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 波澜起航 吾会重生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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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我背上应该长一对翅膀？
青年呼呼啦啦地批着文件，把分部的报告翻得震天响。这是长时间担任首领一职沢田摸索出来的发泄方式，有效阻止了私人感情影响文件的‘消化速度’。算是工作生活两不误？
翻开、找空白、签字、按上死气炎印。
文件看或不看原则上没什么区别，反正大小事物都让尊院那些老头子们屁颠屁颠地全揽了。沢田无责任地想着。与逐渐堆积的“已批阅”文件相对，纲吉大脑中的某个疯狂奔跑的部分开始减速——
为什么呢？
为什么我一定得背上翅膀不可？为什么首领必须是一名戴翼者？
他本无意首领之位，却在以Reborn为首的同伴们半推半就之下拿下来十代boss。他本想在一切尘埃落定后就辞掉boss的职位，却为了守护重要的人和对Ⅰ世的承诺就这么呆了下去。
Ⅰ世。沢田手下一顿，流畅的意大利文结尾就留下来一个黑点。那种神一样的男人会是无翼者？开什么玩笑。
“沢田殿下！”
“！”钢笔尽职地画下他受惊的痕迹，一条蝌蚪。
“抱歉，打扰到您了吗？我应该先敲门的……”
“没事没事，”青年放下文件，“巴吉尔君能来我很开心，虽然的确吓了一跳。”
与他同龄的青年干笑着挠挠头。“对不起，因为太久没见沢田殿下，没忍住一进总部就跑过来了。这次我和师傅是为了技术部的最新研发来的，说起来也好久没和正一君聊聊了呢。”言语中不难看出这些年他和入江正一的关系有多铁。
“老爸也来了？”他们……也是为了翅膀这件事来的吧。
“九代目也来了喽，他也很想念沢田殿下，还说想和您在家族收藏室好好谈谈呢！”
“那他现在在哪里？”
“嗯……应该已经到了吧。”
“那我还是现在就去吧，九代目爷爷好不容易来一趟。谢谢你巴吉尔君！”
青年的身影消失在急促的脚步声中。
……
九代目，也是为了说服我去十九世纪来的吧。Rebor这回下的功夫真大。
沢田在门口前缓了会儿气，在门上轻磕了三下再打开了门。“九代目……？”
“纲吉君，来啦！”
“嗯。”他边点头边拉上门，看见老人握着一卷书。
发现他的视线在自己手上打转，九代扬了扬那卷被时光染上黄褐色的书，“要看这本vongolaⅠ世的手卷吗？我听说纲吉君没来过这里几次的。”
vongolaⅠ世吗，果然啊。
沢田有点不情愿地点点头。
他的视线漂浮在流畅的字母上，没有细看。来这里一年多，他除了第一次参观就没在来过这里。他不敢。家族收藏室，收藏着家族的历史，那其中的血与泪，里面的黑与沉重，沢田自觉不是他的噩梦能承担的。
手上的书卷是Ⅰ世退位时留给下属的，上面承着他的寄托，他的祝福，和他文字形式的意志——那些随着时间逐渐淡化了的闪耀。书卷上只是说Ⅰ世认为自己不适合做首领，为了家族的前途决定退位。参加了与西蒙对战的十代们知道这不过是个幌子。
真正的原因，是vongola不在是以前的vongola了；或者说，vongola不在是适合Ⅰ世所呆的vongola了。
以艾琳娜的惨死为开端，以七人为中心的家族开始变质：雾不在满足于掩护家族，镇魂之雨拦不下狂怒之岚，晴去不散阴云，敏感的雷焦躁地劈裂了天空，大空再无法调和。时光中的他们不知不觉间变了本质，回头的时候为时已晚，于是辉煌终于走向终结。
而百年后，vongola又一次达到全盛。
沢田拿不准，如果他就这样一直没有翅膀，会不会就和艾琳娜的死所引起的那样在七人的羁绊间留下裂痕，就像在初春冰冻河面上那一条小小的裂缝，随着时间的冲刷越来越长，越来越深，最终牵动着其它原本微不足道划痕一起崩塌掉牵绊，碎成无数细小的冰凌。
那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他有点明白九代目让他看这书卷的意思了。
“九代目，我很早就像问了……”沢田无波地捧着书卷，头埋得很低，“为什么，当初决定把我定为第十代人选？”
“不单单——是因为我这一身的vongola血脉吧？”
一下就看透本质了呢。老人赞赏地笑了，认同地点头：“是初代目的意思。”
“Ⅰ世！？”开什么玩笑！一百多年前的人能预见现在？
不，也不是不可能……沢田突然想到了大空彩虹之子的给力外挂。
他摆摆手示意沢田稍安勿躁，拿过书卷将最后一段指给他看：
“我坚信，vongola会生生不息。
我会看着，一直看着——我的灵魂与vongola同在。
吾会重生于世人之眼，vongola将毁灭于升华。”
读的时候纲吉就觉得最后一段很怪，认真来看它与前文牛马不相及，上面的文字都透漏着一种失望的冷淡客气，这段却异样地带上了类似于热切的期望……
老人站在他旁边，珍惜地摸着那些微晕褪色的文字。“人都知道没有谁能轻易预料未来，可是像Ⅰ世这样神一样的存在，没几个人敢轻视他的话，所以vongola多年来一直与沢田家暗中保持联系。历代的继承也让人信服首领和守护者们的意识与象征着vongola的指环同在，而十几年前我看见了你——你和Ⅰ世真是惊人的相似！
看到你的眼睛，我就知道你会让一切都不同。”
老人粗糙的手颤巍巍地覆上他的肩头，浑浊的眼里闪着泪花。“我一直相信着你和你的守护者能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而现在……终于……”
“一个旧的vongola埋葬在你手中，一个新的vongola诞生在我们面前，它是多么的闪耀和美好啊……”
……
“喀嚓——啪。”实验室的大门在他身后打开又合上，人群中小小沸腾了的惊呼议论此起彼伏。
Reborn拉拉帽子。转身，沢田消瘦的身体和预料那般立在眼前，Reborn意味深长地笑了：“终于决定了？”
纲吉点点头，向前迈了一步，眼神坚定。
他不想做首领，可他更不想失去与大家的羁绊！
沢田纲吉很好奇，是什么，让Ⅰ世和大家都认为他能够得到翅膀。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03 波澜起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