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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铭记 ...

  •   陈国之地,四季分明,气候常年变化异常,但地物丰厚。陈国之主,可谓是招贤纳士,十分爱惜人才,治理国家有几分天赋,深得百姓爱戴。因此在陈国经常流传着一句话,“君惜人才而旺,君弃人才而灭。”陈国之主经常告诫群臣说道“吾爱人才,国方能盛,吾不深渊而谋,则断其后路,荒诞。”

      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陈国,依山伴水,倒是出了不少才俊青年,最近几年,新奇星秀,大大吸引了陈国主的眼光,朝野上掀起一片“派别之争。”

      薛国,以 “雪”而名闻世人,常年落雪不断,却不会寒气逼人,多数女子常年衣如薄纱。薛国开祖先皇依据当地气候,种植一种冻青树,薛国,素有药材之国之称,薛国国主性格古怪,据说是杀人不眨眼的君主,但却是爱憎分明,憎恨贪婪之人,杀而不惜,对待有功的人,则是封地赏银,毫不吝啬。

      然,最近几年,听闻薛国主遭遇丧子之痛,便从此不再上朝,均有薛国丞相朝野之事。薛国,也可谓是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

      注解:冻青树:常绿乔木,高达13米;树皮灰色或淡灰色,有纵沟,小枝淡绿色,无毛。叶薄革质,狭长椭圆形或披针形,长6—10厘米,宽2—4厘米,顶端渐尖,基部楔形,边缘有浅圆锯齿,干后呈红褐色,有光泽;叶柄有时为暗紫色,长0.5—1.5厘米。聚伞花序着生于新枝叶腋内或叶腋外,雄花序有花10—30朵,雌花序有花3—7朵;花瓣紫红色或淡紫色,向外反卷。果实椭圆形或近球形,成熟时深红色;分核4—5,背面有1纵沟。花期5—6月,果熟9一10月。

      这冻青树是树中之王,种子及树皮供药用,为强壮剂,叶有清热解毒作用,可治气管炎和烧烫伤;树皮可提取栲胶;木材坚硬,可作细工材料。这种植物的果实,具有在整个冬季都不会从树枝上掉下来的特性。当鸟儿没有饲料,饥饿难忍时,冬青树的果实正好可以维持生命。薛国地广人稀,家家户户种植冻青树,在薛国,你要是看到谁家没有几株冻青树,那便是奇异事件,薛国人一直都把冻青树当做神树对待,幼苗培育时如同对待刚刚出生的婴儿般,精心呵护,照料着。

      雪,万物之精灵,给人们带来了生机,想象,更多的是一种神圣的向往。

      一弯新月划过精致的角楼,给高墙内洒下一片朦胧昏黄的光,显得神秘而安静。远远望去,那一座座深红的宫殿像嵌在雪地上一样,坐落在树丛中的宫殿,露出一个个琉璃瓦顶,恰似一座金色的岛屿。那华丽的楼阁被华清池池水环绕,浮萍满地,碧绿而明净。飞檐上的两条龙,金鳞金甲,活灵活现,似欲腾空飞去,好大的一座宫殿似的建筑,金黄的琉璃瓦在月光下散发着清冷的光芒,冷清、凄切。这大殿的内柱都是由多根红色巨柱支撑着,每个柱子上都刻着一条回旋盘绕、栩栩如生的金龙。

      “公子,夫人叮嘱的喝药时间到了”一青衣婢女模样的女子开口说道,她,高高的长发竖起衬托着细长的脸,炯炯有神的双眼,散发着坚毅和光芒。青衫白底绣花,腰间佩戴着一把长笛,给人一种三月春风拂面,杨柳依依时。

      她,薛国三皇子贴身婢女,漠,善长笛,以长笛为炫音,能与世间灵物进行对话,所奏之乐,蛊惑人心,迷惑其中,杀人于无形之中,从不轻易吹笛。听过她所吹奏的笛音,能活下来的不超过五人,不过她所吹的笛声真可谓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暂且搁着,你去把冷叫过来。”

      一道清冷嗓音在弥音殿内传出来,这个男子,即使一身黑衣也掩不住他卓尔不群的英姿,带着一副君临天下王者之气,俊美的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棱角分明,线条锐利,深邃目光,你若抬头看他那双眼睛,不自觉得让你感到呼吸紧张,无所适从,有一种深深的压迫感。

      他微皱的眉头,显示着不耐烦和着急,却丝毫不显露在脸上,细长的五指不缓不急的敲打着书桌,时而有几分清脆,时而有几分沉闷,给这原本寂静的书房增添几丝生气。

      “是,公子”青衣女子转身离去,至始至终,她未抬头看到书桌前男子紧蹙的双眉。

      “公子,据陈国探子来报,尚未寻到商立的踪迹,倒是发现他的弟子出现在乌蜀山附近,是否继续派人跟踪。”一白衣男子负手而立,腰间悬挂着一把长剑,站在黑衣男子左侧,他,薛国三皇子随身护卫,冷,善用长剑,剑影如光,从未有人能看清他的招式,据说凡是能接到他三招的人早已不在人世,这个白衣男子,从不言笑,神情年如一日,从未有过改变。

      “继续跟着,他那个徒弟估计只是略懂皮毛而已,陈薛两国,谁人不知怪医商立不收弟子,不管此消息从何而来,也绝不能放弃一丝一毫的希望。你派人再去探听探听薛丞相最近在干吗,薛丞相最近可是按耐不住了,动作频繁啊!同时尽快把消息送到陈国,告诉那个人,做好准备,以防他们提前行动,如有变动,一个活口都不能留。夫人那边也要严加提防,不能出现差池,我倒要看看,这对奸夫□□不知羞耻到什么时候。”

      “是,公子,夫人这边我也加派了人手,替换了一批人,漠已经安排妥当,夫人不会起疑,除非不必要,我会派影儿过去。”

      “不,影儿不能动,我有其他任务要她去办,去把那碗药端过来,我倒要看看,这些年,是不是老鼠都被养成了猫,越发的作威作福了”他双眼散发着怒火,双手握拳砸在书桌上,旁边的一个硕大的白虎忽然抖了下身体,呜咽了一下。

      他有多少年不曾动气,这些年,在父皇跟前装着欢笑,在那些大臣跟前扮演着懦弱无能的表情,甚至是在那个女人跟前,都要装作无辜的表情,他必须隐忍着,他在等待着,等待着那个机会。可,父皇的病,越来越严重,不知道能不能挺过三个月,他应该加进步伐,不能坐以待毙了。

      冷端着一碗散发着热气的黑汁走进白虎跟前,“菲咪,你喜欢的甜品,趁热喝了它。”他把带着黑乎乎汤汁的青瓷碗放在了白虎跟前,那白虎竟然听懂他的话语似的,看到那个青瓷碗,眼睛瞬间发出奇光,翻动着肥肥的身体站立起来,冷端起瓷碗放到白虎虎口前,那白虎毫不客气的一饮而尽,喝完之后还伸着舌头舔舔碗的周沿,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公子,菲咪最近越来越贪恋它了,看来,他们放进来的东西可是越来越丰富了,果真是按耐不住了,我们这边也要加紧计划了。君上的事情,暂时还是不能有半点风声传出。”冷看着外面纷飞的雪花,缓缓的说着。今年的雪,和以往有些不同,但,又说不出是哪些不同。

      “嗯,你先退下,有些事情我要想想,你把碗带去交给厨房的崔伯,随便去告诉那个女人,这药有些苦,麻烦她以后帮我准备冰糖雪梨,我想他们很是乐意每天做这样的事情。”冥願背着光亮低沉的说道,他快步走到窗前,单手放入背后,右手伸出外面,轻轻触碰着外面纷纷扬扬的落雪,落雪,瞬间在他冰冷的手掌上融化,一丝丝清凉随着掌纹滑动着。

      “冷,看来,今年的雪,同去年有些不寻常,这天,是不是要变了。”冥願冷笑着说道,那笑容,带着阴冷、绝美,更多的是一种狠毒,白衣男子呆呆的看着他的笑,那么一瞬间,迷惑在这笑容里面,他的主子,什么时候能发至内心的大笑,这么多年,小心翼翼的生存着,是真的累了吧!

      冷不再回答,转身的时候回头看了看立在窗前的冥願,他觉得,冥願的身上散发的冷气越来越重,有一团黑暗的气息将他包围着,孤寂、冷漠,更多的是一种折磨,从未离开过这个如王一样的男人。真要和漠他们商量商量,这陈国之行还是他亲自去一趟比较好。

      雪,依旧纷纷落落的飘着,天地间早已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黑白已经融合在一起,只有那翠绿的冻青树在雪中屹立着,默默的注视着天地万物一切。

      冥願站在窗前,转身看着室内的繁华,有些恍惚,他感觉房间内还有一个人存在,这么些年,他好像从未忘记过他的身影,就连墙上挂的那副画,看也是出自他之手,他每当看起那幅字画,就会觉得心里的那把刀刺的更加深了,昏暗的房间里,有些明黄闪动着,他不喜燃灯,总是看着窗外冷清的月光打散室内一地寂寞,好一个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月,光之美,美之闪耀,夜,寂寞人心,深几重,霜花孤寂,孰人懂?

      他,堂堂薛国三皇子,过的是什么狗屁日子,每天活在欺骗的世界里,不能以真面目识人,就算是面对自己的父皇和母后,也只能远远的看着,不能走进一步,强颜欢笑着。这仇,是那些人给的,不是不报,是不共戴天之仇,不是人命关天,是颠覆着整个薛国命运。这个国家的命运,除了他冥願,谁都不要妄想拽入掌中,他,可是薛国三皇子,冥願。

      冥願冷冷的笑出声音,“我倒是真想看看把你们这些人逼急的模样,这场游戏,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不急,你们也要陪着我慢慢的玩。我会要你们一个个身在天堂,心在地狱一般,这种滋味,让你们永生永世不会忘记。”哈哈哈。。。。哈哈。。。

      九月的天,如寒冬,风起,雪落,这一夜,有哪些人注定无眠,这一夜,又有哪些人好梦。

      寂寞空庭花,锁了人,却锁不住心。

      睡起秋声无觅处,满阶梧叶月明中

      这一夜,冥願独坐在窗前,看雪花纷飞。这一夜,也有一个人,一夜无眠,只是时间相同,空间不同,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隔着数不清的心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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