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男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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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然，我等下要去苹姐姐家里，要帮忙做些东西才行，你今天什么时辰能回啊？”我收拾了些东西，笑眯眯地看着楚然。
“我吗，自然是出外打听些东西，嗯怕是要在外面吃了，方便的话你在安家吃晚饭吧。”楚然也笑着看着我，“要我送你么？”
我摇摇头道，“不用了，走过去一盏茶都不到。”说完就拿了刚刚收拾的东西，快步出门了。后面留下楚然的“小心”。
嗯，就是这样，我听了楚然的，我们搬家了，搬家的地方就是平民区，现在住的地方离安家也很紧，走过去都不要多久，我嘛现在手艺也练了出来，做的东西也能见人能卖了，现在我每天出门前都要问下楚然，要是他不回家吃饭，我就帮着安奶奶苹姐姐出去摆摊赚钱，要是我做的卖了出去，还能分点钱，要是楚然能回来，我就回来做饭给他吃了。今天楚然不回来，我还是去苹姐姐哪里做首饰吧，要是做的好，就能赚点钱了。
走到了苹姐姐家里，门关着，我敲了敲门，还没开口，屋子里面就传来了安奶奶的声音，“是杨丫头吗，直接进来吧。”
我笑嘻嘻地开门说道，“安奶奶真厉害，我只是敲了门就知道是我。”
安奶奶乐呵呵地，“我哪里算是厉害，你每日都是这个时辰来的，早饭吃了没，桌上是苹丫头早上特意留得粥，配的我们自己腌的咸菜，你别嫌弃。”
苹姐姐说道，“奶奶！杨妹妹哪里算是外人啊！有什么好嫌弃的，是不是？！“
我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粥道，“就是的，说实在话，我啊好多年没吃过腌咸菜了，现在感觉真是爽口好吃，你们能白给我吃，我倒是要谢谢你们啊。”
苹姐姐不悦道，“一大早你们都是怎么了？比着谁更客气？我们留着的就是给你吃的，你再提谢谢，下次我就不给了！”
我忙停止喝粥，放下碗道，“苹姐姐，我不过是随口一说，你又何必？”
安奶奶说道，“别理这丫头，她啊，是最近啊有些不适，所以心里一股邪火，今儿你和我啊都只是砸到口子了，没事啊，接着吃。”
我一听连忙急道，“苹姐姐身体不舒服吗？哪里不好，要不要请大夫来啊？”
苹姐姐脸红道，“吃你的，马上就要中秋了，估计又是个大生意，咱们要多做一些，打打赚他一笔。”
我道，“可是苹姐姐能吗，安奶奶说……”
苹姐姐打断我道，“我要是真有个什么，奶奶会放心我做活计吗，好好，快些吃了，然后过来帮忙，我先去了。”苹姐姐说完就走到放材料的柜子旁边，取了些样子。
我急忙快快吃完，然后把用过的碗清洗了一番，然后就偷偷走到安奶奶身边，低声问道，“苹姐姐真的没有什么事吧，怎么感觉她今天真是挺火大的。”
安奶奶低声道，“应该是没什么的，顶多就是你要多受点委屈了，看在安奶奶的面子上别气啊。”
我看着安奶奶的样子，想了一下苹姐姐应该是真的没什么，最多就是心情不好，我也常常向楚然发无名火啊。想到这里也比较释然了，安安心心地跟着做些首饰吧。
安奶奶做的首饰可漂亮了，听说以前卖的挺好的，听说是她们哪里祖传的，向来是传女不传男的，至于我和她们非亲非故，她们为什么肯教我呢，这就要从她们的身世说起了。
安奶奶和苹姐姐听说本来是淮南人士，可惜天灾加上打仗，家里男丁都没了，只有一老一小，只有出来逃荒了，别的不会，只会做些首饰，这东西大多只有比较安定的大城里面才有些销路，只是前些年战乱频发，她们也是一直北上，最后在去年选了冀州，待上一年感觉冀州还是挺安稳的，所以索性用积攒的一点银子买了一处便宜的房子，定居在此了，前些年苹姐姐还小，做首饰全靠安奶奶，导致安奶奶的眼睛用的很是厉害，这些年苹姐姐技艺小成，安奶奶却没办法长时间看这些东西了，所以她们二人能卖的东西倒是少了不少，我来了，也算是多了个女工，她们倒是挺欢迎的，而且前些日子我和楚然商量了下，我主动找了安奶奶，说想跟着她们学习这门手艺，跟着混口饭吃，绝对不自立门户，楚然也下了保证，当我嫁了他之后，就专心相夫教子，不再抛头露面了，安奶奶估计是听了这些话，同意收我做她的弟子吧，只是不大正式，所以我还是和苹姐姐一辈，叫她苹姐姐。
她们祖孙二人本来前些年攒了些银子的，只是买了这屋子就没剩多少了，加上安奶奶不大能做活计，苹姐姐做的又远远不及安奶奶的，她们卖的钱倒是少了不少，所以她们手头也很紧。我导致她们做首饰用的都是些便宜材料，卖相一般，只能在奇和巧上下功夫了。我跟着她们学习，倒是涨了不少见识。
今天苹姐姐心情不大好，分配给我做的活是做绒花，很简单，用比较鲜艳的碎布折成各式花样，用线圈慢慢缠好，然后就可以卖了，色泽鲜亮，式样简单正适合小姑娘们。只是听起来很简单，做起来却很是精细，稍微没缠好，那整个就散了。我手艺本来不算精巧，做起来就更要静下心，慢慢做了，只是虽然琐碎，看着一圈圈的绒花制成了放在一边却很是开心，做着做着突然肩上挨了一拍，同时听到一个声音，“午饭做好了，先吃过，歇会再做吧。”
我一时不查，吓得一跳，抬头一看，是苹姐姐，她的脸色依然不是很好，安奶奶倒是坐在饭桌边，桌上饭菜已经做好了。
我摸了一下手上的绒花道，“我手上这个很快就好了，马上就……”
苹姐姐抢过我手上的绒花，看了一眼道，“嗯，也就是个两三圈，你做吧，我帮着先盛好你的饭。”
我接过绒花，加快速度地做完了，然后回到桌边，桌上菜色简单，也就是清炒白菜，酸辣土豆丝，加上杂粮，我的那份饭食已经盛好，我默默地端过来吃了，安家似乎喜欢吃饭时候不讲话，所以每次吃饭桌上都是很安静的。
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中，我很快吃完了，看着安奶奶和苹姐姐还在吃，我想了一下，就将自己的碗放到桌上，打算等她们吃完了一起拿到外面清洗。这里房子都很小，多是几户人家公用一个厨房，十几户人家用一口井，洗碗洗菜洗衣服什么都在井边洗，我住的不属于这边，但是这些天下来，我倒是认识了不少这附近的人。
苹姐姐也吃的很快，她吃完后看到安奶奶年纪大了，牙口不好，吃的还剩一半，想了一下，对着我说道，“你也做了一上午了，现在好好休息一下吧，醒来再做。”
我摇摇头道，“我一点也不累，倒是苹姐姐你今天好像不大好，你先去歇着吧，等下我帮着清洗就是了。”
苹姐姐道，“我没什么，习惯了，倒是你就这么看了上午，很是伤眼，休息也是为了护着眼睛，不至于几十岁后眼睛就不行了。”
安奶奶道，“苹丫头，你去躺着吧，今儿看你情形似乎比以前还要不好些，暖着肚子看会不会好些，杨丫头，你苹姐姐这几天不能沾凉水，就多多麻烦你了。”
我连忙道，“苹姐姐不就是不能沾凉水吗，没事，以后这些洗洗涮涮我包了，苹姐姐就好好歇着吧。”
苹姐姐脸红道，“依我的性子，原是不想这么使唤别人的，只是姑娘家总是麻烦的，罢了，反正我以后总是会还回来的。现在就多多辛苦你了。”
我道，“什么还回来？我身体好的很，肯定不会像苹姐姐这样怕凉水的。”
这话一出，安奶奶和苹姐姐很是愣了一下，良久安奶奶开口道，“杨丫头，你娘在你多大的时候没的？”
我听了有些黯然道，“我七岁娘就没了。”
安奶奶道，“然后你就一直跟着舅舅，舅舅没了就和楚小哥定了亲，跟着他了是吗？”
我有些伤心，虽然中间还是有些分离，但是不大想说，只是点点头。
安奶奶道，“杨丫头，你今年是十一了，看起来也是快了，总不能让楚小哥教你，算了，等我吃完，烦劳你收拾下，然后我与你讲些姑娘家的事情吧。”
我点点头，看着安奶奶沉默地吃着饭，通红着脸躺着用一床被子死死缠着肚子的苹姐姐，感觉安奶奶好像要和我说些什么很严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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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门开了，楚然进了屋子，看到屋内有些灯光，走到我的屋子里面，敲了敲门，“你今天怎么自己回了，在安家出了什么事吗？”
我在屋内，用双手捂着脸，虽然没照镜子，可是也能感觉到脸通红地，听见楚然的声音，心中更是害羞，“没事，只是只是苹姐姐身体不大舒适，安奶奶要照应她，所以今天没出去摆摊赚钱，所以所以我回来了。”
“安姑娘身体不适，请了大夫吗，要不要买些什么东西给她，毕竟你也算是多得她们照顾。”
我摇摇头，可是想到楚然看不到，只是道，“她没事的，不用这么麻烦的。”
“你的声音怎么感觉不大对劲，莫不是安姑娘感染了什么时疾，然后传给你了，平安，让我进去！”
我听着感觉不对，只好无奈地走过去开门了，一开门就看见楚然满脸惊慌，我门一开，他就一把抓着我，仔细地打量了我一番，然后眉头一紧，把一只手放到我前额上，有些诧异道，“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只是这脸色通红，额上也有些热度，不会是风寒发烧了吧。“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道，“我没什么的，只是只是……跟你没什么关系的，现在天色也不大早了，我先去少点热水洗浴，然后早些休息了，你你也早点睡吧，天天这样起早贪黑的。”
楚然叹口气，“你真的没什么吗？还是我去打水让你休息吧，你就呆在屋里，等着我就是了，知道吗？”说完就离开了，片刻后就听见大门一声吱呀关上了。
我现在住的地方和安奶奶她们家相比要大些，一进门一个大房然后就是一个小房间，不像她们那样只有一个房间。楚然说我也慢慢会长成大姑娘，有些事情我和他面对面总是不方便，所以就像现在这样，我睡小屋，他睡大屋，不过我们才刚刚准备在冀州安定，屋子里面也没有什么东西显得空荡荡的。
本来我从来没想过男女之间，虽然我是知道我和楚然身体长得不同，可是从来没想过……或许今天不是安奶奶，我将来嫁了楚然，怕是怕是都还是懵懵懂懂的吧，只是我今天听安奶奶讲的，也是不清不楚的，我也不好意思死缠着问，倒是楚然他知不知道呢，我有不能问，心中真是羞涩的紧，我从来没想过我会有一天会为了男女之事心乱如麻。
不知道胡思乱想多久，楚然的声音传来，“水已经烧好了，我先放到你房里，洗完后再叫我吧。”
我听了清醒了些，打起精神，准备开始好好洗浴，毕竟今天没怎么做活，明天可是要好好做的，好弥补今天的分量，所以今天好早些休息啊。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男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