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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19 章 梦里断魂 再醒来时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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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已是日上中天,宿醉后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着加上外面的哭叫声犀利的刺激着耳膜感觉头更疼了。
这具身体说实话比以前的虽说差不了多少但却想不到有这样的毛病——沾不得酒一杯就醉,虽然外人根本从表面上看不出来,但自己知道啊,行为失常!
平日里以自己的性子自己是断不会去鸡婆的解那人身上的“冰蛊”的,一来那人身份不明一身杀气加上那样利落的身手估计八九不离十是干人命买卖的,这样的人怎么说都该少惹为妙;再来能在那样的人身上下毒的又岂会是泛泛之辈?自己此次作为恐怕是多事的为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了。再加上送那人的药……懊恼呀。
懊恼加上外面尖锐的哭声,头,格外疼了。
外面怎哭嚎成这般?也不来个人劝劝。正暗想间却听门外张家婶婶急急的拍门。
“小云,快醒醒,起来,出事了!”
无奈起身,慢吞吞的收拾停当,开门,出得门外,扶额慢声问(没办法,头还疼着呢。)
“张婶婶,发生什么事了?别急,慢慢说。”
“别慢慢说了,救人要紧,你快随我来!”说着张婶拉着我急急走入隔壁庭院。
床上双手交于胸前平躺着的青年,闭着眼脸色却如同熟睡般平静而安详,衣着是与着平凡人家极不和谐的华丽而且整洁的几乎没有任何的褶皱。旁边一个妇人伏于床边大哭着……外屋里尚有个与床上人有几分相似的少年虽被两个庄稼汉压着口里兀自叫着:“放开我!我要找他为哥哥报仇!你们放开我!……”
这是唱的哪出呀?我看向张婶。
“小云,这是沈家的老大小擎,今天早上被人家抬回来的时候就这样了,怎么也叫不醒,找了好几个大夫来看都说不出原因。最后有个老大夫猜是中毒,但也不敢肯定。”顿了顿又道:“小云,我昨晚给你们送被子时听到你给小尤解什么蛊了,现在也许只有你能救他,算是大婶求你快给他看看吧!他们一家孤儿寡母的从外地搬来举目无亲的,现在又摊上了这样的事……”说着张婶掉下了眼泪。
“你!你……竟能解那据说是苗人巫师才会解的奇毒?!”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听到张婶的话上前激动的一把抓住了我,“哈哈!有救了,小少爷,你既能解蛊毒也要救这孩子一救!”
“这……”我再次悔恨昨晚的行为,这下好,那个可以预期的麻烦还没到,这个不预期的先到了。
“小少爷,只要你救救我家擎儿,老妇人愿以后为奴为仆做牛做马结草衔环报答你!求求你了!……”伏床痛哭的老妇人听到我们的对话挣扎着扑了过来跪在我脚下乞求着。
“小少爷,只要您肯救小擎,您要多少诊金我们全村人出!”一个看起来像是村长的人站出了道。
“是呀,小擎他们母子虽是后到的村里,但小擎这孩子及懂事又爱助人,自从他们来后村里人的书信都是他帮写的,小孩子也是他教着认字的,要不是……唉!好人怎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小少爷,您救救他吧!”
“是呀!小少爷,您就救救他吧!”
……
唉!我心里哀叹,这次出手救人是再所难免的了,要不然别的不说,这屋我恐怕是出不去了。只是……我昨天好像把身上带的解毒丹都给了人了呀。
无奈之下扶起老妇叫她稍安勿躁,我到床边伸手为床上人切脉,入手冰冷脉息全无,又伸手至颈动脉处,还好尚有一丝微弱脉搏。取出银针自手臂穴道刺入,拔出,针色未变但针上却发出一股甜香味,取一碗清水加入少许粉末将针放入,水色瞬间变作淡紫色。
“梦里断魂”!我在心中暗自微笑竟然是这种毒,看来我这趟麻烦还算惹的值得。
从怀里掏出金针,先用“七针封穴”阻止毒素深入,接下来的救治恐怕在这里是无论如何都施行不了的了。
先写封信派人拿着我的私印一同送到王府要他们赶快准备一应器具,接着吩咐村民找了辆马车垫上厚厚的被褥把人抬上去,向京城出发。
一路颠簸赶到了京城,刚进城门就被一少年拦住了去路。
“敢问车上坐的可是滇王世子大人?”
“正是。”我跳下车问,“在下就是,有什么事吗?”
“见过世子,”少年拱手为礼道:“柳师兄特命青疏在此等候并转告世子,世子要的东西青衣楼里已经准备好了,请世子不要再白跑王府一趟了。”
“哦?好。”我点头。
“那请世子随青疏来吧。”少年转身为我们带路。
“到了,就是这里。”走了好唱一断胡同后那叫做青疏的少年在一个俨然是某个宅院后门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里离准备好的地方比较近。”似乎看出我有些疑问少年机灵的说明道。
说话间门已打开随着门打开的同时一个人飞一般冲进了我怀里,尚未等我反应过来来人已经放声大哭:“呜……公子,您不要丢下小豆子!呜……!”
“好了,好了,我不是回来了,不会丢下你的。”我轻拍他背柔声安慰,心里暗叹着这顿泪湿衣襟终究还是没能躲过去。
“那公子是答应小豆子,下次不丢下小豆子一人了。”抬起哭的肿如核桃的眼他如是要求着。
“好、好,下次带着你。”我边抬手为他擦掉眼泪边答应着,“一天多不见小豆子就给我了个惊喜呢,会走路了呀。来,让我看看,走的还稳吗?”
“哼!转移话题还转的真快。”
一声冷哼自小豆子身后想起,循声望去竟见南宫锌、秦牧、苏慕平、邓石、柳晴阳他们一个不少都站在了门外,而发出冷哼的正是苏大侍郎。
呵好大的阵仗看来是兴师问罪来的,但是现在不是时机,于是我抱拳道:“众位,有什么稍后在下自会解释,现下救人要紧。”
听我这样说他们也没再问什么,只是吩咐人将车上人抬了进去。当然苏慕平是免不了又狠瞪我一眼的,看来在我这失踪的一天里他这个最后见到我的人没少被埋怨。
将所需药材放入可以在下面加热的木桶中,再叫人在下面点上木炭保持桶内水温(其形式请去参考日式旧时人家洗浴用的木桶),脱掉那人外衣,取出封穴金针,将他放入桶中,合上早已在中间挖好头颈空间的盖子,一切就完成了,接下来就等药效发挥了。
我之所以这样做其实是因为“梦里断魂”特殊药性,说白了“梦里断魂”就是用于“安乐死”的一味药,属于神经类药物能慢慢令人体个机能停止运作从而死亡。坊间流传此药无解,其实不然只是服药后肠胃首当其冲受到侵害无法再吸收任何物质,所以即使是解药也起不了作用了。这种情况要是在以前的世界到是简单静脉注射解毒剂一支就搞定了,但这个世界却做不到,所以我只好用这种方法令药性被人体肌肤表皮吸收再加上针灸,虽然比较慢些,但是终是会有功效的。看吧,经过几次针灸后,那人咳了几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我……这是怎么了?”声音沙哑但神情却还算镇定。
这人恐怕不简单,至少是个见过些世面的。
“你中毒了,我正在给你解毒。”我微笑着回答的同时拔出了他身上最后一根金针。
“在下能冒昧的问下吗?”见我点头他微一沉吟还是开口问道:“我……中的是什么毒?看先生的解毒手法似乎并非常规之法……”
“梦里断魂。”
“梦里断魂啊……”一瞬间从他眼里透出了惊讶、痛心、哀伤、绝望等复杂的情绪喃喃的道“梦里断魂、梦里断魂……你还真是对我不错呀……”
“昨日之事辟如昨日死,今日之事辟如今日生。”不想我这样辛苦才救好的病人转眼想不开又去寻死我忍不住以一句当年那个世界里的名言开导下他,至于听进多少有没有用要全靠他自己了,毕竟就是神仙也救不了要死之人。
看他陷入沉思,我转头吩咐不知什么时候也在发呆的青疏要他把药按着我的药方给那人熬好后让他服下。出了门深吸口气,唉!还有一群人正在等着我的解释呢,头痛呀……
来到正堂,刚要开口却被青疏抢了先。
“师兄,世子要那人住在这里半个月继续解毒,还有那人的家人也要一同住下,还有每日还要给那人泡药浴,师兄这……我们……”
“青疏!”柳晴阳难得阴沉了脸训斥道:“我说过,世子是我们青衣会的会首!从今以后在这青衣楼里我不想再听到你们对他有会首以外的称呼!你知道了吗?!”
“是,青疏知道了。可是……”
“没有可是,其他的我会想办法。”
“可……”被柳晴阳一瞪青疏没再说什么泱泱的下去了。
接着就看南宫锌向秦穆使了个眼色,后者便追了出去……
这……又唱的是哪出?刚要问个明白,却听一个侍卫来报——皇上驾临景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