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之手术刀上的微风》会飞的雪人

69、第 69 章 脚步在潜水

　　脚步在潜水艇幽暗的长廊里回荡着，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坚决，却也是不舍和纠结。
　　步伐越来越快，她的心也跟着跳动起来，一间间房间在她的眼前掠过。她的脚步中没有一丝犹豫，只有坚决和淡然。在一件房间的门口，她的脚步微微顿了下来，看着那扇铁门。
　　眼底似乎是闪过一丝伤感，她低下头，似乎想要透过水雾将过去的点点滴滴看清楚。
　　发动机的声音传来，她骤然抬头，看着那门，毫不犹豫得向着船舱外的甲板跑去，她，必须在船潜入海底之前，离开这里！
　　脚步越来越纷乱，就像是打在心底嘈杂的鼓声，纷纷扰扰，惹得她一直感伤，却不能回头。

　　还好，还来得及，来得及让她去改正所有痛苦，她站在马上要潜入海底的甲板上，张开双手，变成一股强劲的风，轻轻一跳，向着不远处的香波地群岛的海岸上滑翔。
　　她落在地上的声音轻巧，像是一只轻巧的燕子。
　　回头，看着潜水艇在海面上渐渐消失，她抬起头，听着不远处传来的一阵阵嘈杂声，人群的呼喊，兵器擦枪走火的声音，以及凌乱的脚步声。
　　似乎只是瞬间，她看着海军包围着小小的海岸，包围着她。
　　她看着面前的海军首领，先是诧异不解。进而，脸上出现了沉郁的表情，在压抑的愤怒中，她的左手渐渐融入风中，整个人都带上泠然的味道。只是，说出的话，却是那样冷静低沉，像极了她的男人，“斯摩格准将，达斯琪，我们好久不见啊。”
　　其实并没有好久，只是几天而已，几天，却让这个世界发生了变化。
　　一向正义出击的斯摩格准将做出了这样低劣的陷阱，而一向是聪明的艾路·提亚竟然也相信这样低劣的谎言。
　　第一次，斯摩格准将在面对敌人的时候，微微尴尬转头，像是不愿看见她的眼神。
　　那个曾经一脸崇拜和爱慕看着他的女孩，如今脸上只剩下冰冷和不屑，像是用什么刀子在凌迟着他的自尊心。那不是属于海军服从的眼神，而是属于海贼暴虐的眼神。将枷锁摧毁，寻找绝对的自由。
　　“特拉法尔加·罗在哪里？！在哪里？！说！”
　　一个男人从斯摩格身后探出头，声音嘶哑尖锐，扯着嗓子像是公鸭发出的声音。
　　提亚的眼睛闪了闪，发出了一声冷笑，“布路德哥哥，真没想到，这几年你好不容易聪明了一次，可是呢？还是最愚蠢的。”
　　“你胡说！我一向可是聪明的啊！你快说出特拉法尔加·罗在哪里？说不定还可以让你少坐两年牢房。哈哈！”
　　“你可真是傻啊，艾路·布路德。你若好好在香波地群岛，我自然有办法继续接济你，可是现在，却全没有了，哈哈！”
　　“你！”
　　“提亚。”终于，那个甜美的女人软软出声，“快说出他们在哪里吧，何苦为了那样的男人而放弃自己呢？提亚，放走了有那样血统的男人，特拉法尔加·罗是肯定要被更加有力的通缉。而提亚，你不如说出他的下落，减轻的你的罪名。”
　　“什么特拉法尔加·罗？”提亚一声冷笑，看着达斯琪，“你可真是有趣，将草帽路飞放走的，明明就是我。”
　　“提亚，何必狡辩呢？你看后面。”
　　“什么？”
　　她骤然转身，却僵住了身体。
　　在辽阔的海面上，那橘黄色的潜水艇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不远处的海面。
　　那潜水艇距离他们并不远，却看见那个那个本应该昏睡的男人站在甲板上，眼神冰冷。
　　他的身影就在不远处，他看着提亚，慢慢出声，“你什么时候能算计成我，你还真是幼稚。回来。”
　　“不，特拉法尔加·罗！我要和斯摩格准将在一起！”
　　她看着他，眼睛里透漏着精光，像是隔了一层水雾，他和她之间隔着那么多，她却只能说出这些。
　　“你再说一遍。”
　　“我，艾路·提亚，要和斯摩格准将在一起！”
　　笑容愈加冰冷，罗竟然也微微笑出来，将手缓缓抬起，“ROOM.”
　　蓝色的光圈整个海滩都瞬间包围，他们两个都在光圈之内，遥遥相望。
　　“艾路·提亚，我最后说一遍，你给我回来。”
　　“特拉法尔加·罗，我最后说一遍，我要和斯摩格准将在一起，和你在一起，本就是个错误！”
　　“你说，错误。”他抬起眼，露出残忍的笑意，将鬼哭拔了出来，指向斯摩格，“那么让我来证实一下你的错误呢？”
　　长刀骤然挥动，圆圈内充满着凌然的气味，随着刀的轨迹海军和树木都一分为二，一时间，人的喊叫声不断，他的冷笑却愈加冰冷。
　　刀在猛然间停止，灰色的瞳孔猛然放大，然后迅速收紧，看着面前的人。
　　他的眼里似乎只有她，浑身紧绷，想要说话却难以出声。
　　那个女人，他的女人，正在以保护的姿势站在那个男人面前，眼睛中透着明亮，冷冷和他对视。刀锋距离她的脖颈只有堪堪距离，他甚至能感觉到鬼哭的不满呜咽。
　　过了一会，他才静静出声，“这就是你的选择是吗？”
　　“是的，你走吧。”
　　世界在刹那间都失去的眼神，他看着她清冷的眼睛，她的声音淡然，就像是在回答今晚的晚饭是什么那样的问题。
　　可是，为什么，他却觉得呼吸那样困难呢？
　　抚上自己的胸口，他甚至能感觉到心跳的有力，可她的心似乎从来也不会为他而疼。
　　终于，他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平日里的笑意，嘲讽得似乎要将自己和她，一并碾碎，致死方休。
　　“斯摩格。”海风凛冽，可是他却依然能听见自己的声音，“我祝你和艾路·提亚，白头到老。不过，你们谁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就让你们生不如死。”
　　站在原地，她的手渐渐落了下来。他的声音那样平静，她却依然感到一阵阵恶寒。
　　“再见，艾路·提亚。”
　　平静到像是面对一个陌生人，他转身走回房间，海风阵阵，也吹不动他僵直的身躯。

　　他的船在海平面的边缘渐渐下降，她握紧拳头，不让自己的情绪可以向外泄露一点，纵然指甲深深的陷入肉里。
　　“开炮！击沉特拉法尔加·罗的船！”
　　大炮向着海面摆好，她看着那些炮，骤然奔跑了起来。
　　“开炮！”
　　“风盾！”
　　全身都化成了风，她的手高速的转动，几乎成了一堵墙一样，坚实得堵在海岸线上。
　　一轮炮舰的停止，一只手变成了平日里的样子，上面，拿着一颗炮弹。
　　“斯摩格准将啊。”
　　她终于冷笑，将炮弹狠狠丢在一边的平地上，“轰。”
　　炸弹在瞬间爆炸，她落在地上，从滚滚浓烟中走出。她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斯摩格准将，达斯琪少佐。呵呵，真是好久不见了。”
　　“提亚！”
　　不理会达斯琪的声音，她慢慢踱步向着斯摩格，神情愈加的狠厉和嘲讽。
　　“斯摩格准将……您真的是聪明至极啊。”
　　“开炮！开炮！”
　　许是她的表情真的是骇人至极，她曾经的部下早已经忘记了她，子弹向着她冲来，密密麻麻，打在她的全身。
　　整个人竟然像是筛子一样，恐怖骇人，本就白净的脸上，都是枪洞。
　　“不好意思。”她一声冷笑，“海军们，只是离开几天，你们就忘记了我是风风人吗？风怎么会被打穿呢？嗯？”
　　随手一挥，一个男人已经被他狠狠掐住，她却笑意更浓，“不要做无谓的事情，我没有教过你们吗？”
　　“斯摩格准将。”
　　她轻轻出声，将手里的海军轻轻放下，看着斯摩格，眼神轻蔑，嘲讽的意味深浓。
　　“堂堂的海军准将也会用这样的招数来骗人吗？”
　　“提亚，那么一向是聪明伶俐的提亚大佐也会上这样的当吗？”
　　“斯摩格，达斯琪，我愿赌服输。”将手伸出来，她的笑容轻蔑，“我崇拜的长官斯摩格，是不会用这样的低劣的招数来诱人上当。你这样的男人，是应该堂堂正正取胜的，可是，您现在并不是值得我尊敬的了。”
　　“达斯琪。”她转脸看着昔日的好友，“给我戴上手铐吧。这次我不是输给你们，我是输给我我自己。关心则乱，你们这样对我，我也无话可说。不过，达斯琪，你真是卑鄙！”
　　“不是的！提亚！我们并不知道！我们只是接到命令来这里抓捕特拉法尔加·罗！”
　　“不想听你说这些，如果你还是我朋友，那么答应我，关于放走草帽路飞的事情到此为止。不准因为这样的事情再去追捕他。”
　　“提亚……”
　　“看在这次我是为了你们被囚禁的谣言才上当的份上。”
　　达斯琪没有说话，她却知道她一定会答应她。
　　遥遥望着大海，她露出苦涩的笑意，那样的事情，总有有人来承担的。她不要罗来承担，他是可以改变这个时代命运的人，他的路程才刚刚开始。
　　而她，她是海贼的女人，同时也是海军的叛徒，理当受到这样的惩罚。这样，她的心里或许还好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