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而非》闻澄

13、第十三章 “哥，创可

　　“哥，创可贴你放在哪了？”
　　该死，刚才看着那个死小子的脸竟然看得入神把手割破了。还以为伤口小不用在意，谁知道这玻璃扎进去深的要死，血竟然到现在还没止住。
　　把热好的饭菜放在桌上，“怎么了？”
　　“没什么，小伤。”章亦把头埋在柜子里。
　　“你别翻了，不在那，我拿给你吧。”章阳说着转身走向身后的抽屉，“你先把饭吃了。”
　　章亦自己翻出来的把东西都塞回柜子里，走到饭桌旁坐下，夹起菜放到嘴里。
　　目光暗下来，自顾自嘟囔着：“又是楼下菜馆的。”
　　“我哪有时间做饭。”坐到章亦身边，“哪受伤了？”
　　章亦把手放到他眼前。
　　章阳看到章亦临时裹住手伤口的纸，纸上的血迹还在一点点扩大。叹了一口气，开始帮他处理伤口。
　　章亦吃着饭，说话含含糊糊：“哥，前些天我去改名字了，你以后在外面别叫我章亦，也…别说我是你弟弟。”
　　手上的动作停住，“这次的事情对公司造成了很大的损失。小亦，趁你还没有捅出更大的娄子之前，收手吧。”
　　皱着眉头把菜送到嘴里，“以后别买这家的了，太油，我早就想说了。”
　　章阳起身把盘子端起来，“爱吃不吃。”
　　章亦把他的手压下，“还真较真，我错了还不行么。”
　　哼了一声把创可贴贴好，“我还不知道你，嘴上说的比谁都好听。”

　　勉强把菜吃光后拿起章阳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从今天开始适应吧。”
　　放下手机，收好餐具走向厨房。
　　章阳看到通讯录里熟悉的号码旁边陌生的名字。
　　顾合。

　　“如果今天的会顺利的话，应该可以挽回上次造成的财政损失。”站在电梯里，齐由理了理身上的西装，不急不慢地对章阳说。
　　“这次准备得很充分，文件也都仔细检查过了。”望着胸有成竹的齐由。
　　奇怪……
　　这种莫名的安心。

　　会议很成功，科室的职员们都吵着要去庆祝。
　　“要去吗？”章阳把咖啡放到桌上。
　　轻轻摇了摇头：“让他们自己去闹吧，咱们就别跟着瞎掺和了。”
　　“……”点点头，脸上不免有些失落。
　　“啊，那个…你会去？”
　　“嗯，刚才他们问我去不去…我…我现在就去推掉。”
　　齐由抬手看了一眼表，套上西装外套，“快下班了，我们走吧。”
　　“走？走去哪？”
　　回头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冲着章阳笑：“大家去哪我们就去那啊。”

　　KTV包厢里。
　　十几个人挤在一起打成一片，唯独秦安歌的周围空出一大块地方，只有顾合会时不时凑过去说几句话，尽管对方一直是爱理不理的态度，他这边也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秦安歌从进来开始就冷着一张脸，章阳看着顾合，实在不知道他是为秦安歌做了多长时间的心理工作才能把对方强拉硬拽到这里。

　　一个多小时之后，不少人已经喝蒙了。
　　“我们一定要敬齐总一杯啊。”
　　“这次多亏了齐总，要不然公司就真要陷进财政危机里了。”
　　……
　　秦安歌急躁地把一瓶啤酒一饮而尽。
　　我跟他比就这么一文不值吗？
　　是…废物吗？还是…累赘？
　　呵……
　　原来我是不依赖别人就什么都做不成的废物。
　　是只会拖后腿的累赘。
　　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这只不过是别人的酒后之言，也并不是针对自己。
　　可是……
　　愤怒、厌恶像潮水一般不断涌上来。
　　抓着酒瓶的手浮现青筋，酒瓶剧烈抖动起来，一下一下地敲着玻璃的矮桌，发出细微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