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华集》西海伦

60、第60章

　　相对赫然一笑，耳坠葫芦玉石，柳眉含笑目一身素净的马佳姑娘说：“蓝天姑娘若果喜欢，我以成本价钱卖你。”
　　晓棠羞得脸生胭脂说：“马姑娘，我是讨教手艺的，惠绣太过贵重我怕我买不起。”
　　“呵呵，蓝天姑娘真会说笑，这样今天我高兴就送这条披肩给你好吗？”晓棠拿起在手里不好意思的说：“那就谢过马佳姑娘了。我想看看你出名的连环绣是怎样的针法好吗？”
　　马佳笑道：“好，我今天赔了银子赢你这个学生，从来没有那位小姐象你这样女扮男装的，呵呵。”
　　小珍自来对针线不敢兴趣，她在窗边看那街上来往人群，居高临下一眼拦众好有乐趣。看那绣坊街的那背面，高墙外是另一条街，挤得人山人海好不热闹，好像都在争着抢着挤到前面那前面男子跟前，有打口哨的声音，小珍好想去看看究竟。好不容易等那夫人告别马佳，从那摆满如意，金鱼，鸳鸯，牡丹真丝绸缎的绣坊下来，晓棠真的好想再来拜拜马姑娘，当然要有了银子的时候，紫渊的俸禄升了三倍，说是过些日子托人送银子家用过来，到时候真大光明的来绣坊挑东西。
　　“少爷，我们去那边看看有热闹！”小珍早伸长脖子引那晓棠穿过胡同来到隔壁的杨柳街，这杨柳街传说是当年观士音菩萨洒下甘露顿时杨柳成荫的民间小街，隔壁临了个土地庙香火尤胜，小珍只说是拜土地，想那城外天竺寺甚远，勉强的答应穿到街头，只见男男女女三五成群都在指点议论，小珍问跟前一个大婶问：“大婶，前面是什么这样热闹今天又不是土地生日啊？”挽住一十岁小姑娘的大婶压低声音说：“你不知道，这京里出了高人，里面那个是神仙。”听得小珍和晓棠一头雾水“神仙？”好不容易往那缝隙挨着边挤到前面一看，一个中年男人满脸紫红身穿寻常布衣，小珍寻思：“这就是那是神仙？”
　　晓棠终是碍于体面不敢往那男人堆里臭烘烘的挤做一团，和那大婶站在外面等小珍去看个究竟，终究是怕被人识破又想知道事情的奇妙又是急等小珍出来，小珍看那男人当众宣言说：“凡镜中文武贵官，皆是如来佛注定龙华会中人。如愿一鉴真伪者请望城南十里弥勒庙听我佛祖和龙华会中人真身，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各位父老乡亲叔叔阿姨们请多赏脸。”小珍心正想：“难不成那剪纸为人，撒豆为兵的本事又重现江湖了，好啊，真恨没有遇见真大侠！”回头不见晓棠刚才身影抽身寻晓棠。
　　“少爷！蓝天少爷！”，晓棠此刻正躲在廊下树木深处不敢做声，因为她看见了一个人，不是冤家不聚头，是东城的总兵苏哈克手下的那个大兵身着便衣眼神老往这边看来。小珍就在他跟前喊，晓棠怕他起疑，又不好出声，伸手示意小珍这边来。
　　终于看进晓棠了，晓棠压低声音说：“快跟我回去！”走出好久回头见是无人跟踪才摸着墙壁心脏狂跳说：“小丫头片子，你差点害我被人认出身份！”小珍埋头听训，晓棠黄着脸跟她三拐两不拐了回了紫府，后院悄悄无人，两脚生疼，回到房间锁上房门，急和小珍换下衣裳藏好她弄来的这身行头，小珍边脱边笑说：“我看咱们这身衣裳真的为我们出行立了大功，我们叫她便衣吧。”晓棠没好气的说：“还便衣呢，我说你这聪明用在女工上那可了不得了，好大胆子的奴才！”小珍扑哧一笑说：“都还不是咱家遭难那几年给学野的。做男人好办事儿。”正散开发辫，梳着头发，晓棠摸了摸身上的夹衣喊了一声：“坏了，马姑娘给我的披肩呢？”
　　小珍回头去搜那身便衣说：“夫人想是刚刚给挤丢了吧。”话语刚落听得叩门声音，一听是小珍妈问：“夫人，夫人在吗？”晓棠心里有鬼吓得说：“在，什么事情啊？”
　　杨妈在说：“夫人，可见得我家小珍，我一上午都没见她人影。”晓棠对窗说：“她在我屋里呢，我教她写字。”杨妈说：“夫人要小心，我刚刚好像看见有个男人身影进了院子。”小珍在旁比说划脚说：”贼。“晓棠说：“我知道了，你们小心有没有贼人来过。”听得杨妈走远，晓棠软在椅上说：“快！给我梳头。”
　　两人终于云开雾散折腾半天，藏好那便衣锁在紫渊的衣物中，梳好头发换好衣裳，打开房门和那小珍在廊下故意溜了一圈，见得廊下那只蓝色鹦鹉脚缠链子在那鸟架上扑上扑下，晓棠惊问自己今天之举胆大包天，听的阶下小珍在诳她妈：“想你老人家眼睛花了，青天白日那有男人来我家府上？”海棠树下杨妈在说：”有，有个男人说是来托人来找夫人的。”晓棠走近问：“杨妈？他是什么人？说些什么？”杨妈说：“只问府邸上 夫人是不是从前内阁学士府上的甘佳小姐。是从前纳兰家府上和夫人你认识的一个女的，叫玉蝉的找夫人你。”晓棠惊得忙问：“她是我从前的一个旧相识她现在在哪里？”
　　杨妈说：“来人只说在城南十里铺三头巷子尾的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