于人，哼，我觉得应该是他们偷得，而且这种眼皮子浅的事儿也像是他们的手笔。”
“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一样刻薄。”黄煌开口，不过听起来更像是夸奖。
“分明是一如既往地实话实说。”看来林崖也是把黄煌的话当夸奖听得。
“既然怀疑，就和我一起查查吧。这么多年，上面的人如果突然跑下来，怕是没什么好事。而且，你也好久没见他了，趁着这次好好相处一下吧。”
看了一眼跟在后面偷偷瞅他们俩的林啸，林崖开口“谢谢你了。”
笑着摇摇头，黄煌心里想着：就知道你嘴硬，明明就是听了毕安说的才跑过来，非找个那样的理由，就算你小心眼也不至于到那个地步。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