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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狗血之地 老天爷,算 ...

  •   第八章
      在我们走进俏江南的大门的时候,门口的waiter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了眼人贩子装备的诺德森。
      噗,鄂女很给面子地喷了,我很给面子地在心里喷了。
      我觉得此时诺德森的内心频道大概是六个点,但是他的表情隔着墨镜和口罩我看不清楚所以我不能确定。
      在走进俏江南后,我看着俏江南里面用昂贵红木做的家具在心里不由自主地感叹道,啧啧,真是个有钱人没事儿烧钱玩儿的地方。
      店里面目清秀的服务员领着我们到了一张靠窗的三人桌,在我们坐下以后,我特豪爽特冷静地对她说了一句,“来三碗小馄饨。”
      啪嗒。
      我看到坐在我旁边的鄂女,诺德森,包括那个服务员的表情全裂了。
      但俏江南不愧是俏江南,服务员的素质就是不一样,即使她的表情在刚刚就全裂了,她也迅速地重新把它拼了回来,微笑着对我说:“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我们这里做的是川菜,没有小馄饨。”
      我:“。。。。。。”
      我面无表情地瞪了诺德森一眼,虽然他还戴着墨镜和口罩,但我肯定他是在笑,因为他肩膀抖得跟得了羊癫疯似的。
      笑什么笑!还不是你说喜欢俏江南的小馄饨的!搞了半天俏江南麻痹木有小馄饨啊!是在逗我么?
      像是受不了这儿有点像神经病院的气氛,鄂女连忙拿起菜单随便点了几道,然后一脸歉意地对那位服务员说:“不好意思啊,我朋友这里有点儿问题。”她指了指她的太阳穴。
      我:“。。。。。。”你才脑子有问题你一家脑子都有问题!
      那个服务生也像刚才门口那个waiter一样不知道脑补了些什么东西以后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临走前特怜悯地像看神经病一样地看了我一眼。
      我:“。。。。。。”我的枪呢?赶紧把我的枪拿来!
      今天天气特别的好,阳光轻轻地洒在上海湿冷的地面上,泛出点点亮光,照在人脸上尤其的温暖。
      我们三个吃饱喝足了以后便走出了饭店,打算送诺德森去他住的地方。
      我问诺德森,你打算住哪儿?
      由于是在地下停车场,诺德森便把他的墨镜和口罩摘了。他的侧脸特别漂亮,白皙的皮肤衬得他的嘴唇像是被玫瑰水洗过一样,透着红润的光泽。
      跟个牛郎似的,我在心里吐槽道。
      我才没有羡慕嫉妒恨呢!
      我听到他用他性感地声音说道:“上次来拍电影的时候就在这儿买了套房子,因为以后会经常来这儿,所以事先就买了,现在应该也装修好了,收拾收拾就可以住了。”
      他说完的时候睨了我一眼,我反射性地想捂捂我的钱包,但后来想想不对,因为劳资根本没带钱包。
      我心里有点阴暗地想,既然他有自己的房子,那肯定可以自己做饭了,只要不要劳资请他吃饭一切好说。
      我带着这个特欢乐的想法和他说,那你把你新家地址告诉我吧,我载你过去。
      在他报完他家新地址的时候,我表情差点裂了,而鄂女笑了,还笑得特别开心,眼睛都眯起来了。她说,诶呦,我说你们两个还真蛮有缘分的,上海那么大,还能偏偏住隔壁,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我在鄂女笑的时候狠狠地拧她腰了一把,她顿时笑岔气了。
      诺德森听了鄂女的话特惊讶地看着我对我说,“真的吗梨萂?呵呵,我没想到这么巧。”在他刚说完呵呵的时候,我又看到了他背后熟悉的草泥马,熟悉得特别想让人一巴掌扇过去。
      我听到自己很淡定地对他说,“呵呵,是挺巧的。”
      巧个毛线啊草泥马!
      鄂女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特别兴奋,她笑岔气之后又特兴致勃勃地对我们说,下午把小剑叫到你家去吧,我们可以凑一桌麻将,好久没打过麻将了。哦对了,诺德森你会打麻将么?
      我在心里默默地祈祷他不会,可惜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TM残酷的。
      我看到诺德森优雅地对鄂女笑了笑后说,我会,上海麻将四川麻将我都会。
      完了,我心想,我的钱包绝逼是保不住了。
      鄂女一听诺德森会就马上掏出手机给小剑打了个电话让他马上去我家,我她动作之伶俐让我无语凝噎。
      等一下啊!小剑他晚上还要上班啊喂!我没记错的话老板是我吧?你让他翘班翘得这么自然这样真的大丈夫??
      不行,我撑不住了,这个故事比上一个还要sad。
      在马上就要到我家的时候我又装作不在意地地问了诺德森一句,“Noel,你下飞机应该挺累的吧,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
      听到我的话,他笑得特别开心,一口小白牙差点没亮瞎我的双眼,他欢快地对我说,“我没事儿梨萂,不用担心我。”
      我瞬间就绝望了。
      我怀着沉重地心情和他们俩走到了家门口,然后就看到小剑已经在那儿等着了。我那个时侯特别想扇他两耳光,这货平常上班都没见他那么积极过,一听到麻将这两个字这两条小腿跑得跟飞毛掸子似的,一脸的兴奋样也跟嗑了药似的。
      在门口的时候小剑看到诺德森特别兴奋,他连忙上去和诺德森握了握手,表情特羞射地对他说,诶呀,诺先生你看看你,怎么还是那么帅,害得人家都不好意思和你说人话了~
      我先是愣了愣,后来秒懂了,感情小剑现在说的是狗话。
      诺德森的表情有点僵硬,估摸着是一时半会儿没消化过来小剑话里的深刻含义。过一会儿,他转过头来对我说,梨萂,你的朋友挺有意思的啊。
      这句话你上次在北京的时候已经说过了,我默默地捂脸。
      进了家门后,鄂女就和小剑轻车熟路地把我家的麻将和麻将桌拿了出来,包括连我自己都不记得放到哪个犄角旮旯里的筹码,我觉得挺纳闷的。由于以前只有小剑,鄂女和我三个人会麻将,我们就一直很遗憾地没凑齐过一桌,哦,你肯定想问我为什么不让大奔大王二王和小红去学,别逗了,凑不齐一桌才好呢,赌博神马的劳资一直是屡战屡输,这从我们三个以前每次打完斗地主我空空的钱包就可以看得出来了。
      所以他们为毛这么清楚我家麻将桌在哪儿呢?为此我感到很费解。
      麻将的座位由抽签决定,诺德森抽到了东风,我抽的北,小剑南,鄂女西,所以就是诺德森坐我上家,鄂女坐我下家,小剑坐我对家。我看着我手上的北特不满,北不就是背么,我怎么就抽中了这么一个晦气的玩意儿?
      但我第一把一看我的上手牌我就乐了,我手上就两个梭子,其它全是风向。
      诺德森打完一个三条后就轮到了我摸牌,我一摸,嘿,又乐了,因为我摸到的是个风向。我心里笑得特别开心,我想,今天大概就是我艾梨萂翻身做赌神的日子了。
      但上帝他总是不让我如愿。
      我刚把手上的一个梭子打了出去,诺德森就把牌摊了下来,说了一声,糊了。
      “。。。。。。”我顿时觉得我有点儿心肌梗塞。
      我看了眼诺德森的牌,我草,才两个花,你糊个毛线啊,糊了才四块钱,你说你一大少爷就糊这四块钱你有意思么你,你都把我的全风向搞没了你!
      我给了诺德森四块的筹码,顺便假装特不在乎地问了问他,你上手牌那么好,干嘛不自摸啊?
      诺德森向我笑了笑,我又看见了他唇边若隐若现的梨涡。
      他朝我眨了眨眼说,“我一向只在乎速度,不在乎质量。”
      我瞬间一脸被屎糊了的感觉,反正就是特别的臭。
      鄂女看我一脸屎色便边把我的牌摊下来边说,给我看看你什么牌,其速度之快我完全没来得及阻止。
      完了,我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不出所料,我的牌一摊下来她就乐了,她指着我的牌朝诺德森竖了竖大拇指,特兴奋地说,“诶呦,我说诺德森你也太牛了,艾梨萂的全风向全被你给搅和了,还好你糊了,救了我们一命。否则如果她一自摸,那可是每个人四十块,这可够她输一晚上的了。”说完了,她还和诺德森击了下掌,我当时真想把我水杯里的水淋她头上。
      自从这一把以后,劳资每次的起手牌都臭得跟公共厕所一样,我只能小心翼翼地不出冲给其他人,绝了自己做大牌的念想。
      又过了大概三个小时,我的牌终于有了点起色,在我快要听牌了的时候,我摸到了我想要的那张东风。我摸着手上的另一张八筒,打了这张我就能听了。我看了看桌子上的局势,小剑和鄂女都做的是万子,诺德森的面前碰了三个条子。于是我想着,他肯定是做梭子没跑了,然后我就毅然决然地把手中的那张筒子打了出去。
      但理想是美好的,现实还是TM残酷得跟中国屠宰场似的。
      诺德森又把他手上的牌摊了下来,一对三万和一对八筒,他冲我笑了笑说,糊了。
      我觉得我现在肯定是一脸的血。
      小剑冲诺德森举了举大拇指,特佩服地说,森哥,你太牛了,居然留了对八筒,我一直以为你在做清碰,害我一张梭子都不敢打。啧啧,真的森哥,什么都不说了,你太牛逼了。
      我旁边的鄂女也崇拜地举起了大拇指。
      我:“。。。。。。”
      我听到我自己特冷静地对诺德森说,“你说说你能做点儿大牌么,碰碰胡和混一色这种小牌你做得有意思么你。”
      他再一次地对我眨了眨眼后又嫣然一笑,“我早说了,我向来只追求速度,不追求质量。”
      我听完后特想糊他一脸臭狗屎。
      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了我这种只输不赢的气势,我对他们说,要不然我们先吃点东西吧,等会儿再打。看到他们点了点头后,我就去厨房煮了几包饺子,顺便从酒柜里面拿出一瓶whisky。
      我在心里邪恶地笑了,小样,让你们赢我钱,看我灌不死你们,哼哼。
      小剑和鄂女这两个酒量负值的家伙,被我一灌就倒,诺德森那家伙比他们稍微厉害点,但五杯下去以后也差不多倒了。我像胜利女神一样站着俯看着他们醉得像横尸一样躺在我家的沙发上,心里特得意,叫你们赢我钱,看我让你们全吐出来,哇咔咔咔咔。
      但上帝爷爷曾经说过,人啊,这一得意就没啥好事,一得意肯定就得被喷狗血。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门铃声吵醒的,我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迷迷糊糊地准备去开门。
      在去开门的路上,我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我以为是鄂女昨天没回家所以早上在洗澡,于是我就没怎么在意。打开门后,我看见了穿着一身名牌西装的潘昶卿,他的手上拿着一个保温桶,他温柔地看着我说,“梨萂,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豆沙包。”
      这个对话太TM熟悉了,就在我愣愣地差点反射性地想要接过来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打开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诺德森下半身只围了个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没擦干净的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肌划到了线条分明的腹肌,然后湮没在浴巾里。
      潘昶卿递保温桶给我的手瞬间僵住了,我的表情几乎裂了。
      我在心里吐了一大口血,顺便为这场狗血剧给老天竖了个大拇指。
      老天爷,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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