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尽然 都随着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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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我跟随着一个面生的小公公匆匆忙忙来到永和宫。本想和箬儿说声再见的，可是却不知要走的这么急。或许箬儿这会儿已经许配给十三阿哥了呢。诶，她会很幸福的。
罢了，不知我为何会这么命苦。
小公公在门口张望着，看见一个看起来比较高地位的宫女走了过来，向她招了招手，那宫女便走了过来。
“榫依姑姑！”公公开了他那尖细的柔嗓子。
那个叫榫依的女子对着公公说，“嘿，我在呢。”然后就看向我，似乎挺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看向公公，问：“这就是圣上赐给娘娘的贴身奴婢吗？”
公公一脸笑着说：“是啊。她就是圣上赐给德妃娘娘的贴身奴婢钮祜禄瑾譞，要多多照顾她呢。”完后，他走了。“那就请榫依姑姑自己定夺了，我先回刘公公那复命了。”
“诶，好的。公公慢走。”榫依客气地说。
我一直无语。只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俩。榫依转身看向我，然后很亲热地挽着我的胳膊，我有点受宠若惊，很不好意思地说：“榫依姑姑……”
她柔和地看着我，“别叫姑姑了，叫我名字就好。以后在这当差可轻松了呢，虽说德妃娘娘是高高在上的宠妃，但娘娘从不摆架子。今后可好了。”然后拉着我走进了永和宫内。
我无言以对，只好说“是。”历史有差错，哈哈！不是说德妃是很争宠的吗？听榫依怎么说倒是挺平静的。我要去瞧瞧，反正别虐待我什么都行，要不我可不保证我会无意中施展跆拳道。
进到德妃的宫中厅上，榫依放下我迎上坐在前面的女子。我没有望见，因为我低着头。这是箬儿唠叨了好久，说要主子说抬起来才行。什么破规矩啊，我的脖子都快要酸死了。
“娘娘吉祥。”榫依规矩的说。座位上的女子很平静地说了声，“起来吧。”然后似乎是很惊奇地看着我。因为我感觉我的前方有一双眼睛看着我。
榫依又继续说：“娘娘，那位便是皇上赐给您的贴身奴婢钮祜禄氏。”她指着我。
德妃也好似挺满意，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淡淡的说：“抬起头来吧。”
我很听话的抬起了头，然后把眼睛睁的老大，哇！我见到天下第一美女了！我跪下来，“德妃娘娘吉祥！”呜……我好想多看德妃几眼啊。
“行了，起来吧。”她作势要扶我起来。然后又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榫依，说：“瞧这孩子长的挺端正的，也懂规矩。皇上真给我找对了呢。”然后又转向我，“你叫什么名字呢？”她夸的我很不好意思啊。
“娘娘，奴婢叫瑾譞。”我规矩回答。
“瑾譞？这名字很不错，那以后我叫你瑾儿好不？”德妃慈祥的看着我。
“娘娘怎么叫奴婢的名字都好听。”瑾儿……好久没听到有人这样叫我了。和额娘一样的口吻，一样的温柔。我心里暗暗把她看成了自己的额娘，虽说我没有这个资格。但想想总可以吧。嘻嘻！
“真是个乖巧的孩子。”然后吩咐了榫依，“给瑾儿安排间房吧。”
榫依很高兴的说：“是，奴婢这就去办。”我才知道榫依就是这永和宫的女官。这宫中宫女里最大的头。
看来，我在这永和宫的日子必定会快乐。和蔼可亲的主子，可爱活泼的女官。我还会好好活下去。但是，历史，能改变吗？
榫依给我安排的房间我其实挺喜欢的。榫依帮我放下了包袱，说：“你和我是在一间房间里哦，这是我求娘娘的。呵呵。”
耶？她怎么会这么想跟我在一间房里咧？我似乎不认识她呢……
我实在太累了，不想多问，只笑了笑。榫依似乎看出了我的倦意，说：“我也叫你瑾儿可以不呢？”我又微笑了一下。她很满意地笑，“天色不早了，你早点安置吧。明天就要开始当值了，要好好去做啊。我不打扰你了，我先去给娘娘安置，你先睡吧。”说完就自己踏出门了。
我坐在台上，对着镜子把头上的唯一首饰摘了下来，头发便一下子散落下来。我站起来，走到窗前，打开窗，趴在上面。轻声唸着，瑾譞，你能否告诉我，我该如何是好？
这一夜过的太快了。我一大早就被榫依从温暖的被窝里揪出来，原因是我要开始上班了，当然，这班是没工资的。
“呜……”我痛苦地闷了声。做奴婢的就是如此的辛苦啊！
“瑾儿，怎么还没弄好？”榫依急切地声音幽幽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啊？快了啊！”我急忙回答。
穿上了制服，随便梳了头发，然后就像风一样的奔了出去。一出门就看见了榫依，榫依拉着我的手赶忙跑到了德妃的寝室。跑到门口，榫依让我先喘口气，进去气可不能喘粗气。
跟着榫依轻手轻脚地进了寝室，站在一旁等着德妃醒来。
不知是时间过的慢还是我耐性不强，我呆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开始不自在了。我用手肘碰了碰榫依，向她使疑问的眼色。她似乎明白了，摆着手让我镇定，不要着急。
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在卯时，德妃终于睁开了她那让我盼望已久开启的双眼。榫依和我走上前一步，由于我是新来的，所以最轻松的工作由我做，就是帮德妃穿鞋子！怎么？会不会感觉很冷，反正当时我是整个都处于南北极状态。
看着榫依像是闭着眼睛都能帮德妃穿好衣服的动作，我惊讶的睁眼。等她们忙活完后，某个被冷落很久的人终于上场啦，帮德妃穿鞋子的人！
榫依招呼我去厨房里端出早膳，我终于放松了，终于可以出这个寝室了。匆匆忙忙地跑到厨房拿早膳，悠悠地走在廊上，继而又把早膳放在桌上。做着一项艰难的任务，看着别人吃东西自己却不能吃！
说实话我是一个很贪吃的人，但是我并不是那种只会吃不会弄的人。别人都说了，会吃的人肯定很擅长做饭，我就是一个典型。总有一天，我要在清朝做出让大家都佩服的菜肴，把现代的东西带到这来，让他们大吃一惊，嘻嘻！
想象力回归脑子，回到现实。看着德妃吃着东西，不禁吞了口水。唉，现实就是那么残酷。
德妃似乎注意到了我，笑了一下，对着我说：“你这丫头，没用早膳吗？”然后又继续吃着她的早餐。
我诧异，急忙跪下来，说：“奴婢失仪，请娘娘恕罪。”这里的社会，只要稍微不注意，脑袋就搬家。
德妃看了看榫依，榫依就扶了我起来，她又微笑着说：“瑾儿，在我面前你就不用这样害怕了吧，来，坐下来陪我用早膳。”
哇！什么？要我和尊贵的德妃用早膳，这是我三生修来的福还是罪呢？我这次没跪下，只是恐慌的低下头，“奴婢不敢。”
德妃没说什么，只见榫依使劲跟我使眼色让我坐下。见我迷茫，就说：“娘娘让你坐下就坐吧。”
我只好顺从坐了下来。但是让我坐在这就是不让我吃，我宁愿不要坐下来。可是这些菜菜真是太引诱人了，我使劲的盯着每道菜，不能吃总得饱个眼福吧。德妃见我不动，主动夹了几个菜到我碗里。我晕，德妃怎么对我这么好？
心中七上八下的用完了早膳，德妃坐在厅中的位置上。我想，这时应该是她的儿子来给她请安了吧。等下，她的儿子……糟了！有某四在这里……我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呢？我得一直低下头。
果然，过了不久，只见外面传来了太监的声音：“四阿哥，十四阿哥到！”这声让我感觉很不安。
他们并肩走到了厅中，对着坐在中间的德妃行礼，“儿子给额娘请安。”由于我一直低着头的缘故，他们走进来时一直没发现我。
当他们请完安，德妃就让他们坐到座位上。而我们这些奴婢，自然就是端茶倒水。由于德妃只带我和榫依来厅中，所以就是我们俩端茶。
“四阿哥，十四阿哥吉祥！”我和榫依同时叫着。则我却故意压低了声音，虽然我可能不会受到四阿哥重视，不过我还是怕他还记得我的声音，毕竟，才没过了几天，雍正的记忆不会那么差吧。
“起来吧。”四阿哥说道。然后又扫了我一眼，他一定很奇怪，怎么今天这个丫头换了。
端了茶给他们，我和榫依回归位置，站在了德妃身边。
一阵家常，嘘寒问暖的话后，两位阿哥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虽说我低着头看不着他们，但我心里可是清楚的很。
“额娘，这丫头是谁啊？看着眼生。”十四阿哥终于开口问了，他指着我。于是，一直默默无闻的某人又被德妃注意起来。
德妃温柔地笑了笑，似乎很亲切的拉着我说：“这丫头是你皇阿玛从秀女中挑出来给我的贴身丫鬟啊。人乖巧的很，也很机灵，长的端正呢。”
恶寒……给我加了那么多评论，还是这么优的，看来我的尾巴要翘到天上去了。于是我的头低的更低了。
十四虽小，但可是一点面子都给我，似乎讥笑着说：“额娘把她夸成这样，是真的吗？我看不尽然吧。”然后又去看着四阿哥，“四哥，你说呢？”
某人滴汗中。雍正来点评我？三生修来的祸啊！这个十四，一个大将军还不给人面子，让别人把面子往哪搁啊。
四阿哥没有正面去回答十四的问题，则是要我抬起头来。听到下完这道命令，心一赤，这可完了。
我慢慢的抬起头，对上两位阿哥的眼睛。十四是一脸的惊奇，四阿哥却是一脸的笑容。搞不懂，真搞不懂。
“挺伶俐的，也挺讨人喜欢的。”十四的评论。说完他就微笑起来。
四阿哥则是一脸高深莫测的笑，没有说话。德妃开口了，“不错吧，祯儿。刚才你所说的该改改口了吧。”她是跟十四说话。但是两位阿哥的名字是同音的，他们分的清么？
不过看来还真是分的清，十四顽皮的笑，“是啊，额娘，我还真得改口了。”然后他看着我，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很快速的回答：“奴婢钮祜禄氏，名叫瑾譞。”
“瑾譞？倒是个好名儿。”十四会心的说。
我恭敬的说：“谢十四阿哥夸奖。”然后飞快的看了一眼某四，发现他也在看着我。他没有揭穿我，得到的结论。
德妃见四阿哥一直不说话，便关心的问：“胤禛，怎么？不舒服么？”看来德妃不是在历史上记着说是偏向十四啊。
“额娘费心了，儿子没事。只是头略微有点昏沉。”现在我才发觉他一直撑着头，原来是头痛呢。
“这怎么行？赶紧叫太医看看。”德妃还是很关心。四阿哥摆摆手说不用了，就先回去了，然后就跪安走了。走时还瞟了我一眼。我心一颤，该不会他在这时要生一场大病吧？
我记得钮祜禄氏嫁给四阿哥时是因为四阿哥生了一场大病，然后钮祜禄氏照顾周到，因此就把她许配给四阿哥了。
回想起一阵颤，这么快，就要来了么？
就这样，第一天的上班就结束了。我在房外等着榫依给德妃宽衣睡觉，等了好一会，榫依终于出来了，对着我说：“可以了，我们走吧。”接着我们就一起回到了房里，准备歇息。
我把头发散落下来，两眼无神的坐在床边，靠在床的支撑物，看着被风吹的摇曳的烛火。榫依看着我，然后去关了窗。烛火停止摇曳，静静地燃烧。我也似乎被唤醒了。看着对面的榫依，榫依笑着说：“你怎么了呀？赶紧歇息吧。”
我自嘲的笑了笑，我这是怎么了。只应了一声：“噢。”吹灭了蜡烛，躺在床上，思索着。为什么，我总感觉有事要发生了？想起不禁打了个寒颤，掖了掖被子，闭上眼睛睡去。
罢了，该来的总会来，想来做什么？
三天过去，四阿哥真的就没有来请安了。十四则对德妃说：“额娘，四哥身体不适，实在下不了床。四哥托儿子来给额娘也请个安。”
德妃皱着眉头，这几天似乎也是没怎么睡好。“这孩子，这么大了还是不会好好照顾身体。他那里人够吧？”
十四回答：“应该够吧，如果不够的话，儿子会再派人去的。”
德妃叹了口气，温柔地对十四说：“现在外面天气有点冷，可别生病了。一会儿走的时候到额娘那去拿件衣裳披着回去。”
十四漫不经心的应着。
回到房里，榫依说着：“瑾儿，刚才娘娘也说了，天气冷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万一咱们病倒，这会儿可就大乱了。”
“是。”我低头应着。终究，还是会发生的吧。
噩梦终于来了。四阿哥病情恶化，那里的人手不够。德妃是她亲娘，当然从这抽出点人来去那里照顾照顾。
德妃最信任的就是榫依和我。虽说我来这里没多久，但是德妃却是十分欢喜我。榫依在这服侍德妃久了，换个人德妃不习惯。最后还是抽了我过去。
和这里的公公匆匆忙忙地收拾包袱。因为今天就得到四阿哥的府里去。榫依交代着我，一定要尽心伺候四阿哥，不可以出点差错。等阿哥病好了，我自然就可以回来了。
我笑了笑，似乎，是不能再回来了呢。
走之前，德妃放心的对我说：“派你过去，我可是安心多了。瑾儿，好好照顾四阿哥。”我应答。她挥手说：“去吧。”我就跟着公公走了。
在去四阿哥府的路上，我琢磨着，到底要不要尽心伺候呢？如果我不尽心伺候，雍正可能会没了，但是如果我尽心伺候，就会被他要了去。唉，这可是我要不要改变历史的一大选择呢。
踩着可爱的花盆底走了好多路，终于到了四阿哥府。这该死的，怎么这么远。如果我再不歇息下，我的脚恐怕就要起泡泡了。
放下行李在房间里。这回我又不知道和谁住在一块了呢。只见一个似乎挺小的女孩走了过来，害羞地对我说：“我……我住在这间房内。”我有点赔笑的看着她，解释说：“啊？呵呵，我叫瑾譞。是德妃娘娘要我过来帮忙的。”
她也笑了笑：“我叫小曦。在四阿哥府内当差的。”
“噢……那，多多照顾了。”我礼貌回话。
“啊？会的。”她又红了脸。她……她也太容易害羞点了吧。
她领着我到了四阿哥的房间看见了四阿哥的福晋们。那拉氏，年氏，耿氏。似乎是这三位吧，因为能进来这而且穿的如此华丽的不是福晋是什么？
不过看那个比较平静，而且看起来很高贵，衣裳比较贵重些的应该是那拉氏吧。那个哭哭啼啼，看起来好柔弱的应该是年氏吧。那个正忧心忡忡，很是担心的是耿氏了。
小曦解答了我的疑问。她上前对着三位福晋说道：“福晋，这是德妃娘娘派过来照顾四阿哥的。”她指着我。
现在我成了聚光点了，她们的目光转向了我。她们看着我，耿氏说：“是额娘派来的呀。真是劳烦额娘担心了。”不过语气里倒是有点敌意。
不会吧？我这身体才13岁耶。她们该不会认为13岁雍正也看的上？不过好像事实就是这样。
我避开她们的目光，“是的，福晋。我是娘娘派过来的，奴婢名叫瑾譞。”
那拉氏开口了，“瑾譞？好。那你好生照顾四爷。额娘既然派你过来，便是信任你。”我心想，这个福晋可能是最没有挑衅的口味了。
我任重道远的说：“是，奴婢一定尽心照顾四阿哥，回去跟娘娘报喜讯。”切，尽心照顾？我能做到么？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我都不知不觉在这呆了半个月了。这四阿哥总算有些起色了。也不枉我给他又擦脸又喂药的。
到头来，我还是尽心去照顾了。要不，我最喜欢的乾隆就会没啦。没有雍正，哪来乾隆哩？
我站在四阿哥房间内的窗前，望着外面的景色。呼，好久没有透过这么新鲜的空气了。
四阿哥突然起了来，他的声音让我吓了一跳。“窗外有什么？”
“啊！”我不受控制的叫。回头一看，原来是他。自己才松了口气，拍拍胸口。
他笑了笑，他在病中还能笑。这样更衬出他苍白的脸庞。
“四阿哥……您，怎么醒了。窗外没有什么，只是奴婢一时无聊而已。”老实回答吧。
他没有回答我，指了指床边的椅子，说：“过来坐这。”
我很听话的过去坐下。他靠着床，说：“你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名字后笑么？”我惊讶，他竟然还记得那时的事。
我摇了摇头，说实话，我真不想知道。知道又有何用，不知道倒好。
“罢了，不想知道算了。”他顿了顿，“不过，你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子。”
啊哈？特别的……女子？
他看着我惊讶的表情，笑着说：“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搞什么啊？什么以后就知道了？才没有以后呢，不想见到你啦。
又过去了半个月，说明了我在这里已经待了一个月了。整整三十天！已经把我折磨的不成样子了。不是说这里对我不好，反倒很好，一看是德妃派过来的就十分关心，可能是她们这些做儿媳妇的想让我转告德妃一声吧，我也不揭穿她们了。
不过，我的努力是有回报的。终于，在某然的精心照顾下，慢慢康复中。想到这里，我总是很欣慰。早知我在现代时就去做护士嘛，看我多会照顾人。雍正是被我照顾好的耶！我为自己而骄傲，为自己而自豪哈！如果能回去的话，我一定好好的炫炫，但是应该不会有人相信吧。
看着他一点点好起来，我想着，我快可以回去德妃那里了。但是，后面的事我怎么会知晓呢？
就在这一个月的几天，四阿哥突然把我叫了去。
我揣摩，为什么呢？
我轻轻推开了我推了一个月的门，径直走到了四阿哥的床前。但是，没有人在床上。我四周望了望，也没有人影。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四阿哥不见了！
刚踏出一步时，转念一想，既然这次是他叫我来，那么，他没有理由会不见。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在我思考时，感到了身体一阵颤动。后面，好温暖，腰似乎是被环住了，肩上，似乎多了个累赘，重重地而又暖和地。是他，抱住了我。
我一阵惊鄂，像是定在那里的木头人，不会动，脸上也没有表情。
过了良久，他那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他靠在我的耳旁，轻轻呼出气。我没有感觉到痒，因为，我已经没有了知觉。“我要你……是我的”
我惊恐的放大了瞳孔，使用了全身力气挣脱了怀抱。他……刚刚说什么？！
由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一松开，我便在地上踉跄了几步，随后又站稳了。用无神的眼睛看着他，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屋外。
怎么会……有这种反应？我原本乐观的精神去哪了？我是不会屈服的呀，为什么就凭了他一句话，我便这么放在心上？
我很恐慌，我很怕真的会如历史所说。可是，我又能怎么样呢？如果我拒绝，那，便可能是死罪吧。我死倒不要紧，那我在这里的亲人又该怎么办？我不是自私的人。
我落寞地走在回到卧室的路上。看着微风吹动着树枝，摇摇曳曳，无法静止。几乎是无意识的走回卧室的。
小曦今天的值已经做完了。她早已在房内，看见我便是奇怪。急忙过来扶着我问，可是我，不想说话……
次日，他的病好了起来，德妃得知后，便下令将我带了回去。
又再次回到了永和宫，又再次见到了榫依，又再次见到了德妃。一切，还是那么熟悉，真实。
德妃依然坐在中间，榫依依然站在身边。她们似乎很热烈的欢迎着我回来，见到榫依脸上掩盖不住的喜悦，和德妃舒心温柔的笑容。
我快速走到了德妃面前，缓缓道：“娘娘，奴婢完成了您的吩咐。”
德妃很慈祥地笑着。“谢谢你，瑾儿。”
“奴婢不敢当，娘娘的吩咐奴婢自当尽力去完成。”
“好……”
跟着榫依回到了我在永和宫的卧室。榫依没说什么，“这好几十天的你也累坏了吧，早点歇息。休息两日，娘娘已经批准过两日再当值了。”
果然，榫依真的很是了解我。
几天过去了，我又重新开始上班。而且，还看见了那次让我受到惊吓的四阿哥。我还是低着头，我不敢望他，也不想望他。
十四倒是好兴致，给德妃讲了笑话，让大家都舒心了。
无意中，我又看见了四阿哥。他前个月的病态已经完全消失，在他脸上，只有初见时的意气风发。
等到十四和四阿哥走了，德妃支走了榫依，她要跟我单独谈话。
“瑾儿。”她轻轻唤我。
“奴婢在。”
“你觉得胤禛怎么样？”我稍微一震，皱了皱眉头。
“我说的是四阿哥。”她以为我不知道是谁。
“奴婢觉得，四阿哥挺好的。”我有说谎话么？我对自己的疑问。
“那，我求皇上把你指给胤禛可好？”她在跟我商量吗？
“奴婢不敢。”
“怎么不敢？瑾儿，我不想耽误了你这孩子。况且，胤禛是主动来跟我说他要你的。”德妃淡淡道。
什么？他主动来说的？我无言……
“瑾儿，答应了么？”她询问我。
我不能作答。
“罢了，我就当你答应了吧。瑾儿，胤禛会珍惜你的。”她自己下了结论。
我没有什么话可说，她说的也是命令。
算了，既然要发生的，就让它发生吧。
一切，总是来的那么早。我终究，还是不能改变历史。都随着吧，毕竟，都尽然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尽然
