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而非》闻澄

7、第七章 一切都进展

　　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
　　不管是秦天昊如期回国，
　　秦天昊举行婚礼，
　　还是…秦天昊的猝死，
　　一切的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
　　多亏了温远的药和他对秦天昊身体状况的了解，在其他人眼里秦天昊是因为心脏病和过度劳累去世，甚至…连秦天昊自己都不知道他是被别人陷害。
　　“后悔么？”
　　一袭黑西装的男人摇摇头，“只要你想，我什么都会去做。”
　　“是吗？”瞥了一眼身后的人，“那就…离开我吧。”
　　“你就…这么不愿意让我在你身边吗？”
　　章阳转过身：“温远，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了，你只不过是我用来报仇的工具。你现在说要和我在一起，过什么所谓的安定的生活，或许一年可以，两年可以，十年呢？二十年呢？你能保证吗，能保证把这样的我一直留在你身边吗？”
　　温远抓住章阳的手：“我保证。”
　　“你能保证，但是我不可以。”甩开抓着自己的手，迈步离开。
　　够了。
　　到这里就够了。
　　一直恨着我，就够了。
　　来秦天昊葬礼的人很多，这个男人能结识这么多上层社会的人，可想而知他做了多少昧良心的事。
　　人群中有一个年轻女人在接待参加葬礼的人，应该是秦天昊前些天娶的妻子，婚礼的时候他没有去，现在第一次看到这个女人，眉眼间倒是跟记忆深处的那张脸有几分相似。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孩子，是秦天昊的儿子吧，不过表情没有一丝悲伤，浑身散发着淡漠和疏离的气息。
　　看着这个孩子，章阳皱起眉。

　　那天晚上，从阳台看到一个年纪跟自己差不多的少年握着一把匕首从后面一点点靠近爸爸，当自己冲到楼下的时候，那个少年不见了，而爸爸倒在血泊中，他嘱咐自己要照顾好弟弟，之后手从自己的脸上滑下，任凭自己怎么哭喊都不肯醒过来，他就坐在地上一直哭一直哭，直到嗓子哑到发不出声音……
　　后来在法庭上那个他会痛恨一辈子的人就像和凶手串通好的一样，把一切罪推给妈妈。没有人证物证，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孩子的一己之言，而那个律师却有着无数指向妈妈的证据。一命抵一命，妈妈也从此离开了自己。
　　为了养活自己和弟弟，为了今后能让小亦上大学，他没日没夜地打工，为了钱甚至不惜让自己变成如今这副狼狈、肮脏的样子。

　　秦天昊死了，就算那栋别墅写的是章阳的名字，他也不想再呆在那个恶心的地方。回到酒吧，继续过着在那遇到秦天昊以前的生活，虽说不喜欢，也比在秦天昊身边的时候强。
　　“你这几天不在知道我有多想你吗？”男人环着章阳的腰。
　　把酒送到男人嘴边：“我可没看出来。”
　　抿一口酒，男人把怀中的人楼的更紧些。
　　突然男人被提起，迎面一拳。
　　男人把口中的血啐到地上，“你小子想干什么？”
　　章阳整个人怔在那里。
　　眼前的脸与一直印在脑中面孔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