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之手术刀上的微风》会飞的雪人

70、第 70 章 海底大监狱

　　海底大监狱，推进城。
　　大门被关上，她回头，最后一眼看着外面的阳光消失在眼前。
　　或许，这是她最后一次仰望阳光，最后一次看着他们消散在自己的世界里。
　　身后的卫兵狠狠退了她一把，“快点走！”
　　一个踉跄，就要跌倒，身后的人却丝毫没有怜惜的意识，拉着她的手臂，向前拖着。
　　地上是海楼石脚链在地上拖动的声音，全身无力，她却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只是淡淡出声，“放开我，我自己走。”
　　许是她的声音太过平静，让她身边的卫士和一起进来的囚犯都睁大眼睛，脸上带着一丝诧异，不由自主，就放开了她。
　　“喂，你这个海军的叛徒，牛气什么？”
　　身后是那个卫兵不屑的声音，她却像没听见一样，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栅栏里的房间。

　　房间不大，闪着白色的灯光，明亮得像是要将人的眼睛都一并晃瞎一样，她摇摇头。淡然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狱卒，珊迪。
　　“嗯，提亚大佐，欢迎来到推进城。”
　　“不用欢迎，或许你会天天看到我。”
　　“那可真是遗憾啊，可是，谁让你背叛了海军呢？”
　　“啪！”
　　女人手里的鞭子在瞬间就挥动，因为海楼石无力闪躲，她竟是硬生生挨了着一鞭子。
　　鞭子打在肩膀上，一阵钻心的疼痛让她难以自持，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鞭子的力气很大，她侧脸看去，她的衣服被抽出了一个巨大的口中，血迹鲜红，一点点扑在上面。像是想要将整个人都撕碎。
　　“珊迪……”她挤出一个微笑，“原来，在推进城是可以如此动用私刑的，呵呵。”
　　“哦？艾路·提亚，你是不是很后悔离开海军？”将鞭子收回手里，她的笑容艳丽邪恶，“嗯啊，海军总是可以有特例的，在推进城这里，滥用私刑可就是我小珊迪的特例啊。你后悔没准也有用的啊。”
　　“我非常后悔，呵呵。”跪在地上，她突然感觉到一阵晕眩，“你在鞭子上加了什么东西？”
　　“毒药……哈哈，艾路·提亚，我们可是不会这样轻视特拉法尔加·罗的女人，尤其你还是海军大佐。这些伎俩足够你睡到三天三夜。哈哈……”
　　“我非常后悔，现在更是后悔！”她的眼神轻蔑，用力支撑自己的身体，“这样的海军，我凭什么还要为他卖命？我是后悔没有早一点离开海军……啊！”
　　又是一鞭子，狠狠打在她的身上，瞬间，她就是失去了所有的知觉，直直栽倒在地上。
　　“真是没用，就这样的人也能成为大佐？”
　　鞭子举起，脸上带着嗜血的笑容，眼角眉梢都是凶狠
　　“你在干什么？”
　　手臂被攥住，停在半空，她回头，看着手的主人脸上带着怒意正看着她。
　　“署长！”
　　“在她嘴里还能知道草帽路飞和特拉法尔加·罗的下落，你敢动用私刑？！”
　　“署长。”
　　“把她带下去，总有让你能满足的时候。”

　　香波地群岛边缘。
　　潜水艇在海面是飘荡着，贝波站在一扇门前，有些窘迫得看着那门，不知道应不应该敲开。
　　正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门却突然被打开，里面的男人长身而立，投下来深深浅浅的阴影。
　　“船长……”
　　“你在这里干什么？”
　　“船长，提亚……”似乎是在思考和观察着罗的脸色，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只是看见船长依旧冷冷的样子，有些犹豫，却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让您看看抽屉。”
　　似乎是有些疑惑，他挑了挑眉毛，眼睛在贝波的脸上巡视一圈，转身向着房间中的书桌走过去，打开抽屉。
　　是一封信，白色的信封上干干净净，只有一行字。
　　致，特拉法尔加·罗。
　　“出去。”
　　他的声音冷淡，看着贝波，后者哆嗦了一下，还是乖乖将门关好，退了出去。
　　信封被打开，他的眼睛迅速在上面浏览着。
　　慢慢，瞳孔收紧，面无表情得将信放在原地。他的眼里透出精光。
　　阳光照在信纸上，让她清秀的字体都镶上了一层金边。
　　“罗，和你在一起固然重要，可是世界上总有一些东西是比爱情和相守重要的。艾路·提亚爱你，可是，特拉法尔加·罗这样的男人更应该属于时代的浪潮。”
　　“我是海军，我知道这件事情异常重要。草帽路飞他，是一个能改变时代和历史的男人，你，我的爱人，亦是。放走草帽路飞，总要有人承担这样的罪责，但是，不应该是他，也不应该是你。
　　时代需要你们，可是，未必需要我。我们的藏身地点已经被发现。我猜，是艾路·布路德做的。但是，无所谓了，罗。事情从你开始，由我结束。”
　　“斯摩格准将和达斯琪已经被海军囚禁和控制，理由不过是因为我背叛海军，他们受到牵连。罗，如果是你，此刻，你一定会皱着眉头告诉我，这是低劣的陷阱。可是，我不能冒这个险，他们是我过去崇拜的长官，共同战斗，亲密无间的朋友。纵然是假的，我也是愿意相信的。宁可被骗，也不能相信这种可能性，看来我还真是傻。”
　　“或许，我会被送到推进城，也或许，我会被送上断头台。可是，这都是我选择，我的选择是不值得让你拿命来换，不要再来救我，经过火拳艾斯的事情，推进城必然会加强防备。你是聪明的人，我知道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特拉法尔加·罗，我爱你，不过，我们结束吧。”
　　信的最后，句号划破了纸张，似乎能感觉到她当时的力气。
　　我们结束吧。
　　他仿佛是能听见她的声音，无奈的叹息。轻巧的像是空气中的灰尘，微微一挥手就会消失在生命力，却又会在瞬间回笼到身边。
　　他和她之间，像是灿烂开放的花朵，只是一瞬，绽放的热烈夺目，却被硬生生掐断，悄无声息。
　　阳光照在空气中，温暖美好，可是总有一些死角，无法顾及到的。
　　如同他，冷漠炙热的心。按在胸口的位置，她的心脏强而有力的跳动着，她的心脏就在他的胸膛里，怎么可以说结束就结束呢？
　　“提亚，”他的声音在空气中独自回响着，带着漠然和无情，“在你的心里，信任总是很是。宁可去相信低劣的谎言，也不相信我可以保护你的决心和能力。艾路·提亚，总会要你付出代价的。”
　　冷漠得踱步到桌子前，他拿起那封信，慢慢牵出笑意，将信纸撕碎，任由他们像是无助的雪花一样，掉落一地。

　　第二日。
　　朝阳将世界都染红，意味着新的一天崭新开始。
　　甲板山闹闹吵吵，像是一切都美好灿烂。
　　不禁也染上笑意，他推开门，站在阳光下，看着他的船员的热闹非凡。
　　只是，不知道原因一样，众人都安静下来，看着他的目光似乎都带着躲避。
　　“怎么了？”
　　“船长……我们……”
　　“说吧，发生什么事情了？”
　　纵使他们再想掩藏，那张报纸依旧漏出来，被他一把夺了过去。
　　“顶上之战中放走革命家蒙奇·D·多拉格之子，海贼王之子火拳艾斯义弟蒙奇·D·路飞的海军叛徒，原海军大佐，艾路·提亚落网！”
　　“艾路·提亚原为海军大佐，奉命监视被称为最恶一代的超新星死亡外科医生特拉法尔加·罗。在监视过程中，艾路·提亚被确定叛变。”
　　“在顶上之战中，她先是掩护了火拳艾斯在海军中的接应，帮助其逃跑。而后，又在大将青雉及黄猿追捕逃走的草帽小子蒙奇·D·路飞及特拉法尔加·罗的过程中，掩护其逃跑。并同时出逃。此次，由艾路·提亚原上属长官准将斯摩格以及其副手剑士达斯琪共同追捕成功。艾路·提亚已经认罪伏法，关于对此人的最后判决，仍没有准确定论。目前，艾路·提亚已经被收押至海底大监狱，推进城。后续报道，将一路追踪。”
　　和惯例一样，下面配着图片。
　　照片上的她虽然带着海楼石的手铐，可是难得的，毫无狼狈，淡然从容，甚至竟然对着镜头露出了浅浅笑意。
　　反观押送她的斯摩格和达斯琪，达斯琪低着头，只是拉着她的手。
　　而那个男人，罗看着他的照片，露出残忍的笑容。
　　照片上的斯摩格还是那样不苟言笑，脸上露出却是不耐和耐人寻味的表情，皱着眉头，走在她的前面。
　　收起报纸，他环视着他的船员，“有时间看无聊的报纸，不如做点有用的事情。”
　　“船长……”
　　“贝波，按计划进行出航，我们，重新再回香波地群岛！”
　　“可是……”
　　“没有可是，我们可不能辜负了某个人的野心啊！”
　　提亚，你说的对，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事情比爱情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